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了黃蓮蓮一巴掌
葉月青看見吳春花猶豫，跑到葉星落身側，拉住她的手。
「阿娘，你不能為了黃小白就賣親生女兒啊。」
周老太惡狠狠瞪著葉月青，「賤蹄子敢噴糞，我把你一道發賣了。」
吳春花不忍看向葉星落，「星落，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哪裡拿得出手三十兩啊。
你若不去王員外家，你大哥就沒有活路，先前，你不是最希望家裡和氣嗎？
那王員外家吃喝不愁，你過去，日子肯定比在家裡好過。
你幫幫你大哥……」
葉星落譏諷冷笑，目光如寒霜，迎著吳春花的眼色。
「黃小白沒有活路？我被抵押給老頭子就能有活路了？」她鬆開葉月青的手，邁步走向吳春花。
「你只想著討好黃家人，就完全不顧我死活？那王員外怎麼折磨小妾的，你不知道？
讓我去過好日子，既然你們覺得那是好日子，怎麼不讓黃蓮蓮去？家裡所有好的東西，不一向都是先給她的嗎？
這一次，自然也該給她。
她作為黃小白的親妹妹，不幫她大哥，卻讓我一個外人來幫……」她勾唇，冷眼掃了一眼周老太和黃蓮蓮，「憑什麼？」
黃蓮蓮氣得咬牙。
周老太拍了下她手背，站出來，「憑你吃喝都是用的我兒子的，憑你是我黃家的繼女，你的事就該由我們做主。」
葉星落沉靜站在他們面前，微微仰了仰頭。
「吃喝你兒子的？你兒子當初打點更夫那份工的錢，不是花的我家錢得來的？
我倒要去衙門問問，更夫一個月怎麼也有五六百文工錢，怎麼我一文錢沒見他拿回來過，還讓黃小白在外欠下那麼大筆賭債要抵押妹妹去還債？」
黃家人臉皮厚，不願意承認當初那次打通關係的錢是她親爹的賠償金，只覺得那是吳春花的錢，就是他們黃家的錢。
還是得用他們在意的東西威脅。
打更人的工作在這個時代歸衙門管，雖然不算正經官差，但好歹跟衙門掛鉤，怎麼說也是一份正經差事，吃香得很。
想要這份工作的人，數不勝數。
只要她拿著黃小白欠賭債，又想要抵押妹妹的事去衙門鬧一鬧，保管能將黃風這份差事鬧沒。
黃家人對黃風這份工作視若珍寶，絕對不敢讓她去鬧騰。
以前的她，或許他們能拿捏，覺得她肯定不敢這麼做。
但今日的她，在他們眼裡，就是急了也會咬人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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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他們不敢賭。
果不其然，這番話，讓周老太幾人都變了臉。
黃蓮蓮和黃小白一左一右攙扶著周老太，都緊張捏了捏周老太的手。
更夫這份工，是當初他們的爹花了大力氣，求了在衙門當差的遠房堂叔，花了整整二十兩銀子才謀來的。
因為這份工作，他們黃家祖上彎了幾輩子的脊樑，到黃風這一輩，才挺了起來。
要是因為葉星落去鬧，讓黃風丟了工。
周老太都不敢想，她在親戚面前挺起的腰板，以後還如何見人。
吳春花也沒有想到葉星落能拿這事來威脅，張了張嘴，垂下眼，嘆了口氣，轉身，看向周老太。
「娘，你看……」
「看什麼看？」周老太已經氣得冒火煙子了。
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敢拿著黃風的差事這樣威脅他們，簡直要反天了。
「我看這個賤蹄子就是欠收拾，還敢去衙門……我打斷她的腿，看她還能跑去哪裡……」
她推開黃蓮蓮和黃小白，走到屋門口的土坯牆前，抄起立在牆邊的木棍。
那根木棍有兩根手指那麼粗，要是抽到身上，傷痕起碼能淤青七八天。
葉星落以前是被她打怕了，看見周老太拿著木棍過來，生理反應地顫了顫，但很快被她安撫住了心頭的懼怕。
葉月青抓著葉星落的手就往外跑，「姐，快跑。」
黃蓮蓮見兩姐妹敢跑，立馬奔到院門口，用身子堵住院門。
「大哥，抓住她們……」
黃小白擼了擼衣袖，咬著後牙槽，跑向葉星落。
葉星落推開葉月青的手，一個回身，朝衝過來的黃小白抬腿就是一腳，再快速奔到黃蓮蓮面前，抬手，用盡力氣，狠狠一巴掌朝黃蓮蓮扇去。
一切來得太快，響亮的巴掌聲在院中驚起。
黃小白被踢倒在地，震驚看向院門口。
這丫頭什麼時候身手這麼利落，力氣這麼大了？
黃蓮蓮被扇懵了，偏著臉，難以置信張著嘴，眨巴著雙眼。
若不是臉上火辣辣的疼，她都以為方才的巴掌聲是幻聽。
吳春花也怔愣著。
只有院中三名壯漢相互對視了一眼，又擺出了一副看戲的神色。
周老太拿著木棍，愣在原地，看見黃蓮蓮坐在地上，委屈得嚎啕大哭。
她瘋了一般地舉起木棍撲向葉星落。
「你個殺千刀的賤貨，我打死你，你個下作玩意兒，我打死你。」
周老太像一團肉泥衝過來，葉星落身子一閃，快速奪走她手裡的木棍，抬腿，將木棍放在膝蓋上，折成了兩段。
「平時欺負我們慣了，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我不是你孫女，別想再對我動手動腳。」
葉星落將手裡的兩節木棍一扔，滿眼譏諷鄙視著周老太。
周老太只愣了一下，立馬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吳春花，你給我打死這個賤蹄子，你給我打死她……」
「吳春花，你這個家你還要不要？你想讓她欺負死我們一家子嗎？」
看見吳春花不動彈，她給黃小白遞去一眼，「白娃，給我狠狠打死這個賤蹄子。」
黃小白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半截木棍，沖向葉星落。
「賤丫頭，看我不抽死你。」
葉星落挺著身子，輕蔑地盯著他。
黃小白剛才被她踢倒，看見葉星落鎮定自若，眼底還流露著嘲諷看著他，反而拿著木棍不敢再上前了。
院子裡幾個收債的都在，要是看見他打不過一個女子，就會覺得他好欺負，太丟人了。
他把木棍一扔，將地上哭泣的黃蓮蓮拉起了身。
葉月青看見這樣威武的葉星落，長時間被打壓的那股屈辱得到釋放，心頭一熱，朝葉星落敬佩看了一眼，火速打開了院門。
院門一開，她便看見，爺爺背著雙手，面色沉重站在門口。
而身後，還有大伯母和方才的鄉親們。
「爺爺。」葉月青身側讓開。
葉大樹瞥她一眼，背著手，走到院內。
吳春花看見葉大樹帶著一眾鄉親在門口，面色不好看地閃了閃目光，走到周老太身邊蹲下。
「娘，人多，不要鬧得不好看了。」
周老太不是看不懂形勢的人，瞧見葉星落的爺爺和大群人在門口，老淚縱橫地坐在地上抹淚。
「葉星落毆打長輩都不怕鬧不好看，我一個老婆子，怕什麼？」她又開始拍腿嚎叫。
「老天啊，長長眼吧，這世道沒天理了，晚輩敢對長輩動手，要遭天打雷劈啊。」
「阿娘，你不能為了黃小白就賣親生女兒啊。」
周老太惡狠狠瞪著葉月青，「賤蹄子敢噴糞，我把你一道發賣了。」
吳春花不忍看向葉星落，「星落，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哪裡拿得出手三十兩啊。
你若不去王員外家，你大哥就沒有活路，先前，你不是最希望家裡和氣嗎？
那王員外家吃喝不愁，你過去，日子肯定比在家裡好過。
你幫幫你大哥……」
葉星落譏諷冷笑，目光如寒霜，迎著吳春花的眼色。
「黃小白沒有活路？我被抵押給老頭子就能有活路了？」她鬆開葉月青的手，邁步走向吳春花。
「你只想著討好黃家人，就完全不顧我死活？那王員外怎麼折磨小妾的，你不知道？
讓我去過好日子，既然你們覺得那是好日子，怎麼不讓黃蓮蓮去？家裡所有好的東西，不一向都是先給她的嗎？
這一次，自然也該給她。
她作為黃小白的親妹妹，不幫她大哥，卻讓我一個外人來幫……」她勾唇，冷眼掃了一眼周老太和黃蓮蓮，「憑什麼？」
黃蓮蓮氣得咬牙。
周老太拍了下她手背，站出來，「憑你吃喝都是用的我兒子的，憑你是我黃家的繼女，你的事就該由我們做主。」
葉星落沉靜站在他們面前，微微仰了仰頭。
「吃喝你兒子的？你兒子當初打點更夫那份工的錢，不是花的我家錢得來的？
我倒要去衙門問問，更夫一個月怎麼也有五六百文工錢，怎麼我一文錢沒見他拿回來過，還讓黃小白在外欠下那麼大筆賭債要抵押妹妹去還債？」
黃家人臉皮厚，不願意承認當初那次打通關係的錢是她親爹的賠償金，只覺得那是吳春花的錢，就是他們黃家的錢。
還是得用他們在意的東西威脅。
打更人的工作在這個時代歸衙門管，雖然不算正經官差，但好歹跟衙門掛鉤，怎麼說也是一份正經差事，吃香得很。
想要這份工作的人，數不勝數。
只要她拿著黃小白欠賭債，又想要抵押妹妹的事去衙門鬧一鬧，保管能將黃風這份差事鬧沒。
黃家人對黃風這份工作視若珍寶，絕對不敢讓她去鬧騰。
以前的她，或許他們能拿捏，覺得她肯定不敢這麼做。
但今日的她，在他們眼裡，就是急了也會咬人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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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他們不敢賭。
果不其然，這番話，讓周老太幾人都變了臉。
黃蓮蓮和黃小白一左一右攙扶著周老太，都緊張捏了捏周老太的手。
更夫這份工，是當初他們的爹花了大力氣，求了在衙門當差的遠房堂叔，花了整整二十兩銀子才謀來的。
因為這份工作，他們黃家祖上彎了幾輩子的脊樑，到黃風這一輩，才挺了起來。
要是因為葉星落去鬧，讓黃風丟了工。
周老太都不敢想，她在親戚面前挺起的腰板，以後還如何見人。
吳春花也沒有想到葉星落能拿這事來威脅，張了張嘴，垂下眼，嘆了口氣，轉身，看向周老太。
「娘，你看……」
「看什麼看？」周老太已經氣得冒火煙子了。
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敢拿著黃風的差事這樣威脅他們，簡直要反天了。
「我看這個賤蹄子就是欠收拾，還敢去衙門……我打斷她的腿，看她還能跑去哪裡……」
她推開黃蓮蓮和黃小白，走到屋門口的土坯牆前，抄起立在牆邊的木棍。
那根木棍有兩根手指那麼粗，要是抽到身上，傷痕起碼能淤青七八天。
葉星落以前是被她打怕了，看見周老太拿著木棍過來，生理反應地顫了顫，但很快被她安撫住了心頭的懼怕。
葉月青抓著葉星落的手就往外跑，「姐，快跑。」
黃蓮蓮見兩姐妹敢跑，立馬奔到院門口，用身子堵住院門。
「大哥，抓住她們……」
黃小白擼了擼衣袖，咬著後牙槽，跑向葉星落。
葉星落推開葉月青的手，一個回身，朝衝過來的黃小白抬腿就是一腳，再快速奔到黃蓮蓮面前，抬手，用盡力氣，狠狠一巴掌朝黃蓮蓮扇去。
一切來得太快，響亮的巴掌聲在院中驚起。
黃小白被踢倒在地，震驚看向院門口。
這丫頭什麼時候身手這麼利落，力氣這麼大了？
黃蓮蓮被扇懵了，偏著臉，難以置信張著嘴，眨巴著雙眼。
若不是臉上火辣辣的疼，她都以為方才的巴掌聲是幻聽。
吳春花也怔愣著。
只有院中三名壯漢相互對視了一眼，又擺出了一副看戲的神色。
周老太拿著木棍，愣在原地，看見黃蓮蓮坐在地上，委屈得嚎啕大哭。
她瘋了一般地舉起木棍撲向葉星落。
「你個殺千刀的賤貨，我打死你，你個下作玩意兒，我打死你。」
周老太像一團肉泥衝過來，葉星落身子一閃，快速奪走她手裡的木棍，抬腿，將木棍放在膝蓋上，折成了兩段。
「平時欺負我們慣了，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我不是你孫女，別想再對我動手動腳。」
葉星落將手裡的兩節木棍一扔，滿眼譏諷鄙視著周老太。
周老太只愣了一下，立馬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吳春花，你給我打死這個賤蹄子，你給我打死她……」
「吳春花，你這個家你還要不要？你想讓她欺負死我們一家子嗎？」
看見吳春花不動彈，她給黃小白遞去一眼，「白娃，給我狠狠打死這個賤蹄子。」
黃小白從地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半截木棍，沖向葉星落。
「賤丫頭，看我不抽死你。」
葉星落挺著身子，輕蔑地盯著他。
黃小白剛才被她踢倒，看見葉星落鎮定自若，眼底還流露著嘲諷看著他，反而拿著木棍不敢再上前了。
院子裡幾個收債的都在，要是看見他打不過一個女子，就會覺得他好欺負，太丟人了。
他把木棍一扔，將地上哭泣的黃蓮蓮拉起了身。
葉月青看見這樣威武的葉星落，長時間被打壓的那股屈辱得到釋放，心頭一熱，朝葉星落敬佩看了一眼，火速打開了院門。
院門一開，她便看見，爺爺背著雙手，面色沉重站在門口。
而身後，還有大伯母和方才的鄉親們。
「爺爺。」葉月青身側讓開。
葉大樹瞥她一眼，背著手，走到院內。
吳春花看見葉大樹帶著一眾鄉親在門口，面色不好看地閃了閃目光，走到周老太身邊蹲下。
「娘，人多，不要鬧得不好看了。」
周老太不是看不懂形勢的人，瞧見葉星落的爺爺和大群人在門口，老淚縱橫地坐在地上抹淚。
「葉星落毆打長輩都不怕鬧不好看，我一個老婆子，怕什麼？」她又開始拍腿嚎叫。
「老天啊，長長眼吧，這世道沒天理了，晚輩敢對長輩動手，要遭天打雷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