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院士也得搖人
嚴仲明點了點頭，接話道："老沈說得對，我們得叫人，叫更多的人來一起看、一起驗證。光靠我們三個院士、三個教授湊在一起琢磨，不知道要磨到什麼時候。你得讓全國這個領域內最頂尖的大腦全部來看一遍，大家一起把這個東西吃透。等驗證通過了，它就該直接進教科書，而不是窩在一間會議室里。"
林長庚說："我認識幾個做微分幾何和高維拓撲的同行，都在科學院，幾個電話就能叫過來。還有中科院數學所的幾位，對非線性偏微分方程和纖維叢理論有很深的研究，他們來幫忙看數學架構這部分會很合適。"
沈文華也跟著："粒子物理方向的幾位老朋友也得叫來。統一場論的實驗預言部分涉及到的粒子物理細節，得他們來把關。還有高能物理實驗方向的，他們能從實驗驗證的角度給出評估。"
三位院士各自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跟上午三位教授打電話的時候相比，院士們打電話的陣仗明顯不一樣了。
對三位水木教授而言，請院士是"請來幫忙看個東西"的試探性動作。
而對院士們來說，他們一通電話打出去，對面是跟自己平級的院士同行，說的事情又足夠震撼。
"水木大學一個大二學生寫出了完整的統一場論，你來不來？"
電話那頭的反應從一開始就是高熱度的。
嚴仲明撥給的第一位同行是科學院理論物理所的所長，接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
嚴院士只說了一句:"老秦，你放下手頭所有的事，馬上來水木大學。"
對面沉默了兩秒問了一句:"什麼情況？"
嚴院士回了四個字："統一場論。"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被猛地推開的聲音，然後是壓低了嗓門的急促問話："你看了？確定了？"
"看了前面一小部分。剩下還有二十本。我一個人不夠，需要你來一起看。"
"馬上到。"
林長庚撥給的是中科院數學研究所的一位老院士。
這位數學家的名字在學界如雷貫耳，但在外人面前素來寡言。
林院士簡單說了情況之後，對面問了一句："數學工具的部分完整嗎？"
"完整。而且是一套全新的體系，有嚴格的證明。"
"我這就過來。"
沈文華的電話打到第三位同行的時候，對面正在外面出差。
聽到"統一場論"四個字之後直接說了一句:"明天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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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之後又打回來問了一句:"你們等我，我到了再開始好不好。"
三個院士的電話打了將近一個小時。
被邀請的人又各自聯繫了自己熟悉的同行和團隊裡的核心骨幹，消息沿著學術圈的人脈網絡迅速擴散。
到傍晚的時候，已經有將近三十位院士確認了行程，有人當晚就到，有人訂了第二天最早到的高鐵。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帶的人，博士生、博士後、課題組的骨幹成員，零零總總算下來，預計第二天抵達水木大學的學者總數超過了百人。
院士圈的交流群也炸了。
那個群平常很安靜，偶爾有人分享一篇剛發表的重要論文，或者討論某個學術會議的安排。
但今天下午，群里的消息刷了上百條。
先是有人轉發了嚴仲明發的一條簡短文字——"水木大學有學生做出完整統一場論，我已在現場初步確認。請相關領域同行速來協同驗證。"
後面跟著一行地址和時間。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群里先是一陣沉默，然後是一連串的問號和感嘆號。
有人問"老嚴你沒開玩笑吧"，有人直接打電話確認。
嚴仲明在群里回了一條："我從不開這種玩笑。東西我看了一個下午，第一本還沒看完。來不來，你們自己決定。"
之後的回覆節奏就統一了——"我來""我馬上到""我從滬市出發""我訂票了""等我別開始"。
群里一個外地的院士連發了三條消息:"高鐵票沒了，我讓司機開車送我，三個多小時到京城。不管多晚我今晚都到。你們要開始了務必等我。"
另一個院士在下面跟了一句："你到了也沒用，今晚肯定不開始。那麼厚的東西，至少三天。"
"那我更要到了，早到早看。"
先是物理系的系主任被趙海平找過去說了情況，系主任聽完之後愣了好半天，然後一路小跑去了副校長辦公室。
副校長正在批文件，聽到"統一場論""院士們正在往這裡趕""一百多人"這些關鍵詞組合在一起，簽字的筆在文件上劃了一道斜線。
"你說什麼？"
副校長連續打了三個電話，先打到物理系確認情況，再打到科學院那邊側面核實，最後打給周明禮。
周明禮在電話里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末了加了一句："校長，您那邊最好提前準備好接待。來的院士們都在路上，明天上午大禮堂可能要坐滿。"
副校長掛了電話之後幾分鐘內，學校後勤保障系統和行政接待系統就緊急運轉起來了。
大禮堂被臨時騰出來清場布置，桌椅重新排了位置，音響設備調試了一遍。
學校招待所的全部空房被統一調度，校內幾個餐廳預備了額外的食材和用餐時段。
第二天上午，水木大學大禮堂門外排起了長隊。
來的院士比預計的還多。
京城本地的院士們昨晚就到了，外地的院士們大多是趕了高鐵來的。
有的院士還帶了自己課題組裡最得力的博士生和博士後，來幫忙做輔助性的計算驗證。
除了物理和數學方向的院士，還有一些其他學科的院士也來了。
統一場論的影響面太廣，幾乎每一個基礎科學領域都會被它重塑，哪怕不是直接相關的專家也想來見證一下。
大禮堂里擺了將近兩百個座位，後來加到了三百個。
門口簽到簿上登記的名字密密麻麻，光院士就有一百多人，加上各自帶來的團隊成員和學生，總人數超過了四百。
李斌站在大禮堂側面的後台門口，看著那些老先生們魚貫而入。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手裡有的拿著列印出來的筆記本拓印件。
有人已經在翻看了，一邊看一邊跟旁邊的人比劃著名討論，眉頭緊鎖又舒展。
李斌站在後台門口，心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花了整整一個月寫出來的東西就攤在大禮堂的每一張桌面上，接下來幾天，世界上最頂尖的一批大腦會一起驗證它的真實性。
他不需要做太多別的，只需要等他們看懂了，驗證了，然後承認它是對的。
林長庚說："我認識幾個做微分幾何和高維拓撲的同行，都在科學院，幾個電話就能叫過來。還有中科院數學所的幾位，對非線性偏微分方程和纖維叢理論有很深的研究，他們來幫忙看數學架構這部分會很合適。"
沈文華也跟著："粒子物理方向的幾位老朋友也得叫來。統一場論的實驗預言部分涉及到的粒子物理細節，得他們來把關。還有高能物理實驗方向的，他們能從實驗驗證的角度給出評估。"
三位院士各自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跟上午三位教授打電話的時候相比，院士們打電話的陣仗明顯不一樣了。
對三位水木教授而言，請院士是"請來幫忙看個東西"的試探性動作。
而對院士們來說，他們一通電話打出去，對面是跟自己平級的院士同行，說的事情又足夠震撼。
"水木大學一個大二學生寫出了完整的統一場論，你來不來？"
電話那頭的反應從一開始就是高熱度的。
嚴仲明撥給的第一位同行是科學院理論物理所的所長，接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
嚴院士只說了一句:"老秦，你放下手頭所有的事，馬上來水木大學。"
對面沉默了兩秒問了一句:"什麼情況？"
嚴院士回了四個字："統一場論。"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被猛地推開的聲音，然後是壓低了嗓門的急促問話："你看了？確定了？"
"看了前面一小部分。剩下還有二十本。我一個人不夠，需要你來一起看。"
"馬上到。"
林長庚撥給的是中科院數學研究所的一位老院士。
這位數學家的名字在學界如雷貫耳，但在外人面前素來寡言。
林院士簡單說了情況之後，對面問了一句："數學工具的部分完整嗎？"
"完整。而且是一套全新的體系，有嚴格的證明。"
"我這就過來。"
沈文華的電話打到第三位同行的時候，對面正在外面出差。
聽到"統一場論"四個字之後直接說了一句:"明天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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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院士的電話打了將近一個小時。
被邀請的人又各自聯繫了自己熟悉的同行和團隊裡的核心骨幹，消息沿著學術圈的人脈網絡迅速擴散。
到傍晚的時候，已經有將近三十位院士確認了行程，有人當晚就到，有人訂了第二天最早到的高鐵。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帶的人，博士生、博士後、課題組的骨幹成員，零零總總算下來，預計第二天抵達水木大學的學者總數超過了百人。
院士圈的交流群也炸了。
那個群平常很安靜，偶爾有人分享一篇剛發表的重要論文，或者討論某個學術會議的安排。
但今天下午，群里的消息刷了上百條。
先是有人轉發了嚴仲明發的一條簡短文字——"水木大學有學生做出完整統一場論，我已在現場初步確認。請相關領域同行速來協同驗證。"
後面跟著一行地址和時間。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群里先是一陣沉默，然後是一連串的問號和感嘆號。
有人問"老嚴你沒開玩笑吧"，有人直接打電話確認。
嚴仲明在群里回了一條："我從不開這種玩笑。東西我看了一個下午，第一本還沒看完。來不來，你們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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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招待所的全部空房被統一調度，校內幾個餐廳預備了額外的食材和用餐時段。
第二天上午，水木大學大禮堂門外排起了長隊。
來的院士比預計的還多。
京城本地的院士們昨晚就到了，外地的院士們大多是趕了高鐵來的。
有的院士還帶了自己課題組裡最得力的博士生和博士後，來幫忙做輔助性的計算驗證。
除了物理和數學方向的院士，還有一些其他學科的院士也來了。
統一場論的影響面太廣，幾乎每一個基礎科學領域都會被它重塑，哪怕不是直接相關的專家也想來見證一下。
大禮堂里擺了將近兩百個座位，後來加到了三百個。
門口簽到簿上登記的名字密密麻麻，光院士就有一百多人，加上各自帶來的團隊成員和學生，總人數超過了四百。
李斌站在大禮堂側面的後台門口，看著那些老先生們魚貫而入。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手裡有的拿著列印出來的筆記本拓印件。
有人已經在翻看了，一邊看一邊跟旁邊的人比劃著名討論，眉頭緊鎖又舒展。
李斌站在後台門口，心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花了整整一個月寫出來的東西就攤在大禮堂的每一張桌面上，接下來幾天，世界上最頂尖的一批大腦會一起驗證它的真實性。
他不需要做太多別的，只需要等他們看懂了，驗證了，然後承認它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