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李洛和27個嫩模？（日常過渡）
第371章 李洛和27個嫩模？（日常過渡）
卡靈頓訓練基地。
清晨。
德赫亞手裡拿著一份新鮮出爐的《地鐵報》。
頭版。
紅色加粗大標題，配上一張模糊但足夠辨認的夜店偷拍照片：
《曼聯三傑夜店狂歡：魯尼重返戰場，林加德領舞，拉什福德扮純情大學生！》
副標題更狠：「韋恩，你不愛女郎，專愛老鴇？」
「哦！！！」
盧卡庫第一個跳起來：「法克！韋恩這姿勢！他是在跳鋼管舞嗎？」
達尼洛擠過來，指著照片角落裡一個模糊的身影：「看！傑西這件亮片夾克！連狗仔的破相機都拍出了迪斯科效果！」
「拉什福德是怎麼做到一邊害羞，一邊肆無忌憚地做出下流動作？」
更衣室爆笑。
「誰寫的？這誰寫的？太天才了！」
「《地鐵報》的湯普森，我認得他的文筆，堪比太陽報的史密斯。」
此時。
門口傳來腳步聲。
魯尼走在最前面，頂著兩個黑眼圈，林加德跟在後面，腳步虛浮，最後是拉什福德，衛衣帽兜罩著頭，雙手插兜，試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三人一進門。
更衣室瞬間安靜。
「韋恩。」
「什麼？」
「你看。」
「噗。」
眾人哈哈大笑，連一向不愛討論這種事的德布勞內，嘴角都抽了一下。
魯尼哈哈大笑：「那他媽是亂寫，我只是在跟人家聊足球！」
卡里克感到震驚：「在夜店跟老鴇聊足球？」
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嗯嗯，她是個鐵桿利物浦球迷！我在教育她！」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拉什福德一直低頭不說話，試圖隱形，但卡里克默默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馬庫斯，下次抓之前，先看看周圍有沒有狗仔。」
拉什福德：「我沒有抓...我只是跟那三個女孩討論功課。」
更衣室笑聲更大了。
李洛坐在角落的柜子前，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
最上面一行字：「拜仁/羅本/里貝里，迴光返照？針對性限制方案。」
在隊友們圍著魯尼笑的時候，李洛在紙上的「羅本」二字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箭頭，寫了一行小字：「內切步頻變化，跟去年相比是否有調整？需找錄像確認。」
廣大球迷已經接受了一個概念：步頻是降龍十八掌，喬峰、史火龍、洪七公、郭靖的降龍十八掌，威力和特性各不相同：同樣的，李洛、梅西、羅本、德烏洛費烏、伊涅斯塔、內馬爾、阿扎爾等人的步頻，威力和特性也各不相同。
卡里克看著專注的李洛，心中不由感慨：如果所有隊友都像李這樣只專注於足球、
私生活乾淨，自律...那該多好啊。」
下午三點。
訓練結束。
李洛和湯姆來到了曼徹斯特郊區。
一座被臨時租用的攝影棚里，空調開到了最大。
李洛剛推開大門，就感覺自己走進了一個聯合國選美大賽的後台。
準確地說。
這是拜耳集團全球廣告的拍攝現場。
品牌方這回宣傳的產品是一款全新研發的家用殺蟲噴霧，主打：無色無味、三秒見效、全球適用。
因為李洛睥睨全球的商業影響力，拜耳毫不猶豫地砸下了天價代言費。
為了讓「全球適用」這個賣點具象化。
品牌方找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女孩。
很多女孩。
非常多。
李洛站在門口，微微驚訝。
眼前的景象堪比維密大秀候場區，金髮棕發紅髮黑髮，藍眼綠眼棕眼黑眼，高挑的、
嬌小的、健美的、豐腴的...各種膚色各種體型各種風情，穿著統一的性感比基尼，三五成群地分布在攝影棚的各個角落。
有說英語的、法語的、西班牙語的、俄語的、葡語的...嘰嘰喳喳，像一窩五顏六色的鸚鵡。
拜耳的品牌負責人—海因里希迎了上來，滿臉堆笑，伸出胖乎乎的手。
「李！我的老朋友！又見面了！」
「海因里希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李洛和他握了握手，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棚里掃了一圈：「這些女士...」
「來自二十七個國家的頂級模特！」海因里希驕傲地挺起大肚子：「每個大洲都有代表，完美契合全球適用」的主題！我們還特意確保了膚色比例的均衡，你知道的，政治
正確，現在比殺蟲劑還重要。」
「喜歡嗎？其中一部分女孩，我們是特地按照你的審美標準來選的。」
李洛：「...」
你個老頭怎麼知道自己的審美標準？《太陽報》說的嗎？
「放心，這次廣告劇本非常健康！非常正經！」
海因里希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女孩們被你噴得一臉都是了！」
「上次那支廣告效果很好啊，在網絡的播放率打破了歷史記錄。」
「是很好，但你噴完之後那個表情...網上說你像在搞生化襲擊。」海因里希壓低聲音，「環保組織還給我們寫了投訴信，說我們在美化...」
「那是殺蟲劑廣告。」
「我知道，但他們說蟑螂也有生存權。」
李洛決定不再跟海因里希討論蟑螂的生存權。
「好像，沒有華國女孩子？」
「嗯，有你在，我們不需要額外花錢聘請華國女孩，你就是華國最有商業影響力的超
級巨星。」
簡單寒暄過後。
李洛走進攝影棚內部，試圖找一個安靜的角落先看看劇本。
然而，腳步剛邁出三步，就被攔住了。
各國女孩將他團團包圍，嘰嘰喳喳！
搞得李洛非常難受。
光天化日。
那麼多人看著，怎麼可以這樣？
就在他準備找海因里希求助的時候...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李。」
李洛轉過頭。
人群的縫隙中，一個東方面孔的女孩正站在那裡。
白色吊帶背心，短褲，黑色長直發。
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黛薇卡。
李洛的腦子裡立刻彈出了這個名字，以及一段關於亞洲杯賽後混合採訪區的記憶：那雙含著秋水的眼睛，那個帶著害羞的問題：「那...你會拒絕嗎？」
「黛薇卡。」
李洛叫出了她的名字。
東南亞女孩眼睛一亮，小酒窩更深了：「你還記得我。」
「嗯嗯，我只認識你一個東南亞女孩。」
黛薇卡顯然也想起來了，她臉紅地低下頭：「你騙我的。」
「什麼？」
「沒什麼。」
李洛也想不起對方更多的信息了，只好轉移話題：「你也是來拍這個廣告的？」
「嗯，拜耳說需要一個東南亞面孔，我剛好在倫敦拍另一組照片，就過來了。」
她往周圍看了看，壓低聲音：「這裡好多漂亮的女孩子。」
「嗯。」
「你是不是看花了眼？」
「沒有，我在數人數，算一下等下要拍多少遍。」
黛薇卡笑得更加明媚了。
「李，你真的跟別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別人被這麼多女孩圍著，要麼得意，要麼緊張，你...你好像在做數學題。」
「各位！各位！」
大鬍子導演從攝影棚深處走出來，拍著手，聲音洪亮。
「所有人集合！我們來走一遍流程！喂喂喂，你們不要挨李那麼近！」
女孩們陸續聚攏到拍攝區中央。
李洛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身後是二十七個國家的美女，像孔雀開屏一樣排成扇形。
大鬍子導演站在監視器後面，手持擴音器，一臉認真。
「好的，我先說一下這次的創意內核！」
拍攝開始。
全體害蟲圍攻。
二十七個姑娘從四面八方向李洛湧來。
嗡嗡聲、戳人、列隊、繞圈、趴在沙發背上、從窗簾後面探出頭..
攝影棚里亂成了一鍋粥。
李洛坐在風暴中心，嘴角不由抽了抽。
此刻他深刻理解了一個道理：當二十七個來自不同國家的美女同時煩你的時候，美感
會歸零，剩下的只有純粹的痛苦。
「卡！！好！非常好！」大鬍子激動得差點把擴音器扔了：「現在，李，拿起殺蟲劑！反擊！」
李洛拿起礦泉水道具噴霧，對準四面八方。
「噗噗噗！」
每噴一下，就有一批女孩誇張地倒地。
法國蚊子捂著額頭，優雅地倒在沙發上，像在演《茶花女》。
阿根廷蒼蠅發出一聲戲劇性的尖叫，原地轉了三圈才倒下。
奈及利亞蚊子做了一個後空翻然後倒地，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要做後空翻。
西班牙蚊子倒下之前還不忘鞠了一個躬。
螞蟻組最敬業，四個人倒地的順序都是排著隊的，一個接一個，像多米諾骨牌。
俄羅斯姑娘直接從沙發上摔下來，腿還搭在扶手上，用一種極其舒展的姿勢仰面朝天，「我死了，但我的腿還是最長的。」
李洛一邊噴一邊被她們的演技逗得快繃不住了。
最後。
全場安靜。
二十七個姑娘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姿態各異，像一幅超現實主義的油畫。
只剩李洛一個人坐在沙發中央，手持噴霧，表情鎮定。
大鬍子導演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緩緩鼓掌。
「太美了。」
「這他媽不是殺蟲劑廣告，這是藝術。」
最後一條。
全體害蟲消滅完畢後，李洛對著鏡頭說出廣告語。
大鬍子本來寫了一句非常正經的台詞：「拜耳殺蟲劑，全球守護，無蟲無憂。」
李洛念了一遍。
大鬍子搖頭：「太平了，沒有感覺，你想像一下，你剛剛被二十七個蚊子蒼蠅蟑螂螞蟻圍攻了兩個小時，終於全部消滅了，你是什麼心情？」
「放鬆？」
「對！但是要更放鬆，更...更瀟灑，就像你過掉門將之後的那種感覺，那種鬆弛感」
o
李洛想了想。
然後他靠在沙發上，一手拿著噴霧隨手轉了兩圈，另一手懶洋洋地搭在扶手上，微笑，看了一眼鏡頭，「拜耳殺蟲劑。」
停頓。
「全世界都安靜了。」
「咔！！！」
大鬍子從椅子上彈射起飛。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你剛才那個眼神！那個笑！像你剛進了一個球！不，比進球還爽！那是殺完所有蟲子之後的終極滿足！」
海因里希在旁邊瘋狂鼓掌：「我們就用這條！一條過！不用再拍了！」
拍攝收工。
女孩們陸續去卸妝換衣服。
李洛坐在角落裡喝水，口袋裡被塞滿了一張張寫有電話號碼和聯繫方式的小紙條。
忽然。
一個婀娜的身影走了過來。
黛薇卡。
「李，你今天辛苦了。」
「你才是，當了一下午蚊子。」
「我是螞蟻。」黛薇卡糾正：「第四號螞蟻，負責抓前面那個澳大利亞人的肩膀。」
「你演得很好。」
「你演得也很好，你噴殺蟲劑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解氣。」
「因為我確實很煩。」
李洛認真道。
黛薇卡笑出了聲，小酒窩在臉上跳了跳。
安靜了幾秒。
「李。」
「嗯？」
「上次亞洲杯，我問你的那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氣氛忽然變了！
湯姆和大鬍子導演，一眾工作人員，四處張望，卻忍不住豎起耳朵。
李洛想了一下。
那個問題？
【那...你會拒絕嗎？】
關於《太陽報》造謠他拒絕黛薇卡邀約的那條新聞。
他想了想，認真回答：「我忘了是什麼問題了。」
要自愛。
馬上要去慕尼黑了，那邊還有一位德國女運動員、奧運組委會青年大使—艾麗卡，等著對自己進行純潔的外事接待呢。
不能太頻繁！
跟不同女孩子的純潔約會，不能太頻繁。
慕尼黑，塞貝納大街。
海因克斯被一群記者包圍。
話題只有一個。
歐冠半決賽，拜仁慕尼黑對陣曼徹斯特聯。
「海因克斯先生，關於您的對手李洛，您如何評價？」
七十三歲的老帥微微前傾，表情平靜。
「李是一個令人驚嘆的球員。」
「我看過他本賽季所有的比賽錄像，每一場。」
「他讓我想起了年輕的貝肯鮑爾，又不僅僅如此，李...他又像是一個站在棋盤中央的人，你永遠猜不到他下一步的動作，但他早已預判了接下來幾步的所有局勢。」
記者們奮筆疾書。
「那麼，拜仁有什麼特別的防守策略來限制他嗎？」
海因克斯微笑著搖了搖頭。
「限制？」
「不，我不這麼認為，你無法限制一個這樣的球員，就像你無法限制風，你能做的，只是關好自己的窗戶。」
「但是，足球是團隊運動，德國教練的思維：我們不會把注意力只放在一個人身上。」
這番話滴水不漏。
謙虛、尊重、不卑不亢。
德國媒體很快開始了一輪堪稱狂歡的造勢。
《圖片報》當天下午的電子版頭條：《海因克斯：我們不需要限制李！》
《踢球者》的分析文章更加學術化，核心論調：「安切洛蒂的球隊嚴重依賴李洛的發揮，數據顯示，當李洛在場時，曼聯的進攻效率提升47%；當他被限制時，曼聯的進攻威脅下降63%，這是一個典型的單核體系」；而海因克斯的拜仁，是歐洲足壇運轉最精密的團隊機器。」
「我們期待即將上演的對攻大戲，不過，傳控球隊面對海氏拜仁的下場，巴薩已經給過我們很多次答案了。」
這些言論。
在網際網路上被翻譯成英文，迅速傳播。
拜仁訓練基地。
場上正在進行分組對抗訓練。
羅本拿球，沿著右路走廊推進，標誌性的內切。
阿拉巴試圖從側面攔截。
竟然攔不住！
被晃倒了。
助教想要糾正一下奧地利天才：卻意識到沒什麼好糾正的，因為他防的是羅本..
近期。
羅本和里貝里兩個拜仁雙翼，迴光返照了一樣，戰力驚人。
嗶！
訓練結束。
拜仁球員們三三兩兩地走到場邊休息。
「李，那個傢伙今年又進步了。」
「我也看到了。」
「去年我們輸給他們，是因為佩普...
萊萬欲言又止。
里貝里替他說完了：「是因為佩普在玩花活。」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再說話。
這個話題在拜仁更衣室里是公開的秘密。
上賽季歐冠對陣曼聯，瓜迪奧拉亂搞。
結果被李洛和曼聯抓住了每一個漏洞。
次回合，瓜迪奧拉雖然回歸了正常戰術，但坑已經太深了。
更衣室里，不止一個人想過：如果首回合佩普別作死，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比達爾擰開一瓶水。
「你們看了曼聯對切爾西的比賽嗎？」
「看了。」
「覺得怎麼樣？」
蒂亞戈用球衣擦了擦汗。
「李很強。」
「有多強？」
蒂亞戈毫不猶豫：「比去年強。」
比達爾哈哈大笑：「他踢球的方式更豐富了，不過，他的隊友，尤其是後防線上的隊友，對於我們來說，仍是一坨屎。」
「如果跟我們打對攻的話，曼聯的高位防線，會死得很慘。」
「嗯，李也一定會瘋狂參與進攻，他在落位防守方面的貢獻一般般。」
比達爾不再說話。
忽然。
穆勒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大音箱。
《貝多芬的第七交響曲》緩緩流淌。」
」
眾人一臉懵逼，不知不覺，又安靜下來，沉浸其中。
氣氛變得微妙。
有些奇怪，但是戰意昂然。
他們都準備好了。
歐冠半決賽！！！
這一次，沒有瓜迪奧拉的戰術實驗，沒有匪夷所思的排兵布陣。
只有拜仁慕尼黑，和曼徹斯特聯。
最純粹的足球。
最殘酷的戰爭。
拜耳集團官方頻道發布了三十秒廣告預告片。
標題：《拜耳全新殺蟲噴霧，李洛代言》
配文：「當全世界最煩人的東西，遇到全世界最安靜的力量。」
發布兩小時。
播放量突破八百萬。
評論區炸了：
—【等一下，二十七個比基尼美女圍攻李洛？這是什麼殺蟲劑廣告？這是什麼我也能當害蟲的廣告？！】
—【這是拍廣告還是開銀琶啊？穿那麼少。】
—【李洛被二十七個美女圍著還一臉「我好煩」，他怎麼做到的？】
—【因為他是李洛，美女對他來說不如一個好傳球重要！】
—【《太陽報》正在趕來的路上：李洛噴暈二十七名比基尼女性！警方已介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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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靈頓訓練基地。
清晨。
德赫亞手裡拿著一份新鮮出爐的《地鐵報》。
頭版。
紅色加粗大標題，配上一張模糊但足夠辨認的夜店偷拍照片：
《曼聯三傑夜店狂歡：魯尼重返戰場，林加德領舞，拉什福德扮純情大學生！》
副標題更狠：「韋恩，你不愛女郎，專愛老鴇？」
「哦！！！」
盧卡庫第一個跳起來：「法克！韋恩這姿勢！他是在跳鋼管舞嗎？」
達尼洛擠過來，指著照片角落裡一個模糊的身影：「看！傑西這件亮片夾克！連狗仔的破相機都拍出了迪斯科效果！」
「拉什福德是怎麼做到一邊害羞，一邊肆無忌憚地做出下流動作？」
更衣室爆笑。
「誰寫的？這誰寫的？太天才了！」
「《地鐵報》的湯普森，我認得他的文筆，堪比太陽報的史密斯。」
此時。
門口傳來腳步聲。
魯尼走在最前面，頂著兩個黑眼圈，林加德跟在後面，腳步虛浮，最後是拉什福德，衛衣帽兜罩著頭，雙手插兜，試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三人一進門。
更衣室瞬間安靜。
「韋恩。」
「什麼？」
「你看。」
「噗。」
眾人哈哈大笑，連一向不愛討論這種事的德布勞內，嘴角都抽了一下。
魯尼哈哈大笑：「那他媽是亂寫，我只是在跟人家聊足球！」
卡里克感到震驚：「在夜店跟老鴇聊足球？」
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嗯嗯，她是個鐵桿利物浦球迷！我在教育她！」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拉什福德一直低頭不說話，試圖隱形，但卡里克默默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馬庫斯，下次抓之前，先看看周圍有沒有狗仔。」
拉什福德：「我沒有抓...我只是跟那三個女孩討論功課。」
更衣室笑聲更大了。
李洛坐在角落的柜子前，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
最上面一行字：「拜仁/羅本/里貝里，迴光返照？針對性限制方案。」
在隊友們圍著魯尼笑的時候，李洛在紙上的「羅本」二字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箭頭，寫了一行小字：「內切步頻變化，跟去年相比是否有調整？需找錄像確認。」
廣大球迷已經接受了一個概念：步頻是降龍十八掌，喬峰、史火龍、洪七公、郭靖的降龍十八掌，威力和特性各不相同：同樣的，李洛、梅西、羅本、德烏洛費烏、伊涅斯塔、內馬爾、阿扎爾等人的步頻，威力和特性也各不相同。
卡里克看著專注的李洛，心中不由感慨：如果所有隊友都像李這樣只專注於足球、
私生活乾淨，自律...那該多好啊。」
下午三點。
訓練結束。
李洛和湯姆來到了曼徹斯特郊區。
一座被臨時租用的攝影棚里，空調開到了最大。
李洛剛推開大門，就感覺自己走進了一個聯合國選美大賽的後台。
準確地說。
這是拜耳集團全球廣告的拍攝現場。
品牌方這回宣傳的產品是一款全新研發的家用殺蟲噴霧，主打：無色無味、三秒見效、全球適用。
因為李洛睥睨全球的商業影響力，拜耳毫不猶豫地砸下了天價代言費。
為了讓「全球適用」這個賣點具象化。
品牌方找來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女孩。
很多女孩。
非常多。
李洛站在門口，微微驚訝。
眼前的景象堪比維密大秀候場區，金髮棕發紅髮黑髮，藍眼綠眼棕眼黑眼，高挑的、
嬌小的、健美的、豐腴的...各種膚色各種體型各種風情，穿著統一的性感比基尼，三五成群地分布在攝影棚的各個角落。
有說英語的、法語的、西班牙語的、俄語的、葡語的...嘰嘰喳喳，像一窩五顏六色的鸚鵡。
拜耳的品牌負責人—海因里希迎了上來，滿臉堆笑，伸出胖乎乎的手。
「李！我的老朋友！又見面了！」
「海因里希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李洛和他握了握手，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棚里掃了一圈：「這些女士...」
「來自二十七個國家的頂級模特！」海因里希驕傲地挺起大肚子：「每個大洲都有代表，完美契合全球適用」的主題！我們還特意確保了膚色比例的均衡，你知道的，政治
正確，現在比殺蟲劑還重要。」
「喜歡嗎？其中一部分女孩，我們是特地按照你的審美標準來選的。」
李洛：「...」
你個老頭怎麼知道自己的審美標準？《太陽報》說的嗎？
「放心，這次廣告劇本非常健康！非常正經！」
海因里希拍著胸脯保證，「絕對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女孩們被你噴得一臉都是了！」
「上次那支廣告效果很好啊，在網絡的播放率打破了歷史記錄。」
「是很好，但你噴完之後那個表情...網上說你像在搞生化襲擊。」海因里希壓低聲音，「環保組織還給我們寫了投訴信，說我們在美化...」
「那是殺蟲劑廣告。」
「我知道，但他們說蟑螂也有生存權。」
李洛決定不再跟海因里希討論蟑螂的生存權。
「好像，沒有華國女孩子？」
「嗯，有你在，我們不需要額外花錢聘請華國女孩，你就是華國最有商業影響力的超
級巨星。」
簡單寒暄過後。
李洛走進攝影棚內部，試圖找一個安靜的角落先看看劇本。
然而，腳步剛邁出三步，就被攔住了。
各國女孩將他團團包圍，嘰嘰喳喳！
搞得李洛非常難受。
光天化日。
那麼多人看著，怎麼可以這樣？
就在他準備找海因里希求助的時候...
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李。」
李洛轉過頭。
人群的縫隙中，一個東方面孔的女孩正站在那裡。
白色吊帶背心，短褲，黑色長直發。
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
黛薇卡。
李洛的腦子裡立刻彈出了這個名字，以及一段關於亞洲杯賽後混合採訪區的記憶：那雙含著秋水的眼睛，那個帶著害羞的問題：「那...你會拒絕嗎？」
「黛薇卡。」
李洛叫出了她的名字。
東南亞女孩眼睛一亮，小酒窩更深了：「你還記得我。」
「嗯嗯，我只認識你一個東南亞女孩。」
黛薇卡顯然也想起來了，她臉紅地低下頭：「你騙我的。」
「什麼？」
「沒什麼。」
李洛也想不起對方更多的信息了，只好轉移話題：「你也是來拍這個廣告的？」
「嗯，拜耳說需要一個東南亞面孔，我剛好在倫敦拍另一組照片，就過來了。」
她往周圍看了看，壓低聲音：「這裡好多漂亮的女孩子。」
「嗯。」
「你是不是看花了眼？」
「沒有，我在數人數，算一下等下要拍多少遍。」
黛薇卡笑得更加明媚了。
「李，你真的跟別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別人被這麼多女孩圍著，要麼得意，要麼緊張，你...你好像在做數學題。」
「各位！各位！」
大鬍子導演從攝影棚深處走出來，拍著手，聲音洪亮。
「所有人集合！我們來走一遍流程！喂喂喂，你們不要挨李那麼近！」
女孩們陸續聚攏到拍攝區中央。
李洛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身後是二十七個國家的美女，像孔雀開屏一樣排成扇形。
大鬍子導演站在監視器後面，手持擴音器，一臉認真。
「好的，我先說一下這次的創意內核！」
拍攝開始。
全體害蟲圍攻。
二十七個姑娘從四面八方向李洛湧來。
嗡嗡聲、戳人、列隊、繞圈、趴在沙發背上、從窗簾後面探出頭..
攝影棚里亂成了一鍋粥。
李洛坐在風暴中心，嘴角不由抽了抽。
此刻他深刻理解了一個道理：當二十七個來自不同國家的美女同時煩你的時候，美感
會歸零，剩下的只有純粹的痛苦。
「卡！！好！非常好！」大鬍子激動得差點把擴音器扔了：「現在，李，拿起殺蟲劑！反擊！」
李洛拿起礦泉水道具噴霧，對準四面八方。
「噗噗噗！」
每噴一下，就有一批女孩誇張地倒地。
法國蚊子捂著額頭，優雅地倒在沙發上，像在演《茶花女》。
阿根廷蒼蠅發出一聲戲劇性的尖叫，原地轉了三圈才倒下。
奈及利亞蚊子做了一個後空翻然後倒地，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要做後空翻。
西班牙蚊子倒下之前還不忘鞠了一個躬。
螞蟻組最敬業，四個人倒地的順序都是排著隊的，一個接一個，像多米諾骨牌。
俄羅斯姑娘直接從沙發上摔下來，腿還搭在扶手上，用一種極其舒展的姿勢仰面朝天，「我死了，但我的腿還是最長的。」
李洛一邊噴一邊被她們的演技逗得快繃不住了。
最後。
全場安靜。
二十七個姑娘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姿態各異，像一幅超現實主義的油畫。
只剩李洛一個人坐在沙發中央，手持噴霧，表情鎮定。
大鬍子導演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緩緩鼓掌。
「太美了。」
「這他媽不是殺蟲劑廣告，這是藝術。」
最後一條。
全體害蟲消滅完畢後，李洛對著鏡頭說出廣告語。
大鬍子本來寫了一句非常正經的台詞：「拜耳殺蟲劑，全球守護，無蟲無憂。」
李洛念了一遍。
大鬍子搖頭：「太平了，沒有感覺，你想像一下，你剛剛被二十七個蚊子蒼蠅蟑螂螞蟻圍攻了兩個小時，終於全部消滅了，你是什麼心情？」
「放鬆？」
「對！但是要更放鬆，更...更瀟灑，就像你過掉門將之後的那種感覺，那種鬆弛感」
o
李洛想了想。
然後他靠在沙發上，一手拿著噴霧隨手轉了兩圈，另一手懶洋洋地搭在扶手上，微笑，看了一眼鏡頭，「拜耳殺蟲劑。」
停頓。
「全世界都安靜了。」
「咔！！！」
大鬍子從椅子上彈射起飛。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你剛才那個眼神！那個笑！像你剛進了一個球！不，比進球還爽！那是殺完所有蟲子之後的終極滿足！」
海因里希在旁邊瘋狂鼓掌：「我們就用這條！一條過！不用再拍了！」
拍攝收工。
女孩們陸續去卸妝換衣服。
李洛坐在角落裡喝水，口袋裡被塞滿了一張張寫有電話號碼和聯繫方式的小紙條。
忽然。
一個婀娜的身影走了過來。
黛薇卡。
「李，你今天辛苦了。」
「你才是，當了一下午蚊子。」
「我是螞蟻。」黛薇卡糾正：「第四號螞蟻，負責抓前面那個澳大利亞人的肩膀。」
「你演得很好。」
「你演得也很好，你噴殺蟲劑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解氣。」
「因為我確實很煩。」
李洛認真道。
黛薇卡笑出了聲，小酒窩在臉上跳了跳。
安靜了幾秒。
「李。」
「嗯？」
「上次亞洲杯，我問你的那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氣氛忽然變了！
湯姆和大鬍子導演，一眾工作人員，四處張望，卻忍不住豎起耳朵。
李洛想了一下。
那個問題？
【那...你會拒絕嗎？】
關於《太陽報》造謠他拒絕黛薇卡邀約的那條新聞。
他想了想，認真回答：「我忘了是什麼問題了。」
要自愛。
馬上要去慕尼黑了，那邊還有一位德國女運動員、奧運組委會青年大使—艾麗卡，等著對自己進行純潔的外事接待呢。
不能太頻繁！
跟不同女孩子的純潔約會，不能太頻繁。
慕尼黑，塞貝納大街。
海因克斯被一群記者包圍。
話題只有一個。
歐冠半決賽，拜仁慕尼黑對陣曼徹斯特聯。
「海因克斯先生，關於您的對手李洛，您如何評價？」
七十三歲的老帥微微前傾，表情平靜。
「李是一個令人驚嘆的球員。」
「我看過他本賽季所有的比賽錄像，每一場。」
「他讓我想起了年輕的貝肯鮑爾，又不僅僅如此，李...他又像是一個站在棋盤中央的人，你永遠猜不到他下一步的動作，但他早已預判了接下來幾步的所有局勢。」
記者們奮筆疾書。
「那麼，拜仁有什麼特別的防守策略來限制他嗎？」
海因克斯微笑著搖了搖頭。
「限制？」
「不，我不這麼認為，你無法限制一個這樣的球員，就像你無法限制風，你能做的，只是關好自己的窗戶。」
「但是，足球是團隊運動，德國教練的思維：我們不會把注意力只放在一個人身上。」
這番話滴水不漏。
謙虛、尊重、不卑不亢。
德國媒體很快開始了一輪堪稱狂歡的造勢。
《圖片報》當天下午的電子版頭條：《海因克斯：我們不需要限制李！》
《踢球者》的分析文章更加學術化，核心論調：「安切洛蒂的球隊嚴重依賴李洛的發揮，數據顯示，當李洛在場時，曼聯的進攻效率提升47%；當他被限制時，曼聯的進攻威脅下降63%，這是一個典型的單核體系」；而海因克斯的拜仁，是歐洲足壇運轉最精密的團隊機器。」
「我們期待即將上演的對攻大戲，不過，傳控球隊面對海氏拜仁的下場，巴薩已經給過我們很多次答案了。」
這些言論。
在網際網路上被翻譯成英文，迅速傳播。
拜仁訓練基地。
場上正在進行分組對抗訓練。
羅本拿球，沿著右路走廊推進，標誌性的內切。
阿拉巴試圖從側面攔截。
竟然攔不住！
被晃倒了。
助教想要糾正一下奧地利天才：卻意識到沒什麼好糾正的，因為他防的是羅本..
近期。
羅本和里貝里兩個拜仁雙翼，迴光返照了一樣，戰力驚人。
嗶！
訓練結束。
拜仁球員們三三兩兩地走到場邊休息。
「李，那個傢伙今年又進步了。」
「我也看到了。」
「去年我們輸給他們，是因為佩普...
萊萬欲言又止。
里貝里替他說完了：「是因為佩普在玩花活。」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再說話。
這個話題在拜仁更衣室里是公開的秘密。
上賽季歐冠對陣曼聯，瓜迪奧拉亂搞。
結果被李洛和曼聯抓住了每一個漏洞。
次回合，瓜迪奧拉雖然回歸了正常戰術，但坑已經太深了。
更衣室里，不止一個人想過：如果首回合佩普別作死，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比達爾擰開一瓶水。
「你們看了曼聯對切爾西的比賽嗎？」
「看了。」
「覺得怎麼樣？」
蒂亞戈用球衣擦了擦汗。
「李很強。」
「有多強？」
蒂亞戈毫不猶豫：「比去年強。」
比達爾哈哈大笑：「他踢球的方式更豐富了，不過，他的隊友，尤其是後防線上的隊友，對於我們來說，仍是一坨屎。」
「如果跟我們打對攻的話，曼聯的高位防線，會死得很慘。」
「嗯，李也一定會瘋狂參與進攻，他在落位防守方面的貢獻一般般。」
比達爾不再說話。
忽然。
穆勒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大音箱。
《貝多芬的第七交響曲》緩緩流淌。」
」
眾人一臉懵逼，不知不覺，又安靜下來，沉浸其中。
氣氛變得微妙。
有些奇怪，但是戰意昂然。
他們都準備好了。
歐冠半決賽！！！
這一次，沒有瓜迪奧拉的戰術實驗，沒有匪夷所思的排兵布陣。
只有拜仁慕尼黑，和曼徹斯特聯。
最純粹的足球。
最殘酷的戰爭。
拜耳集團官方頻道發布了三十秒廣告預告片。
標題：《拜耳全新殺蟲噴霧，李洛代言》
配文：「當全世界最煩人的東西，遇到全世界最安靜的力量。」
發布兩小時。
播放量突破八百萬。
評論區炸了：
—【等一下，二十七個比基尼美女圍攻李洛？這是什麼殺蟲劑廣告？這是什麼我也能當害蟲的廣告？！】
—【這是拍廣告還是開銀琶啊？穿那麼少。】
—【李洛被二十七個美女圍著還一臉「我好煩」，他怎麼做到的？】
—【因為他是李洛，美女對他來說不如一個好傳球重要！】
—【《太陽報》正在趕來的路上：李洛噴暈二十七名比基尼女性！警方已介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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