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高考開始
2027年6月7號，李斌醒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他翻身坐起來，精神飽滿，昨晚睡得極好，一覺到天明，連夢都沒做一個。
體內周天流轉了一整夜，此刻渾身暖意充盈，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充沛的勁兒。
他下床洗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鏡子裡那張年輕的臉清清爽爽，目光看不出半分緊張。
學校食堂里已經有不少高三學生了。
今天早飯比平時豐盛，兩個煮雞蛋、一份小米粥、一碟鹹菜、兩個包子，都是易消化又頂飽的東西。
李斌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吃完，旁邊幾個同學端著餐盤坐下，有人拿著小冊子還在背古詩詞，被旁邊的人勸了一句"別看了，放鬆放鬆"。
李斌笑了笑沒說話，吃完飯把餐盤收了，走出食堂的時候迎面碰上了劉林。
劉林今天穿了件嶄新的白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比學生還緊張。
他手裡攥著一個文件夾，看到李斌立刻迎上來："昨晚睡得好嗎？早飯吃了沒？精神狀態怎麼樣？"
李斌看著他:"老師，您這一早上的問題比語文試卷還多。"
劉林被他逗得笑了一下，但手還是沒閒著，把李斌的透明文件袋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準考證身份證簽字筆2B鉛筆全在裡面。
"行，去吧，考場在三樓，別走錯了，好好考。"
李斌點點頭，整個教學樓被布置成了標準化考場，每層樓都拉了警戒線，門口站著監考老師。
考生們陸陸續續往各自的考場走，走廊里安靜極了，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咳嗽聲。
李斌進了自己的考場，找到座位坐下。
沒多久，監考老師開始宣讀考場規則，然後拆封試卷袋，取出來，一張一張往下傳。
李斌接過語文試卷和答題卡，先寫好姓名和准考證號，然後開始通覽全卷。
每一道題都在他腦子裡自動標註出了考點和難度係數，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最後一頁的作文材料上。
作文材料給了三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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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雖遠，行則將至；事雖難，做則必成。"
"走得再遠，都不能忘記來時的路。"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要求結合材料，以"行路與歸途"為主題，自選角度，自擬標題，寫一篇不少於八百字的文章。
李斌看完作文題目，心裡已經有了底。
不算難，這三句話的內核一致，都是談行動與初心、遠方與回望的關係。
他腦海中幾乎同時浮現出三個不同的切入角度，略微比較了一下，選了最有縱深、最能寫出分量的那個。
然後他開始做前面的題。
論述類文本的閱讀材料是關於人工智慧與人類創造力的關係，觀點交鋒激烈，選項設置了不少混淆項。
李斌讀了一遍就把材料的邏輯框架拆清楚了，三道選擇題三十秒做完。
實用類文本是關於鄉村振興的調查報告，各種數據和案例密密麻麻，他的眼睛掃過去，關鍵信息自動提取歸類，三道題全對。
文學類文本是一篇散文，寫的是作者少年時離家求學的經歷，情感細膩語言雋永，主觀題的答案要點李斌在腦海里列了四條，提筆寫在答題卡上，條理清晰，表述精準。
文言文和詩歌鑑賞也沒什麼難度。
文言文斷句一讀就知道該在哪裡斷，翻譯題字字落實，詩歌鑑賞的情感分析和手法判斷毫無爭議。
語言文字運用的幾道題是選擇填空加病句修改，李斌掃一眼就選完了，改病句的時候連改三處一氣呵成。
等他把前面的所有題都答完檢查了一遍，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過去了三十八分鐘。
李斌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指，把視線轉向作文答題區。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把整篇文章潤色了一遍。
從標題、開頭、中間的三個分論點、論據材料到結尾，全部在腦海里完整地過了一遍。
確認結構嚴絲合縫、邏輯層層遞進、語言精當有力之後，他才睜開眼，提筆在答題卡上寫下了標題。
然後開始寫正文。
"人之一生，譬如遠行。有人行萬里路而不知歸處，有人足不出戶而心繫天下。行路是向遠方的奔赴，歸途是對來路的回望。唯有行得遠、記得深、守得住，方能在天地間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開頭他寫得四平八穩，但每一句都有分量。
接著他從三個層面展開論述——
第一層："行路需有恆心"。他引用了"路雖遠行則將至"的典故，結合古人"鍥而不捨，金石可鏤"的精神，論述持之以恆之於抵達遠方的重要性。他舉了愚公移山的例子，但他沒有用俗套的"堅持不懈"來解讀，而是從"愚公看到了後代的力量"這個角度切入，把"行路"從個人層面提升到了代際傳承的維度。
第二層："行遠不可忘本"。對應"走得再遠都不能忘記來時的路"。這一層他寫得很動情，引用了若干古詩詞中"歸鄉""思親"的意象，聯繫到現代社會中人們在奔忙中容易迷失自我的現象，提出"真正的遠行不是離根越來越遠，而是帶著根一起走"。這一部分的語言寫得極美，意象豐富卻不浮華，情感深沉卻不煽情。
第三層："行者不念歸期"。對應"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他沒有把"歸途"狹隘地理解為物理意義上的回家，而是提升到了精神層面的守正。
"歸途者，本心也。行路之人，腳下是路，心中是途。途者，道也。道在心中，則處處皆是歸途。"
這一段邏輯收束得極好，把前面的兩層論述統一到了"心有所歸，行有所止"這個更高的層面上。
結尾他寫了一段收束全篇的話，乾淨利落，有餘韻：
"行路之人，當懷鴻鵠之志，展翅高飛；亦當懷寸草之心，不忘春暉。今日我輩學子，正立於時代之大路上，前方是星辰大海，身後是故土家國。行遠而堅守初心，抵岸而不忘歸途。如此，腳下之路方為坦途，心中之路方為大道。"
他翻身坐起來，精神飽滿，昨晚睡得極好，一覺到天明，連夢都沒做一個。
體內周天流轉了一整夜，此刻渾身暖意充盈，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充沛的勁兒。
他下床洗漱，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鏡子裡那張年輕的臉清清爽爽，目光看不出半分緊張。
學校食堂里已經有不少高三學生了。
今天早飯比平時豐盛，兩個煮雞蛋、一份小米粥、一碟鹹菜、兩個包子，都是易消化又頂飽的東西。
李斌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吃完，旁邊幾個同學端著餐盤坐下，有人拿著小冊子還在背古詩詞，被旁邊的人勸了一句"別看了，放鬆放鬆"。
李斌笑了笑沒說話，吃完飯把餐盤收了，走出食堂的時候迎面碰上了劉林。
劉林今天穿了件嶄新的白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比學生還緊張。
他手裡攥著一個文件夾，看到李斌立刻迎上來："昨晚睡得好嗎？早飯吃了沒？精神狀態怎麼樣？"
李斌看著他:"老師，您這一早上的問題比語文試卷還多。"
劉林被他逗得笑了一下，但手還是沒閒著，把李斌的透明文件袋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準考證身份證簽字筆2B鉛筆全在裡面。
"行，去吧，考場在三樓，別走錯了，好好考。"
李斌點點頭，整個教學樓被布置成了標準化考場，每層樓都拉了警戒線，門口站著監考老師。
考生們陸陸續續往各自的考場走，走廊里安靜極了，只有腳步聲和偶爾的咳嗽聲。
李斌進了自己的考場，找到座位坐下。
沒多久，監考老師開始宣讀考場規則，然後拆封試卷袋，取出來，一張一張往下傳。
李斌接過語文試卷和答題卡，先寫好姓名和准考證號，然後開始通覽全卷。
每一道題都在他腦子裡自動標註出了考點和難度係數，他的目光最終落在最後一頁的作文材料上。
作文材料給了三句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路雖遠，行則將至；事雖難，做則必成。"
"走得再遠，都不能忘記來時的路。"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要求結合材料，以"行路與歸途"為主題，自選角度，自擬標題，寫一篇不少於八百字的文章。
李斌看完作文題目，心裡已經有了底。
不算難，這三句話的內核一致，都是談行動與初心、遠方與回望的關係。
他腦海中幾乎同時浮現出三個不同的切入角度，略微比較了一下，選了最有縱深、最能寫出分量的那個。
然後他開始做前面的題。
論述類文本的閱讀材料是關於人工智慧與人類創造力的關係，觀點交鋒激烈，選項設置了不少混淆項。
李斌讀了一遍就把材料的邏輯框架拆清楚了，三道選擇題三十秒做完。
實用類文本是關於鄉村振興的調查報告，各種數據和案例密密麻麻，他的眼睛掃過去，關鍵信息自動提取歸類，三道題全對。
文學類文本是一篇散文，寫的是作者少年時離家求學的經歷，情感細膩語言雋永，主觀題的答案要點李斌在腦海里列了四條，提筆寫在答題卡上，條理清晰，表述精準。
文言文和詩歌鑑賞也沒什麼難度。
文言文斷句一讀就知道該在哪裡斷，翻譯題字字落實，詩歌鑑賞的情感分析和手法判斷毫無爭議。
語言文字運用的幾道題是選擇填空加病句修改，李斌掃一眼就選完了，改病句的時候連改三處一氣呵成。
等他把前面的所有題都答完檢查了一遍，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過去了三十八分鐘。
李斌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指，把視線轉向作文答題區。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把整篇文章潤色了一遍。
從標題、開頭、中間的三個分論點、論據材料到結尾，全部在腦海里完整地過了一遍。
確認結構嚴絲合縫、邏輯層層遞進、語言精當有力之後，他才睜開眼，提筆在答題卡上寫下了標題。
然後開始寫正文。
"人之一生，譬如遠行。有人行萬里路而不知歸處，有人足不出戶而心繫天下。行路是向遠方的奔赴，歸途是對來路的回望。唯有行得遠、記得深、守得住，方能在天地間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開頭他寫得四平八穩，但每一句都有分量。
接著他從三個層面展開論述——
第一層："行路需有恆心"。他引用了"路雖遠行則將至"的典故，結合古人"鍥而不捨，金石可鏤"的精神，論述持之以恆之於抵達遠方的重要性。他舉了愚公移山的例子，但他沒有用俗套的"堅持不懈"來解讀，而是從"愚公看到了後代的力量"這個角度切入，把"行路"從個人層面提升到了代際傳承的維度。
第二層："行遠不可忘本"。對應"走得再遠都不能忘記來時的路"。這一層他寫得很動情，引用了若干古詩詞中"歸鄉""思親"的意象，聯繫到現代社會中人們在奔忙中容易迷失自我的現象，提出"真正的遠行不是離根越來越遠，而是帶著根一起走"。這一部分的語言寫得極美，意象豐富卻不浮華，情感深沉卻不煽情。
第三層："行者不念歸期"。對應"但行好事莫問前程"。他沒有把"歸途"狹隘地理解為物理意義上的回家，而是提升到了精神層面的守正。
"歸途者，本心也。行路之人，腳下是路，心中是途。途者，道也。道在心中，則處處皆是歸途。"
這一段邏輯收束得極好，把前面的兩層論述統一到了"心有所歸，行有所止"這個更高的層面上。
結尾他寫了一段收束全篇的話，乾淨利落，有餘韻：
"行路之人，當懷鴻鵠之志，展翅高飛；亦當懷寸草之心，不忘春暉。今日我輩學子，正立於時代之大路上，前方是星辰大海，身後是故土家國。行遠而堅守初心，抵岸而不忘歸途。如此，腳下之路方為坦途，心中之路方為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