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南啟帝問罪
南啟帝這番話一出，文武百官都察覺到他要下決斷了，整個大殿都安靜下來。
萬國丈感覺到了不妙，仗著自己是國丈的身份，還想狡辯：「陛下，老臣主要還是擔心您，太子太過獨斷專行，霸道殘暴，於社稷不利啊！」
「獨斷專行，霸道殘暴，於社稷不利？哼！」南啟帝冷哼一聲，「國丈這是在質疑朕的眼光？」
「微臣不敢！」萬國丈額頭抵到了地面上。
南啟帝冷眼看著滿大殿的大臣，好久沒再說話，殿中再次安靜下來。
剛才彈劾北辰晏的官員，感覺頭頂上正懸著一把利劍，只要南啟帝的一句話，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可偏偏南啟帝久久不說話，大殿安靜得讓人感到壓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讓他們過得無比煎熬。
特別是萬皇后，因為史佩瓊給北辰晏下春風渡之事，南啟帝這幾年來對她很不滿。
北辰晏走的這幾年裡，都很少來她的宮裡，就算是每一個月的初一和十五，也只是象徵性來坐坐，待不到半刻鐘就走了，有時候以龍體欠安為由，一個月都不來。
可他們並不知道，南啟帝因為剛才生氣扯到刀口了，疼得有些難受想休息一會再說話。
北辰晏也感覺到不對勁，詢問的目光看向南宮嫵。
南宮嫵對他微微搖一下頭，讓他不必擔心。
過了約半刻鐘，南啟帝才開口，對昨日發生的事情做出最後的決斷：
「季同身為皇城司統領，沒有朕的旨意和太子的命令，私自調兵搜城，形同謀逆，此乃造反的大罪，太子判他死刑，那是他罪有應得，誰再敢有異議以同罪論處！」
「陛下！季同並非無故私自調動皇城司，是老臣讓萬文庭去求他的，都是老臣的錯。」萬國丈替季同辯解：
「在前夜，有賊人偷偷潛入微臣府里，盜走了不少珍貴物品，其中大多數是御賜物品，微臣怕寶物丟了無法向皇家交代，才去求季同借兵搜城，只想快點找回御賜之物的！」
季同是他姐姐的孫兒，怕皇帝也怪罪到季家，才把一切全攬到萬家身上。
「陛下，我們已經查到消息，是萬家丟的東西見不得光，他們才沒有去報官，想讓季同調兵幫他們搜查的。」南宮嫵小聲告訴南啟帝。
萬家地宮裡的東西見不得光，萬家人不敢去報官，因為一旦報官了，京兆尹和刑部就得來查案，核實丟失的物品後，他們才會派出捕快搜查。
萬國丈也怕官府的人查到那些東西後，他們萬家做的那些齷齪事情也會曝光。
南啟帝一聽立即問道：「既然東西被盜走，那為何不去報官？讓官府幫忙查案？」
他渾身不舒服，不想去動腦子，也覺得聽南宮嫵的話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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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東西不去報案，是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還敢大義凜然地說是你們萬家讓季同調兵的，難道在你們心裡，皇城司其實是你們萬家的私兵？」
「微臣不敢！」萬文庭面色大驚，連忙也開口狡辯：
「陛下恕罪！都是微臣一時心急做了糊塗事情，當時只是想著儘快找回寶物，才害了季同啊！」
「既然這事是因萬家而起，那你們萬家就擔起最大的罪責。」南啟帝不容他們再狡辯，再次下旨：
「念在季同輕信他人之言，且已經伏法，就免去誅季家全族之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罷免季氏九族之內所有人的功名、及在朝中的一切職務，查抄季府，所有財物全部充入國庫，所有人全部流放西北荒蕪之地做苦役。」
「陛下恕罪！」萬皇后沒有想到南啟帝會做得這麼絕，北辰晏把季同殺了，他們都覺得他心狠手辣，沒想到皇帝居然比他還狠，讓季家九族全部獲罪。
「求陛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饒過季家，姑母年紀大了，受不得幾千里的流放之路啊！」
「看在你的面子上？皇后，朕問你有什麼臉面？」南啟帝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臣妾…臣妾……」萬皇后說不出話來。
她的體面是皇帝給的，能成繼皇后是因為她生了北辰晏，能保住皇后的尊位，也是北辰晏是太子。
可如今，她假傳聖旨，與萬家聯合朝中大臣想要廢黜北辰晏的太子之位，那她在皇家就已經沒有體面了。
萬皇后想到這裡，心中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就不逼北辰晏了，這樣就不會驚動皇帝，他們還能保住季家全族。
她忽然想到兒子，跪爬到北辰晏面前，「宴兒，是母后錯了，你原諒母后這一次吧！你放過季家……」
只要這個兒子一句話，季家就可以免受牽連。
北辰晏轉身避開她的跪。
母后犯下再大的罪，也不能受她的跪。
他走上台階，和南宮嫵一人一邊站到南啟帝旁邊。
「章青！」他忽然開口。
「屬下在！」章青上前幾步，拱手道：「請太子殿下吩咐！」
「從今日起，本宮任你為皇城司統領之職。」北辰晏下令。
聞言，大殿的文武百官都暗暗對視一眼。
南宮嫵卻不感到意外，皇城司是負責守衛皇城和情報刺探的機構，是皇帝直屬特務監察體系的執行負責人，這麼重要的一個位置，北辰晏自然要讓自己最信任的人來擔任。
章青也是先愣了一下，隨後領命：「屬下領命，定不負殿下期望。」
「嗯。」北辰晏點了一下頭，拿出自己的太子令牌給他，「你現在帶人去查封季府，財物全部充入國庫，季家人明日就押送去西北蠻荒之地服苦役。」
「屬下遵命！」章青雙手接過他的令牌，退了下去。
萬國丈和萬文庭臉色十分不好看，暗罵可惡！季家就這樣完了。
還有他們已經準備好下一任皇城司統領的人選，皇帝的突然出現，居然讓北辰晏安排了自己的人。
「你們還有誰想廢黜太子的儲君之位？」上面南啟帝的聲音不大，卻讓剛才那些彈劾北辰晏的官員，身子都不由打顫。
「陛下，我們先說假傳聖旨的事情？」南宮嫵小聲提醒南啟帝。
萬國丈感覺到了不妙，仗著自己是國丈的身份，還想狡辯：「陛下，老臣主要還是擔心您，太子太過獨斷專行，霸道殘暴，於社稷不利啊！」
「獨斷專行，霸道殘暴，於社稷不利？哼！」南啟帝冷哼一聲，「國丈這是在質疑朕的眼光？」
「微臣不敢！」萬國丈額頭抵到了地面上。
南啟帝冷眼看著滿大殿的大臣，好久沒再說話，殿中再次安靜下來。
剛才彈劾北辰晏的官員，感覺頭頂上正懸著一把利劍，只要南啟帝的一句話，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可偏偏南啟帝久久不說話，大殿安靜得讓人感到壓抑。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讓他們過得無比煎熬。
特別是萬皇后，因為史佩瓊給北辰晏下春風渡之事，南啟帝這幾年來對她很不滿。
北辰晏走的這幾年裡，都很少來她的宮裡，就算是每一個月的初一和十五，也只是象徵性來坐坐，待不到半刻鐘就走了，有時候以龍體欠安為由，一個月都不來。
可他們並不知道，南啟帝因為剛才生氣扯到刀口了，疼得有些難受想休息一會再說話。
北辰晏也感覺到不對勁，詢問的目光看向南宮嫵。
南宮嫵對他微微搖一下頭，讓他不必擔心。
過了約半刻鐘，南啟帝才開口，對昨日發生的事情做出最後的決斷：
「季同身為皇城司統領，沒有朕的旨意和太子的命令，私自調兵搜城，形同謀逆，此乃造反的大罪，太子判他死刑，那是他罪有應得，誰再敢有異議以同罪論處！」
「陛下！季同並非無故私自調動皇城司，是老臣讓萬文庭去求他的，都是老臣的錯。」萬國丈替季同辯解：
「在前夜，有賊人偷偷潛入微臣府里，盜走了不少珍貴物品，其中大多數是御賜物品，微臣怕寶物丟了無法向皇家交代，才去求季同借兵搜城，只想快點找回御賜之物的！」
季同是他姐姐的孫兒，怕皇帝也怪罪到季家，才把一切全攬到萬家身上。
「陛下，我們已經查到消息，是萬家丟的東西見不得光，他們才沒有去報官，想讓季同調兵幫他們搜查的。」南宮嫵小聲告訴南啟帝。
萬家地宮裡的東西見不得光，萬家人不敢去報官，因為一旦報官了，京兆尹和刑部就得來查案，核實丟失的物品後，他們才會派出捕快搜查。
萬國丈也怕官府的人查到那些東西後，他們萬家做的那些齷齪事情也會曝光。
南啟帝一聽立即問道：「既然東西被盜走，那為何不去報官？讓官府幫忙查案？」
他渾身不舒服，不想去動腦子，也覺得聽南宮嫵的話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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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東西不去報案，是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還敢大義凜然地說是你們萬家讓季同調兵的，難道在你們心裡，皇城司其實是你們萬家的私兵？」
「微臣不敢！」萬文庭面色大驚，連忙也開口狡辯：
「陛下恕罪！都是微臣一時心急做了糊塗事情，當時只是想著儘快找回寶物，才害了季同啊！」
「既然這事是因萬家而起，那你們萬家就擔起最大的罪責。」南啟帝不容他們再狡辯，再次下旨：
「念在季同輕信他人之言，且已經伏法，就免去誅季家全族之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罷免季氏九族之內所有人的功名、及在朝中的一切職務，查抄季府，所有財物全部充入國庫，所有人全部流放西北荒蕪之地做苦役。」
「陛下恕罪！」萬皇后沒有想到南啟帝會做得這麼絕，北辰晏把季同殺了，他們都覺得他心狠手辣，沒想到皇帝居然比他還狠，讓季家九族全部獲罪。
「求陛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饒過季家，姑母年紀大了，受不得幾千里的流放之路啊！」
「看在你的面子上？皇后，朕問你有什麼臉面？」南啟帝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臣妾…臣妾……」萬皇后說不出話來。
她的體面是皇帝給的，能成繼皇后是因為她生了北辰晏，能保住皇后的尊位，也是北辰晏是太子。
可如今，她假傳聖旨，與萬家聯合朝中大臣想要廢黜北辰晏的太子之位，那她在皇家就已經沒有體面了。
萬皇后想到這裡，心中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就不逼北辰晏了，這樣就不會驚動皇帝，他們還能保住季家全族。
她忽然想到兒子，跪爬到北辰晏面前，「宴兒，是母后錯了，你原諒母后這一次吧！你放過季家……」
只要這個兒子一句話，季家就可以免受牽連。
北辰晏轉身避開她的跪。
母后犯下再大的罪，也不能受她的跪。
他走上台階，和南宮嫵一人一邊站到南啟帝旁邊。
「章青！」他忽然開口。
「屬下在！」章青上前幾步，拱手道：「請太子殿下吩咐！」
「從今日起，本宮任你為皇城司統領之職。」北辰晏下令。
聞言，大殿的文武百官都暗暗對視一眼。
南宮嫵卻不感到意外，皇城司是負責守衛皇城和情報刺探的機構，是皇帝直屬特務監察體系的執行負責人，這麼重要的一個位置，北辰晏自然要讓自己最信任的人來擔任。
章青也是先愣了一下，隨後領命：「屬下領命，定不負殿下期望。」
「嗯。」北辰晏點了一下頭，拿出自己的太子令牌給他，「你現在帶人去查封季府，財物全部充入國庫，季家人明日就押送去西北蠻荒之地服苦役。」
「屬下遵命！」章青雙手接過他的令牌，退了下去。
萬國丈和萬文庭臉色十分不好看，暗罵可惡！季家就這樣完了。
還有他們已經準備好下一任皇城司統領的人選，皇帝的突然出現，居然讓北辰晏安排了自己的人。
「你們還有誰想廢黜太子的儲君之位？」上面南啟帝的聲音不大，卻讓剛才那些彈劾北辰晏的官員，身子都不由打顫。
「陛下，我們先說假傳聖旨的事情？」南宮嫵小聲提醒南啟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