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北冥神功
白霧聚攏。
亭台樓閣若隱若現。
李秋水一到跟前，就繞著沈浪轉了兩圈，上上下下打量他。
像在看一件失而復得又不太滿意的物件。
「美人兒，怎麼想到找我了？」沈浪先開口。
「叫娘！」李秋水道，「你不是號稱知曉天下事嗎，不妨說說我這次為什麼找你？」
其實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沈浪，完全是抱著試試的心態而來。
哪怕見著後，也隱藏自己的情緒。
「想我了唄。」沈浪張口就來。
李秋水嗤笑一聲：「我要真想找男人，琅嬛福地外面隨便抓一個，不比你強？你這身子骨，上次差點被我折騰散架，我還沒盡興，你倒是先喘上了。」
「娘這話說得不對。」沈浪一本正經，「我上次那是讓著你，畢竟是第一次，總得給客戶留個好印象，不能上來就下死手。」
李秋水白了他一眼，衣袖拂起，一道勁風擦著他耳朵過去，沒好氣道：「你這張嘴，早晚被人撕了。」
「那也得看誰撕。」沈浪笑嘻嘻湊近一步，「娘捨不得。」
李秋水斜他一眼，沒否認。
轉身走到旁邊的石凳坐下，一隻手撐著下巴，望向遠方。
白霧在她身周緩緩流動，襯得那張臉越發不真切。
好一會兒後，才說道：「這幾天師哥還是不理我，我在琅嬛福地待著也悶，來找你，是想讓你陪我解解悶。」
「怎麼個解悶法？」
「你說你什麼都賣。」李秋水抬起眼，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上次賣身，這次我要你賣點別的，賣點心思。」
沈浪挑了挑眉：「娘說明白點。」
李秋水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乖兒子，你不是號稱賣聖嗎？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哄得好，我傳你一門真功夫，比白虹掌力、凌波微步都值錢，哄不好，就別怪娘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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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心裡飛快盤算。
比白虹掌力和凌波微步都值錢的功夫，在逍遙派里，能排在這兩樣之上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小無相功？
這可是她最核心的看家本領，逍遙子只傳她一人。
此功威力極強，是她多次抵擋天山童姥加害的防身神功。
還是北冥神功？
不管哪一樣，都值得他花心思。
「成交。」沈浪點頭，「不過娘得先說，你想要什麼風格的哄法？是甜言蜜語型、還是實際行動型、還是……」
他湊到李秋水耳邊，輕咬她的耳垂，「還是上次那種私人訂製型？」
李秋水頭也不回地道：「你上次說你什麼都能賣，我一直在想，你憑什麼這麼自信，就憑你這張嘴？」
「當然不止。」沈浪正色，「娘，我做生意，最會看人下菜碟，你要什麼、缺什麼、嘴上說什麼、心裡想什麼，我得先看明白，才能對症下藥。」
「那你看出我想要什麼了？」
「想要我。」
「你就不擔心我心裡還愛著師哥。」
「娘，我只是來加入你們，又不是拆散你們。」
「你這嘴真是……」李秋水搖搖頭。
沈浪又道：「娘，我給你變個戲法。」
「什麼戲法？」
「你閉上眼，數到三。」
李秋水半信半疑地閉上眼。
不過瞬息，沈浪又道：「可以睜眼了。」
李秋水睜眼，什麼都沒看到，正要皺眉，沈浪卻從她耳邊摘下一朵白霧凝成的小花，遞到她面前：「送你的。」
李秋水接過那朵霧花，看著白霧在手中散去，忽然笑了。
帶著點小姑娘似的新鮮勁。
「你這個人，倒是有點心思。」她搖搖頭，「算你過了第一關。」
「這才第一關？」
「當然不止一關。」李秋水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腿上，「你剛才勉強哄我高興，算你有心，但我要看看你還有哪些本事。」
沈浪明白她想說什麼。
對付這種空虛的女人，他隨便一想就有九種辦法。
無非就是嘴甜，腰好，活兒多。
上次折騰那麼久也沒使出全部本事。
就憑自己會的那些，保證李秋水樂不思蜀。
沈浪可謂是想盡辦法，把無崖子得到的和沒得到的都占了。
李秋水很快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中場休息。
她忽然正色：「你既然這麼有悟性，想不想學一門能讓你一步登天的功夫？」
沈浪隨口道：「什麼功夫？」
「北冥神功。」
三個字一出來，沈浪眼睛直接亮起。
北冥神功，逍遙派鎮派絕學，能吸人內力為己用。
段譽就是靠這門功夫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變成內力震古爍今的高手。
如果他能學到手，絕對是如虎添翼。
「娘肯教？」
「你都叫我那麼多聲娘，還侍候我那麼舒坦，我只能用武功來和你換。」
沈浪為學到北冥神功，就只干一件事情。
干。
變著花樣的干。
力透筆芯。
殺得李秋水喊聲震天。
滿意度絕對百分百。
中場休息時。
李秋水滿足道：「乖兒子表現得不錯，娘很滿意，但北冥神功乃我派絕學，這樣就教給你，未免顯得這門武功太廉價。」
她想了想，道：「你要是肯恭恭敬敬給我磕三個頭，誠心誠意叫我三聲娘，我就教給你！」
撲通！
沈浪毫不猶豫當場跪下磕三個，再叫三聲娘。
李秋水直接樂了，「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你既磕了頭，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先起來吧，我這就教你。」
先傳他武功精要，又叮囑道：「這門武功博大精深，你每日卯午酉三時，須得用心修習一次。」
「是！」沈浪點頭道。
李秋水又道：「你若練成，下次我再帶琅嬛福地的諸般典籍給你看。」
「多謝娘！」
接下來的時間，沈浪鑽研兩件事情。
干和練武。
將北冥神功的精要融會貫通。
不知不覺又要到離別的時間。
沈浪給李秋水注入滿滿膠原蛋白。
待她穿戴整齊沒多久，二人便分開。
沈浪先運行一番北冥神功，這才接著把《四十二章經》送去慈寧宮。
慈寧宮外，天色已經暗下來，宮燈次第亮起。
沈浪讓大小雙兒在宮門外候著，獨自進去。
才走兩步，忽聽裡面傳來龍兒的聲音道：「什麼人？」
緊接著又有打鬥聲傳來。
沈浪衝進院內，只見龍兒正與一個蒙面高手纏鬥在一起……
亭台樓閣若隱若現。
李秋水一到跟前，就繞著沈浪轉了兩圈，上上下下打量他。
像在看一件失而復得又不太滿意的物件。
「美人兒，怎麼想到找我了？」沈浪先開口。
「叫娘！」李秋水道，「你不是號稱知曉天下事嗎，不妨說說我這次為什麼找你？」
其實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沈浪，完全是抱著試試的心態而來。
哪怕見著後，也隱藏自己的情緒。
「想我了唄。」沈浪張口就來。
李秋水嗤笑一聲：「我要真想找男人，琅嬛福地外面隨便抓一個，不比你強？你這身子骨，上次差點被我折騰散架，我還沒盡興，你倒是先喘上了。」
「娘這話說得不對。」沈浪一本正經，「我上次那是讓著你，畢竟是第一次，總得給客戶留個好印象，不能上來就下死手。」
李秋水白了他一眼，衣袖拂起，一道勁風擦著他耳朵過去，沒好氣道：「你這張嘴，早晚被人撕了。」
「那也得看誰撕。」沈浪笑嘻嘻湊近一步，「娘捨不得。」
李秋水斜他一眼，沒否認。
轉身走到旁邊的石凳坐下，一隻手撐著下巴，望向遠方。
白霧在她身周緩緩流動，襯得那張臉越發不真切。
好一會兒後，才說道：「這幾天師哥還是不理我，我在琅嬛福地待著也悶，來找你，是想讓你陪我解解悶。」
「怎麼個解悶法？」
「你說你什麼都賣。」李秋水抬起眼，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上次賣身，這次我要你賣點別的，賣點心思。」
沈浪挑了挑眉：「娘說明白點。」
李秋水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乖兒子，你不是號稱賣聖嗎？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哄得好，我傳你一門真功夫，比白虹掌力、凌波微步都值錢，哄不好，就別怪娘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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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心裡飛快盤算。
比白虹掌力和凌波微步都值錢的功夫，在逍遙派里，能排在這兩樣之上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小無相功？
這可是她最核心的看家本領，逍遙子只傳她一人。
此功威力極強，是她多次抵擋天山童姥加害的防身神功。
還是北冥神功？
不管哪一樣，都值得他花心思。
「成交。」沈浪點頭，「不過娘得先說，你想要什麼風格的哄法？是甜言蜜語型、還是實際行動型、還是……」
他湊到李秋水耳邊，輕咬她的耳垂，「還是上次那種私人訂製型？」
李秋水頭也不回地道：「你上次說你什麼都能賣，我一直在想，你憑什麼這麼自信，就憑你這張嘴？」
「當然不止。」沈浪正色，「娘，我做生意，最會看人下菜碟，你要什麼、缺什麼、嘴上說什麼、心裡想什麼，我得先看明白，才能對症下藥。」
「那你看出我想要什麼了？」
「想要我。」
「你就不擔心我心裡還愛著師哥。」
「娘，我只是來加入你們，又不是拆散你們。」
「你這嘴真是……」李秋水搖搖頭。
沈浪又道：「娘，我給你變個戲法。」
「什麼戲法？」
「你閉上眼，數到三。」
李秋水半信半疑地閉上眼。
不過瞬息，沈浪又道：「可以睜眼了。」
李秋水睜眼，什麼都沒看到，正要皺眉，沈浪卻從她耳邊摘下一朵白霧凝成的小花，遞到她面前：「送你的。」
李秋水接過那朵霧花，看著白霧在手中散去，忽然笑了。
帶著點小姑娘似的新鮮勁。
「你這個人，倒是有點心思。」她搖搖頭，「算你過了第一關。」
「這才第一關？」
「當然不止一關。」李秋水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腿上，「你剛才勉強哄我高興，算你有心，但我要看看你還有哪些本事。」
沈浪明白她想說什麼。
對付這種空虛的女人，他隨便一想就有九種辦法。
無非就是嘴甜，腰好，活兒多。
上次折騰那麼久也沒使出全部本事。
就憑自己會的那些，保證李秋水樂不思蜀。
沈浪可謂是想盡辦法，把無崖子得到的和沒得到的都占了。
李秋水很快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中場休息。
她忽然正色：「你既然這麼有悟性，想不想學一門能讓你一步登天的功夫？」
沈浪隨口道：「什麼功夫？」
「北冥神功。」
三個字一出來，沈浪眼睛直接亮起。
北冥神功，逍遙派鎮派絕學，能吸人內力為己用。
段譽就是靠這門功夫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變成內力震古爍今的高手。
如果他能學到手，絕對是如虎添翼。
「娘肯教？」
「你都叫我那麼多聲娘，還侍候我那麼舒坦，我只能用武功來和你換。」
沈浪為學到北冥神功，就只干一件事情。
干。
變著花樣的干。
力透筆芯。
殺得李秋水喊聲震天。
滿意度絕對百分百。
中場休息時。
李秋水滿足道：「乖兒子表現得不錯，娘很滿意，但北冥神功乃我派絕學，這樣就教給你，未免顯得這門武功太廉價。」
她想了想，道：「你要是肯恭恭敬敬給我磕三個頭，誠心誠意叫我三聲娘，我就教給你！」
撲通！
沈浪毫不猶豫當場跪下磕三個，再叫三聲娘。
李秋水直接樂了，「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人，你既磕了頭，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先起來吧，我這就教你。」
先傳他武功精要，又叮囑道：「這門武功博大精深，你每日卯午酉三時，須得用心修習一次。」
「是！」沈浪點頭道。
李秋水又道：「你若練成，下次我再帶琅嬛福地的諸般典籍給你看。」
「多謝娘！」
接下來的時間，沈浪鑽研兩件事情。
干和練武。
將北冥神功的精要融會貫通。
不知不覺又要到離別的時間。
沈浪給李秋水注入滿滿膠原蛋白。
待她穿戴整齊沒多久，二人便分開。
沈浪先運行一番北冥神功，這才接著把《四十二章經》送去慈寧宮。
慈寧宮外，天色已經暗下來，宮燈次第亮起。
沈浪讓大小雙兒在宮門外候著，獨自進去。
才走兩步，忽聽裡面傳來龍兒的聲音道：「什麼人？」
緊接著又有打鬥聲傳來。
沈浪衝進院內，只見龍兒正與一個蒙面高手纏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