第419章 打破自己的紀錄（日常過渡）
柴郡。
奧特林厄姆莊園。
清晨，霧氣籠罩著小不列顛鄉村連綿的草地、疏疏落落的山林。
李洛坐在客廳，翻閱著報紙。
壁爐裡面的柴，燒得劈啪作響。
醫學研究表明：男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在心理上會來「大姨媽」，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此時此刻。
李洛認為自己正處於這個狀態。
《泰晤士報》、《曼徹斯特晚報》，還有一份湯姆從鎮上便利店隨手拿的《每日電訊報》。
外面，很安靜。
除了偶爾路過的送奶車、安保巡邏隊，這片區域幾乎與世隔絕。
翻開《泰晤士報》。 報紙角落寫著一則金融新聞：《a股蛻變：結構性復甦》。
李洛笑了笑。
忽然想起：「這些年，湯姆和傑克都把從外面掙來的閒錢、以及俱樂部獎金，都投資到了華國股市。」
他由衷地為二人感到高興。
...
《曼徹斯特晚報》的國際版面。
上面是杜拜哈利法塔跨年燈光秀的預熱報導，石油佬聲稱今年將使用超過十萬盞led燈，打造全球最大規模的燈光秀。
燈光秀？
相比之下，李洛現在更喜歡安安靜靜的地方。
不過，比賽時的綠茵場是例外，那種歡呼與掌聲、驚嘆聲會讓人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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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仔細想想。
如果不是受到身體激素和正常取向的影響，他根本不想跟女孩子接觸。 一個人看書、打遊戲、散步、看電影...要更加快樂。
繼續翻。
《nasa宣布，「克卜勒」太空望遠鏡又發現了第八顆與地球大小相近的系外行星，位於宜居帶內，距離地球約2540光年。》
2540光年？
李洛放下報紙，透過落地窗，望向那灰濛濛的天空。
2540光年外，也許有另一個星球上的生命體，正看著它們的太陽升起。
宇宙真大。
人類真渺小。
...
放下報紙。
李洛捧起一本小說，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小說是一個架空二戰時期的魔幻故事，正好翻到第二卷：主角牴達巴黎，追尋第二件遺物「荊棘冠」，但在巴黎地下縱橫三百公里的墓穴迷宮中，希嗨的改造人追兵已等候許久，與此同時，一個滿口髒話的法國女騎士、一個有些神經質的史密斯探員、一隻自稱小不列顛古老王室公主的烏鴉，將加入這場奪寶亡命之旅。 許久後。
他小心翼翼地夾好書籤，起身倒了一杯茶。
外面的天，還是灰濛濛的。
一群不怕冷的鳥，結群掠過。
伸了一個懶腰。
李洛決定出去走走。
穿上一雙防水橡膠威靈頓靴，推開後院的門，冬天的柴郡鄉村，頓時映入眼帘。
怎麼形容所見到的畫面呢？
很冷、很孤獨，像黑白電影時代的恐怖片。
他雙手插兜，沿著石頭小徑，慢慢走下去。
沒有目的地的散步。
有益身心。 ...
經過馬廄。
裡面養著魯尼離開柴郡前送來的兩匹老馬，一匹深棕色的愛爾蘭馬，一匹黑色的種馬。
李洛不會騎。
湯姆、傑克、隊醫和體能師等人也不讓他學騎馬，因為這是一項高危運動。
上世紀70-80年代的超人扮演者，里夫！就是因為騎馬受傷導致頸部以下完全癱瘓，需要依靠呼吸機維持呼吸。
此刻。
深棕色的那匹馬聽到腳步聲，探出腦袋，打了個響鼻。
「早上好。」
李洛下意識打了一個招呼。
馬甩了甩鬃毛，又把腦袋縮了回來。
... 繼續往前走。
石頭小徑變成了泥路。
不遠處的林間，有個小湖。
如果是在秋天，這片景色，會讓李洛不由想起《巫師3》裡面的一個劇情：林中女巫。
李洛準備過去逛逛。
忽然手機響了。
解鎖屏幕一看，是曼聯制服組發來的信息。
【傑克：李，關於冬窗引援，我們想參考一下你的意見。】
...
關於2017/18賽季的冬季轉會窗，各種捕風捉影的消息，層出不窮。
《利物浦球星-庫蒂尼奧，即將以1.6億歐轉會費加盟巴薩。》
《皇馬不遵守承諾？c羅或將提前轉會尤文圖斯。》 《馬競核心-格列茲曼：我兒時的夢想是為巴薩踢球。》
《曼聯終止關於阿森納球星桑切斯的轉會談判。》
《巴薩後衛-馬斯切拉諾，400萬歐加盟中超俱樂部。》
《馬競雙子星-卡拉斯科、蓋坦，打包5000萬歐加盟中超俱樂部。》
.....
12月6日。
歐冠小組賽最後一輪。
老特拉福德，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莊墊兒台、莊墊兒台，觀眾朋友們晚上好。」
「現在為您直播的是2017/18賽季歐冠小組賽最後一輪。」
「曼聯主場迎戰巴薩。」
「夢劇場，紅魔遭遇紅藍巨人。」 「首回合，李洛大四喜，率領曼聯八球屠殺巴薩。」
「今夜，巴爾韋德能夠一雪前恥嗎？讓我們拭目以待！」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值得我們關心。」
「截止至今，李洛在2017年已經打入了93粒進球，這恰好是他在2016年的年度進球紀錄。」
「今夜，他能打破自己創下的年度進球紀錄嗎？」
「額外還有一則消息：明天，12月7號，金球獎頒獎典禮將在巴黎舉行。」
張指導嘿嘿嘿笑個不停。
解說員語氣興奮。
電視機前的曼聯球迷、華國球迷，也越聽越興奮。
去年。
李洛在最後一場對陣熱刺的比賽中，上演九分鐘五球的史詩時刻，追平梅西紀錄，刷新梅西紀錄，最後又締造了屬於自己的93球紀錄，站在足壇人類的巔峰。
.... 球員通道。
兩支隊伍並排站立。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巴薩球員神色各異。
梅西站在隊列最前方，低頭看著自己的球鞋，像是在研究鞋釘的紋路。
阿根廷人今夜沒有太多表情。
首回合諾坎普的0比8，是巴薩隊史上最慘痛的恥辱之一。
那場比賽之後，五十三歲的主教練-巴爾韋德在更衣室沉默了很久很久。
「記住今晚發生的一切，從現在開始，我們重建。」
半個賽季過去了。
中後場一坨屎的巴薩，在西甲跌跌撞撞。
問題出在哪裡？ 有人翻出了幾年前的舊報紙。
《克魯伊夫：范加爾太無恥了，搶走了巴薩談好的後防線補強！》
所謂的後防線補強，說的是烏姆蒂蒂，當初巴薩在全歐洲範圍內，選定的「最契合傳控體系」的技術流中衛。
....
拉什福德站在巴薩隊列的中間。
心情平靜。
大半個賽季以來，處於高速成長期的他，和梅西、布斯克茨學到了不少東西，在處理球和進攻方面的天賦也完美兌現。
《世界體育報》把他稱為：新生代最強九號。
「今夜攻破老東家曼聯球門的時候，我不會慶祝。」
拉什福德語氣堅定，眼神堅毅。
....
另一側。 曼聯隊列。
德赫亞神色平靜，一點也不慌：2017年底，曾經在兩年前被稱作青春風暴的曼聯，正式進入了收穫果實的時期。
各個位置的年輕球員，也逐漸進入了完全體階段，意識和身體硬體踏入大圓滿境界。
拉波爾特、烏姆蒂蒂、盧克肖，後防線這三個傢伙，兼具出球組織、陣地防守、前插進攻推進、無縫銜接傳控體系的多重能力。
若日尼奧、德布勞內、馬蘭達，戰鬥力不斷飆升。
不過。
鋒線上的莫拉塔、盧卡庫，倒是很穩定，看不出來有沒有提升。
各大媒體和專業機構從這一現象開始反推...得到一個結論：與阿賈克斯、巴薩、拜仁慕尼黑的情況一致，范加爾又證明了自己的建隊能力可以排進歷史前三。
....
裁判組率領雙方隊列走出通道。
老特拉福德球場，頓時沸騰。
南看台的tifo，緩緩展開，巨大的數字：「93」！ 旁邊畫著一頂王冠。
王冠下方，寫著一行字：「紀錄的意義，不是被供奉，而是被打破。」
客場看台的巴薩球迷們看到這個tifo的瞬間，臉色都變了...媽的，難道今夜曼聯又要火力全開？
...
「下面為您介紹雙方的首發陣容。」
「曼聯排出的陣型是4-4-2！」
「門將：...」
「...」
「小將-格林伍德，迎來了自己的歐冠首秀。」
「他和莫拉塔在鋒線上搭檔。」
「嘿嘿嘿，安切洛蒂以前不擅長給年輕人機會，來到曼聯現在就不一樣了。」
... 「巴薩排出的陣型是4-3-3！」
「門將：特爾施特根。」
「後衛：塞梅多、皮克、維爾馬倫、阿爾巴。」
「中場：羅貝托、布斯克茨、保利尼奧。」
「前鋒：梅西、拉什福德、庫蒂尼奧！」
「導播鏡頭給到了巴薩的1.6億歐先生，庫蒂尼奧！」
...
直播間。
-【挖槽，巴薩管理層腦子沒問題吧？寧願花1.6億買一個利物浦前鋒，也不肯補強後防線。】
-【後防線不錯啊，維爾馬倫，昔日的阿森納隊長，他踢主力中衛，也就被萊萬特灌了五個球罷了。】
-【萊萬特？是歐洲哪家豪門啊？我剛剛看球不久。】
-【西甲倒數第四還是第五，保級隊。】 -【已知萊萬特5比4巴薩、畢爾巴鄂4比0巴薩、塞爾塔4比0巴薩、埃爾切3比0巴薩，拜仁7比0巴薩，曼聯客場8比0巴薩，求：曼聯在主場灌巴薩幾個球？】
-【足球比賽可以這樣算的嗎？每一場比賽都是獨立事件！】
-【可惡，如果當年不是范加爾搶走烏姆蒂蒂，巴薩至於淪落到這地步嗎？】
-【拜託，就算烏姆蒂蒂沒來曼聯，巴薩也一個吊樣。】
....
嗶！
伴隨著主裁判一聲哨響。
比賽正式開始。
曼聯球權。
莫拉塔一個逆足開球，傳給拉波爾特。
「拉什福德的前場逼搶很積極。」
「拉波爾特，踢法很務實，橫敲給到烏姆蒂蒂。」 「烏姆蒂蒂一腳長傳。」
黑人後衛的傳球能力，非常高。
足球在半空劃出一道又平又快的大弧線，墜向右路。
德布勞內停球。
屁股一拱，拱開激烈上搶的巴薩邊衛阿爾巴。
與此同時。
李洛啟動了。
加速。
插入。
跑動路徑像一根線，從塞梅多和羅貝托之間的區域穿過。
「漂亮！」
「德布勞內，彩虹傳球。」 足球離開了比利時天才的右腳。
在半空中勾勒出曼妙的軌跡。
帶著旋轉，繞過了皮克的頭頂，精準地落在了李洛跑動路線的前方。
巴薩門將-特爾施特根，出擊。
李洛迎球一墊。
足球被卸去狂暴的同時，輕盈地吊入了巴薩大門。
低矮的弧線。
讓奮力回追的維爾馬倫深感絕望。
1：0！！！
...
「李洛！」
「94球！」 「他打破了自己去年創下的年度進球紀錄！」
「一個新的歷史最高數字誕生了！」
「94！超越93！超越自己！」
「最高的山。」
「歐冠小組賽，在夢劇場，面對巴塞隆納。」
「開場第一腳觸球，李洛就刷新了歷史。」
夢劇場，無比沸騰。
意料之中？真正親眼見證一瞬間，無數曼聯球迷還是難以抑制心中的狂喜！
「94」！
李洛和隊友們擊掌擁抱。
沒有盡情慶祝。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在今夜不只進一個球。
...
場邊。
安切洛蒂用力鼓掌。
卡里克和助教大叔、隊醫大叔們看上去比李洛還要高興！
另一側。
巴爾韋德，仿佛習慣了落後。
面無表情地衝著弟子們比劃手勢。
...
比賽第八分鐘。
曼聯打出轉換進攻。
「又來了！」 「夢劇場的紅魔風暴。」
「巴薩抵擋得住嗎？」
馬蘭達接球。
保利尼奧迅速頂了過去。
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馬蘭達調整重心，用一個極其瀟灑的拉球轉身，晃過了中超mvp！
「什麼？」
「馬蘭達轉身？」
「擺脫了中超第一人的防守？」
ctv5演播室。
張指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身邊的解說搭檔：沒事吧？天天被營銷號忽悠瘸了嗎？真以為中超是世界第六聯賽？中超冠軍和英超冠軍的實力差不多？
人家馬蘭達。 是法甲青訓出身的比利時天才中場。
跟阿扎爾、里貝里是同一個青訓營的師兄弟啊。
....
完成擺脫之後。
馬蘭達觀察到輪轉到鋒線的李洛。
下意識繼續帶球推進一段距離：保證給李洛的傳球精度。
這一個推進。
誤打誤撞地把「化繁為簡」的布斯克茨給撞翻了...
「黑又硬的體魄，太強悍了。」
「直塞！」
馬蘭達沒有猶豫。
送出一記直塞。 足球貼著草皮，掠向巴薩大禁區前沿。
李洛背身扛住維爾馬倫。
停球。
轉身。
左腳把球一撥。
身體從阿森納昔日隊長的右側繞過去。
「這是怎麼做到的？」
「巴薩後衛一窩蜂地撲上去封堵。」
皮克、阿爾巴、羅貝托爭先恐後地想要攔住曼聯國王。
特爾施特根嚴陣以待。
李洛抬起右腳。
沒有射門角度。 啪。
他輕輕把球一敲。
足球從人縫中滾了出去。
「格林伍德。」
「空門。」
曼聯青訓小將，愣在原地。
本能地伸腳一碰。
足球彈入巴薩大門。
2:0！！！
...
「格林伍德。」
「他沒有辜負李洛的妙傳助攻！」 「李洛太偉大了。」
「他讓自家青訓小將，歐冠首秀即進球！這對於一個年輕後輩來說，是足以銘記一輩子的事。」
「這是什麼樣的格局？」
「李洛不是在追逐進球數字，他是在享受足球，純粹的足球！」
夢劇場。
掌聲如潮。
來自全世界各地的曼聯球迷們，感動不已，更有人哭得稀里嘩啦。
我們的國王。
嗚嗚嗚！
太無私了。
偉大，英雄，真正的領袖！
格林伍德也感動得稀里嘩啦：「李，你怎麼...謝謝你...你怎麼把球傳給我了？」 漸漸語無倫次。
李洛一臉理所當然：「廢話，我的射門角度被封堵，把球傳給你才更合理，你怎麼會問那麼愚蠢的問題？」
曼聯隊友們前赴後繼地圍上來參與到慶祝中。
寒風呼嘯。
格林伍德心裡暖暖的，暗暗下定決心：「我要聽弗格森爵士的話，要向我的偶像..李學習，不偷偷吃零食、不偷偷打遊戲，不跟女孩子談戀愛。」
....
直播間。
-【李洛：進球紀錄？我破完了，現在開始踢團隊足球。】
-【開場不到八分鐘，巴薩就落後兩球。】
-【你們看導播鏡頭的特寫，格林伍德要變成李洛的死士了...】
-【廢話，你讓我在歐冠攻破巴薩球門，我可以給你買一年的早餐！】
-【太無私了。】 -【雖然巴薩現在很弱，但是幾年後的人們就忘記了，回過頭歲月史書的話，聊起來只會說：「你小子真強！在歐冠攻破巴薩球門！」】
-【很鮮明的例子，熱刺的凱恩，現在人設洗得很乾淨，但是我記得他跟隊友「搶」進球，埃里克森的任意球...打到他肩膀，折射入網；然後凱恩就找裁判辯論，賽後還到處申訴這是自己的進球。】
-【你小子說的是凱恩嗎？嗯？】
....
比賽第十三分鐘。
巴薩進攻。
庫蒂尼奧左路拿球，試圖用一招油炸丸子過掉若日尼奧。
若日尼奧不怕硬邦邦的對手，就怕這種技術流軟蛋。
預判。
卡位。
斷球。
「精彩。」 「曼聯，反擊！」
若日尼奧把球傳給了德布勞內。
德布勞內抬起頭。
他的視野里，整個巴薩半場像一張展開的地圖。
保利尼奧、布斯克茨等人瘋狂落位。
李洛在左路高速奔襲。
...
德布勞內在內心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其實不用看其他人，看李就夠了。』
果斷送出一腳對角線斜長傳。
「又是雙子星連線。」
「李洛停球。」
「內切。」 試圖攔截的塞梅多，完全跟不上節奏，狼狽倒地。
李洛無視了補防過來的維爾馬倫。
沒有任何冗餘調整。
呯！
右腳搓射！
足球離地而起，劇烈旋轉，直掛巴薩球門右上死角。
特爾施特根，縱身飛撲，恨不得自己是個三米巨人...
鞭長莫及。
白網盪起。
3:0！！！
...
「梅開二度！」 「李洛今晚的第二球。」
「年度第95球。」
「無法阻擋！」
「一個足以讓後人仰望的紀錄。」
...
老特拉福德再次爆炸。
紅黑色的海洋，劇烈翻騰。
無數人高喊著夢劇場國王的名字。
天空體育演播室。
加里內維爾癱坐在椅子上，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興奮：「95球！」
「距離2018年，還有二十幾天的時間！」
「這意味著什麼？」 「這個數字，還會增長！！！」
萊因克爾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偉大！太偉大了！英超的牌面！英超歷史第一天王巨星！」
「李不跟任何人競爭，他跟自己競爭。」
「超越自己！」
「很抱歉，此時此刻，我用任何語言來描述李的偉大，都會顯得無比單薄，蒼白無力。」
....
第二十一分鐘。
巴薩再次嘗試進攻。
梅西從中圈線附近啟動，面對馬蘭達的攔截，用一個簡潔的左腳變向，閃開了角度。
「中路爆破！」
「加速！」
「凌波微步！」 「連續擺脫！」
「過掉了若日尼奧、過掉了烏姆蒂蒂、過掉了拉波爾特...」
「梅西，這就是梅西！」
梅西轟出一記招牌式的內腳背弧線射門。
足球被德赫亞撲了一下。
最終被德布勞內的屁股擋出了底線。
「角球！」
「巴薩的角球。」
「梅西，獨木難支。」
老特拉福德的看台響起了陣陣噓聲。
不是曼聯球迷噓的。
是客場看台的加泰球迷在噓：他們等了二十分鐘，才等來一次像樣的進攻。 加泰人就是這樣的。
對於做著兒薩夢的球星來說，只要他不是加泰人，那所謂「兒薩夢」會顯得非常非常愚蠢...加泰球迷不會把你當自己人的，千萬不要自己感動自己。
....
第二十七分鐘。
烏姆蒂蒂頂到中場，搶斷了保利尼奧腳下的球。
緊接著毫不猶豫地傳給左邊路的李洛。
李洛接球瞬間，整座老特拉福德地動山搖：球迷們預感又要進球了！
塞梅多使出了吃奶的勁頭...想要截殺曼聯國王，結果被生吃！
李洛殺到巴薩大禁區線的左側，連續擺脫羅貝托、皮克。
一腳爆射。
特爾施特根揚了揚手...身後的白網已經被高高揚起。
4:0！！！ ...
「又進了。」
「帽子戲法。」
「96球！」
「李洛！他停不下來了！」
客場看台。
加泰球迷，泣不成聲。
綠茵場上。
梅西鬱悶地在老特拉福德的草皮上打了一個滾。
拉什福德，神色複雜。
布斯克茨，黯然神傷。
1.6億歐的庫蒂尼奧，無奈搖頭。 ...
直播間。
-【牛逼！還要進？】
-【神了，這叫後世的球員怎麼追啊，哈哈！】
-【後世的球員？李洛說不定明年就把今年的紀錄給破了。】
-【巴薩球員們不要難過，再過幾個月就是世界盃了，到時遇到華國隊的李洛，狠狠報仇！】
-【是啊，距離2018俄羅斯世界盃就剩下幾個月了...】
-【巴薩主帥...表情麻木。】
-【昔日高高在上的巴薩，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我見過巴薩10比2勒沃庫森，梅西五子登科；我在今夜也將見到曼聯大比分擊潰巴薩，李洛在九十分鐘的比賽中不斷超越自己的紀錄。】
...
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著。
皮克與維爾馬倫組成的防線，根本無法支撐紅魔風暴的衝擊！ 夢劇場。
數萬名曼聯球迷，如同朝聖一般，歇斯底里地高呼著李洛的進球數字。
瘋狂。
停不下的進攻。
搖搖欲墜的巴薩城牆。
轟然倒塌。
德布勞內起球傳中，李洛倒掛金鉤，97球！
莫拉塔頭球擺渡，李洛推射破門，98球！
五子登科。
當所有人都沉溺在瘋狂的喜悅之中時。
一切還沒結束。
... 傷停補時階段。
格林伍德單刀面對出擊的特爾施特根...
沒有選擇自己打門。
而是傳給了李洛。
啪。
足球應聲入網。
99球！
夢劇場，數萬名球迷，同時起立。
啪啪啪！
掌聲如驚濤駭浪傾瀉而下。
全世界電視機前的觀眾們，看著屏幕中那個張開雙臂的華國天才，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場比賽，而是在見證歷史性的一刻。
冬夜的小不列顛很冷。 夢劇場卻很溫暖。
李洛跳上廣告牌，享受全場的喝彩。
不經意間。
他想起了前幾天翻報紙看到的那則2540光年外的行星新聞。
宇宙真大。
人類真渺小。
但此刻，在這個星球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為自己歡呼？
奧特林厄姆莊園。
清晨，霧氣籠罩著小不列顛鄉村連綿的草地、疏疏落落的山林。
李洛坐在客廳，翻閱著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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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
李洛認為自己正處於這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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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很安靜。
除了偶爾路過的送奶車、安保巡邏隊，這片區域幾乎與世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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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笑了笑。
忽然想起：「這些年，湯姆和傑克都把從外面掙來的閒錢、以及俱樂部獎金，都投資到了華國股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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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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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賽時的綠茵場是例外，那種歡呼與掌聲、驚嘆聲會讓人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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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0光年？
李洛放下報紙，透過落地窗，望向那灰濛濛的天空。
2540光年外，也許有另一個星球上的生命體，正看著它們的太陽升起。
宇宙真大。
人類真渺小。
...
放下報紙。
李洛捧起一本小說，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小說是一個架空二戰時期的魔幻故事，正好翻到第二卷：主角牴達巴黎，追尋第二件遺物「荊棘冠」，但在巴黎地下縱橫三百公里的墓穴迷宮中，希嗨的改造人追兵已等候許久，與此同時，一個滿口髒話的法國女騎士、一個有些神經質的史密斯探員、一隻自稱小不列顛古老王室公主的烏鴉，將加入這場奪寶亡命之旅。 許久後。
他小心翼翼地夾好書籤，起身倒了一杯茶。
外面的天，還是灰濛濛的。
一群不怕冷的鳥，結群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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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決定出去走走。
穿上一雙防水橡膠威靈頓靴，推開後院的門，冬天的柴郡鄉村，頓時映入眼帘。
怎麼形容所見到的畫面呢？
很冷、很孤獨，像黑白電影時代的恐怖片。
他雙手插兜，沿著石頭小徑，慢慢走下去。
沒有目的地的散步。
有益身心。 ...
經過馬廄。
裡面養著魯尼離開柴郡前送來的兩匹老馬，一匹深棕色的愛爾蘭馬，一匹黑色的種馬。
李洛不會騎。
湯姆、傑克、隊醫和體能師等人也不讓他學騎馬，因為這是一項高危運動。
上世紀70-80年代的超人扮演者，里夫！就是因為騎馬受傷導致頸部以下完全癱瘓，需要依靠呼吸機維持呼吸。
此刻。
深棕色的那匹馬聽到腳步聲，探出腦袋，打了個響鼻。
「早上好。」
李洛下意識打了一個招呼。
馬甩了甩鬃毛，又把腦袋縮了回來。
... 繼續往前走。
石頭小徑變成了泥路。
不遠處的林間，有個小湖。
如果是在秋天，這片景色，會讓李洛不由想起《巫師3》裡面的一個劇情：林中女巫。
李洛準備過去逛逛。
忽然手機響了。
解鎖屏幕一看，是曼聯制服組發來的信息。
【傑克：李，關於冬窗引援，我們想參考一下你的意見。】
...
關於2017/18賽季的冬季轉會窗，各種捕風捉影的消息，層出不窮。
《利物浦球星-庫蒂尼奧，即將以1.6億歐轉會費加盟巴薩。》
《皇馬不遵守承諾？c羅或將提前轉會尤文圖斯。》 《馬競核心-格列茲曼：我兒時的夢想是為巴薩踢球。》
《曼聯終止關於阿森納球星桑切斯的轉會談判。》
《巴薩後衛-馬斯切拉諾，400萬歐加盟中超俱樂部。》
《馬競雙子星-卡拉斯科、蓋坦，打包5000萬歐加盟中超俱樂部。》
.....
12月6日。
歐冠小組賽最後一輪。
老特拉福德，人山人海，座無虛席。
「莊墊兒台、莊墊兒台，觀眾朋友們晚上好。」
「現在為您直播的是2017/18賽季歐冠小組賽最後一輪。」
「曼聯主場迎戰巴薩。」
「夢劇場，紅魔遭遇紅藍巨人。」 「首回合，李洛大四喜，率領曼聯八球屠殺巴薩。」
「今夜，巴爾韋德能夠一雪前恥嗎？讓我們拭目以待！」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值得我們關心。」
「截止至今，李洛在2017年已經打入了93粒進球，這恰好是他在2016年的年度進球紀錄。」
「今夜，他能打破自己創下的年度進球紀錄嗎？」
「額外還有一則消息：明天，12月7號，金球獎頒獎典禮將在巴黎舉行。」
張指導嘿嘿嘿笑個不停。
解說員語氣興奮。
電視機前的曼聯球迷、華國球迷，也越聽越興奮。
去年。
李洛在最後一場對陣熱刺的比賽中，上演九分鐘五球的史詩時刻，追平梅西紀錄，刷新梅西紀錄，最後又締造了屬於自己的93球紀錄，站在足壇人類的巔峰。
.... 球員通道。
兩支隊伍並排站立。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巴薩球員神色各異。
梅西站在隊列最前方，低頭看著自己的球鞋，像是在研究鞋釘的紋路。
阿根廷人今夜沒有太多表情。
首回合諾坎普的0比8，是巴薩隊史上最慘痛的恥辱之一。
那場比賽之後，五十三歲的主教練-巴爾韋德在更衣室沉默了很久很久。
「記住今晚發生的一切，從現在開始，我們重建。」
半個賽季過去了。
中後場一坨屎的巴薩，在西甲跌跌撞撞。
問題出在哪裡？ 有人翻出了幾年前的舊報紙。
《克魯伊夫：范加爾太無恥了，搶走了巴薩談好的後防線補強！》
所謂的後防線補強，說的是烏姆蒂蒂，當初巴薩在全歐洲範圍內，選定的「最契合傳控體系」的技術流中衛。
....
拉什福德站在巴薩隊列的中間。
心情平靜。
大半個賽季以來，處於高速成長期的他，和梅西、布斯克茨學到了不少東西，在處理球和進攻方面的天賦也完美兌現。
《世界體育報》把他稱為：新生代最強九號。
「今夜攻破老東家曼聯球門的時候，我不會慶祝。」
拉什福德語氣堅定，眼神堅毅。
....
另一側。 曼聯隊列。
德赫亞神色平靜，一點也不慌：2017年底，曾經在兩年前被稱作青春風暴的曼聯，正式進入了收穫果實的時期。
各個位置的年輕球員，也逐漸進入了完全體階段，意識和身體硬體踏入大圓滿境界。
拉波爾特、烏姆蒂蒂、盧克肖，後防線這三個傢伙，兼具出球組織、陣地防守、前插進攻推進、無縫銜接傳控體系的多重能力。
若日尼奧、德布勞內、馬蘭達，戰鬥力不斷飆升。
不過。
鋒線上的莫拉塔、盧卡庫，倒是很穩定，看不出來有沒有提升。
各大媒體和專業機構從這一現象開始反推...得到一個結論：與阿賈克斯、巴薩、拜仁慕尼黑的情況一致，范加爾又證明了自己的建隊能力可以排進歷史前三。
....
裁判組率領雙方隊列走出通道。
老特拉福德球場，頓時沸騰。
南看台的tifo，緩緩展開，巨大的數字：「93」！ 旁邊畫著一頂王冠。
王冠下方，寫著一行字：「紀錄的意義，不是被供奉，而是被打破。」
客場看台的巴薩球迷們看到這個tifo的瞬間，臉色都變了...媽的，難道今夜曼聯又要火力全開？
...
「下面為您介紹雙方的首發陣容。」
「曼聯排出的陣型是4-4-2！」
「門將：...」
「...」
「小將-格林伍德，迎來了自己的歐冠首秀。」
「他和莫拉塔在鋒線上搭檔。」
「嘿嘿嘿，安切洛蒂以前不擅長給年輕人機會，來到曼聯現在就不一樣了。」
... 「巴薩排出的陣型是4-3-3！」
「門將：特爾施特根。」
「後衛：塞梅多、皮克、維爾馬倫、阿爾巴。」
「中場：羅貝托、布斯克茨、保利尼奧。」
「前鋒：梅西、拉什福德、庫蒂尼奧！」
「導播鏡頭給到了巴薩的1.6億歐先生，庫蒂尼奧！」
...
直播間。
-【挖槽，巴薩管理層腦子沒問題吧？寧願花1.6億買一個利物浦前鋒，也不肯補強後防線。】
-【後防線不錯啊，維爾馬倫，昔日的阿森納隊長，他踢主力中衛，也就被萊萬特灌了五個球罷了。】
-【萊萬特？是歐洲哪家豪門啊？我剛剛看球不久。】
-【西甲倒數第四還是第五，保級隊。】 -【已知萊萬特5比4巴薩、畢爾巴鄂4比0巴薩、塞爾塔4比0巴薩、埃爾切3比0巴薩，拜仁7比0巴薩，曼聯客場8比0巴薩，求：曼聯在主場灌巴薩幾個球？】
-【足球比賽可以這樣算的嗎？每一場比賽都是獨立事件！】
-【可惡，如果當年不是范加爾搶走烏姆蒂蒂，巴薩至於淪落到這地步嗎？】
-【拜託，就算烏姆蒂蒂沒來曼聯，巴薩也一個吊樣。】
....
嗶！
伴隨著主裁判一聲哨響。
比賽正式開始。
曼聯球權。
莫拉塔一個逆足開球，傳給拉波爾特。
「拉什福德的前場逼搶很積極。」
「拉波爾特，踢法很務實，橫敲給到烏姆蒂蒂。」 「烏姆蒂蒂一腳長傳。」
黑人後衛的傳球能力，非常高。
足球在半空劃出一道又平又快的大弧線，墜向右路。
德布勞內停球。
屁股一拱，拱開激烈上搶的巴薩邊衛阿爾巴。
與此同時。
李洛啟動了。
加速。
插入。
跑動路徑像一根線，從塞梅多和羅貝托之間的區域穿過。
「漂亮！」
「德布勞內，彩虹傳球。」 足球離開了比利時天才的右腳。
在半空中勾勒出曼妙的軌跡。
帶著旋轉，繞過了皮克的頭頂，精準地落在了李洛跑動路線的前方。
巴薩門將-特爾施特根，出擊。
李洛迎球一墊。
足球被卸去狂暴的同時，輕盈地吊入了巴薩大門。
低矮的弧線。
讓奮力回追的維爾馬倫深感絕望。
1：0！！！
...
「李洛！」
「94球！」 「他打破了自己去年創下的年度進球紀錄！」
「一個新的歷史最高數字誕生了！」
「94！超越93！超越自己！」
「最高的山。」
「歐冠小組賽，在夢劇場，面對巴塞隆納。」
「開場第一腳觸球，李洛就刷新了歷史。」
夢劇場，無比沸騰。
意料之中？真正親眼見證一瞬間，無數曼聯球迷還是難以抑制心中的狂喜！
「94」！
李洛和隊友們擊掌擁抱。
沒有盡情慶祝。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在今夜不只進一個球。
...
場邊。
安切洛蒂用力鼓掌。
卡里克和助教大叔、隊醫大叔們看上去比李洛還要高興！
另一側。
巴爾韋德，仿佛習慣了落後。
面無表情地衝著弟子們比劃手勢。
...
比賽第八分鐘。
曼聯打出轉換進攻。
「又來了！」 「夢劇場的紅魔風暴。」
「巴薩抵擋得住嗎？」
馬蘭達接球。
保利尼奧迅速頂了過去。
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馬蘭達調整重心，用一個極其瀟灑的拉球轉身，晃過了中超mvp！
「什麼？」
「馬蘭達轉身？」
「擺脫了中超第一人的防守？」
ctv5演播室。
張指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身邊的解說搭檔：沒事吧？天天被營銷號忽悠瘸了嗎？真以為中超是世界第六聯賽？中超冠軍和英超冠軍的實力差不多？
人家馬蘭達。 是法甲青訓出身的比利時天才中場。
跟阿扎爾、里貝里是同一個青訓營的師兄弟啊。
....
完成擺脫之後。
馬蘭達觀察到輪轉到鋒線的李洛。
下意識繼續帶球推進一段距離：保證給李洛的傳球精度。
這一個推進。
誤打誤撞地把「化繁為簡」的布斯克茨給撞翻了...
「黑又硬的體魄，太強悍了。」
「直塞！」
馬蘭達沒有猶豫。
送出一記直塞。 足球貼著草皮，掠向巴薩大禁區前沿。
李洛背身扛住維爾馬倫。
停球。
轉身。
左腳把球一撥。
身體從阿森納昔日隊長的右側繞過去。
「這是怎麼做到的？」
「巴薩後衛一窩蜂地撲上去封堵。」
皮克、阿爾巴、羅貝托爭先恐後地想要攔住曼聯國王。
特爾施特根嚴陣以待。
李洛抬起右腳。
沒有射門角度。 啪。
他輕輕把球一敲。
足球從人縫中滾了出去。
「格林伍德。」
「空門。」
曼聯青訓小將，愣在原地。
本能地伸腳一碰。
足球彈入巴薩大門。
2:0！！！
...
「格林伍德。」
「他沒有辜負李洛的妙傳助攻！」 「李洛太偉大了。」
「他讓自家青訓小將，歐冠首秀即進球！這對於一個年輕後輩來說，是足以銘記一輩子的事。」
「這是什麼樣的格局？」
「李洛不是在追逐進球數字，他是在享受足球，純粹的足球！」
夢劇場。
掌聲如潮。
來自全世界各地的曼聯球迷們，感動不已，更有人哭得稀里嘩啦。
我們的國王。
嗚嗚嗚！
太無私了。
偉大，英雄，真正的領袖！
格林伍德也感動得稀里嘩啦：「李，你怎麼...謝謝你...你怎麼把球傳給我了？」 漸漸語無倫次。
李洛一臉理所當然：「廢話，我的射門角度被封堵，把球傳給你才更合理，你怎麼會問那麼愚蠢的問題？」
曼聯隊友們前赴後繼地圍上來參與到慶祝中。
寒風呼嘯。
格林伍德心裡暖暖的，暗暗下定決心：「我要聽弗格森爵士的話，要向我的偶像..李學習，不偷偷吃零食、不偷偷打遊戲，不跟女孩子談戀愛。」
....
直播間。
-【李洛：進球紀錄？我破完了，現在開始踢團隊足球。】
-【開場不到八分鐘，巴薩就落後兩球。】
-【你們看導播鏡頭的特寫，格林伍德要變成李洛的死士了...】
-【廢話，你讓我在歐冠攻破巴薩球門，我可以給你買一年的早餐！】
-【太無私了。】 -【雖然巴薩現在很弱，但是幾年後的人們就忘記了，回過頭歲月史書的話，聊起來只會說：「你小子真強！在歐冠攻破巴薩球門！」】
-【很鮮明的例子，熱刺的凱恩，現在人設洗得很乾淨，但是我記得他跟隊友「搶」進球，埃里克森的任意球...打到他肩膀，折射入網；然後凱恩就找裁判辯論，賽後還到處申訴這是自己的進球。】
-【你小子說的是凱恩嗎？嗯？】
....
比賽第十三分鐘。
巴薩進攻。
庫蒂尼奧左路拿球，試圖用一招油炸丸子過掉若日尼奧。
若日尼奧不怕硬邦邦的對手，就怕這種技術流軟蛋。
預判。
卡位。
斷球。
「精彩。」 「曼聯，反擊！」
若日尼奧把球傳給了德布勞內。
德布勞內抬起頭。
他的視野里，整個巴薩半場像一張展開的地圖。
保利尼奧、布斯克茨等人瘋狂落位。
李洛在左路高速奔襲。
...
德布勞內在內心暗暗罵了自己一句：『其實不用看其他人，看李就夠了。』
果斷送出一腳對角線斜長傳。
「又是雙子星連線。」
「李洛停球。」
「內切。」 試圖攔截的塞梅多，完全跟不上節奏，狼狽倒地。
李洛無視了補防過來的維爾馬倫。
沒有任何冗餘調整。
呯！
右腳搓射！
足球離地而起，劇烈旋轉，直掛巴薩球門右上死角。
特爾施特根，縱身飛撲，恨不得自己是個三米巨人...
鞭長莫及。
白網盪起。
3:0！！！
...
「梅開二度！」 「李洛今晚的第二球。」
「年度第95球。」
「無法阻擋！」
「一個足以讓後人仰望的紀錄。」
...
老特拉福德再次爆炸。
紅黑色的海洋，劇烈翻騰。
無數人高喊著夢劇場國王的名字。
天空體育演播室。
加里內維爾癱坐在椅子上，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興奮：「95球！」
「距離2018年，還有二十幾天的時間！」
「這意味著什麼？」 「這個數字，還會增長！！！」
萊因克爾臉色潮紅，呼吸急促：「偉大！太偉大了！英超的牌面！英超歷史第一天王巨星！」
「李不跟任何人競爭，他跟自己競爭。」
「超越自己！」
「很抱歉，此時此刻，我用任何語言來描述李的偉大，都會顯得無比單薄，蒼白無力。」
....
第二十一分鐘。
巴薩再次嘗試進攻。
梅西從中圈線附近啟動，面對馬蘭達的攔截，用一個簡潔的左腳變向，閃開了角度。
「中路爆破！」
「加速！」
「凌波微步！」 「連續擺脫！」
「過掉了若日尼奧、過掉了烏姆蒂蒂、過掉了拉波爾特...」
「梅西，這就是梅西！」
梅西轟出一記招牌式的內腳背弧線射門。
足球被德赫亞撲了一下。
最終被德布勞內的屁股擋出了底線。
「角球！」
「巴薩的角球。」
「梅西，獨木難支。」
老特拉福德的看台響起了陣陣噓聲。
不是曼聯球迷噓的。
是客場看台的加泰球迷在噓：他們等了二十分鐘，才等來一次像樣的進攻。 加泰人就是這樣的。
對於做著兒薩夢的球星來說，只要他不是加泰人，那所謂「兒薩夢」會顯得非常非常愚蠢...加泰球迷不會把你當自己人的，千萬不要自己感動自己。
....
第二十七分鐘。
烏姆蒂蒂頂到中場，搶斷了保利尼奧腳下的球。
緊接著毫不猶豫地傳給左邊路的李洛。
李洛接球瞬間，整座老特拉福德地動山搖：球迷們預感又要進球了！
塞梅多使出了吃奶的勁頭...想要截殺曼聯國王，結果被生吃！
李洛殺到巴薩大禁區線的左側，連續擺脫羅貝托、皮克。
一腳爆射。
特爾施特根揚了揚手...身後的白網已經被高高揚起。
4:0！！！ ...
「又進了。」
「帽子戲法。」
「96球！」
「李洛！他停不下來了！」
客場看台。
加泰球迷，泣不成聲。
綠茵場上。
梅西鬱悶地在老特拉福德的草皮上打了一個滾。
拉什福德，神色複雜。
布斯克茨，黯然神傷。
1.6億歐的庫蒂尼奧，無奈搖頭。 ...
直播間。
-【牛逼！還要進？】
-【神了，這叫後世的球員怎麼追啊，哈哈！】
-【後世的球員？李洛說不定明年就把今年的紀錄給破了。】
-【巴薩球員們不要難過，再過幾個月就是世界盃了，到時遇到華國隊的李洛，狠狠報仇！】
-【是啊，距離2018俄羅斯世界盃就剩下幾個月了...】
-【巴薩主帥...表情麻木。】
-【昔日高高在上的巴薩，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我見過巴薩10比2勒沃庫森，梅西五子登科；我在今夜也將見到曼聯大比分擊潰巴薩，李洛在九十分鐘的比賽中不斷超越自己的紀錄。】
...
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著。
皮克與維爾馬倫組成的防線，根本無法支撐紅魔風暴的衝擊！ 夢劇場。
數萬名曼聯球迷，如同朝聖一般，歇斯底里地高呼著李洛的進球數字。
瘋狂。
停不下的進攻。
搖搖欲墜的巴薩城牆。
轟然倒塌。
德布勞內起球傳中，李洛倒掛金鉤，97球！
莫拉塔頭球擺渡，李洛推射破門，98球！
五子登科。
當所有人都沉溺在瘋狂的喜悅之中時。
一切還沒結束。
... 傷停補時階段。
格林伍德單刀面對出擊的特爾施特根...
沒有選擇自己打門。
而是傳給了李洛。
啪。
足球應聲入網。
99球！
夢劇場，數萬名球迷，同時起立。
啪啪啪！
掌聲如驚濤駭浪傾瀉而下。
全世界電視機前的觀眾們，看著屏幕中那個張開雙臂的華國天才，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場比賽，而是在見證歷史性的一刻。
冬夜的小不列顛很冷。 夢劇場卻很溫暖。
李洛跳上廣告牌，享受全場的喝彩。
不經意間。
他想起了前幾天翻報紙看到的那則2540光年外的行星新聞。
宇宙真大。
人類真渺小。
但此刻，在這個星球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為自己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