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格雷澤家族要跑路了?(日常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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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一天。

  清晨。

  曼聯全隊在自助餐廳吃早餐。

  安切洛蒂正在向華國主廚請教廣式燒臘的做法。

  吉格斯端著盤子,跟幾名新援和小將坐在了一桌,忽然問道:「夥計們,感覺怎麼樣?」

  麥克托米奈傻笑了一下,不自覺地看向窗外:「天氣不錯,陽光明媚。」

  格林伍德握著刀叉:「這個醬汁不錯,風味絕佳。」

  拉基蒂奇放下餐具,一臉虔誠:「李簡直就是神,跟他一起踢球,感覺跟做夢一樣,我太喜歡把球傳給他了!」

  聽到這句話。

  兩位曼聯小將一臉懵逼。

  吉格斯和助教大叔們愣了愣,顯然對克羅埃西亞人的回答最為滿意:「你鎖定了一個社區盾杯的首發名額,拉基蒂奇!」

  ....  李洛還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他剛剛醒,睜開眼發了發呆,似乎想起了什麼,便拿起床頭柜上的書,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是一本華國古代的故事集。

  但從用詞來看,又像是近代人寫的。

  「古有中醫,攜徒雲遊四方。」

  「一日師徒行至河畔,見一女子姿容絕美,徒注目痴立,老醫喟然嘆曰:觀此女氣色,命不久矣。」

  「徒不敢疑師所言,拱手急問:「師父,此女身患何疾,尚有生機否?」

  「老醫搖首,沉吟片刻,道:「汝速往抱之,其病自除。」

  「徒慨然頷首,正色曰:我輩醫者,當懸壺濟世,何辭辛勞!」

  「言罷疾步趨前,徑直抱向女子。」

  「女子驟驚,失聲痛呼,鄉鄰聞聲而至,群起怒毆。」

  故事的最後。

  女子受到驚嚇之後,病真的好了。  老中醫帶著鼻青臉腫的徒弟,默默離開。

  哈哈。

  李洛看完這則小故事,又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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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立刻把這個故事分享給勞倫,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下次見面的時候,自己再認真講給荷蘭女孩聽吧。

  ...

  兩個小時後。

  曼聯全隊抵達了長隆野生動物世界的大門口。

  嶺南的夏天,很熱,非常熱。

  莫拉塔一臉難受的模樣,看了看馬蘭達,疑惑道:「你老家是剛果的啊,你的身體流淌著班圖族的血液啊,也那麼怕熱嗎?」

  馬蘭達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西班牙天才射手。

  嚴格來說。

  非洲熱帶原住民演化出的高密度汗腺、更薄的皮下脂肪、阻擋紫外線的黑皮膚,是有助於散熱。  但是。

  不代表黑人不怕熱。

  ...

  復古小火車,緩緩行駛著。

  眾人漸漸進入了放鬆狀態,開始享受今天的愉快假期。

  「俱樂部還會繼續引援嗎?」

  德布勞內突然問道。

  湯姆搖搖頭:「不知道,傑克這次什麼都沒說。」

  德赫亞把裝滿比賽錄像的平板電腦,塞回書包,感慨道:「李這兩年,讓轉會市場越來越瘋狂了,逼得各家俱樂部都搞起了更加激烈的軍備競賽。」

  所有人都知道曼聯有錢。

  光是賣出林加德、拉什福德、賈努扎伊,俱樂部四捨五入就差不多掙了三億歐!

  曼聯如果想出手購買即戰力球星,各家俱樂部都會把價格抬上天...  ...

  「各位請注意,前面的區域是長頸鹿的地盤...」

  翻譯拿著大喇叭,溫柔提醒。

  話音剛落。

  一隻長頸鹿就彎下脖子,把碩大的腦袋探進了車廂,長睫毛一眨一眨,舌頭靈活地捲走了盧卡庫手裡的一根香蕉。

  「噢!什麼玩意?敢搶我的東西?」

  盧卡庫尖叫一聲想要搶回來,卻被長頸鹿舔了一下手。

  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比利時大黑蛋,收回手,氣呼呼道:「我下次買幾整把香蕉,把它撐飽!」

  ...

  小火車繼續往前開。

  到了白虎區。  眾人不由興奮了起來,一窩蜂地聚集到了左側座位。

  因為左側座位更容易看到白虎,右側座位距離犀牛和大象更近。

  「嘿!大貓咪,看這裡!」

  白虎動了一下耳朵,連頭都沒轉過來。

  「它無視我了,先生們,它為什麼無視我?」

  「它聽不懂英文。」

  ...

  自由活動時間。

  眾人又被火烈鳥吸引了。

  當然。

  他們最感興趣的,還是熊貓。

  拉基蒂奇觸景生情,濕意大發:「生存還是毀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李比熊貓這樣的國寶還要國寶。」  ...

  夜幕降臨。

  曼聯全隊又去看了長隆國際大馬戲。

  按道理來說。

  大馬戲的表演者,是老外。

  那麼,老外遊客為什麼還要來這裡看老外表演者的大馬戲呢?

  錯了錯了!

  長隆的大馬戲,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大馬戲。

  這是無比美好的年代,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

  小學文化水平、騎著電動車的野雞票販子,在長隆北門附近晃蕩、一年只掙三個月的錢,就能攢夠娶江西老婆的彩禮。

  一個剛滿18歲的小伙子,做比屎還要難吃的垃圾快餐,不管遊客愛吃不吃,反正一次性生意,一年也只掙暑假和節假日的錢,就能回老家蓋房子。

  連海珠的東歐茶藝老師,一到旺季都願意叢良去幹活,並且願意花錢買個導遊證,把自己收拾得像個純情外國女留學生。  大石的小混混們,什麼偏門都不撈了,三瓜兩棗的地盤也不爭了,一到旅遊旺季或者廣交會的時候,就去南站拉客。

  各大旅遊平台,甚至是國外的「雅高達」和「繽客」,竟然用樸實的商業競爭手段搶奪客戶:在長隆北門附近舉著印著二維碼的牌子,掃碼下載app註冊就送禮物...

  ....

  小不列顛。

  一則新聞,轟動足壇。

  《太陽報:獨家爆料!曼聯巨變前夜!格雷澤家族要跑路了?》

  副標題:格雷澤家族二代關於套現問題發生激烈爭執?貝爾要逃離皇家馬德里?本報記者給你揭露這個夏天最勁爆的曼聯內幕。

  記者:格拉漢姆·史密斯。

  各位親愛的讀者。

  這一次,本報記者終於不用飛到俄羅斯去挨揍了,現在,新聞就在家附近,曼徹斯特、倫敦、馬德里。

  【匿名郵件與凌晨三點的電話。】

  上周二凌晨三點,主編的電話把我叫醒。  「有人給報社發了匿名郵件,格雷澤家族要在夏天賣掉曼聯,附件是他們家族信託基金會議的議程截圖。」

  「可能是偽造的。」

  「為了女王陛下和大英帝國,即使是偽造的,史密斯探員也應該去查出真相!」

  於是。

  我盯上了皮卡迪利花園附近的一棟寫字樓,三十七層,那是格雷澤家族資產管理公司在大英帝國的前哨站。

  我蹲守了兩天。

  第一天什麼也沒發生,被鴿子拉了一泡屎。

  請不要相信那些假貴族在社交圈發布的文字:「一到周末我就飛到歐洲餵鴿子。」

  請相信史密斯探員,沒有正常人會幹這種事。

  第二天,下午兩點四十四分。

  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樓下,下來兩個人。

  我認出了身穿深藍色西裝的那位。  倫敦金融城一家精品投行的合伙人,當年我報導斯坦福橋收購案時跟他打過照面。

  他的外號是「金融清潔工」。

  專門幫人套現跑路。

  一家俱樂部要被賣,他出現在現場,就像禿鷲出現在垂死的水牛旁邊。

  ...

  【線人登場:佛羅里達的『泄密者』】

  《太陽報》的線人網絡,遍布整個西方世界。

  我們的這位泄密者,曾是格雷澤家族旗下坦帕灣公司的財務人員,一周前因「理念不合」離職。

  這種人,是《太陽報》最喜歡的線人,有怨氣。

  我支付了他一百五十歐元,對,歐元,這個美國人說他不收美元「美元讓我想起格雷澤」。

  「格雷澤家族會賣掉曼聯!二代們對此大吵了一架,他們說:我們不看球,但我們知道,難道李還能率領曼聯實現歐冠三連冠?英超三連冠嗎?我問過精算師和家族顧問,這個概率無比接近零!王權沒有永恆!沒有俱樂部可以連續統治英超、統治歐冠!現在就是我們賣掉曼聯套現的最好時機。」

  「為什麼我們不能讓李成為格雷澤家族的女婿呢?我去年就說過這件事!」  「李的心思全在足球上,對女色沒有半點興趣,他從德甲開始就拒絕了很多大家族的千金。」

  「更何況,你們認為格雷澤家族配得上李嗎?」

  「嗯,我認為,李如果結婚,根本不會在乎女孩的地位與背景。」

  「一群混蛋,現在是談論這些事的時候嗎?」

  泄密者先生的聲音很緊張,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傳來汽車引擎聲和某個鄉村電台的開場音樂。

  緊接著。

  我們還得到了一條關鍵信息:一個神秘財團已經與格雷澤家族進行了至少兩輪的初步接觸,幕後金主的具體身份,本報目前無法公開...不是不想,我的律師蹲在我辦公桌上捂著我的手不讓我打字。

  神秘財團的態度簡單粗暴,全盤收購,一股都不留給格雷澤家族。

  格雷澤家族二代想要留點股份吃分紅,神秘財團不答應。

  「就像你想賣房子但堅持保留衛生間的使用權,沒人會同意。」

  【馬德里的灌木叢。】

  主編又來電話了。  「史密斯探員,請立刻飛往馬德里!」

  「我在查格雷澤。」

  「格雷澤那群垃圾的事情先放一放,貝爾要跟齊達內徹底翻臉了,馬德里那片戰場需要你!為了大英帝國和女王陛下...」

  「抱歉,先生,請把『女王陛下』放在『大英帝國』前面。」

  ....

  中午十二點半,馬德里。

  我穿著曼徹斯特出發時的衛衣,在巴拉哈斯機場到達大廳里像一隻誤入沙漠的企鵝。

  目標:皇馬訓練基地,巴爾德貝巴斯。

  我知道那裡安保嚴密。

  一個拎著背包、穿著衛衣、滿頭大汗的英格蘭胖子在訓練基地門口晃悠,大概十秒鐘就會被保安注意到。

  更何況。

  我的衛衣上印著「足球回家」的英文。  結果。

  令人感到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附近蹲守球星簽名與合影的皇馬本土球迷、皇馬保安,對我態度無比友好!

  什麼?

  我來到馬德里,變成了上等人?

  他們,甚至不在乎直布羅陀的問題嗎?奇怪了。

  上等人!就像現在大英帝國的印度人一樣!

  好吧,本報記者得干正事了。

  ...

  我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皇馬訓練基地,再繞到了訓練基地外圍的綠化帶,馬德里的灌木叢又高又密,高到足以藏住一個蹲著的記者。

  齊達內可是法國人。

  法國光頭絕對不會對英格蘭狗仔有好臉色,他本質上是一位凶神惡煞的傳奇中場大師。

  我必須躲起來。  綠茵場上的訓練,剛剛結束。

  貝爾走在最後面,他經過齊達內身邊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大概兩米。

  齊達內沒看他。

  貝爾也沒看齊達內。

  兩個人就像兩條平行線,在訓練場邊短暫地交匯了一秒,然後各自走開。

  沒有點頭,沒有眼神交流,沒有任何一句話。

  兩個成年人,在一個足球訓練場上,活像冷戰時期的美國和蘇聯。

  但光憑一個「互相無視」寫不出情報,我需要線人。

  【線人登場:帕帕先生和他的表弟。】

  帕帕,西班牙自由攝影師,常年蹲守巴爾德貝巴斯,給歐洲各家八卦媒體供圖。

  本報之前在報導c羅轉會時跟他合作過:信息靈通,嘴巴很緊,唯一的缺點是收費不便宜。

  我在訓練基地外面一家小酒館見到了他。  這傢伙曬得很黑,抽著煙,看見我第一句話是:「你怎麼弄得跟從灌木叢里爬出來的一樣?」

  「因為我確實是從灌木叢里爬出來的。」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歐元。」

  「五十。」

  「三百。」

  「一百。」

  「兩百,不能再少了,我還有一個在皇馬更衣室打掃的表弟。」

  「成交。」

  帕帕把煙掐滅,壓低聲音。

  他表弟在皇馬更衣室干保潔,幹了九年,據表弟說,齊達內對貝爾的態度,已經從「冷淡」升級為「冷凍」,兩人之間的溝通全部通過助理教練中轉。

  齊達內跟助教說話,助教跟貝爾說話,貝爾通過助教回復。  像兩個不想離婚但又拒絕對話的夫妻,全靠丈母娘傳話。

  更妙的是...

  帕帕的表弟親耳聽到齊達內在更衣室里說了一句話,法語,表弟懂法語,因為以前在尼斯的紅燈區幹過保潔。

  齊達內說的是:

  「@#¥%」

  翻譯過來就是:「我不需要一個只在周末踢踢球的高爾夫球手。」

  據說當時更衣室安靜了好幾秒鐘,拉莫斯假裝沒聽清,莫德里奇繫鞋帶,本澤馬...本報記者最愛的法國前鋒...正色眯眯地看著手機屏幕中的性感黑人模特的照片,那位黑人模特擁有巧克力般光滑的皮膚,光澤動人,臀腿比例非常曼妙,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最原始的野性,像一頭慵懶地趴在草原上的雌黑豹,讓人慾罷不能。

  表弟還得到了一個關鍵信息。

  一位皇馬高層,發簡訊,威脅貝爾。

  「再不聽話,就把你賣了!賣到曼聯!你將脫下尊貴的白色球衣,你將無法繼續為尊貴的皇馬做出任何貢獻,你再也享受不了尊貴的伯納烏球迷們的掌聲。」

  ...

  【弗格森爵士的回應】  以上兩則消息,由傑克呈給了弗格森爵士。

  爵爺正在契郡花園裡修剪玫瑰,聽完格雷澤家族的消息後,只是「嗯」了一聲,剪掉了一朵開敗的花。

  傑克不敢追問那一聲「嗯」的含義,因為有些「嗯」里包含了太多東西,拆開來能寫一本書。

  但提到貝爾可能加盟曼聯時,爵爺停下了手中的剪刀。

  「貝爾?」

  兩次!

  2007年和2013年。

  貝爾兩次都差點加盟曼聯!

  貝爾後來在自傳里也提到過這件事,原話是:「i was so close to joining united it was scary.」

  差一點。

  「貝爾?我們還是聊回李吧,李在這個夏天的假期,有認識東方女孩嗎?」

  「沒有。」  傑克斬釘截鐵地說道。

  【本報評論】

  好了,讀者朋友們。

  格雷澤家族內部分裂,神秘財團在等待,『金融清潔工』已經出現在曼徹斯特。

  這盤棋的每一步都在指向同一個結局:曼聯的老闆要換了。

  與此同時,馬德里那邊的冷戰已經到了冰點,齊達內不需要一個「只在周末踢踢球的高爾夫球手」。

  貝爾收到了一個可怕的威脅:「再不聽話,就把你賣到曼聯!」

  【帕帕先生的附言】

  在發完所有情報後,帕帕給本報發來了最後一條語音:

  「史密斯先生,兩百歐元已經收到了,但我想說,我表弟在皇馬更衣室幹了九年,他說貝爾其實是個好人,他不怎麼愛說話,但每次都會給工作人員留小費,我表弟說,貝爾走的那天,他可能會哭。」

  「另外,我的攝影服務也接私人訂單,如果《太陽報》的洛體女郎版面需要寫真攝影師,我的電話是...」

  本報已截斷該語音。  下期預告:曼聯即將結束華國行返回曼徹斯特,格雷澤家族的減持計劃是否會在這期間取得突破?貝爾的經紀人巴內特是否會現身曼徹斯特?敬請關注《太陽報》,我們將為您持續追蹤這個夏天的每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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