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阿爾巴女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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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阿爾巴女公爵

  簽約儀式結束的第二天,路易十六和瑪麗等人已經置身於聖塞巴斯蒂安的海邊樂園中o

  雖然已經到了秋季,但這個海邊港口的熱度卻依然不減。

  這座拉孔查海灘,被稱為海灣珍珠的新月形沙灘,長達1350米,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金色光澤。

  路易十六不禁感慨,當初應該繼續把這個港口占領,那麼這片美麗的海灘也將屬於他o

  為了慶祝這次簽約儀式的成功,西班牙王室特意將此處沙灘封閉,供路易十六和瑪麗王后享用。

  路易十六躺在一張寬大的躺椅上,望著眼前這些五顏六色的玫瑰們。

  她們身上那緊身的泳裝,勾勒出曼妙的曲線,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美景。

  然而他卻意外發現多了一個陌生的身影,一頭黑髮,一身黑色泳裝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正在遠處與勒布倫夫人密切交談著。

  在簽約儀式結束後,瑪麗還向西班牙王后贈送了幾套新設計的泳衣。

  自從6月份她們在海邊穿了路易十六設計的泳衣之後,這種新款泳衣迅速在巴黎的上流社會風靡起來。

  而路易十六在處理國務的閒暇時間還推出了一個名為「瑪麗服飾」的女性時尚服裝品牌,專門製作高檔女性服裝。

  除了泳裝以外,幾乎都是他記憶中的各種女性裙子,這些服裝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比當時的傳統衣服更節省布料。

  瑪麗和約瑟芬兩人,共同引領了法國的女性時尚,一人負責女裝,一人負責香水。

  西班牙國王卡洛斯四世身體不適,與王后瑪麗亞·路易莎和德·戈多伊直接返回馬德里,王后身邊的那名黑衣女子,則選擇主動留了下來。

  漢密爾頓夫人則靠在路易十六旁邊的躺椅上,她在簽約儀式上並沒有露面。

  她非常擔心法英的局勢進一步惡化,那樣她就不得不離開法國,前往義大利,很顯然,她並不想離開巴黎。

  從最新的戰報來看,英軍入侵失敗只是時間的問題,而路易十六最擔心的還是海上封鎖的問題。

  如今西班牙退出封鎖,英國單獨實施的封鎖已不像之前那麼嚴密,法國的港口已經開始有商船往來。

  簽約儀式結束後,德·戈多伊私下請求他前往馬德里,繼續進一步商談細節。

  德·蒙莫蘭伯爵將回巴黎警告荷蘭大使,要求荷蘭官方接受法國商人使用法郎支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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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貿交易,而原來許諾的1%股份也不再給他們。

  此番隨同路易十六前往馬德里的還有巴黎的一些銀行家,包括法蘭西銀行總裁雅克·拉菲特。

  路易十六已經與他商量過,要通過金融手段控制西班牙,將法郎作為西班牙的一種法定貨幣。

  而路易工業則繼續向馬德里修路,伊倫不再歸還西班牙,以此作為懲戒。

  但是眼前這些玫瑰們,誰陪他去馬德里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除了瑪麗以外,她們在名義上,誰都不能單獨陪同他一起前往。

  除非瑪麗王后一起同行,但此次他是秘密前往,陣仗不宜過大。

  這時,瑪麗追著兩隻撒歡的馬爾濟斯,像少女般跑到路易十六的身邊,俯身在他耳旁低聲笑道:「路易,您到底在什麼地方得罪了那位野性美人?

  她從昨天的簽約儀式開始到現在,那雙美麗的黑眼睛,時不時地瞪著您呢。」

  「什麼?」路易十六一臉無辜地攤手,「我都不認識她啊!」

  路易十六疑惑地望著遠處那名女子,這才發現她的目光偶爾會斜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這時,勒布倫夫人興奮地跑了過來,臉色有些微紅,說道:「路易,您不是計劃要訪問馬德里嗎?

  那位阿爾巴女公爵,她剛剛邀請我去馬德里為她繪製肖像畫,正好,我可以陪您一同前往!」

  瑪麗和漢密爾頓夫人兩人對視了一眼,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聽到勒布倫夫人有正經理由同他前往,路易十六心中一盪,但隨即好奇地問道:「阿爾巴女公爵是誰啊?」

  勒布倫夫人望向那名黑衣女子,說道:「就是她。」

  瑪麗則驚訝道:「原來她是阿爾巴女公爵,難怪氣度不凡。

  她轉向路易十六,擠了擠眼睛說道:「路易,您可要小心了。

  她是第十三代阿爾巴女公爵,阿爾巴家族是西班牙最古老,最有權勢的家族。

  她還是西班牙最富有的女人,她的財富足以和西班牙王室比肩。

  更重要的是,她可是公認的西班牙第一美人,更是一匹出了名的難以馴服的黑色野馬o

  聽說,在西班牙,無數顯貴都拜倒在她的裙下,卻沒人能俘獲她的芳心。

  聽瑪麗這麼一說,路易十六倒是想起來了,不過他的消息來源卻是西班牙宮廷畫師戈雅的兩幅畫,《裸體的瑪哈》和《穿衣的瑪哈》,據說模特原型就是阿爾巴女公爵,只是這兩幅畫要在1798年才會畫。

  瑪哈則是當時西班牙社交場上對名媛淑女的一種通稱。

  聽到勒布倫夫人要為她繪製肖像畫,他心中一動,好奇地問向她:「阿爾巴女公爵請你畫肖像時,是穿衣服的,還是不穿衣服的?

  瑪麗聽聞之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路易,您?這匹黑色野馬可很難馴服啊,要不要我們幫幫您?

  如果您能馴服她,那麼您在西班牙的謀劃就能順利很多。」

  路易十六心中有些無語,我沒事馴服她幹嘛,不過瑪麗後面的話倒是很對,對方既然那麼有錢,確實會對他有所幫助。

  勒布倫夫人聽到瑪麗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即臉色更紅了,低聲說道:「咦,路易,您怎麼猜得這麼准?

  確實,女公爵暗示了這兩種可能性,有穿白色衣裙的,也有更私人一些的————

  果然,西班牙貴婦的作風,真是比我們法蘭西還要大膽幾分呢。」

  路易十六不由得笑道:「那兩幅畫的名字,我已經提前想好了。」

  難道戈雅的那兩幅畫,最終是勒布倫夫人畫的嗎?

  就在這時,那匹黑色野馬似乎感應到了他們的議論,徑直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在路易十六的躺椅前站住,黑色眼眸直視路易十六的目光,傲慢地說道:「陛下,您此次前往馬德里之行,將由我,卡耶塔娜·德·阿爾巴全程陪同。」

  一旁的瑪麗臉色微變,因為阿爾巴女公爵並沒有向國王行屈膝禮。

  不等路易十六回應,阿爾巴女公爵接著挑釁道:「我會確保陛下在西班牙領土上的絕對安全!」

  路易十六微微一愣,望著站在面前的阿爾巴女公爵,雖然他不太在意禮節,但是也從沒見過不向他行禮就直接說話的人。

  不過他也並不在意,只是心中又是一陣無語,我作為法蘭西國王,怎麼還需要你來保護我的安全?

  躺在一旁的漢密爾頓夫人低聲說道:「路易,阿爾巴家族在西班牙地位超然,在國王面前都可以不脫帽交談。」

  阿爾巴女公爵似平很滿意路易十六的反應,變得更加趾高氣昂了起來,故意用白皙的赤足踢了幾下腳邊的細沙,冷哼一聲,走遠了。

  次日清晨,路易十六與阿爾巴女公爵的車隊啟程前往馬德里。

  阿爾巴女公爵故意沒有坐在馬車裡,而是換上了一身黑色騎裝,桀驁不馴的騎在黑色戰馬上,昂首奔馳在車隊的正前方。

  路易十六透過車窗望著這名黑騎士的身影,對此舉感到一陣無語。

  就在車隊剛剛離開聖塞巴斯蒂安港口,進入山區後,馬車外突然傳來了護衛隊長急促的呼喊聲和戰馬的嘶鳴聲。

  「警戒!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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