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頭鳥，小試牛刀
李副官有點沒看懂。
這是什麼意思？
收受賄賂嗎？
難不成自己又看錯人了？之前的那些不過裝出來的？
正當李副官疑惑的時候，陳默這才笑著說道。
「有時候，槍打出頭鳥。」
陳默說著，對著士兵說道。
「我知道了。你讓他下去了，就說我會幫他主持公道的。」
陳默說著，隨後對著李副官說道。
「你找人出去宣傳，就說下午衙門升堂。處理那年輕小輩和王家的事情。」
陳默說著，李副官不是很懂。
但也只能照做。
在李副官的宣傳下，時間很快便來到了下午。
按照約定的時間，衙門外面站滿了人。
不過，對於這場宣判，幾乎是毫無懸念的。
陳默也是早早地就來到了堂下站著。
不多時，那王家老夫人昂首闊步的踏進衙門，看著陳默，那是一點瞧不起。
「小子，你要知道，出來混，要靠背景和實力！就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想和我對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老富人說著。
「你怎麼就這麼確信，城主大人會幫著你呢？」
陳默平心靜氣地說道。
老富人對陳默是嗤之以鼻。
「我告訴你，今日過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也沒用。我要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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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富人說著。
時辰已到。
升堂！
隨著衙役的衙棍敲擊著地面，審判也算是開始了。
「城主大人呢？怎麼還沒到？」
「你又不是不知道，城主大人一向是壓軸出場的啊！」
「就是就是！我覺得，就是懶。」
堂外不少人在那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壞話也是不少，不過都很小聲，生怕被聽見了去。
「小子，你完了！等死吧。」
老富人笑著說道。
陳默不語，只是隻身一人朝著堂上走去，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坐城主大人的位置，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老富人見狀，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真是年少無知啊！
行事作風如此猖。
「他這是幹嘛啊！」
「不知道。估計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這麼無所顧忌，竟然敢坐在城主大人的位置上。真是不知道死怎麼寫的。」
「這是哪家的孩子，生了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啊！全家都得跟著遭殃啊。」
「就是就是！」
……
「小伙子，你快下來，不要命了？」
這時，之前那個老伯突然跑了進來，對著陳默不停地招手，示意陳默趕緊下來。
「老伯，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老伯氣得連拍大腿。
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這麼不惜命啊！有這種膽子，要是再給他一點時間發展，未嘗不能成為大人物啊！
老農民嘆息著，可這一切終究是無濟於事。
隨著李副官的出現，堂前堂外都變得極其安靜。
「李副官，你來得正好！這小兒竟然藐視公堂，實在是可惡！請將他就地正法！」
王老爺請願。
李副官並沒有理會陳默，而是端著那一盒珠寶來到了陳默的身邊，鏗鏘有力地說道：「城主大人，這是王富貴給您送來的珠寶。」
此話一出，震驚在場諸位。
「城主大人？我沒聽錯吧！」
「歐陽城主呢？怎麼會變得這麼年輕。」
「這不是歐陽城主，他到底是誰！」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默把玩著那木盒子，慵懶的眼眸盯著王富貴。
「王富貴，王老爺。你可知罪？」
陳默平靜地說道，可這句話卻在王富貴心中掀起軒然大波。
事情怎麼會這樣？
城主明明都收了自己東西，說了會幫自己搞定的。
怎麼會是這個傢伙？
「你……你到底是誰？歐陽城主呢？難不成，你殺了歐陽城主！」
王富貴大聲喊道。
陳默伸了伸胳膊。
「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在我身邊安插了細作？」陳默站起身，朝著王富貴靠近，手中的木牌敲打在他的腦門兒上。
感受著來自陳默的威壓。
王富貴心中恐慌，可表面卻很是平靜，不讓陳默察覺什麼。
「我……我只是猜的。」王富貴想著，難不成這是歐陽城主在敲打自己，送的東西太少了。
這才故意派人來攪局的嗎？
王富貴眼珠子轉得溜快。
「陳大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小的願意多給一些珠寶，就當這件事情過去了。」
王富貴可不想因為這件小事情折損太多。
不過那歐陽渾天確實貪得無厭。
自己都進貢了那麼多東西，如今還要擺他一道。
「多一些珠寶？」
陳默冷笑出聲，隨後坐回了主位。
「王富貴，你可認罪？勾結異族，禍害同族。其罪當誅！」
陳默猛地一拍桌面，王富貴嚇了一大跳，整個人猛地彈射一下，精神瞬間抖擻了起來。
「我……我不認罪！歐陽城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收了我的東西，今天還想罪加一等嗎？」
王富貴咆哮公堂。
陳默也順勢說道：「歐陽渾天嗎？你說的，是他嗎？」
陳默沒有猶豫，只是看了一眼李副官。
一瞬間，李副官便心領神會。
他很快從後面提出了一個麻布袋子。
「你看看，這裡面是誰。」陳默將麻布袋子扔到王富貴的面前。
王富貴戰戰兢兢地打開麻布袋子。
裡面傳來濃烈的血腥味，布袋子更是被鮮血侵染。
王富貴打開布袋子的一瞬間，雙腿猛地一軟，連滾帶爬地後退。
只見那歐陽渾天怒目圓睜地盯著他。
王富貴嚇得褲子都打濕了，空氣中更是瀰漫著惡臭味。
「你……你真的殺了歐陽城主。」
王富貴不可置信地說著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如今，黑曜城不姓歐陽，現在信陳！」
陳默說著，隨後揮了揮手，下面的衙役上前羈押王富貴。
「你現在可認罪？勾結異族，欺壓百姓，侮辱城主，更是罪加一等。今日，剝奪你的一切，抄家充公！」
陳默當堂宣布。
這樣的結果跟殺了他沒有什麼區別。
「將他押入地牢。」
陳默說著，堂外的民眾看得目瞪口呆。
這位新城主竟然把地主豪紳送進去了？
如此乾淨利落。
真是令人驚訝啊。
「叮，感受到民眾的愛戴！」
「人類文明火種之希望火種增強！」
隨著聲音的響起，陳默腦海中，那座英靈殿上的雕像表面也浮上了一層金光。
只要讓人類文明變強，英靈殿中的前輩便能被召喚出來。
距離下一位前輩，也是不遠了。
只要把城中土地改革完善，到時候百姓的信仰足夠，下一位英靈指日可待。
陳默想著，隨後微笑著走向了老伯。
「老伯，我就說，我會把事情解決的吧。」
老伯見狀，感激涕零，猛地跪在陳默面前。
「城主大人，感謝你為小民做主啊。」老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著，可謂是聲淚俱下啊。
「城主大人英明神武。」
一時間，陳默受到了底層百姓的愛戴，在這一刻，人類文明的火種越燒越旺，信仰之路也越來越強。
陳默感覺自己也更加強大了。
他是和人類文明綁定在一起，靠著人族的信仰而變得強大。
李副官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也是頗為驚訝。
「陳城主這一招實在是妙。不僅解決了土地問題，甚至還讓底層民眾一下子就認可了大人。」
李副官覺得這一招實在是妙啊。
回到城主府。
李副官便走上前，開口說道：「城主大人，今日之事算是解決了。但是您這一行為，徹底激發了階級矛盾。城中的豪紳定然會對您不滿的。到時候合力對抗您，這可怎麼辦啊？」
李副官也是出於擔憂。
城中庫房的大部分財物都是靠著這些個豪紳湊的。
況且，那些個豪紳都會有自己的私人護衛隊。
這些是前城主歐陽渾天默許的事情。
今日王富貴成了前車之鑑，倒是提醒了他們。
日後，定然會有所防範的。
李副官的擔憂，陳默是知道的。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等有機會了自然會去敲打一番。
「李副官，傳我命令，從今日起，封城。」
陳默說著，李副官頗為驚訝。
「封城？城主大人，您沒開玩笑吧？」
李副官覺得這有點太過於不正常了。
這樣勢必會引起恐慌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如今，城中還不知道有多少的接受了異族賜福的怪物，我必須徹查清楚。」
陳默說著，內亂是耗死一個勢力最快的方法。
攘外必先安內。
這種事情，自然要從歐陽渾天的親衛和王富貴口中探知了。
李副官覺得陳城主雷厲風行，做事毫不拖沓，這一點倒是極其敬佩。
但總覺得，這有點太過於急功近利，不是很沉穩的樣子。
可在陳默看來，打擊異端，就是要穩准狠！
王富貴宅邸，陳默率兵親至抄家。
「城主大人，他一人犯錯，何至於連累我們妻兒老小？」一名婦人跪在陳默身前，哭訴道，「我們都是無辜的啊！」
這是什麼意思？
收受賄賂嗎？
難不成自己又看錯人了？之前的那些不過裝出來的？
正當李副官疑惑的時候，陳默這才笑著說道。
「有時候，槍打出頭鳥。」
陳默說著，對著士兵說道。
「我知道了。你讓他下去了，就說我會幫他主持公道的。」
陳默說著，隨後對著李副官說道。
「你找人出去宣傳，就說下午衙門升堂。處理那年輕小輩和王家的事情。」
陳默說著，李副官不是很懂。
但也只能照做。
在李副官的宣傳下，時間很快便來到了下午。
按照約定的時間，衙門外面站滿了人。
不過，對於這場宣判，幾乎是毫無懸念的。
陳默也是早早地就來到了堂下站著。
不多時，那王家老夫人昂首闊步的踏進衙門，看著陳默，那是一點瞧不起。
「小子，你要知道，出來混，要靠背景和實力！就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想和我對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老富人說著。
「你怎麼就這麼確信，城主大人會幫著你呢？」
陳默平心靜氣地說道。
老富人對陳默是嗤之以鼻。
「我告訴你，今日過後，就算你跪下來求我也沒用。我要讓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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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富人說著。
時辰已到。
升堂！
隨著衙役的衙棍敲擊著地面，審判也算是開始了。
「城主大人呢？怎麼還沒到？」
「你又不是不知道，城主大人一向是壓軸出場的啊！」
「就是就是！我覺得，就是懶。」
堂外不少人在那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壞話也是不少，不過都很小聲，生怕被聽見了去。
「小子，你完了！等死吧。」
老富人笑著說道。
陳默不語，只是隻身一人朝著堂上走去，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坐城主大人的位置，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老富人見狀，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真是年少無知啊！
行事作風如此猖。
「他這是幹嘛啊！」
「不知道。估計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這麼無所顧忌，竟然敢坐在城主大人的位置上。真是不知道死怎麼寫的。」
「這是哪家的孩子，生了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啊！全家都得跟著遭殃啊。」
「就是就是！」
……
「小伙子，你快下來，不要命了？」
這時，之前那個老伯突然跑了進來，對著陳默不停地招手，示意陳默趕緊下來。
「老伯，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討回公道。」
老伯氣得連拍大腿。
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這麼不惜命啊！有這種膽子，要是再給他一點時間發展，未嘗不能成為大人物啊！
老農民嘆息著，可這一切終究是無濟於事。
隨著李副官的出現，堂前堂外都變得極其安靜。
「李副官，你來得正好！這小兒竟然藐視公堂，實在是可惡！請將他就地正法！」
王老爺請願。
李副官並沒有理會陳默，而是端著那一盒珠寶來到了陳默的身邊，鏗鏘有力地說道：「城主大人，這是王富貴給您送來的珠寶。」
此話一出，震驚在場諸位。
「城主大人？我沒聽錯吧！」
「歐陽城主呢？怎麼會變得這麼年輕。」
「這不是歐陽城主，他到底是誰！」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默把玩著那木盒子，慵懶的眼眸盯著王富貴。
「王富貴，王老爺。你可知罪？」
陳默平靜地說道，可這句話卻在王富貴心中掀起軒然大波。
事情怎麼會這樣？
城主明明都收了自己東西，說了會幫自己搞定的。
怎麼會是這個傢伙？
「你……你到底是誰？歐陽城主呢？難不成，你殺了歐陽城主！」
王富貴大聲喊道。
陳默伸了伸胳膊。
「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在我身邊安插了細作？」陳默站起身，朝著王富貴靠近，手中的木牌敲打在他的腦門兒上。
感受著來自陳默的威壓。
王富貴心中恐慌，可表面卻很是平靜，不讓陳默察覺什麼。
「我……我只是猜的。」王富貴想著，難不成這是歐陽城主在敲打自己，送的東西太少了。
這才故意派人來攪局的嗎？
王富貴眼珠子轉得溜快。
「陳大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小的願意多給一些珠寶，就當這件事情過去了。」
王富貴可不想因為這件小事情折損太多。
不過那歐陽渾天確實貪得無厭。
自己都進貢了那麼多東西，如今還要擺他一道。
「多一些珠寶？」
陳默冷笑出聲，隨後坐回了主位。
「王富貴，你可認罪？勾結異族，禍害同族。其罪當誅！」
陳默猛地一拍桌面，王富貴嚇了一大跳，整個人猛地彈射一下，精神瞬間抖擻了起來。
「我……我不認罪！歐陽城主，你這是什麼意思？收了我的東西，今天還想罪加一等嗎？」
王富貴咆哮公堂。
陳默也順勢說道：「歐陽渾天嗎？你說的，是他嗎？」
陳默沒有猶豫，只是看了一眼李副官。
一瞬間，李副官便心領神會。
他很快從後面提出了一個麻布袋子。
「你看看，這裡面是誰。」陳默將麻布袋子扔到王富貴的面前。
王富貴戰戰兢兢地打開麻布袋子。
裡面傳來濃烈的血腥味，布袋子更是被鮮血侵染。
王富貴打開布袋子的一瞬間，雙腿猛地一軟，連滾帶爬地後退。
只見那歐陽渾天怒目圓睜地盯著他。
王富貴嚇得褲子都打濕了，空氣中更是瀰漫著惡臭味。
「你……你真的殺了歐陽城主。」
王富貴不可置信地說著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如今，黑曜城不姓歐陽，現在信陳！」
陳默說著，隨後揮了揮手，下面的衙役上前羈押王富貴。
「你現在可認罪？勾結異族，欺壓百姓，侮辱城主，更是罪加一等。今日，剝奪你的一切，抄家充公！」
陳默當堂宣布。
這樣的結果跟殺了他沒有什麼區別。
「將他押入地牢。」
陳默說著，堂外的民眾看得目瞪口呆。
這位新城主竟然把地主豪紳送進去了？
如此乾淨利落。
真是令人驚訝啊。
「叮，感受到民眾的愛戴！」
「人類文明火種之希望火種增強！」
隨著聲音的響起，陳默腦海中，那座英靈殿上的雕像表面也浮上了一層金光。
只要讓人類文明變強，英靈殿中的前輩便能被召喚出來。
距離下一位前輩，也是不遠了。
只要把城中土地改革完善，到時候百姓的信仰足夠，下一位英靈指日可待。
陳默想著，隨後微笑著走向了老伯。
「老伯，我就說，我會把事情解決的吧。」
老伯見狀，感激涕零，猛地跪在陳默面前。
「城主大人，感謝你為小民做主啊。」老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著，可謂是聲淚俱下啊。
「城主大人英明神武。」
一時間，陳默受到了底層百姓的愛戴，在這一刻，人類文明的火種越燒越旺，信仰之路也越來越強。
陳默感覺自己也更加強大了。
他是和人類文明綁定在一起，靠著人族的信仰而變得強大。
李副官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也是頗為驚訝。
「陳城主這一招實在是妙。不僅解決了土地問題，甚至還讓底層民眾一下子就認可了大人。」
李副官覺得這一招實在是妙啊。
回到城主府。
李副官便走上前，開口說道：「城主大人，今日之事算是解決了。但是您這一行為，徹底激發了階級矛盾。城中的豪紳定然會對您不滿的。到時候合力對抗您，這可怎麼辦啊？」
李副官也是出於擔憂。
城中庫房的大部分財物都是靠著這些個豪紳湊的。
況且，那些個豪紳都會有自己的私人護衛隊。
這些是前城主歐陽渾天默許的事情。
今日王富貴成了前車之鑑，倒是提醒了他們。
日後，定然會有所防範的。
李副官的擔憂，陳默是知道的。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等有機會了自然會去敲打一番。
「李副官，傳我命令，從今日起，封城。」
陳默說著，李副官頗為驚訝。
「封城？城主大人，您沒開玩笑吧？」
李副官覺得這有點太過於不正常了。
這樣勢必會引起恐慌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如今，城中還不知道有多少的接受了異族賜福的怪物，我必須徹查清楚。」
陳默說著，內亂是耗死一個勢力最快的方法。
攘外必先安內。
這種事情，自然要從歐陽渾天的親衛和王富貴口中探知了。
李副官覺得陳城主雷厲風行，做事毫不拖沓，這一點倒是極其敬佩。
但總覺得，這有點太過於急功近利，不是很沉穩的樣子。
可在陳默看來，打擊異端，就是要穩准狠！
王富貴宅邸，陳默率兵親至抄家。
「城主大人，他一人犯錯，何至於連累我們妻兒老小？」一名婦人跪在陳默身前，哭訴道，「我們都是無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