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8章 陣眼種雷
「道友，你想到辦法了！」
小八嘎與的問道！
「嗯！」霍東點了點頭，目光凝視著前方，冷聲道：
「陣眼種雷」
他判斷不是憑空來的！
暗河的流速確實在變化，雖然幅度極小！
但那股水脈的脈動，是有節律的！
像一頭沉睡巨獸的呼吸，一漲一縮，每個周期大約十息！
那三十六枚骨片排成的感應場，確實順著水脈的走向漂移！
當暗河水漲時，感應場向外擴了半寸！
當水落時，感應場向內收了三寸！
但有一個位置，始終不變！
霍東的目光落在石筍根部、朝向西北方向的某處岩壁上！
那片區域大約一尺見方，表面覆蓋著薄薄的苔蘚，灰綠色的絨毛在水流中輕輕擺動！
感應場的漂移，在那一小片區域裡，幾乎為零！
「小八嘎！」霍東收回手，聲音壓得極低：
「你幫我盯著溶洞口，有任何異動立刻告訴我！」
「你要做什麼？」小八嘎從他肩頭跳下來，落在旁邊一塊乾燥的岩石上，八隻眼睛同時掃向溶洞入口的方向！
「在感應場的靜區下面，埋點東西！」
霍東沒有多解釋！
他深吸一口氣，內世界的力量再次運轉起來，將他全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
然後他緩緩地將上半身探入潭水中，手臂貼著石筍根部的陰影，無聲無息地滑向那片靜區岩壁！
潭水冰冷刺骨，但比這更冷的是，他指尖傳來的感知！
那三十六枚骨片之間的感應場，距離他最近的一枚，只有不到三尺！
三尺，一枚骨片的感應半徑，恰好是三尺！
也就是說，他此刻就貼在殺陣的邊界線上，再往前一寸，骨片就會立刻激活！
霍東停住了！
他的指尖懸在岩壁前，距離那片苔蘚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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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應場的邊緣，正貼著他指尖的皮膚掠過，像某種看不見的活物在呼吸！
他在等！
等暗河的水脈漲落，等感應場向外擴的那一瞬間！
三息，兩息，一息……
水脈漲起的瞬間，感應場向外擴了半寸！
霍東的手指幾乎在同時動了！
指尖按上那片苔蘚覆蓋的岩壁，靈力沒有外泄，而是凝成一線，如針般刺入岩層的縫隙之中！
感應場的外擴持續了大約兩息，然後重新收攏！
霍東的手指已經收了回來，在石筍根部短暫地借力一推，整個人無聲無息地，退回溶洞入口的陰影里！
他攤開手掌，掌心裡托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碎石！
岩層最表層的碎屑，被他用靈力完整地剝離了下來！
通過那層薄薄的岩殼，他看清了靜區岩壁內部的構造！
「果然……」
岩層之下是空的！
大約半尺進深，天然形成的一處裂隙，窄而曲折，剛好能容納一枚拳頭大小的東西塞進去！
那是暗河岩層的薄弱點，恰好卡在水脈「靜區」的正下方！
霍東沒有猶豫！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灰白色石塊！
表面布滿細密的孔洞，像蜂窩一般，在幽暗的溶洞中泛著淡淡的瑩白光澤！
虛空石！
之前喬薇給他的！
說破陣，或許有用！
虛空石的作用很簡單，引發空間震盪！
威力不大，範圍也只有三尺方圓，但就是這三尺方圓的空間震盪，足以擾亂暗河水脈的流向！
脈流一亂，骨片殺陣的感應場就會失衡！
殺陣是靠水脈的勢驅動的，勢一斷，陣就廢了！
霍東蹲在潭邊，再次將手探入水中！
這一次他沒等水脈漲落，而是在感應場，剛剛收攏到最小範圍的瞬間，指尖點入那片靜區岩壁的裂隙口，將虛空石塞了進去！
然後是第二樣東西！
九枚細如髮絲的銀針，針身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
他要在虛空石外面，布一座『靈爆陣』！
這座陣不攻擊任何人，只有兩個作用！
引爆虛空石的靈能，引發空間震盪！
第二，將震盪波精準地指向暗河水脈的流向，而非發散開來！
換句話說，他要把虛空石的威力，全部擰成一股，對著暗河的水脈捅一刀！
布陣的過程比他預想的更難！
暗河水的流速雖然不快，但每一滴水，都帶著護城大陣的靈氣餘韻！
他在岩壁裂隙中刻陣紋，靈力必須壓縮到極致，每一筆都要避開水脈中遊蕩的靈氣，否則陣紋未成就會被衝散！
半刻鐘過去，他才完成了第一道陣紋！
兩刻鐘過去，陣紋完成了四分之一！
他的後背已經完全濕透，分不清是汗還是暗河水！
「道友，」小八嘎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明顯的緊繃：
「有情況！」
霍東的指尖頓住了！
一股浩蕩的神識，從溶洞頂部的岩層中滲透下來，像巨鯨翻身時攪起的暗流，帶著真仙境強者特有的壓迫感，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
是趙海的神識掃過溶洞！
那股神識不急不緩，像主人在巡視自家後院，每一寸岩壁、每一寸水面、每一枚骨片，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霍東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的第一反應是收手！
但手指還嵌在岩壁裂隙之中，靈力還在陣紋上流轉！
如果這時候硬生生切斷，剩餘的陣紋靈力會就地潰散，產生極其細微的靈能波動！
那點波動在平常不致命，但在趙海的神識面前，等於往平靜的水面上，投了顆石子！
來不及了！
霍東沒有猶豫，心神猛沉，整個人的氣息，在那一瞬間完全消失了！
內世界！
三千道則像一口無形的熔爐，將他從頭到腳吞了進去！
他還在原地，手指還嵌在岩壁裂隙中！
但從趙海的神識視角看過去，那裡只剩下一截石筍、一片水波、一塊長滿苔蘚的岩壁！
沒有活物，沒有靈力，沒有任何異常的氣息！
趙海的神識，在溶洞中盤旋了大約五息！
五息，漫長到霍東能聽見，自己的血液流動的回聲！
然後，那股神識收了回去，像潮水退去時帶走沙粒上的腳印，無聲無息，乾乾淨淨！
溶洞重新歸於寂靜！
霍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手指在岩壁裂隙中，輕微地顫了一下！
「過去了……」小八嘎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壓得幾乎聽不見！
好險！
霍東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繼續刻陣！
……
蒼梧城，陣基室深處！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猛地從蒲團上坐直了身子，手按在面前的陣盤上，眉頭死死擰緊！
「怎麼了？」旁邊值守的弟子緊張地問！
老者沒有說話，目光在陣盤的讀數上，來回掃了三遍！
剛才那一瞬間，護城大陣的靈氣流轉，出現了一次極其短暫的異常！
然而，他怎麼感應，都沒發現一樣！
這讓他心中滿是疑惑！
難道我感應錯了？
「沒事！」老者緩緩鬆開按在陣盤上的手，抹了一把額角的汗：
「可能是地脈震動，不算大事！」
小八嘎與的問道！
「嗯！」霍東點了點頭，目光凝視著前方，冷聲道：
「陣眼種雷」
他判斷不是憑空來的！
暗河的流速確實在變化，雖然幅度極小！
但那股水脈的脈動，是有節律的！
像一頭沉睡巨獸的呼吸，一漲一縮，每個周期大約十息！
那三十六枚骨片排成的感應場，確實順著水脈的走向漂移！
當暗河水漲時，感應場向外擴了半寸！
當水落時，感應場向內收了三寸！
但有一個位置，始終不變！
霍東的目光落在石筍根部、朝向西北方向的某處岩壁上！
那片區域大約一尺見方，表面覆蓋著薄薄的苔蘚，灰綠色的絨毛在水流中輕輕擺動！
感應場的漂移，在那一小片區域裡，幾乎為零！
「小八嘎！」霍東收回手，聲音壓得極低：
「你幫我盯著溶洞口，有任何異動立刻告訴我！」
「你要做什麼？」小八嘎從他肩頭跳下來，落在旁邊一塊乾燥的岩石上，八隻眼睛同時掃向溶洞入口的方向！
「在感應場的靜區下面，埋點東西！」
霍東沒有多解釋！
他深吸一口氣，內世界的力量再次運轉起來，將他全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
然後他緩緩地將上半身探入潭水中，手臂貼著石筍根部的陰影，無聲無息地滑向那片靜區岩壁！
潭水冰冷刺骨，但比這更冷的是，他指尖傳來的感知！
那三十六枚骨片之間的感應場，距離他最近的一枚，只有不到三尺！
三尺，一枚骨片的感應半徑，恰好是三尺！
也就是說，他此刻就貼在殺陣的邊界線上，再往前一寸，骨片就會立刻激活！
霍東停住了！
他的指尖懸在岩壁前，距離那片苔蘚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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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應場的邊緣，正貼著他指尖的皮膚掠過，像某種看不見的活物在呼吸！
他在等！
等暗河的水脈漲落，等感應場向外擴的那一瞬間！
三息，兩息，一息……
水脈漲起的瞬間，感應場向外擴了半寸！
霍東的手指幾乎在同時動了！
指尖按上那片苔蘚覆蓋的岩壁，靈力沒有外泄，而是凝成一線，如針般刺入岩層的縫隙之中！
感應場的外擴持續了大約兩息，然後重新收攏！
霍東的手指已經收了回來，在石筍根部短暫地借力一推，整個人無聲無息地，退回溶洞入口的陰影里！
他攤開手掌，掌心裡托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碎石！
岩層最表層的碎屑，被他用靈力完整地剝離了下來！
通過那層薄薄的岩殼，他看清了靜區岩壁內部的構造！
「果然……」
岩層之下是空的！
大約半尺進深，天然形成的一處裂隙，窄而曲折，剛好能容納一枚拳頭大小的東西塞進去！
那是暗河岩層的薄弱點，恰好卡在水脈「靜區」的正下方！
霍東沒有猶豫！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灰白色石塊！
表面布滿細密的孔洞，像蜂窩一般，在幽暗的溶洞中泛著淡淡的瑩白光澤！
虛空石！
之前喬薇給他的！
說破陣，或許有用！
虛空石的作用很簡單，引發空間震盪！
威力不大，範圍也只有三尺方圓，但就是這三尺方圓的空間震盪，足以擾亂暗河水脈的流向！
脈流一亂，骨片殺陣的感應場就會失衡！
殺陣是靠水脈的勢驅動的，勢一斷，陣就廢了！
霍東蹲在潭邊，再次將手探入水中！
這一次他沒等水脈漲落，而是在感應場，剛剛收攏到最小範圍的瞬間，指尖點入那片靜區岩壁的裂隙口，將虛空石塞了進去！
然後是第二樣東西！
九枚細如髮絲的銀針，針身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陣紋！
他要在虛空石外面，布一座『靈爆陣』！
這座陣不攻擊任何人，只有兩個作用！
引爆虛空石的靈能，引發空間震盪！
第二，將震盪波精準地指向暗河水脈的流向，而非發散開來！
換句話說，他要把虛空石的威力，全部擰成一股，對著暗河的水脈捅一刀！
布陣的過程比他預想的更難！
暗河水的流速雖然不快，但每一滴水，都帶著護城大陣的靈氣餘韻！
他在岩壁裂隙中刻陣紋，靈力必須壓縮到極致，每一筆都要避開水脈中遊蕩的靈氣，否則陣紋未成就會被衝散！
半刻鐘過去，他才完成了第一道陣紋！
兩刻鐘過去，陣紋完成了四分之一！
他的後背已經完全濕透，分不清是汗還是暗河水！
「道友，」小八嘎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明顯的緊繃：
「有情況！」
霍東的指尖頓住了！
一股浩蕩的神識，從溶洞頂部的岩層中滲透下來，像巨鯨翻身時攪起的暗流，帶著真仙境強者特有的壓迫感，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
是趙海的神識掃過溶洞！
那股神識不急不緩，像主人在巡視自家後院，每一寸岩壁、每一寸水面、每一枚骨片，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霍東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的第一反應是收手！
但手指還嵌在岩壁裂隙之中，靈力還在陣紋上流轉！
如果這時候硬生生切斷，剩餘的陣紋靈力會就地潰散，產生極其細微的靈能波動！
那點波動在平常不致命，但在趙海的神識面前，等於往平靜的水面上，投了顆石子！
來不及了！
霍東沒有猶豫，心神猛沉，整個人的氣息，在那一瞬間完全消失了！
內世界！
三千道則像一口無形的熔爐，將他從頭到腳吞了進去！
他還在原地，手指還嵌在岩壁裂隙中！
但從趙海的神識視角看過去，那裡只剩下一截石筍、一片水波、一塊長滿苔蘚的岩壁！
沒有活物，沒有靈力，沒有任何異常的氣息！
趙海的神識，在溶洞中盤旋了大約五息！
五息，漫長到霍東能聽見，自己的血液流動的回聲！
然後，那股神識收了回去，像潮水退去時帶走沙粒上的腳印，無聲無息，乾乾淨淨！
溶洞重新歸於寂靜！
霍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手指在岩壁裂隙中，輕微地顫了一下！
「過去了……」小八嘎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壓得幾乎聽不見！
好險！
霍東沒有回答，而是低頭繼續刻陣！
……
蒼梧城，陣基室深處！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猛地從蒲團上坐直了身子，手按在面前的陣盤上，眉頭死死擰緊！
「怎麼了？」旁邊值守的弟子緊張地問！
老者沒有說話，目光在陣盤的讀數上，來回掃了三遍！
剛才那一瞬間，護城大陣的靈氣流轉，出現了一次極其短暫的異常！
然而，他怎麼感應，都沒發現一樣！
這讓他心中滿是疑惑！
難道我感應錯了？
「沒事！」老者緩緩鬆開按在陣盤上的手，抹了一把額角的汗：
「可能是地脈震動，不算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