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敗塗地
她們蕭家，可是整個大乾王朝的救星！
皇上還有朝臣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們蕭家人！
「皇上！」蕭玉瑤失聲喊道，提著裙擺還想上前。
「娘娘！」身後的玉竹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撲上來揪住她的衣角，聲音抖得像篩糠，「皇上已經生氣了，您慎言啊！求您了，別再說了！」
玉竹心裡發苦，總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搖搖欲墜了。
她跟著蕭玉瑤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皇上露出這般神色。
那不是怒，那是厭，是徹底的不耐煩。
蕭玉瑤被玉竹這一拽，終於回神。
她怔怔地看著李玄度那張冷硬如鐵的臉，又看了看滿殿或鄙夷、或嘲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忽然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她輸了。
至少今晚，她輸得一敗塗地。
蕭玉瑤咬著唇，那精心描畫的妝容此刻被淚水沖得斑駁。
她僵硬地轉過身，一步一步往下首走去，那身大紅色的織金牡丹宮裝，此刻像一團燃燒殆盡的灰燼，灰撲撲地拖在地上。
而沈知意，抱著懷裡的明珠，在青蘿的攙扶下，從容不迫地走到原本屬於蕭玉瑤的位置，款款落座。
她甚至側過頭，對著蕭玉瑤微微頷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那笑容溫婉得體，落在蕭玉瑤眼裡，卻比刀子還鋒利。
蕭玉瑤坐在屬於婕妤的矮几後，看著上首那個杏色織金的席位，看著沈知意懷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嬰孩兒，看著李玄度伸手替沈知意攏了攏披風......
她感覺自己被狠狠打了一個耳光，火辣辣地疼。
沈知意一句話都沒說，就贏了。
而她，卻輸得如此慘烈。
這是她自入宮以來，第一次在宮宴上如此憋屈，如此委屈，如此......像個笑話。
蕭震霆跪在原地，額頭抵著地磚，聽著滿殿重新響起的絲竹聲，聽著文官們低低的嗤笑，心頭怒火滔天。
李玄度，竟敢如此戲弄他們蕭家！
實在可惡！
他攥緊了拳頭，心道不出這口氣，他就不是蕭震霆！
......
鬧劇過後，絲竹聲重新在大殿內響起，仿佛剛才那一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從未發生過。
宮宴繼續，推杯換盞間，氣氛漸漸回暖。
蕭玉瑤坐在下首的婕妤席位上，手裡的玉箸在碟子裡戳來戳去，卻一口菜也沒送進嘴裡。
身旁的玉竹戰戰兢兢地替她布菜，每夾一筷子，都要先看看她的臉色，生怕這位祖宗又鬧出什麼么蛾子。
上首的李玄度像是完全忘了方才的不快，正側頭與沈知意低聲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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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懷裡抱著明珠，另一隻手拿著銀匙，正給她餵一塊蛋羹。
明珠吃得滿嘴香甜，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逗得李玄度眉宇間的戾氣都散了幾分。
那畫面溫馨得像一幅畫，卻像一根刺，狠狠扎在蕭玉瑤眼睛裡。
她猛地別過臉，指甲在袖中掐得生疼。
皇后坐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的心裡既有蕭玉瑤出醜的爽快感，又有沈知意得寵生子的危機感。
皇上還有朝臣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們蕭家人！
「皇上！」蕭玉瑤失聲喊道，提著裙擺還想上前。
「娘娘！」身後的玉竹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撲上來揪住她的衣角，聲音抖得像篩糠，「皇上已經生氣了，您慎言啊！求您了，別再說了！」
玉竹心裡發苦，總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搖搖欲墜了。
她跟著蕭玉瑤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皇上露出這般神色。
那不是怒，那是厭，是徹底的不耐煩。
蕭玉瑤被玉竹這一拽，終於回神。
她怔怔地看著李玄度那張冷硬如鐵的臉，又看了看滿殿或鄙夷、或嘲諷、或幸災樂禍的目光，忽然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她輸了。
至少今晚，她輸得一敗塗地。
蕭玉瑤咬著唇，那精心描畫的妝容此刻被淚水沖得斑駁。
她僵硬地轉過身，一步一步往下首走去，那身大紅色的織金牡丹宮裝，此刻像一團燃燒殆盡的灰燼，灰撲撲地拖在地上。
而沈知意，抱著懷裡的明珠，在青蘿的攙扶下，從容不迫地走到原本屬於蕭玉瑤的位置，款款落座。
她甚至側過頭，對著蕭玉瑤微微頷首，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那笑容溫婉得體，落在蕭玉瑤眼裡，卻比刀子還鋒利。
蕭玉瑤坐在屬於婕妤的矮几後，看著上首那個杏色織金的席位，看著沈知意懷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嬰孩兒，看著李玄度伸手替沈知意攏了攏披風......
她感覺自己被狠狠打了一個耳光，火辣辣地疼。
沈知意一句話都沒說，就贏了。
而她，卻輸得如此慘烈。
這是她自入宮以來，第一次在宮宴上如此憋屈，如此委屈，如此......像個笑話。
蕭震霆跪在原地，額頭抵著地磚，聽著滿殿重新響起的絲竹聲，聽著文官們低低的嗤笑，心頭怒火滔天。
李玄度，竟敢如此戲弄他們蕭家！
實在可惡！
他攥緊了拳頭，心道不出這口氣，他就不是蕭震霆！
......
鬧劇過後，絲竹聲重新在大殿內響起，仿佛剛才那一場劍拔弩張的對峙從未發生過。
宮宴繼續，推杯換盞間，氣氛漸漸回暖。
蕭玉瑤坐在下首的婕妤席位上，手裡的玉箸在碟子裡戳來戳去，卻一口菜也沒送進嘴裡。
身旁的玉竹戰戰兢兢地替她布菜，每夾一筷子，都要先看看她的臉色，生怕這位祖宗又鬧出什麼么蛾子。
上首的李玄度像是完全忘了方才的不快，正側頭與沈知意低聲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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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懷裡抱著明珠，另一隻手拿著銀匙，正給她餵一塊蛋羹。
明珠吃得滿嘴香甜，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逗得李玄度眉宇間的戾氣都散了幾分。
那畫面溫馨得像一幅畫，卻像一根刺，狠狠扎在蕭玉瑤眼睛裡。
她猛地別過臉，指甲在袖中掐得生疼。
皇后坐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的心裡既有蕭玉瑤出醜的爽快感，又有沈知意得寵生子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