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四聖的弱平替
驢大寶把書拿在手裡，第一感覺就是這東西像是做舊的，因為它給人的感覺太『新』了，可看著羊皮卷里的內容，又讓他極為震撼。
術業有專攻，或許楊保華看不出內容里有什麼不妥，只當是個神話故事，可驢大寶是修真者，他能瞧出來，這《四象聖威》是什麼。
它是一套陣法，並且還是一套『活』的陣法。
裡面記載著一套，四象合擊的術法，用羊皮卷上自己介紹的來說，可堪比天威啊！
這可就有點吹牛逼過頭的意思，當然，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事情也不是多罕見，有沒有那樣的威力還需要驗證。
粗看下來，至少裡面的內容，有一定可實施性，不像是假的。
驢大寶把羊皮卷抬起來，放在鼻子前輕輕嗅了嗅，皺眉，抬頭朝著楊保華看過去：「剛出土的東西！」
一股子土腥味兒，這東西沒辦法作假，就憑著這股子味，它至少在土下埋了有上百年光陰。
「不是新的？」楊保華愣了下，抬頭詫異道。
他剛拿到羊皮卷的時候，也以為是做舊的物件，只是書里的內容和盛放它的黑檀木盒子不錯，才選擇買下來的，還因為這東西，跟人結了怨。
驢大寶搖頭：「黑檀盒子是熟的，有些年頭，但這羊皮卷絕對是剛從地下挖出來的，時間不會超過一星期去！」
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皺眉思索起來，如果按這個時間去推斷，那這個『羊皮卷』極有可能就是從桃源縣，或是桃源縣周邊小縣城裡挖出來的，否則也不可能拿到這裡來賣。
年關將近不說，路也不好走，有好東西肯定是往那些大都市裡流動，不會往桃源縣這樣的小地方跑，有些物件在小地方也賣不上價去。
「賣東西的人，還能找著不？」驢大寶目光閃爍著，低聲問道。
楊保華不是外人，驢大寶也沒藏著掖著。
「能！」
楊保華點頭說：「是個熟人引薦來我這裡的，看那人穿著聽他口音，也不像是外地人。」
驢大寶抬頭看著他，琢磨下說道：「羊皮卷上記載著一套四象陣法，說是陣法也不恰當，類似於武俠小說里那種合擊之術，配以修煉功法，四人修煉，同時攻擊，威力會成倍增長。」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並且不是世俗界裡的東西，這裡面記載著的，我瞅著像是修真修仙那套東西。」
楊保華愣了下，緊接著眼神泵發出精光，他苦尋修仙法門二十年，連個渣都沒得到，臨老臨老，還能獲得修真之法，興奮的問道：「老頭子我能修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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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大寶看著他，笑了笑搖頭說：「你修不了！」
楊保華瞪著眼睛，問：「為啥？」那樣子是要跟驢大寶急。
驢大寶翻他一眼：「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還想修仙？有那個閒工夫，哄哄孫子，頤養天年不好嗎？折騰個啥！」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我多大歲數？我這還沒七老八十呢，咋就不能修仙？聞道有先後，老子我這個年紀，正當年！」楊保華瞪著眼睛氣哼哼的罵道。
驢大寶笑了笑，把手裡的羊皮卷扔給他：「那這上面的東西你也修不了。」
「為啥？」楊保華皺眉問。
驢大寶攤手道：「這上面主要是合擊之術，陣法，修煉功法不過是配套的東西，另外，這上面是『獸修之法』，你是人，咋修啊？除非你不想當人了……那也修不了！」
裡面沒有『人修』的東西，記載著的是『獸修』，也可以稱之為『妖修』，是精怪修煉的法門。
楊保華皺眉問：「我真修不了？」
驢大寶搖頭：「修不了呢，咱倆這關係，我能騙你？」
「要騙我，你生孩子沒皮炎！」楊保華咬牙切齒道。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若有所思的說：「這東西對你沒什麼用，但對我卻有點用處。」
楊保華哼道：「那也不給你！」
嘴裡說著這話，手裡卻把羊皮卷丟了過來。
驢大寶拿著羊皮卷，眼神閃爍著說：「小爺我也不能白拿你老騙子的東西，上面記載著的內容你修不了，但我手裡有你能修的。」
抬手阻止瞪著眼睛興奮想說話的楊保華，收起笑容來，沉聲說道：「修仙這東西，要機緣也要根基，不是我說你，你都這把年紀了，就算給你修煉之法，你也未必能成。」
看著楊保華吹鬍子瞪眼睛的要反駁自己，淡然說道：「呂老頭修煉了一輩子，你看他成仙了嗎？」
楊保華愣在當場，然後靠回到椅子上，如同泄氣的皮球，苦笑著說道：「老頭子我也知道，仙不是那麼好修的，誰都知道長生好，天下又有幾人得長生呢！」
驢大寶笑著說：「反正你也惦記了這些年，呂老頭臨死的時候其實就說過，可以把鍊氣術教給你，但是你煉不成，你一口氣都聚不上，給你了，最多讓你早死幾年，以你的心性，八成還得把『鍊氣術』留給孫輩，到時候我們還得再拿回來，既麻煩也怪費事的。」
楊保華沉默了，半晌之後才苦笑著問：「那你還拿出來，逗愣我老頭子？居心何在啊你！」
停頓了下，又繼續笑著說：「呂老頭說你修不成，連一口氣都聚不起來，是他沒算到還有我幫著你，修煉有成，得道成仙的不敢說，但是聚口氣，咱還是行的。」
驢大寶覺得給他拿點太歲肉靈芝泡的水喝喝，三年五載的，咋還不能修煉出一道氣來？
「真能行？」楊保華死了的心，又復燃起來，他肯定想修啊。
驢大寶笑著點頭說：「能行，並且『鍊氣術』這東西，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法門，呂老頭小氣，小爺不小氣，你那個孫子我也瞧見過，天庭飽滿是個忠厚孝順的孩子，傳給他也沒什麼不好的，當然，前提是他能接得住。」
這話表明著，驢大寶把鍊氣術傳給楊保華之後，就不約束著他會不會往下傳的事了。
驢大寶手裡有的東西，可不是『鍊氣術』能比的，給呂老頭鍊氣術找個傳承，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楊保華自然明白驢大寶這話里的含金量，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到驢大寶面前，就想往地上跪。
「幹啥幹啥！」
驢大寶眼疾手快，一把就把楊保華給拉住了，道：「跪我不合適！」
楊保華眨了眨眼睛，試探著問：「那等年前，我帶著兒子孫子，去給呂老先生上墳？」
他的意思也很明顯，不跪你，就得跪呂長生，反正他是的跪一個，什麼叫根正苗紅啊，傳承有序是上有長輩下有青苗，一代傳了一代，有根，有門。
驢大寶笑道：「你不是每年都去上墳嗎！」
楊保華搖頭：「那不一樣，這回……」
驢大寶揮了揮手，笑著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你去跟呂老頭念叨吧，我是不會管的。」
楊保華沉默半響，皺眉問：「那小亮呢？這個孫子，你該不會不認吧？」
驢大寶哭笑不得，剛才楊保華要是一個頭磕下去，那自己就成『太爺爺輩』的了，就這，論輩分，楊保華的兒子得跟自己喊叔，他孫子得給驢大寶磕頭拜年喊爺爺！
「認！」
驢大寶眯著眼睛，笑著說：「給你們了就是給你們了，往後『鍊氣術』楊家人自己往下傳，有根。」
楊保華鬆了口氣，也笑起來，他還能活幾年，就算得了鍊氣術，以自己這個歲數還能修出個屁來啊，但是家裡孫子還小，還有個念想。
「行了，坐下說吧！」
驢大寶坐到椅子上，話題又重新扯回到『羊皮卷』上面，問道：「這東西是誰賣給你的？」
楊保華眯著眼睛問：「你想刨根問底？」
如果不是想知道『羊皮卷』是打哪挖出來的，驢大寶也不可能詢問東西是誰賣給自己的。
驢大寶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我覺得，跟羊皮卷一起的，還有別的東西，興許我能用的上。」
『羊皮卷』上面記載的《四象聖威》別說是對普通人，對九成以上的修真者都沒什麼用處，可偏偏驢大寶用的上，因為他家裡有獸。
『四象』指的是東南西北四個大的星空方位，同樣也能代表太陽太陰，少陽少陰，兩儀生四象，四象就是陰陽里分出來的。
東方龍西方虎，南方雀北方武，則代表著『四聖』，也就是四象聖獸。
《四象聖威》簡單說就是讓四種生物，修煉出四聖獸的氣息，威懾敵人。
墨黑大龜那指定就是玄武的後代，這是沒跑的事，血脈純正，玄武就是龜。
至於龍和雀，驢大寶手頭上沒有，但是可以湊湊啊，在青龍山死亡峽谷里，上次進去看見那兩條大蛇，生了不少蛇蛋，爹媽的基因在那擺著呢，偷個蛋回來養養，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虎是不好找，這東西野生的，有一頭算一頭，估摸著都有數的，也不好馴化，想從一兩隻里搞出個妖物來，難度也大。
但是驢大寶家裡有隻貓啊，黑煤球不是現成的『四聖獸』平替嗎，老輩人都說貓是虎的師父，老虎不發威的時候就像只病貓。
雀？倒是不怎麼好找！
術業有專攻，或許楊保華看不出內容里有什麼不妥，只當是個神話故事，可驢大寶是修真者，他能瞧出來，這《四象聖威》是什麼。
它是一套陣法，並且還是一套『活』的陣法。
裡面記載著一套，四象合擊的術法，用羊皮卷上自己介紹的來說，可堪比天威啊！
這可就有點吹牛逼過頭的意思，當然，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事情也不是多罕見，有沒有那樣的威力還需要驗證。
粗看下來，至少裡面的內容，有一定可實施性，不像是假的。
驢大寶把羊皮卷抬起來，放在鼻子前輕輕嗅了嗅，皺眉，抬頭朝著楊保華看過去：「剛出土的東西！」
一股子土腥味兒，這東西沒辦法作假，就憑著這股子味，它至少在土下埋了有上百年光陰。
「不是新的？」楊保華愣了下，抬頭詫異道。
他剛拿到羊皮卷的時候，也以為是做舊的物件，只是書里的內容和盛放它的黑檀木盒子不錯，才選擇買下來的，還因為這東西，跟人結了怨。
驢大寶搖頭：「黑檀盒子是熟的，有些年頭，但這羊皮卷絕對是剛從地下挖出來的，時間不會超過一星期去！」
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皺眉思索起來，如果按這個時間去推斷，那這個『羊皮卷』極有可能就是從桃源縣，或是桃源縣周邊小縣城裡挖出來的，否則也不可能拿到這裡來賣。
年關將近不說，路也不好走，有好東西肯定是往那些大都市裡流動，不會往桃源縣這樣的小地方跑，有些物件在小地方也賣不上價去。
「賣東西的人，還能找著不？」驢大寶目光閃爍著，低聲問道。
楊保華不是外人，驢大寶也沒藏著掖著。
「能！」
楊保華點頭說：「是個熟人引薦來我這裡的，看那人穿著聽他口音，也不像是外地人。」
驢大寶抬頭看著他，琢磨下說道：「羊皮卷上記載著一套四象陣法，說是陣法也不恰當，類似於武俠小說里那種合擊之術，配以修煉功法，四人修煉，同時攻擊，威力會成倍增長。」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並且不是世俗界裡的東西，這裡面記載著的，我瞅著像是修真修仙那套東西。」
楊保華愣了下，緊接著眼神泵發出精光，他苦尋修仙法門二十年，連個渣都沒得到，臨老臨老，還能獲得修真之法，興奮的問道：「老頭子我能修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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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大寶看著他，笑了笑搖頭說：「你修不了！」
楊保華瞪著眼睛，問：「為啥？」那樣子是要跟驢大寶急。
驢大寶翻他一眼：「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還想修仙？有那個閒工夫，哄哄孫子，頤養天年不好嗎？折騰個啥！」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我多大歲數？我這還沒七老八十呢，咋就不能修仙？聞道有先後，老子我這個年紀，正當年！」楊保華瞪著眼睛氣哼哼的罵道。
驢大寶笑了笑，把手裡的羊皮卷扔給他：「那這上面的東西你也修不了。」
「為啥？」楊保華皺眉問。
驢大寶攤手道：「這上面主要是合擊之術，陣法，修煉功法不過是配套的東西，另外，這上面是『獸修之法』，你是人，咋修啊？除非你不想當人了……那也修不了！」
裡面沒有『人修』的東西，記載著的是『獸修』，也可以稱之為『妖修』，是精怪修煉的法門。
楊保華皺眉問：「我真修不了？」
驢大寶搖頭：「修不了呢，咱倆這關係，我能騙你？」
「要騙我，你生孩子沒皮炎！」楊保華咬牙切齒道。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若有所思的說：「這東西對你沒什麼用，但對我卻有點用處。」
楊保華哼道：「那也不給你！」
嘴裡說著這話，手裡卻把羊皮卷丟了過來。
驢大寶拿著羊皮卷，眼神閃爍著說：「小爺我也不能白拿你老騙子的東西，上面記載著的內容你修不了，但我手裡有你能修的。」
抬手阻止瞪著眼睛興奮想說話的楊保華，收起笑容來，沉聲說道：「修仙這東西，要機緣也要根基，不是我說你，你都這把年紀了，就算給你修煉之法，你也未必能成。」
看著楊保華吹鬍子瞪眼睛的要反駁自己，淡然說道：「呂老頭修煉了一輩子，你看他成仙了嗎？」
楊保華愣在當場，然後靠回到椅子上，如同泄氣的皮球，苦笑著說道：「老頭子我也知道，仙不是那麼好修的，誰都知道長生好，天下又有幾人得長生呢！」
驢大寶笑著說：「反正你也惦記了這些年，呂老頭臨死的時候其實就說過，可以把鍊氣術教給你，但是你煉不成，你一口氣都聚不上，給你了，最多讓你早死幾年，以你的心性，八成還得把『鍊氣術』留給孫輩，到時候我們還得再拿回來，既麻煩也怪費事的。」
楊保華沉默了，半晌之後才苦笑著問：「那你還拿出來，逗愣我老頭子？居心何在啊你！」
停頓了下，又繼續笑著說：「呂老頭說你修不成，連一口氣都聚不起來，是他沒算到還有我幫著你，修煉有成，得道成仙的不敢說，但是聚口氣，咱還是行的。」
驢大寶覺得給他拿點太歲肉靈芝泡的水喝喝，三年五載的，咋還不能修煉出一道氣來？
「真能行？」楊保華死了的心，又復燃起來，他肯定想修啊。
驢大寶笑著點頭說：「能行，並且『鍊氣術』這東西，也不是什麼高深的法門，呂老頭小氣，小爺不小氣，你那個孫子我也瞧見過，天庭飽滿是個忠厚孝順的孩子，傳給他也沒什麼不好的，當然，前提是他能接得住。」
這話表明著，驢大寶把鍊氣術傳給楊保華之後，就不約束著他會不會往下傳的事了。
驢大寶手裡有的東西，可不是『鍊氣術』能比的，給呂老頭鍊氣術找個傳承，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楊保華自然明白驢大寶這話里的含金量，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到驢大寶面前，就想往地上跪。
「幹啥幹啥！」
驢大寶眼疾手快，一把就把楊保華給拉住了，道：「跪我不合適！」
楊保華眨了眨眼睛，試探著問：「那等年前，我帶著兒子孫子，去給呂老先生上墳？」
他的意思也很明顯，不跪你，就得跪呂長生，反正他是的跪一個，什麼叫根正苗紅啊，傳承有序是上有長輩下有青苗，一代傳了一代，有根，有門。
驢大寶笑道：「你不是每年都去上墳嗎！」
楊保華搖頭：「那不一樣，這回……」
驢大寶揮了揮手，笑著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你去跟呂老頭念叨吧，我是不會管的。」
楊保華沉默半響，皺眉問：「那小亮呢？這個孫子，你該不會不認吧？」
驢大寶哭笑不得，剛才楊保華要是一個頭磕下去，那自己就成『太爺爺輩』的了，就這，論輩分，楊保華的兒子得跟自己喊叔，他孫子得給驢大寶磕頭拜年喊爺爺！
「認！」
驢大寶眯著眼睛，笑著說：「給你們了就是給你們了，往後『鍊氣術』楊家人自己往下傳，有根。」
楊保華鬆了口氣，也笑起來，他還能活幾年，就算得了鍊氣術，以自己這個歲數還能修出個屁來啊，但是家裡孫子還小，還有個念想。
「行了，坐下說吧！」
驢大寶坐到椅子上，話題又重新扯回到『羊皮卷』上面，問道：「這東西是誰賣給你的？」
楊保華眯著眼睛問：「你想刨根問底？」
如果不是想知道『羊皮卷』是打哪挖出來的，驢大寶也不可能詢問東西是誰賣給自己的。
驢大寶若有所思的點頭道：「我覺得，跟羊皮卷一起的，還有別的東西，興許我能用的上。」
『羊皮卷』上面記載的《四象聖威》別說是對普通人，對九成以上的修真者都沒什麼用處，可偏偏驢大寶用的上，因為他家裡有獸。
『四象』指的是東南西北四個大的星空方位，同樣也能代表太陽太陰，少陽少陰，兩儀生四象，四象就是陰陽里分出來的。
東方龍西方虎，南方雀北方武，則代表著『四聖』，也就是四象聖獸。
《四象聖威》簡單說就是讓四種生物，修煉出四聖獸的氣息，威懾敵人。
墨黑大龜那指定就是玄武的後代，這是沒跑的事，血脈純正，玄武就是龜。
至於龍和雀，驢大寶手頭上沒有，但是可以湊湊啊，在青龍山死亡峽谷里，上次進去看見那兩條大蛇，生了不少蛇蛋，爹媽的基因在那擺著呢，偷個蛋回來養養，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虎是不好找，這東西野生的，有一頭算一頭，估摸著都有數的，也不好馴化，想從一兩隻里搞出個妖物來，難度也大。
但是驢大寶家裡有隻貓啊，黑煤球不是現成的『四聖獸』平替嗎，老輩人都說貓是虎的師父，老虎不發威的時候就像只病貓。
雀？倒是不怎麼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