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怎麼跟查高考成績似的
倒計時歸零。
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林渡正在酒店餐廳剝茶葉蛋。
白露坐他對面，豆漿杯端到嘴邊。
她手機也亮了。
「來了。」
林渡手指頓了一下，繼續剝。
系統彈窗直接糊臉。
【音協年會名單正式公示。宿主姓名列入「新會員名單」。】
【檢測到官方渠道正式收錄+權威雙認證（張亞東+吳歌）正在同步觸發。】
【主線階段一進度+15%。當前：95%。】
【提示：僅差「官方版權推薦榜收錄」或「平台年度音樂現場認證」任一即可完成階段一。】
林渡把茶葉蛋塞嘴裡。
白露已經點開了音協官微。
置頂那條。
發布時間十點整。
金陵音協本年度新會員名單。
往下劃。
渡口。
後面跟著推薦人。
吳歌。
張亞東。
白露抬頭。
「上了。」
「嗯。」
林渡嚼完茶葉蛋，又去夾了個包子。
白露看他這副樣子。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你怎麼跟查高考成績似的。」
「高考成績查完還得哭，這個不用哭。」
「你還挺驕傲。」
「不驕傲。煩。」
白露笑了。
她把手機轉過來給他看評論區。
熱評第一：渡口到底是誰！！！
你們音協能不能把真名也寫上！！！
熱評第二：推薦人是張亞東和吳歌，這人什麼來頭。
熱評第三：姐妹們別急，張亞東說他十點見。
林渡看了眼時間。
十點零一分。
手機震了。
不是震動，是連續震動。
張亞東的微博彈出來。
轉發音協名單公告。
配文：恭喜渡口，實至名歸。
@林渡。
評論區秒炸。
「@林渡？？？？」
「張老師你艾特錯人了吧。」
「林渡不是跑男那個素人嘉賓嗎。」
「有沒有人和我一樣，從一開始就錘的死死的？」
十點零二分。
吳歌轉發。
配文：終於能公開說了。
渡口老師，上次在金陵音樂節就該當面恭喜。
@林渡。
吳歌的頂級人氣，加上行業資深大佬力挺，這一波流量，極為兇猛。
兩條轉發間隔不到六十秒。
熱搜榜直接跳了。
#渡口入會音協#從第八竄到第二。
#張亞東吳歌同時@林渡#空降熱搜第一。
後面跟著個爆字。
白露看著手機屏幕。
「他們還真同時艾特了。」
「張亞東說的。」
「你讓他艾特的？」
「我讓他別艾特。」
白露愣了一秒。
笑了。
「那他還艾特。」
「他就是故意的。」
酒店大堂。
沙益癱在沙發上刷手機。
他先看到音協那條名單。
「渡口……渡口……是吧，我早就應該知道真相的！」
往下劃。
看到推薦人，張亞東、吳歌。
他嘶了一聲。
然後張亞東的轉發彈出來了。
@林渡。
沙益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林渡？！」
鄭凱端著咖啡走過來。
「大清早鬼叫什麼。」
沙益把手機懟到他臉上。
「你看！張亞東艾特林渡了！！」
鄭凱咖啡杯差點沒端住。
「什麼玩意兒？！」
周朗從旁邊探過頭來。
「渡口……渡口是林渡？」
沙益已經點開了林渡的微博主頁。
粉絲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跳。
「我就說！我就說他那天在音樂節不對勁！！」
「他居然還狡辯，就在那扒蝦！！！」
「原來他自己就是那個粉絲！！」
鄭凱放下咖啡杯。
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麻木。
「所以上次他給周朗要簽名。」
「說自己不認識渡口。」
「自己人，有必要這麼瞞著麼？」
「這人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太能裝了！！」
陳立行從酒店門口衝進來。
手裡舉著手機。
滿臉紅光。
「數據！！數據！！」
「跑男官微底下全在問林渡的！！」
「熱搜前十我們占了四個！！」
沙益按住他肩膀。
「老陳，你清醒一點。」
「你節目組裡藏了個神仙。」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陳立行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笑得停不下來。
「我從一開始也叫大爹啊！！！」
方聞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林渡剛吃完第二個包子。
「老闆。第二階段啟動。」
「十點零五分發的聲明。」
「星海文娛官微。確認林渡即渡口。」
林渡嗯了一聲。
方聞這次沒吐槽他。
「顧總那邊全網資源同步鋪開。」
「營銷號矩陣已經動了。」
「主流媒體通稿十點半全量推送。」
「還有。」
「音協那邊剛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們說這屆名單公示的傳播量已經破了歷年紀錄。」
林渡放下筷子。
「所以呢。」
「所以他們問你願不願意參加下周的音協新會員見面會。」
「不去。」
方聞沉默了一秒。
「老闆。你不能什麼活動都拒。」
「能。」
「……」
方聞決定放棄這個話題。
「行。那我讓他們發邀請函給你。你到時候不想去就說檔期衝突。」
林渡掛了電話。
白露遞過來一杯豆漿。
「涼的。」
「涼的也能喝。」
林渡接過來灌了一口。
豆漿已經涼透了，但他沒在意。
系統彈窗又跳了。
【檢測到官方聲明正式確認宿主身份→星海文娛官微承認林渡即渡口。】
【階段一進度：95%（無變化）。已進入最後一環衝刺階段。】
【階段五觸發新進度。】
【阿炳在飛魚直播平台公開發聲：「他是我師承傳人。」】
【檢測到公開師承認證→階段五進度+9%。當前：66%。】
林渡筷子停在半空。
阿炳。
甘爺爺果然聯繫他了。
白露看他表情不對。
「怎麼了。」
林渡把手機轉過去。
飛魚直播首頁掛著條橫幅。
金陵非遺大師阿炳直播間。
直播回放已經被人剪成切片。
阿炳坐在鏡頭前，手裡拿著把二胡。
對著鏡頭說的原話。
「甘老頭昨天給我打電話。」
「說有個小娃娃在金陵做鹽水鴨。」
「九分。但他只給了八分。」
「甘老頭說那個娃娃姓林。」
「做的鹽水鴨是金陵味。」
「他還問是不是姓阿的教的。」
「我沒教他。」
「但他師父確實是我。」
切片底下的評論區已經炸了。
「阿炳本尊認證！！」
「是那個廚師協會的大佬，阿炳嗎？」
「渡口的師父是阿炳？！」
「所以林渡不只是渡口，還是阿炳的傳人？！」
「這人到底藏了多少身份！！」
林渡把手機放回桌上。
白露看著他的表情。
嘴角壓都壓不住。
「林老師。」
「你這個馬甲疊buff呢。」
「一層一層的。」
林渡拿起筷子繼續吃包子。
「巧合。」
「全都是巧合。」
「你信嗎。」
「不信。」
鄭凱在後面補充。
「別問他了。這人嘴裡的話要反過來聽。」
「他說不會就是會，說不認識就是自己。」
「他說困了就是想跑路。」
周朗在旁邊弱弱插嘴。
「林哥，我能採訪你一下嗎。」
「不能。」
「好嘞。」
白露站起來，自然地擋在林渡前面。
「他今天狀態不好。」
「採訪改天吧。」
沙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白露。」
「嗯？」
「你現在已經進化到替他擋採訪了是吧。」
白露耳朵尖紅了一下。
但語氣穩得很。
「不是。」
顧姐的全網資源鋪開了。
熱搜榜徹底被林渡占領。
#林渡 渡口#爆。
#阿炳認證渡口為師承傳人#熱。
#星海文娛確認林渡即渡口#沸。
#跑男節目組藏了個神仙#新。
營銷號通稿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從素人嘉賓到音樂天才，他只用了三期節目。」
「張亞東吳歌聯手推薦，音協最神秘新會員曝光。」
「非遺大師阿炳獨家回應：他是我徒弟。」
林渡的手機已經塞不進消息了。
張亞東又發了條私信。
「恭喜。另外有個事。下周我有個現場，缺個控聲場的。你來唄。」
林渡盯著這條消息。
系統彈窗自動觸發。
【檢測到張亞東正式演出邀約。聲場控制初級體驗卡剩餘時間38小時。】
【建議宿主在體驗卡到期前確認演出時間。】
【如匹配成功，可同步完成「平台年度音樂現場認證」→階段一100%完成。】
林渡回張亞東。
「什麼時候。」
張亞東秒回。
「後天晚上。金陵藝術中心。你控聲場，我負責音樂。」
林渡算了下時間。
體驗卡還剩38小時。
剛好覆蓋。
「行。」
張亞東發了個OK的表情。
「吳歌也會來。他說要當面恭喜你。」
林渡沒回這條。
白露湊過來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
「後天晚上？」
「嗯。」
「張亞東的現場？」
「嗯。」
「你能控聲場？」
「湊合。」
「你上次說湊合的時候。」
白露頓了一下。
「剪紙剪出了喜鵲登梅。」
「跳舞被省歌舞團退休老師說基本功紮實得不像話。」
林渡沒說話。
白露端起豆漿杯。
語氣平淡。
「後天我陪你去。」
林渡看著她。
「你後天要錄節目。」
「錄完就有空了。」
「可能會很晚。」
「我知道。」
白露把豆漿杯放下。
「我說了這次我在。」
「不是只在秦淮河邊。」
林渡筷子停在盤子上。
剛才沙益問她那句秦淮河的承諾是不是開玩笑。
她說不是。
現在她又在說一遍。
不是只在那天晚上。
林渡低頭夾了個包子。
「那你自己跟陳立行請假。」
「我請好了。」
「什麼時候。」
「早上出門前。」
林渡嘴角抽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今天會炸。」
「猜到了。」
「那你早上還裝。」
「沒裝。我看你剝茶葉蛋挺好玩的。」
林渡把筷子一擱。
「你跟我擱這兒演諜戰片呢。」
白露笑了。
笑完遞過來一張紙巾。
「擦手。」
「你嘴上沾了醬油。」
林渡接過紙巾。
擦了兩下。
又擦了擦嘴角。
沙益遠遠看著這一幕。
轉頭對鄭凱說。
「這倆已經完全淪陷了。」
鄭凱點頭。
「而且不需要任何助攻。」
周朗端著手機在旁邊錄像。
「我能把這個發微博嗎。」
沙益一把按住他。
「你敢！？」
系統彈窗最後閃了一下。
【金陵站文化探索挑戰綜合結算已觸發。】
【絨花+書法+美食+舞蹈+剪紙+燈彩全部完成。】
【人氣值結算中。待公示當天數據穩定後同步到帳。】
【聲場控制體驗卡剩餘：36小時。】
【階段一完成倒計時：後天晚上。】
【高階商城解鎖條件接近達成。】
【部分商品預覽已開放。】
林渡掃了一眼。
高階商城裡那些灰色圖標底下多了幾行字。
跨語種精通。
解鎖條件：階段一完成。
全球版權代理。
解鎖條件：階段一完成。
大型現場緊急調度。
解鎖條件：階段一完成。
林渡關掉面板。
後天晚上。
張亞東的現場。
聲場控制體驗卡還剩三十六小時。
他拿起手機給方聞發了條消息。
「後天晚上張亞東現場，我去控聲場。你跟顧清言說一聲。」
方聞秒回。
「收到。要鋪宣傳嗎。」
「不用。」
「張亞東自己的宣傳已經鋪滿了。」
方聞沉默了幾秒。
「老闆。你是打算用這場演出把階段一收尾。」
林渡沒回。
方聞又補了一條。
「行。我知道了。後天晚上全程盯著。」
林渡把手機揣回兜里。
白露站起來。
「走吧。陳立行說今天錄鄉下特輯。」
「他剛才打電話說的。你手機關靜音了。」
林渡站起來。
兩人走出餐廳。
走廊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在低頭刷手機。
看到林渡，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有人小聲說了句渡口。
另一個人立馬捂住了他的嘴。
林渡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白露跟在他旁邊。
腳步頻率一致。
快到電梯口的時候，她壓低聲音。
「林老師。」
「嗯？」
「後天晚上。」
「你穿什麼去。」
林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拖鞋。
「就這個。」
「張亞東會瘋的。」
「他瘋不了。他還得用我控聲場。」
電梯門開了。
兩人走進去。
白露按了一樓，然後往林渡那邊挪了半步。
手臂距離比昨天又近了一點。
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林渡正在酒店餐廳剝茶葉蛋。
白露坐他對面，豆漿杯端到嘴邊。
她手機也亮了。
「來了。」
林渡手指頓了一下，繼續剝。
系統彈窗直接糊臉。
【音協年會名單正式公示。宿主姓名列入「新會員名單」。】
【檢測到官方渠道正式收錄+權威雙認證（張亞東+吳歌）正在同步觸發。】
【主線階段一進度+15%。當前：95%。】
【提示：僅差「官方版權推薦榜收錄」或「平台年度音樂現場認證」任一即可完成階段一。】
林渡把茶葉蛋塞嘴裡。
白露已經點開了音協官微。
置頂那條。
發布時間十點整。
金陵音協本年度新會員名單。
往下劃。
渡口。
後面跟著推薦人。
吳歌。
張亞東。
白露抬頭。
「上了。」
「嗯。」
林渡嚼完茶葉蛋，又去夾了個包子。
白露看他這副樣子。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你怎麼跟查高考成績似的。」
「高考成績查完還得哭，這個不用哭。」
「你還挺驕傲。」
「不驕傲。煩。」
白露笑了。
她把手機轉過來給他看評論區。
熱評第一：渡口到底是誰！！！
你們音協能不能把真名也寫上！！！
熱評第二：推薦人是張亞東和吳歌，這人什麼來頭。
熱評第三：姐妹們別急，張亞東說他十點見。
林渡看了眼時間。
十點零一分。
手機震了。
不是震動，是連續震動。
張亞東的微博彈出來。
轉發音協名單公告。
配文：恭喜渡口，實至名歸。
@林渡。
評論區秒炸。
「@林渡？？？？」
「張老師你艾特錯人了吧。」
「林渡不是跑男那個素人嘉賓嗎。」
「有沒有人和我一樣，從一開始就錘的死死的？」
十點零二分。
吳歌轉發。
配文：終於能公開說了。
渡口老師，上次在金陵音樂節就該當面恭喜。
@林渡。
吳歌的頂級人氣，加上行業資深大佬力挺，這一波流量，極為兇猛。
兩條轉發間隔不到六十秒。
熱搜榜直接跳了。
#渡口入會音協#從第八竄到第二。
#張亞東吳歌同時@林渡#空降熱搜第一。
後面跟著個爆字。
白露看著手機屏幕。
「他們還真同時艾特了。」
「張亞東說的。」
「你讓他艾特的？」
「我讓他別艾特。」
白露愣了一秒。
笑了。
「那他還艾特。」
「他就是故意的。」
酒店大堂。
沙益癱在沙發上刷手機。
他先看到音協那條名單。
「渡口……渡口……是吧，我早就應該知道真相的！」
往下劃。
看到推薦人，張亞東、吳歌。
他嘶了一聲。
然後張亞東的轉發彈出來了。
@林渡。
沙益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林渡？！」
鄭凱端著咖啡走過來。
「大清早鬼叫什麼。」
沙益把手機懟到他臉上。
「你看！張亞東艾特林渡了！！」
鄭凱咖啡杯差點沒端住。
「什麼玩意兒？！」
周朗從旁邊探過頭來。
「渡口……渡口是林渡？」
沙益已經點開了林渡的微博主頁。
粉絲數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跳。
「我就說！我就說他那天在音樂節不對勁！！」
「他居然還狡辯，就在那扒蝦！！！」
「原來他自己就是那個粉絲！！」
鄭凱放下咖啡杯。
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麻木。
「所以上次他給周朗要簽名。」
「說自己不認識渡口。」
「自己人，有必要這麼瞞著麼？」
「這人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太能裝了！！」
陳立行從酒店門口衝進來。
手裡舉著手機。
滿臉紅光。
「數據！！數據！！」
「跑男官微底下全在問林渡的！！」
「熱搜前十我們占了四個！！」
沙益按住他肩膀。
「老陳，你清醒一點。」
「你節目組裡藏了個神仙。」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陳立行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笑得停不下來。
「我從一開始也叫大爹啊！！！」
方聞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林渡剛吃完第二個包子。
「老闆。第二階段啟動。」
「十點零五分發的聲明。」
「星海文娛官微。確認林渡即渡口。」
林渡嗯了一聲。
方聞這次沒吐槽他。
「顧總那邊全網資源同步鋪開。」
「營銷號矩陣已經動了。」
「主流媒體通稿十點半全量推送。」
「還有。」
「音協那邊剛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們說這屆名單公示的傳播量已經破了歷年紀錄。」
林渡放下筷子。
「所以呢。」
「所以他們問你願不願意參加下周的音協新會員見面會。」
「不去。」
方聞沉默了一秒。
「老闆。你不能什麼活動都拒。」
「能。」
「……」
方聞決定放棄這個話題。
「行。那我讓他們發邀請函給你。你到時候不想去就說檔期衝突。」
林渡掛了電話。
白露遞過來一杯豆漿。
「涼的。」
「涼的也能喝。」
林渡接過來灌了一口。
豆漿已經涼透了，但他沒在意。
系統彈窗又跳了。
【檢測到官方聲明正式確認宿主身份→星海文娛官微承認林渡即渡口。】
【階段一進度：95%（無變化）。已進入最後一環衝刺階段。】
【階段五觸發新進度。】
【阿炳在飛魚直播平台公開發聲：「他是我師承傳人。」】
【檢測到公開師承認證→階段五進度+9%。當前：66%。】
林渡筷子停在半空。
阿炳。
甘爺爺果然聯繫他了。
白露看他表情不對。
「怎麼了。」
林渡把手機轉過去。
飛魚直播首頁掛著條橫幅。
金陵非遺大師阿炳直播間。
直播回放已經被人剪成切片。
阿炳坐在鏡頭前，手裡拿著把二胡。
對著鏡頭說的原話。
「甘老頭昨天給我打電話。」
「說有個小娃娃在金陵做鹽水鴨。」
「九分。但他只給了八分。」
「甘老頭說那個娃娃姓林。」
「做的鹽水鴨是金陵味。」
「他還問是不是姓阿的教的。」
「我沒教他。」
「但他師父確實是我。」
切片底下的評論區已經炸了。
「阿炳本尊認證！！」
「是那個廚師協會的大佬，阿炳嗎？」
「渡口的師父是阿炳？！」
「所以林渡不只是渡口，還是阿炳的傳人？！」
「這人到底藏了多少身份！！」
林渡把手機放回桌上。
白露看著他的表情。
嘴角壓都壓不住。
「林老師。」
「你這個馬甲疊buff呢。」
「一層一層的。」
林渡拿起筷子繼續吃包子。
「巧合。」
「全都是巧合。」
「你信嗎。」
「不信。」
鄭凱在後面補充。
「別問他了。這人嘴裡的話要反過來聽。」
「他說不會就是會，說不認識就是自己。」
「他說困了就是想跑路。」
周朗在旁邊弱弱插嘴。
「林哥，我能採訪你一下嗎。」
「不能。」
「好嘞。」
白露站起來，自然地擋在林渡前面。
「他今天狀態不好。」
「採訪改天吧。」
沙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白露。」
「嗯？」
「你現在已經進化到替他擋採訪了是吧。」
白露耳朵尖紅了一下。
但語氣穩得很。
「不是。」
顧姐的全網資源鋪開了。
熱搜榜徹底被林渡占領。
#林渡 渡口#爆。
#阿炳認證渡口為師承傳人#熱。
#星海文娛確認林渡即渡口#沸。
#跑男節目組藏了個神仙#新。
營銷號通稿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從素人嘉賓到音樂天才，他只用了三期節目。」
「張亞東吳歌聯手推薦，音協最神秘新會員曝光。」
「非遺大師阿炳獨家回應：他是我徒弟。」
林渡的手機已經塞不進消息了。
張亞東又發了條私信。
「恭喜。另外有個事。下周我有個現場，缺個控聲場的。你來唄。」
林渡盯著這條消息。
系統彈窗自動觸發。
【檢測到張亞東正式演出邀約。聲場控制初級體驗卡剩餘時間38小時。】
【建議宿主在體驗卡到期前確認演出時間。】
【如匹配成功，可同步完成「平台年度音樂現場認證」→階段一100%完成。】
林渡回張亞東。
「什麼時候。」
張亞東秒回。
「後天晚上。金陵藝術中心。你控聲場，我負責音樂。」
林渡算了下時間。
體驗卡還剩38小時。
剛好覆蓋。
「行。」
張亞東發了個OK的表情。
「吳歌也會來。他說要當面恭喜你。」
林渡沒回這條。
白露湊過來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
「後天晚上？」
「嗯。」
「張亞東的現場？」
「嗯。」
「你能控聲場？」
「湊合。」
「你上次說湊合的時候。」
白露頓了一下。
「剪紙剪出了喜鵲登梅。」
「跳舞被省歌舞團退休老師說基本功紮實得不像話。」
林渡沒說話。
白露端起豆漿杯。
語氣平淡。
「後天我陪你去。」
林渡看著她。
「你後天要錄節目。」
「錄完就有空了。」
「可能會很晚。」
「我知道。」
白露把豆漿杯放下。
「我說了這次我在。」
「不是只在秦淮河邊。」
林渡筷子停在盤子上。
剛才沙益問她那句秦淮河的承諾是不是開玩笑。
她說不是。
現在她又在說一遍。
不是只在那天晚上。
林渡低頭夾了個包子。
「那你自己跟陳立行請假。」
「我請好了。」
「什麼時候。」
「早上出門前。」
林渡嘴角抽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今天會炸。」
「猜到了。」
「那你早上還裝。」
「沒裝。我看你剝茶葉蛋挺好玩的。」
林渡把筷子一擱。
「你跟我擱這兒演諜戰片呢。」
白露笑了。
笑完遞過來一張紙巾。
「擦手。」
「你嘴上沾了醬油。」
林渡接過紙巾。
擦了兩下。
又擦了擦嘴角。
沙益遠遠看著這一幕。
轉頭對鄭凱說。
「這倆已經完全淪陷了。」
鄭凱點頭。
「而且不需要任何助攻。」
周朗端著手機在旁邊錄像。
「我能把這個發微博嗎。」
沙益一把按住他。
「你敢！？」
系統彈窗最後閃了一下。
【金陵站文化探索挑戰綜合結算已觸發。】
【絨花+書法+美食+舞蹈+剪紙+燈彩全部完成。】
【人氣值結算中。待公示當天數據穩定後同步到帳。】
【聲場控制體驗卡剩餘：36小時。】
【階段一完成倒計時：後天晚上。】
【高階商城解鎖條件接近達成。】
【部分商品預覽已開放。】
林渡掃了一眼。
高階商城裡那些灰色圖標底下多了幾行字。
跨語種精通。
解鎖條件：階段一完成。
全球版權代理。
解鎖條件：階段一完成。
大型現場緊急調度。
解鎖條件：階段一完成。
林渡關掉面板。
後天晚上。
張亞東的現場。
聲場控制體驗卡還剩三十六小時。
他拿起手機給方聞發了條消息。
「後天晚上張亞東現場，我去控聲場。你跟顧清言說一聲。」
方聞秒回。
「收到。要鋪宣傳嗎。」
「不用。」
「張亞東自己的宣傳已經鋪滿了。」
方聞沉默了幾秒。
「老闆。你是打算用這場演出把階段一收尾。」
林渡沒回。
方聞又補了一條。
「行。我知道了。後天晚上全程盯著。」
林渡把手機揣回兜里。
白露站起來。
「走吧。陳立行說今天錄鄉下特輯。」
「他剛才打電話說的。你手機關靜音了。」
林渡站起來。
兩人走出餐廳。
走廊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在低頭刷手機。
看到林渡，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有人小聲說了句渡口。
另一個人立馬捂住了他的嘴。
林渡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白露跟在他旁邊。
腳步頻率一致。
快到電梯口的時候，她壓低聲音。
「林老師。」
「嗯？」
「後天晚上。」
「你穿什麼去。」
林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拖鞋。
「就這個。」
「張亞東會瘋的。」
「他瘋不了。他還得用我控聲場。」
電梯門開了。
兩人走進去。
白露按了一樓，然後往林渡那邊挪了半步。
手臂距離比昨天又近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