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被霸凌
翌日。
黎川和凱瑞吃過早餐後就早早來到了法師塔的新生「教室」。
教室位於法師塔的第十四層，就在食堂大廳那層之上，昨天凱瑞帶著黎川觀光時路過了一次。
整個教室的座位以講台為中心呈階梯向上分布，大致為半個圓形，中間留有過道供學生們通行，黎川估計能容納二三百人，此刻已經有不少學生搶先坐到了前排的位置。
看著這些法師少年朝氣蓬勃的樣子，黎川不由想到還沒上大學之前的自己，五年前的他可能也會像這些學生一樣，爭著搶著坐到前排，既能更好地學到知識，又能給老師們留一個勤奮好學的好印象。
可惜黎川已經不是當年的模樣了。
面對教室內一排排空座位，黎川頭也不回地坐到了最後一排的座位上。
凱瑞看到前排還有不少空座位，正想拉著黎川搶先坐下，卻看到黎川已經坐到了後排。
他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跟隨自己的大哥，於是坐到了黎川身邊。
隨著上課時間的臨近，教室內前排的座位慢慢被學生們填滿，由於法師塔今年新入學的法師並不算多，前後排的空位差距也愈發凸顯出黎川兩人的存在。
已經有些學生看著黎川和凱瑞竊竊私語，不知道說著什麼，不時還拿手指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那兩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學生，竟然主動坐到了最後一排！」
「我知道！那個棕色頭髮的瘦猴叫凱瑞，平時就喜歡裝作一副好學生的樣子，現在總算堅持不住了。」
「我提議，我們大家都不要跟他們說話，不然容易將他們的差生血統傳染給我們。」
「對！大家都孤立他們。」
最後一排的座位本就靠著教室門口，往來的學生們更是有意無意地傳來嘲諷聲，讓本就內向的凱瑞此刻羞紅了雙頰，不自覺地將頭深深低下，躲避著周圍刺人的目光。
與凱瑞不同，黎川前世歷經過大學時光，早已經被打磨成了一根老油條。
他也聽到了學生們故意傳過來的嘲諷。
但他表示，就這？
這些話在黎川眼中完全沒有一點攻擊性，甚至讓黎川聽得想笑。
他不禁有些羨慕這些孩子們的幼稚，像是在玩過家家般，看到有異於他們觀念的人，也只是口中喊著「我不跟你玩了。」而不是喊打喊殺。
所以黎川就隨意靠在座椅上，也沒想制止他們，本打算將這些風言風語當樂子聽了。
可看到旁邊快縮成鴕鳥的凱瑞，黎川覺得還是要盡一些當大哥的義務，關照一下這個便宜小弟，不然黎川看小老弟都快要哭了。
「把頭抬起來。」
凱瑞仿佛沒聽見般，仍然將頭深深埋在胸前。
「我說把頭抬起來！」
黎川加大音量，凱瑞才緩緩抬頭看向他，眼眶已經泛紅，眼淚汪汪地在眼眶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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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瑞的可憐模樣被幾個剛剛出言嘲諷過黎川兩人的學生看到，他們的笑聲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加大聲。
「呦呦呦，瘦猴子哭鼻子了！」
「哼，真是沒出息，虧他還是個男生，哭兮兮的，也不害羞！」
「哈哈哈，真好玩，一逗他就哭了。」
凱瑞聽到周圍更多的嘲笑聲，眼淚鼻涕馬上就要委屈地流了下來。
黎川看著凱瑞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罵道：「哭有個屁用，難道你哭他們就不笑話你了嗎？
他們只會笑得更大聲！
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可是…嗚嗚。」凱瑞有些哽咽。
「嗯？連大哥的話都不聽了？」
「是，大哥！」
凱瑞回應道，然後將眼淚生生憋了回去。
黎川用手攬過凱瑞的頭，盯著他的眼睛，問道：「知道遇到這種管不住自己嘴的人該怎麼辦嗎？」
凱瑞搖了搖頭，隨即期待地望著黎川。
凱瑞太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他曾在無數個夜晚被這個難題困擾得無法入睡，又在無數個晴天將浸濕的枕頭拿去晾曬風乾。
「跟我學。」
黎川說完，便將視線投向還在拿兩人聊天打趣的學生身上，表情兇狠，目光凌厲，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死死盯著他們。
漸漸的，注意到黎川目光的學生，臉色一僵，聲音不自覺地下降了一度，眼神飄忽不定，仿佛被一頭獅子當成獵物死死盯住一般，額頭浮現汗珠，最後完全不敢看向黎川，蔫頭耷腦地坐回了座位。
凱瑞看得兩眼發光，不敢置信黎川只是簡簡單單地將目光投過去，那群人就完全萎了！
當即學著黎川的樣子，將目光惡狠狠地看向了一個平時就總嘲笑他的胖子。
那個胖學生正和朋友編排著凱瑞剛剛哭鼻子的樣子，突然看到正主望過來，胖子下意識脖子一縮，仿佛背後說人壞話被人家發現一樣。
「哦，湯姆，看看你的慫樣，你不會是被凱瑞給嚇到了吧？」
朋友的打趣讓回過神來的湯姆一陣羞惱，他漲紅了脖子高聲辯解道：「才…才沒有，我會被那個瘦弱的猴子嚇到？開什麼玩笑！」
「你們看好了，今天我就要把他好好教訓一頓！」胖子湯姆說著就攥緊拳頭直奔凱瑞的座位。
到了凱瑞跟前，湯姆便猛地朝凱瑞揮出了拳頭。
凱瑞則面露絕望地緊閉了雙眼，內心祈禱著能少挨幾拳的同時，也難免對黎川產生幾分埋怨，這個結果和黎川剛剛可不一樣。
「啊！」
慘叫聲在教室內響起。
凱瑞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我還沒叫呢啊？
隨即他睜開眼看到面前的拳頭被一隻手掌牢牢鉗住，生生扭轉，手掌的主人正是黎川，此刻他一臉輕鬆愜意。
儘管黎川的力量只有5點，處於成年男性的正常水平，並不算太出眾，但拿捏一個小胖子還是輕輕鬆鬆的。
而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湯姆，胳膊翻轉著，已經痛苦地跪到了地上，那聲慘叫正是他發出的！
此刻黎川才笑著對凱瑞補充道：「如果眼睛裡的獅子不能讓他們閉嘴，那你便化為現實中的獅子教他們做人！」
凱瑞愣愣地看著黎川，原本已經平復的心緒又泛起陣陣漣漪，他鼻尖一酸，眼眶閃著淚花，朝著黎川重重點頭大聲說道：「是，大哥！」
黎川和凱瑞吃過早餐後就早早來到了法師塔的新生「教室」。
教室位於法師塔的第十四層，就在食堂大廳那層之上，昨天凱瑞帶著黎川觀光時路過了一次。
整個教室的座位以講台為中心呈階梯向上分布，大致為半個圓形，中間留有過道供學生們通行，黎川估計能容納二三百人，此刻已經有不少學生搶先坐到了前排的位置。
看著這些法師少年朝氣蓬勃的樣子，黎川不由想到還沒上大學之前的自己，五年前的他可能也會像這些學生一樣，爭著搶著坐到前排，既能更好地學到知識，又能給老師們留一個勤奮好學的好印象。
可惜黎川已經不是當年的模樣了。
面對教室內一排排空座位，黎川頭也不回地坐到了最後一排的座位上。
凱瑞看到前排還有不少空座位，正想拉著黎川搶先坐下，卻看到黎川已經坐到了後排。
他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跟隨自己的大哥，於是坐到了黎川身邊。
隨著上課時間的臨近，教室內前排的座位慢慢被學生們填滿，由於法師塔今年新入學的法師並不算多，前後排的空位差距也愈發凸顯出黎川兩人的存在。
已經有些學生看著黎川和凱瑞竊竊私語，不知道說著什麼，不時還拿手指對著兩人指指點點。
「那兩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學生，竟然主動坐到了最後一排！」
「我知道！那個棕色頭髮的瘦猴叫凱瑞，平時就喜歡裝作一副好學生的樣子，現在總算堅持不住了。」
「我提議，我們大家都不要跟他們說話，不然容易將他們的差生血統傳染給我們。」
「對！大家都孤立他們。」
最後一排的座位本就靠著教室門口，往來的學生們更是有意無意地傳來嘲諷聲，讓本就內向的凱瑞此刻羞紅了雙頰，不自覺地將頭深深低下，躲避著周圍刺人的目光。
與凱瑞不同，黎川前世歷經過大學時光，早已經被打磨成了一根老油條。
他也聽到了學生們故意傳過來的嘲諷。
但他表示，就這？
這些話在黎川眼中完全沒有一點攻擊性，甚至讓黎川聽得想笑。
他不禁有些羨慕這些孩子們的幼稚，像是在玩過家家般，看到有異於他們觀念的人，也只是口中喊著「我不跟你玩了。」而不是喊打喊殺。
所以黎川就隨意靠在座椅上，也沒想制止他們，本打算將這些風言風語當樂子聽了。
可看到旁邊快縮成鴕鳥的凱瑞，黎川覺得還是要盡一些當大哥的義務，關照一下這個便宜小弟，不然黎川看小老弟都快要哭了。
「把頭抬起來。」
凱瑞仿佛沒聽見般，仍然將頭深深埋在胸前。
「我說把頭抬起來！」
黎川加大音量，凱瑞才緩緩抬頭看向他，眼眶已經泛紅，眼淚汪汪地在眼眶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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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瑞的可憐模樣被幾個剛剛出言嘲諷過黎川兩人的學生看到，他們的笑聲不僅沒有收斂，反而笑得更加大聲。
「呦呦呦，瘦猴子哭鼻子了！」
「哼，真是沒出息，虧他還是個男生，哭兮兮的，也不害羞！」
「哈哈哈，真好玩，一逗他就哭了。」
凱瑞聽到周圍更多的嘲笑聲，眼淚鼻涕馬上就要委屈地流了下來。
黎川看著凱瑞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罵道：「哭有個屁用，難道你哭他們就不笑話你了嗎？
他們只會笑得更大聲！
把眼淚給我憋回去！」
「可是…嗚嗚。」凱瑞有些哽咽。
「嗯？連大哥的話都不聽了？」
「是，大哥！」
凱瑞回應道，然後將眼淚生生憋了回去。
黎川用手攬過凱瑞的頭，盯著他的眼睛，問道：「知道遇到這種管不住自己嘴的人該怎麼辦嗎？」
凱瑞搖了搖頭，隨即期待地望著黎川。
凱瑞太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他曾在無數個夜晚被這個難題困擾得無法入睡，又在無數個晴天將浸濕的枕頭拿去晾曬風乾。
「跟我學。」
黎川說完，便將視線投向還在拿兩人聊天打趣的學生身上，表情兇狠，目光凌厲，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死死盯著他們。
漸漸的，注意到黎川目光的學生，臉色一僵，聲音不自覺地下降了一度，眼神飄忽不定，仿佛被一頭獅子當成獵物死死盯住一般，額頭浮現汗珠，最後完全不敢看向黎川，蔫頭耷腦地坐回了座位。
凱瑞看得兩眼發光，不敢置信黎川只是簡簡單單地將目光投過去，那群人就完全萎了！
當即學著黎川的樣子，將目光惡狠狠地看向了一個平時就總嘲笑他的胖子。
那個胖學生正和朋友編排著凱瑞剛剛哭鼻子的樣子，突然看到正主望過來，胖子下意識脖子一縮，仿佛背後說人壞話被人家發現一樣。
「哦，湯姆，看看你的慫樣，你不會是被凱瑞給嚇到了吧？」
朋友的打趣讓回過神來的湯姆一陣羞惱，他漲紅了脖子高聲辯解道：「才…才沒有，我會被那個瘦弱的猴子嚇到？開什麼玩笑！」
「你們看好了，今天我就要把他好好教訓一頓！」胖子湯姆說著就攥緊拳頭直奔凱瑞的座位。
到了凱瑞跟前，湯姆便猛地朝凱瑞揮出了拳頭。
凱瑞則面露絕望地緊閉了雙眼，內心祈禱著能少挨幾拳的同時，也難免對黎川產生幾分埋怨，這個結果和黎川剛剛可不一樣。
「啊！」
慘叫聲在教室內響起。
凱瑞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我還沒叫呢啊？
隨即他睜開眼看到面前的拳頭被一隻手掌牢牢鉗住，生生扭轉，手掌的主人正是黎川，此刻他一臉輕鬆愜意。
儘管黎川的力量只有5點，處於成年男性的正常水平，並不算太出眾，但拿捏一個小胖子還是輕輕鬆鬆的。
而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湯姆，胳膊翻轉著，已經痛苦地跪到了地上，那聲慘叫正是他發出的！
此刻黎川才笑著對凱瑞補充道：「如果眼睛裡的獅子不能讓他們閉嘴，那你便化為現實中的獅子教他們做人！」
凱瑞愣愣地看著黎川，原本已經平復的心緒又泛起陣陣漣漪，他鼻尖一酸，眼眶閃著淚花，朝著黎川重重點頭大聲說道：「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