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不勸他人善
桃源大麯酒廠，也就是桃源縣酒廠。
驢大寶跟著張志陽他們，把車停到了桃源縣酒廠大門口。
「你們找誰啊？」
門衛室里的老龐，聽到動靜，披著軍大衣走出來，打量著酒廠大鐵門外的人，皺眉問道。
張志陽走過去，交涉道：「大爺，我們是縣刑警隊的，我姓張，這是我的證件。」
其實就算不說，門衛龐老頭也能看出來，這些人或許跟警察有關係，因為開著警車。
「是張隊長啊！」
老龐看過張志陽的證件以後，人立馬就熱情起來：「你們來是有啥子事？」
他不確定，因為今天這一天，都有點虛幻，先是上午廠子裡幾個以前吃人飯不干人事的領導回來，不知道打哪搞來的錢，把拖欠的廠職工工資都給發了，下午的時候，就有消息傳出，酒廠經過縣裡同意，賣給了一個什麼投資公司，他們過年以後，就可以復工，繼續來上班幹活。
現在晚上警察又找上門來，總覺得事情不是太正常。
張志陽點頭說：「是有點事，李德全，段剛，王騫，程麗娟他們你都認識吧？」
老龐道：「認識啊，咋不認識，都是俺們廠里的大領導，對了，今天下午還來過廠子裡呢。」
遲疑了下，又納悶問：「他們咋了？」
張志陽沒回答，只是問道：「幾位領導在酒廠里的風評咋樣啊？」
「風評？」
老龐聽完一愣，立馬笑著來了句：「一群龜孫子，還能咋樣。」
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人家今天好歹把拖欠幾個月的工資都給發了，咱在當著外人的面這麼罵人家，多少有點不講究。
可這幾個龜孫子，確實讓人講不出什麼好話來啊。
乾笑兩聲：「那啥，風評還行吧。」
一群狗卵子們，有毛風評，除了不是人就沒別的了，只是心裡又忍不住補充了句。
張志陽哪還能聽不出來，還沒等他說話，旁邊的驢大寶從酒廠內上空收回目光來，說道：「您老別有什麼顧忌，李德全，段剛他們幾個人，都栽了，有啥你就說啥，用不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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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栽了？」老龐愣住了。
可不都『栽了』嗎，現在全都在太平間裡躺著呢。
驢大寶點頭：「對，都載了，並且我們過來就是隨機走訪調查調查，主要起到一個初步了解的作用，就算你不說，回頭也會有專人來詳細調查的。」
老龐眼神亮著道：「也就是說，這幾個老癟犢子，往後再也搞不出什麼么蛾子來了？」
驢大寶點頭：「搞不出來了！」
「嗐！」
老龐興奮的一拍大腿：「按我說，這幾個龜孫子，早就應該把他們給抓起來了。」
驢大寶試探著問：「幾個人以前，在酒廠做過什麼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嗎？」
老龐眼神里多幾分咬牙切齒的憤恨，低聲罵道：「他們以前乾的那些事，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這些年，在酒廠里作威作福，可把我們坑慘了啊。」
開始講述起，這些年酒廠是怎麼被這些人，中飽私囊，怎麼損公肥私，怎麼一步步把偌大一個酒廠給拖垮了的。
驢大寶安靜聽著，背地裡卻在皺眉，如果僅是如此的話，那『怨咒』的威力不會那麼大，尤其是李德全，程麗娟兩人，一人禍，及全家啊。
由此可見，這罪孽因果有多大牽扯，絕非是表面上貪污受賄，中飽私囊這麼簡單的。
沒有命案在身，李德全他們就不會死的！
『怨咒』公平的地方就在於，以所犯罪行深淺，返還給受咒之人。
換句話說，死人留下了多大的怨念，那他們就要承受多大的傷害。
在這個人世間，死，等於劇終。
一人死了都不算完，還牽扯到了家人妻兒，由此可見，這罪孽因果有多重。
驢大寶等老龐說的產不多以後，才看著他問道：「您老，知道這些年在酒廠里，發生過幾起事故嗎？我指的是那種有人員死亡的事故！」
聽到驢大寶這話，老龐先是一愣，然後緊接著沉默了。
良久之後，才化作一聲嘆息。
「你們是不是來調查淑娟一家子事情的？」
驢大寶抬頭和張志陽交換了個眼神：「淑娟一家子的事情，如果方便的話，您老可以給我們講講。」
老龐苦笑著道：「有啥方便不方便的，他們一家子啊，挺慘的。」
說著，朝著門衛室指了指：「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外頭冷，走，進屋裡面去說吧！」
驢大寶，張志陽他們跟著老龐走進了門衛室，門衛室裡面有三十多平米，地方倒是不小，以前酒廠景氣的時候，門衛室里每天都有十來個人輪流執勤。
「淑娟是以前酒廠里一個會計，在辦公樓那邊上吊，吊死了，被人發現的時候，身子都硬了。」
張志陽皺眉說：「什麼時候的事情？這事情沒報過警？」
他今天叫人查過桃源縣酒廠這邊的卷宗，並沒有發現命案信息。
「五六年前的事了吧！」
老龐苦笑著搖頭：「報什麼警啊，自殺的，何況那時候她們一家子都沒人了，剩下家裡的親戚什麼的，也都被酒廠這邊給塞了錢，民不追官不究，誰給他們報警啊！」
「怎麼斷定是自殺？」張志陽皺眉問。
老龐搖頭，嘆息了一聲說：「李德全他們把事情壓下去的，說是自殺，廠子裡其他人敢說啥？」
驢大寶皺了下眉，眼神透過玻璃，盯著門衛室外面，他看到了幾個身影，幾人也都盯著門衛室裡面，更準確點說，都在盯著警衛室里的驢大寶等人。
「淑娟家裡還有其他人嗎？」驢大寶問道。
老龐道：「有，淑娟的丈夫，就是廠子裡的職工，還是技術科那邊的人，家裡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一家五口除了小女兒以外，都在廠子裡上班。
兒子在銷售科，說是出去談業務的時候，被大貨車給撞死了。
丈夫在酒廠里，不知道怎麼的，就掉到鍋爐里，被燒死的。
她那個女兒，嗯，還有女婿，聽說是拿了廠子裡的資金跑了，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這些年都沒在見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唉，最可憐的，就是淑娟那個小閨女，長的那叫一個水靈啊，可惜天妒紅顏，是個啞的，但也十分乖巧。」
說到這裡，老龐停下來，猶豫半晌才咬牙說道：「我見到王騫那個狗草地，把人家閨女拉到小轎車上拉走的，小閨女一定是讓他給糟蹋了，要不然怎麼會自己割腕自殺了呢！」
聽著老龐的話，驢大寶，張志陽等人都沉默了。
一家五口，不，還有女婿，是六口，失蹤的失蹤，死的死，一個沒剩下，絕了戶啊。
這麼大的案子，竟然沒有一點風聲傳出去，都被人捂著，給蓋了住。
驢大寶皺眉道：「我們能進酒廠里去看看嗎？」
老龐沒想到驢大寶會提這樣的要求，但是一想到他們的身份，又爽快的點了點頭。
「行啊，這有啥不行的！」
說著起身：「你們等著，我拿手電！」
驢大寶從門衛室里出來，看著外面站著的幾個身影，面色平淡，其中那個小姑娘，十四五歲的模樣，很漂亮水靈，眼睛大大的，一看就是個大美人胚子。
「走吧！」
老龐拿著手電，緊跟著走出來，領著驢大寶，張志陽等人往酒廠裡面走。
「鎮魂釘！」
「八卦伏魔陣！」
「鎖魂井！」
驢大寶看著酒廠里，到處都有著陣法的痕跡，心裡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有些時候，人一旦得到了權利，確實會讓欲望膨脹，到無法無天的地步啊。
「辦公大樓我沒鑰匙，你們想要看，明天我叫廠子裡管著這塊的人過來。」
站在辦公樓門口，老龐開口說道。
驢大寶抬頭看著辦公樓頂，好一會兒才把目光收回來。
「走吧！」
張志陽愣了下，看著朝外走的驢大寶，不知道他看出什麼來了。
「老龐，感謝你配合！」
臨走的時候，張志陽跟門衛老龐握手。
老龐笑著一個勁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這次張志陽坐到了驢大寶那輛二手越野車副駕駛上，離開酒廠後，歪頭看著他問道：「大寶，瞧出什麼來了嗎？」
驢大寶平靜說：「張屍兄說的沒錯，幾個人死得不冤！」
張志陽一愣，皺眉道：「他們……」
驢大寶打斷對方的話，說道：「張哥，這事我不管，您也別跟我打聽，實話跟你說，我呢，是個修道的人，信因果，也不想插手到別人的因果中去，李德全他們死不死的，都跟我沒關係。
簡單點說，就一句話，這事我不想管，也不想問，他們作孽該死也好，罪不至死也罷，都跟我沒什麼關係。」
這話是說給張志陽聽的，也是給車後排座椅上，一群陌生人聽的。
他人的因果，驢大寶不摻合。
因為……沒什麼好處，人家用的怨咒，這事誰愛管誰管，他是不會管。
張志陽沉默了，他隱隱約約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尤其是驢大寶這樣的態度，他也就更確信了幾分。
「張哥，要過年了，我信因果循環，也信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按我說，這案子，就這樣吧！」
驢大寶心裡補充了句，修真者，其實屁都不信，就信自己能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就信自己不強，就得被天給滅掉。
張志陽沒說話，驢大寶也沒再多勸一個字，因果這東西，又是別人的，在沒好處的時候，儘量不插手。
驢大寶跟著張志陽他們，把車停到了桃源縣酒廠大門口。
「你們找誰啊？」
門衛室里的老龐，聽到動靜，披著軍大衣走出來，打量著酒廠大鐵門外的人，皺眉問道。
張志陽走過去，交涉道：「大爺，我們是縣刑警隊的，我姓張，這是我的證件。」
其實就算不說，門衛龐老頭也能看出來，這些人或許跟警察有關係，因為開著警車。
「是張隊長啊！」
老龐看過張志陽的證件以後，人立馬就熱情起來：「你們來是有啥子事？」
他不確定，因為今天這一天，都有點虛幻，先是上午廠子裡幾個以前吃人飯不干人事的領導回來，不知道打哪搞來的錢，把拖欠的廠職工工資都給發了，下午的時候，就有消息傳出，酒廠經過縣裡同意，賣給了一個什麼投資公司，他們過年以後，就可以復工，繼續來上班幹活。
現在晚上警察又找上門來，總覺得事情不是太正常。
張志陽點頭說：「是有點事，李德全，段剛，王騫，程麗娟他們你都認識吧？」
老龐道：「認識啊，咋不認識，都是俺們廠里的大領導，對了，今天下午還來過廠子裡呢。」
遲疑了下，又納悶問：「他們咋了？」
張志陽沒回答，只是問道：「幾位領導在酒廠里的風評咋樣啊？」
「風評？」
老龐聽完一愣，立馬笑著來了句：「一群龜孫子，還能咋樣。」
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對，人家今天好歹把拖欠幾個月的工資都給發了，咱在當著外人的面這麼罵人家，多少有點不講究。
可這幾個龜孫子，確實讓人講不出什麼好話來啊。
乾笑兩聲：「那啥，風評還行吧。」
一群狗卵子們，有毛風評，除了不是人就沒別的了，只是心裡又忍不住補充了句。
張志陽哪還能聽不出來，還沒等他說話，旁邊的驢大寶從酒廠內上空收回目光來，說道：「您老別有什麼顧忌，李德全，段剛他們幾個人，都栽了，有啥你就說啥，用不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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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栽了？」老龐愣住了。
可不都『栽了』嗎，現在全都在太平間裡躺著呢。
驢大寶點頭：「對，都載了，並且我們過來就是隨機走訪調查調查，主要起到一個初步了解的作用，就算你不說，回頭也會有專人來詳細調查的。」
老龐眼神亮著道：「也就是說，這幾個老癟犢子，往後再也搞不出什麼么蛾子來了？」
驢大寶點頭：「搞不出來了！」
「嗐！」
老龐興奮的一拍大腿：「按我說，這幾個龜孫子，早就應該把他們給抓起來了。」
驢大寶試探著問：「幾個人以前，在酒廠做過什麼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嗎？」
老龐眼神里多幾分咬牙切齒的憤恨，低聲罵道：「他們以前乾的那些事，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這些年，在酒廠里作威作福，可把我們坑慘了啊。」
開始講述起，這些年酒廠是怎麼被這些人，中飽私囊，怎麼損公肥私，怎麼一步步把偌大一個酒廠給拖垮了的。
驢大寶安靜聽著，背地裡卻在皺眉，如果僅是如此的話，那『怨咒』的威力不會那麼大，尤其是李德全，程麗娟兩人，一人禍，及全家啊。
由此可見，這罪孽因果有多大牽扯，絕非是表面上貪污受賄，中飽私囊這麼簡單的。
沒有命案在身，李德全他們就不會死的！
『怨咒』公平的地方就在於，以所犯罪行深淺，返還給受咒之人。
換句話說，死人留下了多大的怨念，那他們就要承受多大的傷害。
在這個人世間，死，等於劇終。
一人死了都不算完，還牽扯到了家人妻兒，由此可見，這罪孽因果有多重。
驢大寶等老龐說的產不多以後，才看著他問道：「您老，知道這些年在酒廠里，發生過幾起事故嗎？我指的是那種有人員死亡的事故！」
聽到驢大寶這話，老龐先是一愣，然後緊接著沉默了。
良久之後，才化作一聲嘆息。
「你們是不是來調查淑娟一家子事情的？」
驢大寶抬頭和張志陽交換了個眼神：「淑娟一家子的事情，如果方便的話，您老可以給我們講講。」
老龐苦笑著道：「有啥方便不方便的，他們一家子啊，挺慘的。」
說著，朝著門衛室指了指：「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外頭冷，走，進屋裡面去說吧！」
驢大寶，張志陽他們跟著老龐走進了門衛室，門衛室裡面有三十多平米，地方倒是不小，以前酒廠景氣的時候，門衛室里每天都有十來個人輪流執勤。
「淑娟是以前酒廠里一個會計，在辦公樓那邊上吊，吊死了，被人發現的時候，身子都硬了。」
張志陽皺眉說：「什麼時候的事情？這事情沒報過警？」
他今天叫人查過桃源縣酒廠這邊的卷宗，並沒有發現命案信息。
「五六年前的事了吧！」
老龐苦笑著搖頭：「報什麼警啊，自殺的，何況那時候她們一家子都沒人了，剩下家裡的親戚什麼的，也都被酒廠這邊給塞了錢，民不追官不究，誰給他們報警啊！」
「怎麼斷定是自殺？」張志陽皺眉問。
老龐搖頭，嘆息了一聲說：「李德全他們把事情壓下去的，說是自殺，廠子裡其他人敢說啥？」
驢大寶皺了下眉，眼神透過玻璃，盯著門衛室外面，他看到了幾個身影，幾人也都盯著門衛室裡面，更準確點說，都在盯著警衛室里的驢大寶等人。
「淑娟家裡還有其他人嗎？」驢大寶問道。
老龐道：「有，淑娟的丈夫，就是廠子裡的職工，還是技術科那邊的人，家裡有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一家五口除了小女兒以外，都在廠子裡上班。
兒子在銷售科，說是出去談業務的時候，被大貨車給撞死了。
丈夫在酒廠里，不知道怎麼的，就掉到鍋爐里，被燒死的。
她那個女兒，嗯，還有女婿，聽說是拿了廠子裡的資金跑了，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這些年都沒在見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唉，最可憐的，就是淑娟那個小閨女，長的那叫一個水靈啊，可惜天妒紅顏，是個啞的，但也十分乖巧。」
說到這裡，老龐停下來，猶豫半晌才咬牙說道：「我見到王騫那個狗草地，把人家閨女拉到小轎車上拉走的，小閨女一定是讓他給糟蹋了，要不然怎麼會自己割腕自殺了呢！」
聽著老龐的話，驢大寶，張志陽等人都沉默了。
一家五口，不，還有女婿，是六口，失蹤的失蹤，死的死，一個沒剩下，絕了戶啊。
這麼大的案子，竟然沒有一點風聲傳出去，都被人捂著，給蓋了住。
驢大寶皺眉道：「我們能進酒廠里去看看嗎？」
老龐沒想到驢大寶會提這樣的要求，但是一想到他們的身份，又爽快的點了點頭。
「行啊，這有啥不行的！」
說著起身：「你們等著，我拿手電！」
驢大寶從門衛室里出來，看著外面站著的幾個身影，面色平淡，其中那個小姑娘，十四五歲的模樣，很漂亮水靈，眼睛大大的，一看就是個大美人胚子。
「走吧！」
老龐拿著手電，緊跟著走出來，領著驢大寶，張志陽等人往酒廠裡面走。
「鎮魂釘！」
「八卦伏魔陣！」
「鎖魂井！」
驢大寶看著酒廠里，到處都有著陣法的痕跡，心裡也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有些時候，人一旦得到了權利，確實會讓欲望膨脹，到無法無天的地步啊。
「辦公大樓我沒鑰匙，你們想要看，明天我叫廠子裡管著這塊的人過來。」
站在辦公樓門口，老龐開口說道。
驢大寶抬頭看著辦公樓頂，好一會兒才把目光收回來。
「走吧！」
張志陽愣了下，看著朝外走的驢大寶，不知道他看出什麼來了。
「老龐，感謝你配合！」
臨走的時候，張志陽跟門衛老龐握手。
老龐笑著一個勁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這次張志陽坐到了驢大寶那輛二手越野車副駕駛上，離開酒廠後，歪頭看著他問道：「大寶，瞧出什麼來了嗎？」
驢大寶平靜說：「張屍兄說的沒錯，幾個人死得不冤！」
張志陽一愣，皺眉道：「他們……」
驢大寶打斷對方的話，說道：「張哥，這事我不管，您也別跟我打聽，實話跟你說，我呢，是個修道的人，信因果，也不想插手到別人的因果中去，李德全他們死不死的，都跟我沒關係。
簡單點說，就一句話，這事我不想管，也不想問，他們作孽該死也好，罪不至死也罷，都跟我沒什麼關係。」
這話是說給張志陽聽的，也是給車後排座椅上，一群陌生人聽的。
他人的因果，驢大寶不摻合。
因為……沒什麼好處，人家用的怨咒，這事誰愛管誰管，他是不會管。
張志陽沉默了，他隱隱約約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尤其是驢大寶這樣的態度，他也就更確信了幾分。
「張哥，要過年了，我信因果循環，也信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按我說，這案子，就這樣吧！」
驢大寶心裡補充了句，修真者，其實屁都不信，就信自己能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就信自己不強，就得被天給滅掉。
張志陽沒說話，驢大寶也沒再多勸一個字，因果這東西，又是別人的，在沒好處的時候，儘量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