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有空，但得有人請他吃飯。
林渡穿著拖鞋走進金陵藝術中心的時候，白露在旁邊差點沒繃住。
下午兩點五十八分。
距離彩排開始還有兩分鐘。
張亞東站在主廳舞台上，手裡拿著曲目單，抬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林渡。
目光從臉往下掃。
T恤。
短褲。
人字拖。
張亞東把曲目單放下了。
「你來參加音樂分享會的？」
「還是來逛菜市場的？」
林渡低頭看了眼自己。
「怎麼了。」
張亞東深呼一口氣。
「我這場一千二百個座位。」
「全場直播。」
「你穿拖鞋來給我控聲場？」
林渡往第一排觀眾席上一坐。
「又不是我上台唱歌。」
「控聲場在調音台。」
「誰看我腳。」
張亞東嘴角抽了一下，轉頭看白露。
「你就不管管他？」
白露從包里掏出一雙黑色帆布鞋放在林渡腳邊。
「管了。」
「出門前就準備好了。」
林渡低頭看那雙鞋。
還是那天穿的那雙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你成我後勤了。」
白露坐到他旁邊，翹著腿刷手機。
「不然呢？讓張老師看著你的人字拖開三小時的會？」
林渡把拖鞋踢掉，換上帆布鞋。
張亞東在台上看著這一幕，轉頭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了句什麼。
工作人員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但是卻趕緊把抬起的手機收了起來。
兩點五十九分。
吳歌從側門走進來。
穿得倒是正經，看到林渡第一句話就是——
「渡口老師！」
「終於見到真人了！」
林渡坐在椅子上沒動。
「別叫渡口。」
吳歌一愣。
「那叫什麼？」
「林渡。」
「渡口是ID。」
吳歌笑了，走過來伸手。
「行，林渡。上次音樂節就該當面認識。」
林渡站起來握了一下。
一秒鬆開。
吳歌扭頭看白露。
「白鹿老師，久聞大名，就是一直沒機會合作。」
白露站起來。
「正常，你搞音樂嗎，我搞影視的。」
吳歌點頭，沒多問。
但掃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
離得可是有點近啊。
三點整。
彩排正式開始。
張亞東站在台上指揮樂隊走了一遍前三首曲目的編排。
林渡被帶到主廳後方的調音台區域。
場館技術總監姓趙，四十來歲，一看林渡就皺了下眉頭。
「張老師說今天有人來控聲場。」
「是你？」
林渡掃了一眼調音台上的推子和均衡器。
「嗯。」
趙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表情寫滿了四個字——你認真的？
但張亞東發話了，他沒吱聲。
樂隊開始走第一首。
鋼琴前奏起來，林渡靠在椅背上聽了三十秒。
皺了下眉。
「二樓右後區。」
趙工轉頭。
「什麼？」
「低頻轟頭。有駐波。」
趙工愣了一下，拿起對講機讓二樓的同事確認。
三秒後對講機傳來回復。
「趙工，右後區確實嗡，觀眾席那幾排低頻偏重。」
趙工扭頭看林渡。
林渡已經在看舞台了。
「主擴左側覆蓋角度偏了。」
「二層包廂到三排之間有個死角。」
「你調過沒有？」
趙工臉色變了。
「這個死角我們昨天調了一下午都沒完全解決。」
林渡站起來走到調音台前面。
系統彈窗跳出來了。
【聲場控制初級體驗卡剩餘時間：16小時22分。】
【檢測到宿主處於大型音樂現場調音環境。】
【是否啟用聲場控制初級體驗卡？】
林渡盯著彈窗看了兩秒。
十六個小時。
今晚七點開始，十點結束。
不用的話這張卡就廢了。
用了的話。
他掃了一眼調音台上那堆推子。
能早點收工。
點了確認。
【聲場控制初級體驗卡已啟用。】
【剩餘有效時間：16小時21分。】
【能力加載中。】
腦子裡多了一層東西。
不是知識，是本能。
整個主廳的聲學結構在他腦子裡鋪開了。
哪裡有駐波，哪裡有反射面，哪個音箱的角度差了幾度，全都清清楚楚。
林渡坐到調音台前面。
「主擴左側音響，往右轉兩度。」
趙工還沒反應過來，林渡已經自己上手了。
推子一動。
音樂的低頻被精準地壓了下去。
趙工拿著頻譜儀看了一眼讀數。
「駐波沒了？」
林渡沒理他。
手指已經在調下一組。
「返聽延遲多少？」
趙工看了一眼數據。
「27毫秒。」
「壓到8。」
「你直接壓到8？這個廳混響時間——」
「1.6秒。壓到8沒問題。」
趙工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林渡調完返聽，又把分區聲壓平衡拉了一遍。
前排、中排、後排、二樓左右兩側。
每個區域的聲壓差控制在正負1.5分貝以內。
全程不到十分鐘。
趙工站在旁邊，手裡的頻譜儀舉著沒放下來。
「二樓右後區125赫茲駐波消了。」
「主擴死角覆蓋上了。」
「返聽從27壓到8，歌手耳朵里乾淨了。」
「分區聲壓差正負1.5以內。」
他轉頭看林渡。
眼神清澈了許多。
林渡已經又靠回椅背上了。
「還有嗎？」
趙工搖頭。
「沒了。」
「我幹了一下午沒搞定的事。」
「你十分鐘就搞定了，確實厲害！」
林渡打了個哈欠。
「那我能睡會兒嗎。」
趙工沒說話。
舞台上，張亞東聽完調整後的聲音，走到台前。
「誰動了聲場？」
趙工拿起對講機。
「林渡調的。」
張亞東沉默了三秒。
「讓吳歌上來走一遍《因為她》。」
吳歌拿著話筒上台。
前奏起來。
開口第一句。
整個主廳的聲音乾淨得不像同一個場地。
人聲3K赫茲附近那個刺點——沒了。
高頻亮但不扎耳朵。
低頻沉但不轟頭。
吳歌唱到副歌，自己停下來了。
「等一下。」
他摘下耳返。
「這返聽是誰調的？」
「我唱了十幾年。」
「頭一回覺得耳返里的聲音跟前面音箱出來的一模一樣。」
張亞東站在側台，扭頭看向後方調音台區域。
林渡已經閉著眼了。
白露坐在調音台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兩瓶水。
一瓶她自己的。
一瓶是林渡的，已經擰開蓋了。
她沒叫醒他。
張亞東走過來，看了一眼閉著眼的林渡。
又看了一眼旁邊等著的白露。
「他睡了？」
白露點頭。
「調完就困了。」
張亞東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七點之前叫醒他就行。」
「別讓他穿拖鞋上來。」
白露把那雙人字拖踢到椅子底下。
「放心，我給他藏起來了。」
晚上七點。
正式演出開始。
金陵藝術中心主廳一千二百個座位坐滿了。
飛魚直播和三個主流音樂平台同步直播。
林渡坐在調音台後面，全程控聲場。
張亞東在台上彈琴，聊音樂，放作品。
吳歌三首歌，壓軸那首是《因為她》。
前奏一出來。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了。
「這首歌！！！」
「渡口的歌！！」
「這是不是就是在音樂節上炸了2200萬的那首？」
「等等，今天控聲場的人是不是林渡？」
「張亞東上周就@了林渡啊！！他今天來了！！」
吳歌唱完最後一個尾音。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炸開。
張亞東回到台前。
「今晚的聲場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一次。」
「控聲場的人，就是渡口。」
「他在後面調音台。」
全場轉頭。
一千二百雙眼睛看著調音台方向。
林渡整個人往椅背上縮了一下。
白露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
「別躲。」
「你躲不掉的。」
林渡沒動。
全場掌聲更大了。
甚至有不少觀眾，現場喊著逆戰，最後還是因為沒有演出報備的原因，這才放走林渡。
演出結束。
晚上十點十五分。
飛魚直播戰報彈出來。
「張亞東金陵藝術中心個人音樂分享會，峰值在線觀看人數687萬。」
「本場已被飛魚直播評定為年度音樂現場。」
三大音樂平台同步發了通稿。
「金陵藝術中心本場音樂分享會入選本年度行業級音樂現場認證候選名單。」
系統彈窗。
林渡等了一晚上的那個彈窗。
它來了。
【檢測到「飛魚直播年度音樂現場」認證+行業級音樂現場候選同步確認。】
【主線階段一：音樂領域認證。】
【進度：100%。】
【階段一完成。】
林渡盯著那行字。
彈窗繼續。
【獎勵發放中。】
【獲得：終極聲場控制（永久技能）。】
【獲得：音樂版權庫擴展權限（187首→全品類開放）。】
【高階商城正式解鎖。】
【跨語種精通——價格：120000人氣值。】
【全球版權代理——價格：85000人氣值。】
【大型現場緊急調度——價格：95000人氣值。】
【當前人氣值餘額：343740。】
林渡關掉面板。
手機震了。
方聞：「老闆。飛魚和三個音樂平台都認證了。明天早上通稿全量推。」
「另外，海外有兩個音樂節的邀約已經發到星海了。」
「顧清言，顧總問你要不要看一眼。」
林渡回了一個字。
「困。」
方聞秒回。
「行。明天再說。對了——」
「非遺協會剛才轉發了那個'金陵六位師傅'的帖子。」
「官方號轉的。」
「配文是'值得關注的年輕傳承力量'。」
林渡手指停了一下。
階段五。
又要開始了。
他把手機揣兜里，站起來。
白露遞過來那瓶水。
「走吧。」
「回酒店。」
林渡接過水，喝了一口。
兩人往門口走。
路過後台的時候，趙工追上來。
「林老師！」
林渡腳步沒停。
趙工在後面喊。
「你以後有空能不能再來一次！我想跟你請教幾個參數！」
林渡頭也沒回。
「沒空。」
白露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有空，但得有人請他吃飯。」
林渡看了她一眼。
「你現在連翻譯都幹上了。」
白露笑了，走在他前面半步，替他推開了後台的門。
門外，金陵夜風吹進來。
手機又震了一下。
系統最後一條彈窗。
【高階商城已解鎖。】
【建議宿主儘快完成首次購買。】
【提示：全球版權代理可與海外音樂節邀約聯動使用。】
【提示：非遺協會關注度持續上升中，階段五進度預計將有新增。】
林渡關掉彈窗。
口袋裡那張紙條還在。
別怕。
這次我在。
他沒掏出來。
但走出門的時候，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半拍。
白露跟上來。
「明天什麼安排？」
「睡覺。」
「那下午呢？」
「繼續睡。」
白露沒再問了。
但嘴角翹著就沒下來過。
下午兩點五十八分。
距離彩排開始還有兩分鐘。
張亞東站在主廳舞台上，手裡拿著曲目單，抬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林渡。
目光從臉往下掃。
T恤。
短褲。
人字拖。
張亞東把曲目單放下了。
「你來參加音樂分享會的？」
「還是來逛菜市場的？」
林渡低頭看了眼自己。
「怎麼了。」
張亞東深呼一口氣。
「我這場一千二百個座位。」
「全場直播。」
「你穿拖鞋來給我控聲場？」
林渡往第一排觀眾席上一坐。
「又不是我上台唱歌。」
「控聲場在調音台。」
「誰看我腳。」
張亞東嘴角抽了一下，轉頭看白露。
「你就不管管他？」
白露從包里掏出一雙黑色帆布鞋放在林渡腳邊。
「管了。」
「出門前就準備好了。」
林渡低頭看那雙鞋。
還是那天穿的那雙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你成我後勤了。」
白露坐到他旁邊，翹著腿刷手機。
「不然呢？讓張老師看著你的人字拖開三小時的會？」
林渡把拖鞋踢掉，換上帆布鞋。
張亞東在台上看著這一幕，轉頭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了句什麼。
工作人員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但是卻趕緊把抬起的手機收了起來。
兩點五十九分。
吳歌從側門走進來。
穿得倒是正經，看到林渡第一句話就是——
「渡口老師！」
「終於見到真人了！」
林渡坐在椅子上沒動。
「別叫渡口。」
吳歌一愣。
「那叫什麼？」
「林渡。」
「渡口是ID。」
吳歌笑了，走過來伸手。
「行，林渡。上次音樂節就該當面認識。」
林渡站起來握了一下。
一秒鬆開。
吳歌扭頭看白露。
「白鹿老師，久聞大名，就是一直沒機會合作。」
白露站起來。
「正常，你搞音樂嗎，我搞影視的。」
吳歌點頭，沒多問。
但掃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
離得可是有點近啊。
三點整。
彩排正式開始。
張亞東站在台上指揮樂隊走了一遍前三首曲目的編排。
林渡被帶到主廳後方的調音台區域。
場館技術總監姓趙，四十來歲，一看林渡就皺了下眉頭。
「張老師說今天有人來控聲場。」
「是你？」
林渡掃了一眼調音台上的推子和均衡器。
「嗯。」
趙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表情寫滿了四個字——你認真的？
但張亞東發話了，他沒吱聲。
樂隊開始走第一首。
鋼琴前奏起來，林渡靠在椅背上聽了三十秒。
皺了下眉。
「二樓右後區。」
趙工轉頭。
「什麼？」
「低頻轟頭。有駐波。」
趙工愣了一下，拿起對講機讓二樓的同事確認。
三秒後對講機傳來回復。
「趙工，右後區確實嗡，觀眾席那幾排低頻偏重。」
趙工扭頭看林渡。
林渡已經在看舞台了。
「主擴左側覆蓋角度偏了。」
「二層包廂到三排之間有個死角。」
「你調過沒有？」
趙工臉色變了。
「這個死角我們昨天調了一下午都沒完全解決。」
林渡站起來走到調音台前面。
系統彈窗跳出來了。
【聲場控制初級體驗卡剩餘時間：16小時22分。】
【檢測到宿主處於大型音樂現場調音環境。】
【是否啟用聲場控制初級體驗卡？】
林渡盯著彈窗看了兩秒。
十六個小時。
今晚七點開始，十點結束。
不用的話這張卡就廢了。
用了的話。
他掃了一眼調音台上那堆推子。
能早點收工。
點了確認。
【聲場控制初級體驗卡已啟用。】
【剩餘有效時間：16小時21分。】
【能力加載中。】
腦子裡多了一層東西。
不是知識，是本能。
整個主廳的聲學結構在他腦子裡鋪開了。
哪裡有駐波，哪裡有反射面，哪個音箱的角度差了幾度，全都清清楚楚。
林渡坐到調音台前面。
「主擴左側音響，往右轉兩度。」
趙工還沒反應過來，林渡已經自己上手了。
推子一動。
音樂的低頻被精準地壓了下去。
趙工拿著頻譜儀看了一眼讀數。
「駐波沒了？」
林渡沒理他。
手指已經在調下一組。
「返聽延遲多少？」
趙工看了一眼數據。
「27毫秒。」
「壓到8。」
「你直接壓到8？這個廳混響時間——」
「1.6秒。壓到8沒問題。」
趙工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林渡調完返聽，又把分區聲壓平衡拉了一遍。
前排、中排、後排、二樓左右兩側。
每個區域的聲壓差控制在正負1.5分貝以內。
全程不到十分鐘。
趙工站在旁邊，手裡的頻譜儀舉著沒放下來。
「二樓右後區125赫茲駐波消了。」
「主擴死角覆蓋上了。」
「返聽從27壓到8，歌手耳朵里乾淨了。」
「分區聲壓差正負1.5以內。」
他轉頭看林渡。
眼神清澈了許多。
林渡已經又靠回椅背上了。
「還有嗎？」
趙工搖頭。
「沒了。」
「我幹了一下午沒搞定的事。」
「你十分鐘就搞定了，確實厲害！」
林渡打了個哈欠。
「那我能睡會兒嗎。」
趙工沒說話。
舞台上，張亞東聽完調整後的聲音，走到台前。
「誰動了聲場？」
趙工拿起對講機。
「林渡調的。」
張亞東沉默了三秒。
「讓吳歌上來走一遍《因為她》。」
吳歌拿著話筒上台。
前奏起來。
開口第一句。
整個主廳的聲音乾淨得不像同一個場地。
人聲3K赫茲附近那個刺點——沒了。
高頻亮但不扎耳朵。
低頻沉但不轟頭。
吳歌唱到副歌，自己停下來了。
「等一下。」
他摘下耳返。
「這返聽是誰調的？」
「我唱了十幾年。」
「頭一回覺得耳返里的聲音跟前面音箱出來的一模一樣。」
張亞東站在側台，扭頭看向後方調音台區域。
林渡已經閉著眼了。
白露坐在調音台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兩瓶水。
一瓶她自己的。
一瓶是林渡的，已經擰開蓋了。
她沒叫醒他。
張亞東走過來，看了一眼閉著眼的林渡。
又看了一眼旁邊等著的白露。
「他睡了？」
白露點頭。
「調完就困了。」
張亞東嘴角抽了一下。
「行吧。七點之前叫醒他就行。」
「別讓他穿拖鞋上來。」
白露把那雙人字拖踢到椅子底下。
「放心，我給他藏起來了。」
晚上七點。
正式演出開始。
金陵藝術中心主廳一千二百個座位坐滿了。
飛魚直播和三個主流音樂平台同步直播。
林渡坐在調音台後面，全程控聲場。
張亞東在台上彈琴，聊音樂，放作品。
吳歌三首歌，壓軸那首是《因為她》。
前奏一出來。
直播間彈幕直接炸了。
「這首歌！！！」
「渡口的歌！！」
「這是不是就是在音樂節上炸了2200萬的那首？」
「等等，今天控聲場的人是不是林渡？」
「張亞東上周就@了林渡啊！！他今天來了！！」
吳歌唱完最後一個尾音。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炸開。
張亞東回到台前。
「今晚的聲場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一次。」
「控聲場的人，就是渡口。」
「他在後面調音台。」
全場轉頭。
一千二百雙眼睛看著調音台方向。
林渡整個人往椅背上縮了一下。
白露在旁邊輕聲說了一句。
「別躲。」
「你躲不掉的。」
林渡沒動。
全場掌聲更大了。
甚至有不少觀眾，現場喊著逆戰，最後還是因為沒有演出報備的原因，這才放走林渡。
演出結束。
晚上十點十五分。
飛魚直播戰報彈出來。
「張亞東金陵藝術中心個人音樂分享會，峰值在線觀看人數687萬。」
「本場已被飛魚直播評定為年度音樂現場。」
三大音樂平台同步發了通稿。
「金陵藝術中心本場音樂分享會入選本年度行業級音樂現場認證候選名單。」
系統彈窗。
林渡等了一晚上的那個彈窗。
它來了。
【檢測到「飛魚直播年度音樂現場」認證+行業級音樂現場候選同步確認。】
【主線階段一：音樂領域認證。】
【進度：100%。】
【階段一完成。】
林渡盯著那行字。
彈窗繼續。
【獎勵發放中。】
【獲得：終極聲場控制（永久技能）。】
【獲得：音樂版權庫擴展權限（187首→全品類開放）。】
【高階商城正式解鎖。】
【跨語種精通——價格：120000人氣值。】
【全球版權代理——價格：85000人氣值。】
【大型現場緊急調度——價格：95000人氣值。】
【當前人氣值餘額：343740。】
林渡關掉面板。
手機震了。
方聞：「老闆。飛魚和三個音樂平台都認證了。明天早上通稿全量推。」
「另外，海外有兩個音樂節的邀約已經發到星海了。」
「顧清言，顧總問你要不要看一眼。」
林渡回了一個字。
「困。」
方聞秒回。
「行。明天再說。對了——」
「非遺協會剛才轉發了那個'金陵六位師傅'的帖子。」
「官方號轉的。」
「配文是'值得關注的年輕傳承力量'。」
林渡手指停了一下。
階段五。
又要開始了。
他把手機揣兜里，站起來。
白露遞過來那瓶水。
「走吧。」
「回酒店。」
林渡接過水，喝了一口。
兩人往門口走。
路過後台的時候，趙工追上來。
「林老師！」
林渡腳步沒停。
趙工在後面喊。
「你以後有空能不能再來一次！我想跟你請教幾個參數！」
林渡頭也沒回。
「沒空。」
白露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這話翻譯一下就是——有空，但得有人請他吃飯。」
林渡看了她一眼。
「你現在連翻譯都幹上了。」
白露笑了，走在他前面半步，替他推開了後台的門。
門外，金陵夜風吹進來。
手機又震了一下。
系統最後一條彈窗。
【高階商城已解鎖。】
【建議宿主儘快完成首次購買。】
【提示：全球版權代理可與海外音樂節邀約聯動使用。】
【提示：非遺協會關注度持續上升中，階段五進度預計將有新增。】
林渡關掉彈窗。
口袋裡那張紙條還在。
別怕。
這次我在。
他沒掏出來。
但走出門的時候，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半拍。
白露跟上來。
「明天什麼安排？」
「睡覺。」
「那下午呢？」
「繼續睡。」
白露沒再問了。
但嘴角翹著就沒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