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修羅場：傅景川、沈知錦
酒會臨近尾聲，人流稍疏。
傅景川終於找到機會，擋在了正準備離開的齊妗面前。
這些日子她不再疏遠他，但也從未主動找過他。
他努力維持著風度和臉上得體的微笑，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掃過她身旁那個礙眼的年輕身影。
「妗妗，今晚怎麼沒叫我？我記得你之前提過這個酒會。」
這話問得含蓄，卻明確表達了被忽略的不滿。
他的視線落在齊妗挽著沈知錦的手臂上，覺得那畫面刺眼極了。
齊妗還沒開口，她身旁的沈知錦卻微微上前半步，臉上掛著毫無攻擊性的、甚至稱得上純良的笑容：
「傅總，這種小事，怎麼好麻煩您。」
他說話時，目光坦然地迎上傅景川，沒有絲毫閃躲，手臂甚至更緊地貼了貼齊妗，帶著一種無聲的宣示，「我陪著齊總就好。」
他這話說得輕巧，姿態卻擺得十足。
沒有挑釁，沒有炫耀，就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我在她身邊是天經地義」。
傅景川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噎了一下，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他和齊妗談戀愛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呢，從哪裡冒出來的也敢這麼說話。
他強壓著怒意，目光轉向齊妗：「妗妗，我們之前……」
「之前是之前。」齊妗終於開口，聲音平淡無波，打斷了他未盡的話。
她甚至沒有看傅景川，而是抬手，極其自然地幫沈知錦整理了一下領結，動作親昵而隨意。
沈知錦感受到她的動作，耳尖微紅，看向齊妗的眼神更是軟得能滴出水來，那裡面是全然的信賴和滿足。
然後，他才重新看向傅景川，笑容依舊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
「傅總，感情這種事，分先來後到沒什麼意思。重要的是，現在誰在齊總身邊，不是嗎？」
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多餘的。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在傳達這個意思。
傅景川臉色瞬間蒼白，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無比懊悔自己那天的衝動。
他看著齊妗，她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帶著一絲縱容沈知錦放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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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錦不再看他，微微低頭，柔聲對齊妗說：「齊總，車已經在外面等了。」
「嗯。」
齊妗淡淡應了一聲，由著他虛扶著自己的手肘，轉身離開。
自始至終，她沒有再給傅景川一個眼神。
傅景川僵在原地，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
周圍隱約投來些同情或看戲的目光，灼得他臉上發燙。
沈知錦甚至不需要刻意挑釁，他用行動證明著誰才是被允許靠近的那個人，這比任何惡語相向都更具殺傷力。
傅景川終究沒能忍住。
他動用了些關係，將沈知錦的背景查了個底朝天。
單親家庭，母親早逝，靠著母親洗盤子的微薄收入和助學貸款讀完大學，早期創業極其艱辛，住過地下室，吃過不少苦頭……
這些信息組合在一起，在傅景川看來，幾乎完美符合一個「心機鳳凰男」的模板。
他帶著這份自以為是的「證據」，在某次商業會談結束後，攔住了齊妗。
「妗妗，我們談談。」
「沒空。」
「是關於沈知錦的。」
齊妗正準備上車，聞言動作頓住，緩緩轉過身。
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眼神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他怎麼了？」
傅景川將一份薄薄的資料遞過去，上面簡要羅列了沈知錦的「不堪」過往。
「他的背景沒那麼簡單。母親是洗碗工，自己早年過得也很潦倒。他現在接近你，恐怕目的不純。我是擔心你……」
他的話沒能說完。
「啪——」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你是在懷疑我的眼光，還是覺得我蠢到連人都看不清？」
傅景川心頭一凜：「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麼？」
齊妗打斷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充滿嘲諷的弧度，「只是覺得，他那種出身的人，配不上站在我身邊？還是覺得，他吃了苦，所以心思就一定齷齪？」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傅景川的心上。
「我倒是覺得，他能從那種境地里掙扎出來，靠自己闖出一片天，比很多躺在家族功勞簿上坐享其成的人，要強得多。」
她意有所指地看著傅景川，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傅景川感到一陣難堪的羞辱。
齊妗卻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她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每個字都像冰錐：
「傅景川，我們早就分手了。斷乾淨的那種。」
「我的私事，輪不到你一個前男友來指手畫腳。」
「管好你自己，別到處多管閒事，很、難、看。」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拉開車門，利落地坐了進去。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她冷冽的側顏和車外傅景川煞白的臉。
車子絕塵而去。
傅景川僵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份無人問津的資料，指尖冰涼。
周圍偶爾有路過的員工好奇地看過來。
她維護沈知錦的姿態那麼堅決，甚至不惜用最傷人的話語來劃清與他的界限。
原來，在她心裡，他不僅已經是過去式，甚至成了一個糾纏不休、面目可憎的多餘者。
傅景川終於找到機會，擋在了正準備離開的齊妗面前。
這些日子她不再疏遠他，但也從未主動找過他。
他努力維持著風度和臉上得體的微笑，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掃過她身旁那個礙眼的年輕身影。
「妗妗，今晚怎麼沒叫我？我記得你之前提過這個酒會。」
這話問得含蓄，卻明確表達了被忽略的不滿。
他的視線落在齊妗挽著沈知錦的手臂上，覺得那畫面刺眼極了。
齊妗還沒開口，她身旁的沈知錦卻微微上前半步，臉上掛著毫無攻擊性的、甚至稱得上純良的笑容：
「傅總，這種小事，怎麼好麻煩您。」
他說話時，目光坦然地迎上傅景川，沒有絲毫閃躲，手臂甚至更緊地貼了貼齊妗，帶著一種無聲的宣示，「我陪著齊總就好。」
他這話說得輕巧，姿態卻擺得十足。
沒有挑釁，沒有炫耀，就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我在她身邊是天經地義」。
傅景川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噎了一下，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他和齊妗談戀愛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哪呢，從哪裡冒出來的也敢這麼說話。
他強壓著怒意，目光轉向齊妗：「妗妗，我們之前……」
「之前是之前。」齊妗終於開口，聲音平淡無波，打斷了他未盡的話。
她甚至沒有看傅景川，而是抬手，極其自然地幫沈知錦整理了一下領結，動作親昵而隨意。
沈知錦感受到她的動作，耳尖微紅，看向齊妗的眼神更是軟得能滴出水來，那裡面是全然的信賴和滿足。
然後，他才重新看向傅景川，笑容依舊溫和，說出來的話卻像刀子：
「傅總，感情這種事，分先來後到沒什麼意思。重要的是，現在誰在齊總身邊，不是嗎？」
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多餘的。
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但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在傳達這個意思。
傅景川臉色瞬間蒼白，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無比懊悔自己那天的衝動。
他看著齊妗，她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甚至……帶著一絲縱容沈知錦放肆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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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錦不再看他，微微低頭，柔聲對齊妗說：「齊總，車已經在外面等了。」
「嗯。」
齊妗淡淡應了一聲，由著他虛扶著自己的手肘，轉身離開。
自始至終，她沒有再給傅景川一個眼神。
傅景川僵在原地，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
周圍隱約投來些同情或看戲的目光，灼得他臉上發燙。
沈知錦甚至不需要刻意挑釁，他用行動證明著誰才是被允許靠近的那個人，這比任何惡語相向都更具殺傷力。
傅景川終究沒能忍住。
他動用了些關係，將沈知錦的背景查了個底朝天。
單親家庭，母親早逝，靠著母親洗盤子的微薄收入和助學貸款讀完大學，早期創業極其艱辛，住過地下室，吃過不少苦頭……
這些信息組合在一起，在傅景川看來，幾乎完美符合一個「心機鳳凰男」的模板。
他帶著這份自以為是的「證據」，在某次商業會談結束後，攔住了齊妗。
「妗妗，我們談談。」
「沒空。」
「是關於沈知錦的。」
齊妗正準備上車，聞言動作頓住，緩緩轉過身。
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眼神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他怎麼了？」
傅景川將一份薄薄的資料遞過去，上面簡要羅列了沈知錦的「不堪」過往。
「他的背景沒那麼簡單。母親是洗碗工，自己早年過得也很潦倒。他現在接近你，恐怕目的不純。我是擔心你……」
他的話沒能說完。
「啪——」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壓迫感，「你是在懷疑我的眼光，還是覺得我蠢到連人都看不清？」
傅景川心頭一凜：「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麼？」
齊妗打斷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充滿嘲諷的弧度，「只是覺得，他那種出身的人，配不上站在我身邊？還是覺得，他吃了苦，所以心思就一定齷齪？」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傅景川的心上。
「我倒是覺得，他能從那種境地里掙扎出來，靠自己闖出一片天，比很多躺在家族功勞簿上坐享其成的人，要強得多。」
她意有所指地看著傅景川，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傅景川感到一陣難堪的羞辱。
齊妗卻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她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每個字都像冰錐：
「傅景川，我們早就分手了。斷乾淨的那種。」
「我的私事，輪不到你一個前男友來指手畫腳。」
「管好你自己，別到處多管閒事，很、難、看。」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拉開車門，利落地坐了進去。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她冷冽的側顏和車外傅景川煞白的臉。
車子絕塵而去。
傅景川僵在原地，手裡還捏著那份無人問津的資料，指尖冰涼。
周圍偶爾有路過的員工好奇地看過來。
她維護沈知錦的姿態那麼堅決，甚至不惜用最傷人的話語來劃清與他的界限。
原來，在她心裡，他不僅已經是過去式，甚至成了一個糾纏不休、面目可憎的多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