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交易
第128章 交易
「第一，結盟後咱們情報共享，若情報較為隱秘，且頗具價值，則可私下進行錢兩或者戰功交易。」
「第二，等價交換，彼此間不光能交易情報，還有其他物品，價格由雙方自行洽談，不做其他要求。」
「第三，結盟期間，無論何人遭遇麻煩，都可向盟友求助，但需支付一定報酬。」
「第四，為保障咱們的結盟能在河署站穩腳跟，我建議可視修煉情況全員托舉，意思是誰若率先觸及到真氣境門檻，其餘人必須全力協助其賺取功勞，獲得法門，助其突破，待此人突破後，先突破帶動後突破，由此循環下去，不可推卸責任！」
無人反對後，孔武娓娓道出事先準備好的章程。
洪明四人全程安靜聆聽著，邊聽邊思考。
前面三條互幫互助原則，四人簡單聽完後便略過了，著重關注最後一條。
「怎麼，可是覺得哪條不妥？暢所欲言，但說無妨。」孔武發現了眾人的異常，輕笑道。
周紅英率先開口：「孔武，這最後一條有些寬泛了。」
「此話何意？」孔武挑了挑眉反問道。
周紅英解釋道：「共同托舉出一名真氣境武者，我不覺得有問題，問題是你所言的這個範疇太大，依我看，不如待此人兌換到法門後，我等再進行托舉也不遲，屆時大夥有力出力，有功勞出功勞，其餘時間，按勞分配即可。」
「紅英，你說的這些，我全都考慮過，之所以如此決定，是有原因的。」
孔武似乎早有所料周紅英會道出這般言論，很快就接話道。
「什麼原因？」幾人看向孔武，面帶詢問之色。
孔武搖頭反問道：「你們可知，我等想要兌換練勁化真法門，究竟需要多少戰功？」
「據我所知，丙等戰功便能兌換法門。」周紅英早有耳聞。
洪明等人聽後輕輕頷首，這點，他們來此之前便知曉了。
孔武對此不覺為奇，繼續問道：「那你們可知丙等戰功能兌換何等層次的法門？」
「這————」四人頓時啞口無言。
他們確實不知道戰功與法門之間的兌換，還有更為細緻的標準。
「還請孔兄賜教。」四人連忙請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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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武輕輕頷首道：「你們有所不知，河署將練勁化真的法門定為三類，分別是上中下三等法門。」
他接著介紹起三種法門的優劣：「其中下等法門最次，突破的成功率最低，只有一成不到，凝練出的真氣也最雜最斑駁；中等法門則好很多，突破的成功率能有三成，凝練出的真氣也相對精純；上等法門則最佳，突破成功率高達五成，一旦凝練出真氣無需耗費大量的時間剔除雜質，往往數日便能完成精煉，且法門越好，精煉真氣和穩固境界的時間就越短，最主要的是————」
「是什麼？」四人齊齊看向孔武。
孔武稍作停頓後又道出一則消息：「最重要的是，只要是中等根骨以上的化勁武者修煉上等法門，都有額外的容錯率。」
「容錯率？」四人面泛不解。
孔武解釋道：「所謂容錯率，指的是突破失敗後的再次突破。」
話及此處，他輕嘆了聲：「你們不知，即便是得到法門，也極難突破，莫說是中等根骨，便是上等根骨，都不乏失敗者。」
「而一旦失敗，想要再次突破，難度將翻數倍，屆時所謂的法門將再無法幫你提升成功率，唯有藉助丹藥方能提升丁點的成功率，但相比於初次突破而言，簡直是杯水車薪，連之前都沒能突破，後續想要突破，無疑是痴人說夢！」
「但若是最開始時能藉助上等法門突破，縱然後續失敗，則亦有一次機會，而且根骨越高，所受到的影響越小，待第二次突破時，雖依舊不如初次那般，卻也比常人要好太多，最終照樣能染指真氣境界。」
說到最後，他環顧四人，語氣悠悠：「現在，你們還覺得，法門隨便選就成嗎？」
無人回應，全都沉浸在孔武所道出的消息中。
他們都沒想到，簡簡單單的法門兌換里竟然還包含了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孔兄，不同的法門是不是需要不同的戰功？」
片刻後，洪明最先反應過來，好奇地問道。
孔武說了這麼多，僅介紹了法門不同法門的重要性，並未告知這些法門的兌換條件。
「不錯！」
孔武見洪明提及，點了點頭，開始點題道，「這般消息，其實你們稍加打聽便能知曉，我也是一位前輩告知我的。」
「如洪明所言，不同法門的兌換需要不同的戰功。」
「下等法門需要丙下戰功，中等法門需要丙中戰功，上等法門需要丙上戰功。」
他一口氣將兌換標準告知，條件還是那般條件，不過更為細緻。
丙等戰功的三個劃分標準，恰好對應了三類法門。
「全都是丙等戰功啊！」
聞言，李玄和羅海棠皆是面色微霽。
先前聽孔武說的那般不容易，他們還以為兌換上等法門需要極高的戰功。
結果就這？
關於河署內的戰功層次劃分，他們都知曉。
丁等戰功並無細緻劃分，其上是丙等戰功，乙等戰功和甲等戰功。
甲乙兩等戰功的劃分與丙等戰功別無二致。
若對上等法門的要求限定在甲等或者乙等戰功，他們可能會犯難，覺得希望渺茫。
可若僅局限於丙等戰功，他們自忖還是有很大希望能積攢到的。
孔武看出了李玄和羅海棠的想法，輕嗤了聲：「你們莫非以為，似我等這般初來乍到之輩，很容易獲得戰功？」
「孔兄，丙等戰功而已，應該不是特別難吧？」李玄聽出其話語的嚴肅，訕笑道。
孔武失笑，反問道：「那你們可知戰功之間的換算標準？」
「沒記錯的話，三份丁等戰功可兌換一份丙下戰功，兩份丙下戰功可兌換一份丙中戰功————」
這點，幾人都知曉，羅海棠主動回答，但說著說著，無論是他，還是李玄的臉色都發生了變化。
照此推算，若他們想要積攢到丙上戰功，則需要十二份丁等戰功。
若將這十二份丁等戰功換算成任務，則需要十二份任務，若擴大至五人，那數值將變得異常龐大。
「而且，丁等戰功之下，其實還有細分，即戰功點。」周紅英補充道。
孔武接過話茬：「不錯，一百點戰功點能兌換一份丁等戰功，至於為何會設定這般標準，你們不妨細想下？」
何需細想，幾人都猜測的到，這般劃分，更證實了戰功難求的現象。
「正因戰功難得，故而我才會列出第四個條件，旨在集大夥之力，快速積攢到戰功，試想一下，待咱們隊伍中若有人能突破，那往後獲取戰功是不是就輕鬆些？須知，報酬越高的戰功對實力的要求就越嚴苛。」孔武再次開口。
話語如重錘般，狠狠的敲擊在周紅英等人的心頭，也打消了他們最後的遲疑。
李玄和羅海棠對視了眼，先後表態道：「既然如此，那就按孔兄所言吧。」
兩人頗有自知之明，深知不藉助他人的情況下，想要憑靠己身兌換到上等法門，絕無可能。
倒不如先成全孔武或者周紅英，屆時好借他們的力量來。
「我沒意見。」周紅英也被孔武說動，稍加遲疑後答應下來。
她亦有自己的小心思，五人隊伍中，論實力而言，她僅遜色孔武。
最先突破的毋庸置疑，當屬孔武，但第二個極大概率是自己。
答應這般條件，屆時有孔武相助，雖可能晚些時間，但她亦有機會染指上等法門。
她的根骨未列上等，無法保證必定突破，必須早做打算。
「洪明，你呢？」見三人都答應後，孔武問向洪明。
李玄和羅海棠紛紛看向洪明，有些疑惑對方為何會考慮這般久。
「我沒意見。」洪明最終答應下來。
他倒並不在意最後一條章程，主要是前面的情報共享。
這對他而言反而比後者更重要。
眼下的情況便證實了這點，若非孔武告知此事，只怕他得費些功夫打聽。
約法三章結束，融洽的氣氛回歸。
吃過晚飯後，幾人各回各家。
回房後，洪明沒歇息，而是修煉盤龍樁，積攢氣運。
接下來，他打算儘快將自己的根骨提升到上等根骨行列，如此方能以最短的時間達到化勁大成。
步入化勁大成後，才好去戰功堂領取任務，積累戰功，兌換法門。
他的時間並不多，已然剩餘四個月不到的時間，必須抓緊一切時間。
咚咚咚！
正修煉著，屋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同時傳來一道招呼聲：「在下趙康，可是搬來了新人？」
吱呀。
洪明打開房門，見到打招呼的趙康。
趙康笑道：「這位兄台，我是住你隔壁的趙康，見你入住，特來問候一番。」
「原來是趙兄，在下洪明。」洪明回應招呼道。
「洪兄！」趙康拱了拱手，審視了眼後問道，「不知洪兄來自河署？」
洪明微微搖頭。
「那想必涇河河司了？」趙康露出他鄉遇故知的表情。
「趙兄誤會了，洪某來自清河河司。」洪明道破來歷。
「清河河司？」
原本想著套近平攀鄉情的趙康聞言微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固下來。
他確定道：「可是青州的清河河司？」
洪明輕輕頷首。
「洪明，在下突然想起還有要事，就先行告辭了。」
確定洪明的情況後，趙康如避瘟神般頭也不回的離開，連屋子都沒進，連忙走出庭院。
似乎是生怕沾惹不詳，害了自己。
洪明望著對方那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知道緣由，卻沒在意。
他關上門，回屋繼續修煉。
天光微亮，晨曦透過窗紗照射入房間。
洪明收功，挑起毛巾，端著臉盆，前去打水洗漱。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知是昨晚趙康的緣故，還是這些水卒的消息格外靈通。
總之打水時，他聽到不少關於他的談論。
但因為無人見過他，所以並沒認出他來。
洗漱完畢，洪明返回寢院。
甫一抵達，便瞧見門口站著一名身材發福的男子靜等著。
見到洪明瞬間，他眼睛微亮，主動發問道：「閣下想必就是九號院新來的那位水卒吧？」
「我是，你有何事？」洪明反問道。
他以為眼前之人跟昨天的趙康一樣，都是前來打招呼之輩。
豈料對方卻道：「在下孫富貴，此番前來尋閣下，是想問問閣下，需不需要一份河署內的資料？」
原來是做上門生意的。
洪明恍然，旋即挑眉問道：「什麼資料？」
「此份資料詳細記載了河署的架構和勢力劃分————」孫富貴介紹道。
洪明聞言面色微動。
來河署前，吳靈珊僅給了府城內各方勢力資料，倒是並未給河署內的相關資料。
眼下這份資料倒是能填補自己的空白。
念及此處，他問道：「售價多少？」
「誠惠三十兩。」
孫富貴道出一個令洪明眼皮輕跳的數字，不忘解釋道，「這是最新的資料，所以價格偏貴了些，但裡面的內容保真，能省去閣下不少的時間和麻煩。」
洪明沒著急購買，而是詢問能否便宜些。
見孫富貴一口咬定這般價格，他最終還是掏錢購買。
三十兩對現在的他而言不算多，如孫富貴所言，購買後確實能省卻他打探的時間，避免麻煩。
購買後，洪明原本打算翻看下這份資料，卻見孫富貴並未離開。
不等洪明開口，孫富貴壓低聲音道：「閣下初來乍到，想必急缺功勞，不知是否需要交易戰功？」
「嗯？」洪明愣了下。
戰功還能交易？
他眼底頓時掠過一抹狐疑。
孫富貴見狀連忙解釋道：「閣下切莫誤會，在下指的是戰功點。」
「交易戰功點？」
得知是這般戰功，洪明臉色稍緩。
心頭卻依舊泛起驚詫，沒想到戰功點還能交易。
孫富貴以為洪明是擔心隱患，他輕聲補充道：「閣下放心，這般交易乃是河署默許，只要你不四處張揚，不會有人尋你麻煩。」
「如何交易？」洪明不置可否，追問了句。
見洪明有意向，孫富貴推銷的越發熱情：「不多不多，一百兩銀子可交易一點戰功！」
「第一，結盟後咱們情報共享，若情報較為隱秘，且頗具價值，則可私下進行錢兩或者戰功交易。」
「第二，等價交換，彼此間不光能交易情報，還有其他物品，價格由雙方自行洽談，不做其他要求。」
「第三，結盟期間，無論何人遭遇麻煩，都可向盟友求助，但需支付一定報酬。」
「第四，為保障咱們的結盟能在河署站穩腳跟，我建議可視修煉情況全員托舉，意思是誰若率先觸及到真氣境門檻，其餘人必須全力協助其賺取功勞，獲得法門，助其突破，待此人突破後，先突破帶動後突破，由此循環下去，不可推卸責任！」
無人反對後，孔武娓娓道出事先準備好的章程。
洪明四人全程安靜聆聽著，邊聽邊思考。
前面三條互幫互助原則，四人簡單聽完後便略過了，著重關注最後一條。
「怎麼，可是覺得哪條不妥？暢所欲言，但說無妨。」孔武發現了眾人的異常，輕笑道。
周紅英率先開口：「孔武，這最後一條有些寬泛了。」
「此話何意？」孔武挑了挑眉反問道。
周紅英解釋道：「共同托舉出一名真氣境武者，我不覺得有問題，問題是你所言的這個範疇太大，依我看，不如待此人兌換到法門後，我等再進行托舉也不遲，屆時大夥有力出力，有功勞出功勞，其餘時間，按勞分配即可。」
「紅英，你說的這些，我全都考慮過，之所以如此決定，是有原因的。」
孔武似乎早有所料周紅英會道出這般言論，很快就接話道。
「什麼原因？」幾人看向孔武，面帶詢問之色。
孔武搖頭反問道：「你們可知，我等想要兌換練勁化真法門，究竟需要多少戰功？」
「據我所知，丙等戰功便能兌換法門。」周紅英早有耳聞。
洪明等人聽後輕輕頷首，這點，他們來此之前便知曉了。
孔武對此不覺為奇，繼續問道：「那你們可知丙等戰功能兌換何等層次的法門？」
「這————」四人頓時啞口無言。
他們確實不知道戰功與法門之間的兌換，還有更為細緻的標準。
「還請孔兄賜教。」四人連忙請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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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武輕輕頷首道：「你們有所不知，河署將練勁化真的法門定為三類，分別是上中下三等法門。」
他接著介紹起三種法門的優劣：「其中下等法門最次，突破的成功率最低，只有一成不到，凝練出的真氣也最雜最斑駁；中等法門則好很多，突破的成功率能有三成，凝練出的真氣也相對精純；上等法門則最佳，突破成功率高達五成，一旦凝練出真氣無需耗費大量的時間剔除雜質，往往數日便能完成精煉，且法門越好，精煉真氣和穩固境界的時間就越短，最主要的是————」
「是什麼？」四人齊齊看向孔武。
孔武稍作停頓後又道出一則消息：「最重要的是，只要是中等根骨以上的化勁武者修煉上等法門，都有額外的容錯率。」
「容錯率？」四人面泛不解。
孔武解釋道：「所謂容錯率，指的是突破失敗後的再次突破。」
話及此處，他輕嘆了聲：「你們不知，即便是得到法門，也極難突破，莫說是中等根骨，便是上等根骨，都不乏失敗者。」
「而一旦失敗，想要再次突破，難度將翻數倍，屆時所謂的法門將再無法幫你提升成功率，唯有藉助丹藥方能提升丁點的成功率，但相比於初次突破而言，簡直是杯水車薪，連之前都沒能突破，後續想要突破，無疑是痴人說夢！」
「但若是最開始時能藉助上等法門突破，縱然後續失敗，則亦有一次機會，而且根骨越高，所受到的影響越小，待第二次突破時，雖依舊不如初次那般，卻也比常人要好太多，最終照樣能染指真氣境界。」
說到最後，他環顧四人，語氣悠悠：「現在，你們還覺得，法門隨便選就成嗎？」
無人回應，全都沉浸在孔武所道出的消息中。
他們都沒想到，簡簡單單的法門兌換里竟然還包含了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孔兄，不同的法門是不是需要不同的戰功？」
片刻後，洪明最先反應過來，好奇地問道。
孔武說了這麼多，僅介紹了法門不同法門的重要性，並未告知這些法門的兌換條件。
「不錯！」
孔武見洪明提及，點了點頭，開始點題道，「這般消息，其實你們稍加打聽便能知曉，我也是一位前輩告知我的。」
「如洪明所言，不同法門的兌換需要不同的戰功。」
「下等法門需要丙下戰功，中等法門需要丙中戰功，上等法門需要丙上戰功。」
他一口氣將兌換標準告知，條件還是那般條件，不過更為細緻。
丙等戰功的三個劃分標準，恰好對應了三類法門。
「全都是丙等戰功啊！」
聞言，李玄和羅海棠皆是面色微霽。
先前聽孔武說的那般不容易，他們還以為兌換上等法門需要極高的戰功。
結果就這？
關於河署內的戰功層次劃分，他們都知曉。
丁等戰功並無細緻劃分，其上是丙等戰功，乙等戰功和甲等戰功。
甲乙兩等戰功的劃分與丙等戰功別無二致。
若對上等法門的要求限定在甲等或者乙等戰功，他們可能會犯難，覺得希望渺茫。
可若僅局限於丙等戰功，他們自忖還是有很大希望能積攢到的。
孔武看出了李玄和羅海棠的想法，輕嗤了聲：「你們莫非以為，似我等這般初來乍到之輩，很容易獲得戰功？」
「孔兄，丙等戰功而已，應該不是特別難吧？」李玄聽出其話語的嚴肅，訕笑道。
孔武失笑，反問道：「那你們可知戰功之間的換算標準？」
「沒記錯的話，三份丁等戰功可兌換一份丙下戰功，兩份丙下戰功可兌換一份丙中戰功————」
這點，幾人都知曉，羅海棠主動回答，但說著說著，無論是他，還是李玄的臉色都發生了變化。
照此推算，若他們想要積攢到丙上戰功，則需要十二份丁等戰功。
若將這十二份丁等戰功換算成任務，則需要十二份任務，若擴大至五人，那數值將變得異常龐大。
「而且，丁等戰功之下，其實還有細分，即戰功點。」周紅英補充道。
孔武接過話茬：「不錯，一百點戰功點能兌換一份丁等戰功，至於為何會設定這般標準，你們不妨細想下？」
何需細想，幾人都猜測的到，這般劃分，更證實了戰功難求的現象。
「正因戰功難得，故而我才會列出第四個條件，旨在集大夥之力，快速積攢到戰功，試想一下，待咱們隊伍中若有人能突破，那往後獲取戰功是不是就輕鬆些？須知，報酬越高的戰功對實力的要求就越嚴苛。」孔武再次開口。
話語如重錘般，狠狠的敲擊在周紅英等人的心頭，也打消了他們最後的遲疑。
李玄和羅海棠對視了眼，先後表態道：「既然如此，那就按孔兄所言吧。」
兩人頗有自知之明，深知不藉助他人的情況下，想要憑靠己身兌換到上等法門，絕無可能。
倒不如先成全孔武或者周紅英，屆時好借他們的力量來。
「我沒意見。」周紅英也被孔武說動，稍加遲疑後答應下來。
她亦有自己的小心思，五人隊伍中，論實力而言，她僅遜色孔武。
最先突破的毋庸置疑，當屬孔武，但第二個極大概率是自己。
答應這般條件，屆時有孔武相助，雖可能晚些時間，但她亦有機會染指上等法門。
她的根骨未列上等，無法保證必定突破，必須早做打算。
「洪明，你呢？」見三人都答應後，孔武問向洪明。
李玄和羅海棠紛紛看向洪明，有些疑惑對方為何會考慮這般久。
「我沒意見。」洪明最終答應下來。
他倒並不在意最後一條章程，主要是前面的情報共享。
這對他而言反而比後者更重要。
眼下的情況便證實了這點，若非孔武告知此事，只怕他得費些功夫打聽。
約法三章結束，融洽的氣氛回歸。
吃過晚飯後，幾人各回各家。
回房後，洪明沒歇息，而是修煉盤龍樁，積攢氣運。
接下來，他打算儘快將自己的根骨提升到上等根骨行列，如此方能以最短的時間達到化勁大成。
步入化勁大成後，才好去戰功堂領取任務，積累戰功，兌換法門。
他的時間並不多，已然剩餘四個月不到的時間，必須抓緊一切時間。
咚咚咚！
正修煉著，屋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同時傳來一道招呼聲：「在下趙康，可是搬來了新人？」
吱呀。
洪明打開房門，見到打招呼的趙康。
趙康笑道：「這位兄台，我是住你隔壁的趙康，見你入住，特來問候一番。」
「原來是趙兄，在下洪明。」洪明回應招呼道。
「洪兄！」趙康拱了拱手，審視了眼後問道，「不知洪兄來自河署？」
洪明微微搖頭。
「那想必涇河河司了？」趙康露出他鄉遇故知的表情。
「趙兄誤會了，洪某來自清河河司。」洪明道破來歷。
「清河河司？」
原本想著套近平攀鄉情的趙康聞言微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固下來。
他確定道：「可是青州的清河河司？」
洪明輕輕頷首。
「洪明，在下突然想起還有要事，就先行告辭了。」
確定洪明的情況後，趙康如避瘟神般頭也不回的離開，連屋子都沒進，連忙走出庭院。
似乎是生怕沾惹不詳，害了自己。
洪明望著對方那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知道緣由，卻沒在意。
他關上門，回屋繼續修煉。
天光微亮，晨曦透過窗紗照射入房間。
洪明收功，挑起毛巾，端著臉盆，前去打水洗漱。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知是昨晚趙康的緣故，還是這些水卒的消息格外靈通。
總之打水時，他聽到不少關於他的談論。
但因為無人見過他，所以並沒認出他來。
洗漱完畢，洪明返回寢院。
甫一抵達，便瞧見門口站著一名身材發福的男子靜等著。
見到洪明瞬間，他眼睛微亮，主動發問道：「閣下想必就是九號院新來的那位水卒吧？」
「我是，你有何事？」洪明反問道。
他以為眼前之人跟昨天的趙康一樣，都是前來打招呼之輩。
豈料對方卻道：「在下孫富貴，此番前來尋閣下，是想問問閣下，需不需要一份河署內的資料？」
原來是做上門生意的。
洪明恍然，旋即挑眉問道：「什麼資料？」
「此份資料詳細記載了河署的架構和勢力劃分————」孫富貴介紹道。
洪明聞言面色微動。
來河署前，吳靈珊僅給了府城內各方勢力資料，倒是並未給河署內的相關資料。
眼下這份資料倒是能填補自己的空白。
念及此處，他問道：「售價多少？」
「誠惠三十兩。」
孫富貴道出一個令洪明眼皮輕跳的數字，不忘解釋道，「這是最新的資料，所以價格偏貴了些，但裡面的內容保真，能省去閣下不少的時間和麻煩。」
洪明沒著急購買，而是詢問能否便宜些。
見孫富貴一口咬定這般價格，他最終還是掏錢購買。
三十兩對現在的他而言不算多，如孫富貴所言，購買後確實能省卻他打探的時間，避免麻煩。
購買後，洪明原本打算翻看下這份資料，卻見孫富貴並未離開。
不等洪明開口，孫富貴壓低聲音道：「閣下初來乍到，想必急缺功勞，不知是否需要交易戰功？」
「嗯？」洪明愣了下。
戰功還能交易？
他眼底頓時掠過一抹狐疑。
孫富貴見狀連忙解釋道：「閣下切莫誤會，在下指的是戰功點。」
「交易戰功點？」
得知是這般戰功，洪明臉色稍緩。
心頭卻依舊泛起驚詫，沒想到戰功點還能交易。
孫富貴以為洪明是擔心隱患，他輕聲補充道：「閣下放心，這般交易乃是河署默許，只要你不四處張揚，不會有人尋你麻煩。」
「如何交易？」洪明不置可否，追問了句。
見洪明有意向，孫富貴推銷的越發熱情：「不多不多，一百兩銀子可交易一點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