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進山找物資
黃蓮蓮領著周老太再次衝進廚房。
「阿奶，鍋里什麼都沒了。」
周老太走到灶台前，往鍋里一看，氣得臉上橫肉發顫。
「你們兩個賤蹄子，敢吃獨食，看我不打死你們。」
她身子轉動，在廚房到處找趁手的東西。
葉星落喝完最後一口湯，端著碗起身，「野菜是我們挖的，土豆是我們種的，水是我們挑的，木柴是我們拾的。
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兩姐妹出的力，憑什麼要給你們吃？」
周老太從木柴堆里抽出一根木柴，疾步奔到葉星落面前，抬手就揮過去。
葉星落直接將木柴奪過來，扔回木柴堆。
「木柴我拾的，別動我的東西。」
周老太身子一個趔趄，被黃蓮蓮跑過來扶住。
「阿奶，她們這樣欺負我們……」
周老太胸口被堵得憋悶，指向葉星落，「你個賤蹄子……」
葉星落朝她挑眉， 「罵來罵去就這一句，你做了那麼多年的潑婦，就不會點新鮮的罵人話？老虔婆。」
「什麼？」周老太氣得嘴發抖， 「你喊我什麼？」
葉星落白她一眼，將碗放在灶台上， 「月青，我們走。」
葉月青跟在她身後，提起廚房門口的背簍，走了出去。
周老太在廚房氣得跺腳，「她喊我什麼？她那話是在罵我？」
黃蓮蓮也沒有聽過葉星落那句「老虔婆」，只覺得那肯定不是好聽的話。
「應該，應該是的吧。」
「啊，這個天殺的賤蹄子，敢反天了，敢反天了。」
周老太衝出廚房，卻見葉星落和葉月青已經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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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賤蹄子碗也不洗，鍋也不刷，是要我這個老太婆伺候她們啊，老天啊……」
兩姐妹沒管院中的嚎叫，往後山的方向去了。
謝奪在葉家院子外的田坎下，看見葉星落領著葉月青離開，蹙眉思量片刻，提步跟了上去。
……
大橋村的後山是一座很深的山，以前進入山里最深處，熊瞎子，大蟲等猛獸也是常見的。
只是這十幾年，進山打獵的人多了，好多野獸都躲遠了。
葉星落上了山路，觀察著路邊的一切。
如果這座山裡有水源，明年饑荒戰亂，躲進這深山裡，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但十幾年了，都沒有聽說過有誰在山裡看見過水源。
也不知道山裡的野獸都怎么喝水的。
「姐，我們剛才剩的野菜，不會被老太婆他們煮了吧？」
葉星落在路邊挖了一棵野菜，是什麼菜，她不認識，但她知道能吃，村里人都吃過。
「不會，我把野菜都藏起來了。」
方才葉月青在煮野菜的時候，她就悄悄把那半把野菜丟進了空間裡。
她的空間很大，白茫茫一片，看不到頭。丟了點野菜進去後，倒成了點綴。
她起身，將剛挖的野菜放進葉月青的背簍里。
「月青，你有喜歡吃的食物嗎？」
葉月青雙手抓著背簍條，目光憧憬望著山頭。
「有啊，以前阿爹買給我們吃的桂花糕，甜甜的，太好吃了。」
葉星落腦海里浮現了葉老二的身影。
最先闖入腦海的畫面，是葉老二抱著她在院子裡歇涼，指著天上的星星說。
「星落，你看見南邊那顆星星了嗎？」
「阿爹，我看見了。」
「就是那顆星星，在你出生的那一月消失過，而你正好就在星星消失的那幾日出生。
那時候，阿爹覺得你就是那顆星星下凡，便給你取名為『星落』，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幼時的葉星落拍著雙手歡呼，「我喜歡，阿爹，我喜歡。」
葉老二小時候跟著村裡的一位老童生讀過幾個月的書，會寫得幾個字。
而原主唯一會寫的名字，就是葉老二手把手教的。
畫面一轉，她腦海里，又浮現葉老二含笑提著吃食回家的場景。
他從城裡幹完活回家，偶爾會給她和葉月青帶一些城裡的吃食。
大多有時候是包子，只有一次，是糕點。
城裡的糕點很貴，她和葉月青這一生，也就吃了那一次桂花糕。
她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了，想來就像葉月青說的，甜甜的。
那應該是她們前面人生中，唯一一次吃到甜食了吧。
她看向葉月青，看見她目光懷念，舔了舔嘴皮，似乎是在回味多年前的味道。
葉星落苦澀一笑，往往太苦的人生，對甜食會格外喜歡。
以前有爹的時候，她們的日子，在村子裡都算過得不錯，一兩個月能吃一次葷腥，不像現在這樣，日日只能吃土豆野菜。
「我們以後會有機會吃到桂花糕的。」
葉月青轉頭，「姐，我不求能吃到桂花糕，黃阿爹要是回家了，老太婆肯定還會慫恿他把你發賣。我只希望，你不要被發賣，不要被抵押，我們都要好好活著。」
葉星落心頭感動，莞爾，「放心，我能解決。」
月青說得對，要好好活下去。
馬上的饑荒戰亂，帶著妹妹，找一處安穩地，好好活下去才是要緊事。
兩人繼續往山上爬，走到一處峭壁前，葉星落看見崖縫裡，長著幾株野山姜。
這東西是藥材，在這個時代村民不吃，但能換錢。
沒想到村民們日日進山，這幾株野山姜還能存活到現在。
「月青，等會兒，我們把那幾株生薑扯下來。」
葉月青不認識那生薑，抬頭望著她說的植物。
「姐，那東西沒見有人吃過啊。」
「這可是好東西，不僅能驅寒活血，放進肉裡面還能去腥。」
雖然她們沒有肉，但冬天用來驅寒還不錯。
「真的嗎？姐，你夠不著，我去拔。」葉月青放下背簍，走到崖前，抓著凸起的石塊，敏捷地像個猴子般，直接爬了上去。
葉星落眼睛都看直了。
她還在愁那麼高怎麼爬，葉月青就這樣輕而易舉地爬了上去。
「你小心啊。」
葉月青抓著石塊，邊爬邊笑。
「姐，你忘了嗎，我可是村子最會爬樹的，以前為了挖野菜，比這更陡的地方我都去過。」
葉星落想起來了。
先前好多危險的地方，原主都是讓葉月青去。
葉月青爬到了野山姜面前，「姐，是要葉子嗎？」
「要連根拔起來，你當心點，要是拔不動，就下來。」
話音一落，葉月青貼在石壁上，一手抓著石塊，一手將野山姜連根拔了出來。
「是這樣嗎？姐」
「是，你扔下來。」
葉月青將野山姜丟了下來，又去拔另外幾株。
葉星落在底下，將山姜的泥土拍了拍，放進了背簍里。
一共六株山姜，葉月青全部都拔了下來，然後，從上面下來了。
兩姐妹背著背簍，繼續上山。
山路崎嶇，兩姐妹進入山里，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在半山坡，進入了一片樹林。
突然，兩姐妹的目光同時落到一棵大樹旁。
「咦，有野兔。」葉月青驚喜大喊。
葉星落看見一隻灰色兔子在一棵大樹邊蹦噠。
哎呀，運氣真好啊，這一趟山，沒有白來。
「我們去包圍它。」
「阿奶，鍋里什麼都沒了。」
周老太走到灶台前，往鍋里一看，氣得臉上橫肉發顫。
「你們兩個賤蹄子，敢吃獨食，看我不打死你們。」
她身子轉動，在廚房到處找趁手的東西。
葉星落喝完最後一口湯，端著碗起身，「野菜是我們挖的，土豆是我們種的，水是我們挑的，木柴是我們拾的。
所有的東西都是我們兩姐妹出的力，憑什麼要給你們吃？」
周老太從木柴堆里抽出一根木柴，疾步奔到葉星落面前，抬手就揮過去。
葉星落直接將木柴奪過來，扔回木柴堆。
「木柴我拾的，別動我的東西。」
周老太身子一個趔趄，被黃蓮蓮跑過來扶住。
「阿奶，她們這樣欺負我們……」
周老太胸口被堵得憋悶，指向葉星落，「你個賤蹄子……」
葉星落朝她挑眉， 「罵來罵去就這一句，你做了那麼多年的潑婦，就不會點新鮮的罵人話？老虔婆。」
「什麼？」周老太氣得嘴發抖， 「你喊我什麼？」
葉星落白她一眼，將碗放在灶台上， 「月青，我們走。」
葉月青跟在她身後，提起廚房門口的背簍，走了出去。
周老太在廚房氣得跺腳，「她喊我什麼？她那話是在罵我？」
黃蓮蓮也沒有聽過葉星落那句「老虔婆」，只覺得那肯定不是好聽的話。
「應該，應該是的吧。」
「啊，這個天殺的賤蹄子，敢反天了，敢反天了。」
周老太衝出廚房，卻見葉星落和葉月青已經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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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賤蹄子碗也不洗，鍋也不刷，是要我這個老太婆伺候她們啊，老天啊……」
兩姐妹沒管院中的嚎叫，往後山的方向去了。
謝奪在葉家院子外的田坎下，看見葉星落領著葉月青離開，蹙眉思量片刻，提步跟了上去。
……
大橋村的後山是一座很深的山，以前進入山里最深處，熊瞎子，大蟲等猛獸也是常見的。
只是這十幾年，進山打獵的人多了，好多野獸都躲遠了。
葉星落上了山路，觀察著路邊的一切。
如果這座山裡有水源，明年饑荒戰亂，躲進這深山裡，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但十幾年了，都沒有聽說過有誰在山裡看見過水源。
也不知道山裡的野獸都怎么喝水的。
「姐，我們剛才剩的野菜，不會被老太婆他們煮了吧？」
葉星落在路邊挖了一棵野菜，是什麼菜，她不認識，但她知道能吃，村里人都吃過。
「不會，我把野菜都藏起來了。」
方才葉月青在煮野菜的時候，她就悄悄把那半把野菜丟進了空間裡。
她的空間很大，白茫茫一片，看不到頭。丟了點野菜進去後，倒成了點綴。
她起身，將剛挖的野菜放進葉月青的背簍里。
「月青，你有喜歡吃的食物嗎？」
葉月青雙手抓著背簍條，目光憧憬望著山頭。
「有啊，以前阿爹買給我們吃的桂花糕，甜甜的，太好吃了。」
葉星落腦海里浮現了葉老二的身影。
最先闖入腦海的畫面，是葉老二抱著她在院子裡歇涼，指著天上的星星說。
「星落，你看見南邊那顆星星了嗎？」
「阿爹，我看見了。」
「就是那顆星星，在你出生的那一月消失過，而你正好就在星星消失的那幾日出生。
那時候，阿爹覺得你就是那顆星星下凡，便給你取名為『星落』，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幼時的葉星落拍著雙手歡呼，「我喜歡，阿爹，我喜歡。」
葉老二小時候跟著村裡的一位老童生讀過幾個月的書，會寫得幾個字。
而原主唯一會寫的名字，就是葉老二手把手教的。
畫面一轉，她腦海里，又浮現葉老二含笑提著吃食回家的場景。
他從城裡幹完活回家，偶爾會給她和葉月青帶一些城裡的吃食。
大多有時候是包子，只有一次，是糕點。
城裡的糕點很貴，她和葉月青這一生，也就吃了那一次桂花糕。
她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了，想來就像葉月青說的，甜甜的。
那應該是她們前面人生中，唯一一次吃到甜食了吧。
她看向葉月青，看見她目光懷念，舔了舔嘴皮，似乎是在回味多年前的味道。
葉星落苦澀一笑，往往太苦的人生，對甜食會格外喜歡。
以前有爹的時候，她們的日子，在村子裡都算過得不錯，一兩個月能吃一次葷腥，不像現在這樣，日日只能吃土豆野菜。
「我們以後會有機會吃到桂花糕的。」
葉月青轉頭，「姐，我不求能吃到桂花糕，黃阿爹要是回家了，老太婆肯定還會慫恿他把你發賣。我只希望，你不要被發賣，不要被抵押，我們都要好好活著。」
葉星落心頭感動，莞爾，「放心，我能解決。」
月青說得對，要好好活下去。
馬上的饑荒戰亂，帶著妹妹，找一處安穩地，好好活下去才是要緊事。
兩人繼續往山上爬，走到一處峭壁前，葉星落看見崖縫裡，長著幾株野山姜。
這東西是藥材，在這個時代村民不吃，但能換錢。
沒想到村民們日日進山，這幾株野山姜還能存活到現在。
「月青，等會兒，我們把那幾株生薑扯下來。」
葉月青不認識那生薑，抬頭望著她說的植物。
「姐，那東西沒見有人吃過啊。」
「這可是好東西，不僅能驅寒活血，放進肉裡面還能去腥。」
雖然她們沒有肉，但冬天用來驅寒還不錯。
「真的嗎？姐，你夠不著，我去拔。」葉月青放下背簍，走到崖前，抓著凸起的石塊，敏捷地像個猴子般，直接爬了上去。
葉星落眼睛都看直了。
她還在愁那麼高怎麼爬，葉月青就這樣輕而易舉地爬了上去。
「你小心啊。」
葉月青抓著石塊，邊爬邊笑。
「姐，你忘了嗎，我可是村子最會爬樹的，以前為了挖野菜，比這更陡的地方我都去過。」
葉星落想起來了。
先前好多危險的地方，原主都是讓葉月青去。
葉月青爬到了野山姜面前，「姐，是要葉子嗎？」
「要連根拔起來，你當心點，要是拔不動，就下來。」
話音一落，葉月青貼在石壁上，一手抓著石塊，一手將野山姜連根拔了出來。
「是這樣嗎？姐」
「是，你扔下來。」
葉月青將野山姜丟了下來，又去拔另外幾株。
葉星落在底下，將山姜的泥土拍了拍，放進了背簍里。
一共六株山姜，葉月青全部都拔了下來，然後，從上面下來了。
兩姐妹背著背簍，繼續上山。
山路崎嶇，兩姐妹進入山里，花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在半山坡，進入了一片樹林。
突然，兩姐妹的目光同時落到一棵大樹旁。
「咦，有野兔。」葉月青驚喜大喊。
葉星落看見一隻灰色兔子在一棵大樹邊蹦噠。
哎呀，運氣真好啊，這一趟山，沒有白來。
「我們去包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