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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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

  一支利箭順著沈淮序的耳邊划過。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來臨,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只看到接二連三的箭矢從他身後飛過來,繞過他的身體朝著黑衣人射去。

  原本十三四個的黑衣人被這箭矢射死了四個。

  其餘的有了防備,便不好射中了。

  但是這箭矢卻也逼退了想要殺他的黑衣人。

  沈淮序朝身後望去,還未看清楚來人,便感覺到胳膊被一陣大力拽起來。

  「你怎麼樣?」

  熟悉的聲音傳來,沈淮序低頭便看見了沈今棠。

  「你怎麼來了?」

  沈淮序有些震驚,他來的時候不是告訴沈今棠,讓她在府衙主事的嗎?

  那裡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而不是這種危險的戰場。

  「我不來你就死了。」

  沈今棠並沒有看他,反而是冷冷的看著那群黑衣人。

  大部分的黑衣人被流火牽制住,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還是有三個黑衣人繞過流火,朝著他們這邊逼來。

  沈淮序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現在的情況,他看了一眼黑衣人,又看了一下沈今棠。

  「給我。」

  他想也不想地伸手就奪過沈今棠手上的劍,想要將沈今棠護在身後。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總是比一個女子要有反抗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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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序的右肩被砍了一刀,鮮血已經浸濕了衣衫,但他咬緊牙關,忍著劇痛,只能用左手握劍,呈防禦姿態。

  他知道自己必須撐住,只需要拖住這三個人就好,等流火解決完那邊的人,就可以過來救他們。

  不過是拖住三個人,他手上還有劍,應當是可以的。

  他深吸一口氣,將沈今棠護在身後,目光如刀般盯著那三個黑衣人,低聲說道:「別過來。」

  「速戰速決。」黑衣人首領說道。

  其餘的兩個黑衣人大喊一聲,便朝著沈淮序砍來。

  「錚——」

  只一回合,沈淮序手上的劍便被擊飛了出去,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遠遠地落在雪地上。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發麻的手,手指微微顫抖,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被擊中的餘震。

  然而,黑衣人的刀劍卻不給他震驚的機會,迅速地朝著他劈過來,帶著凌厲的風聲,仿佛要將他一分為二。

  眼瞧著劍朝著自己面門而來,沈淮序心中一沉。


  難不成,今天真的就是他的死期了?

  「找死!」

  沈今棠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緊接著,他便感覺到了一陣大力拽過自己,身體被猛地一帶,向後退了幾步。

  他下意識地扶住沈今棠的肩膀,這才穩住身形。

  只見沈今棠身形一晃,一腳狠狠地踢在黑衣人手上的劍上,劍身瞬間脫手飛出,遠遠地落在雪地中。

  她隨即迅速將沈淮序擋在身後,護住了他的身體。

  「你會武功?」沈淮序看著沈今棠,眼睛都瞪大了,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沈今棠卻沒空跟他廢話,腳尖一勾,地面上被震飛的劍便被她握在手中。

  她手腕一轉,劍身如同靈蛇般劃出一道寒光,一劍便割斷了黑衣人的脖頸。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周圍的積雪。

  不過幾個吐息之間,原本的黑衣人所剩無幾,只留下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雪地上,觸目驚心。

  黑衣人首領知道此次刺殺失敗了,轉頭就要跑。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黑衣人首領被流火一腳踢翻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抬起頭,看到大勢已去,心中一橫,便想著服毒自盡。

  「流火。」

  沈今棠的聲音冷如寒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流火應聲而動,身形一閃,瞬間便來到黑衣人首領面前。

  他手起刀落,狠狠地砸碎了黑衣人滿口的牙,鮮血和碎牙四濺,徹底阻止了他服毒自盡的動作。

  黑衣人首領慘叫連連,鮮血染紅了雪地。

  沈今棠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憐憫,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

  她轉身看向沈淮序,微微皺眉,低聲說道:「還能不能走?」

  沈淮序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沈今棠,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點了點頭。

  沈今棠卻只是淡淡地收回了視線,目光重新落在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上,眼神中透著一絲冷冽的殺意。

  「帶回去審。」

  沈今棠冷冷的開口說道。

  「是。」

  流火迅速拿出繩子,將疼昏過去的黑衣人捆得結結實實,然後拖到馬車後面,像拖著貨物一樣將他們拴在馬車尾部。

  他動作熟練而迅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切搞定後,流火也不用沈今棠吩咐,便開始檢查馬車的損壞情況,著手修復。

  沈淮序看著這一切,心中滿是疑問。

  他忍著腿上的劇痛,一瘸一拐地跟在沈今棠身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什麼到這裡來了?又是什麼時候會的武功?」

  沈今棠停下腳步,抬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我何時說過我不會武功?」

  她的聲音平靜而冷淡,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隨後,她便朝著馬車走去,動作輕盈而從容。

  沈淮序被她問得一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他咬了咬牙,忍著腿上的疼痛,艱難地跟了上去。

  他一條腿被箭矢射穿,鮮血已經浸透了褲腿,但他依然堅持著,一瘸一拐地朝著馬車那邊移動。

  「至於我為什麼會來這裡?」沈今棠走到馬車旁,將受驚的馬匹緩緩牽回來,語氣頗為平靜地說道,「兗州府衙的那些官員神色有異,我又聽說你將侍書派去調兵了,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輕輕拍了拍馬匹的脖子,安撫著它的情緒,繼續說道:「以防萬一,我便帶著流火過來看看,正巧碰到你遇襲。」

  不多時,流火便修好了馬車。

  「上去,回城治傷。」沈今棠給了流火一個眼色。

  流火便將沈淮序塞到馬車裡面。

  「不行,我還得去城西,城西那邊必須要有人主事。」沈淮序掀開車簾就要下來。

  沈今棠輕輕地瞥了他一眼,說道:「你還沒有到城西,你的血就流幹了。」

  說罷,不容置疑地便吩咐流火將沈淮序帶回城治傷。

  眼瞧著沈淮序還是不安分,沈今棠淡淡地說道:「城西有我。」

  沈淮序愣了一下,反應便沒有之前那麼激烈了。

  「可是主子,我要是走了,誰來保護您?」流火有些不放心。

  沈今棠翻身上馬,語氣中帶了些調侃:「你怕不是忘了,你主子我也略懂些拳腳功夫?」

  聽到這話,流火的臉不禁有些發燙。

  是啊,他怎麼忘了,他的身手還是主子教的。

  若是連主子都應付不了的情況,他在那邊又有什麼用呢?

  「駕——」

  沈今棠一夾馬腹,馬兒感受到主人的指令,長嘶一聲,撒開四蹄朝著城西的方向奔去。

  騎馬到了城西的街道,沈今棠的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一路上,她總覺得背後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目光盯著自己。

  她微微偏頭,目光如刀般掃向身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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