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依舊是一輩子
「小白...小白？聽得見嗎？」
好像是那條傻狗的聲音，可惡啊。
「小白，天啊，你醒了你醒了。」
我還不要醒了。
意識在抗議，身體卻更誠實。
該死的。
好痛啊。
太痛了。
但是比疼痛更先一步攫住蒼白全部注意力的，是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白色的長髮有幾縷滑落，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那裡面翻湧的情緒太複雜，太濃烈，讓她本能地想避開。
這是什麼酷刑嗎？
剛醒來就被狗突臉什麼的。
蒼白現在很想把面前的傻臉狠狠地推開，但是手臂很痛。
可惡，放你一馬。
「別動。」 輕柔的聲音響起，隨即有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自己的後頸，幫助蒼白微微偏開頭，避開那幾乎要落在她臉上的髮絲。
「你傷得很重。」
瑪德，不需要你說我也知道自己傷得很重。
我已經感覺要疼死了啊！
明明之前還很怕疼來著。
到底是什麼時候，已經把這些疼痛習以為常了呢？
蒼白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
頭疼的也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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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自己好像夢到了什麼東西，但是伸手去抓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抓不到。
自己好像是夢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但是一去回想腦子就好痛，還有一種脖子被人狠狠掐住的感覺。
記憶只停留在自己被念浵那傢伙抱出了倉庫...
該死的，不要趁我不能動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啊！
蒼白覺得自己要是不給眼前的傢伙一點顏色瞧瞧，念浵一定會覺得自己好欺負好搞定。
畢竟狗狗都是有等級觀念的。
如果你讓狗狗覺得，你的地位比它的低，那它可要騎到自己的頭上了。
「手，」蒼白努力的用兇狠的眼神瞪著眼前的白毛大狗，「快拿開！」
念浵愣了一下，但很快便露出瞭然的神色。
嗯。
蒼白一定是害羞了，覺得自己在被人照顧，所以很不好意思。
要是蒼白知道念浵現在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會想要掐死她的。
「乖，別鬧。」 念浵的聲音還是那麼輕柔，金色的眼眸彎了彎，「你流了好多汗，雖然傷口都處理好了，但是該疼得還是疼，而且體力的消耗也是問題。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哦，小白。」
好吧。
蒼白現在其實應該裝作茫然無措的樣子，然後詢問自己是不是死了，為什麼自己的皮膚又完好如初來的。
但是現在蒼白只想要哈氣。
「在不放手我咬你了！」
說罷，蒼白露出尖尖的牙齒，呲牙咧嘴的威脅著。
念浵的動作頓了頓，金色的眼眸微微睜大，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被咬的可能性。但她托著蒼白後頸的手非但沒有鬆開，還用另一隻空閒的手輕輕拂開了蒼白額前被冷汗浸濕的碎發。
「你咬吧，」念浵的聲音低了下來，將手腕往蒼白唇邊湊了湊，「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
該死的。
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不吃，我嫌髒。」
蒼白偏過頭，結果發現了躲在角落裡裝作植物的晴雪。
這傢伙是在幹什麼？
於是，蒼白將頭瞥向一邊，無視了一臉獻殷勤的念浵說道。
聽到蒼白的聲音，晴雪渾身顫抖了一下。
隨後晴雪就看到了一臉希冀與崇拜的少女的小臉。
即便因為貧血和疾病而慘敗消瘦，但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晴雪被看的有些心虛。
事到如今。
自己跑出去後誰都沒能找到，自己還沒出息的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最後還是靠著念浵小姐抱著蒼白從倉庫中出來後路過順便把自己送到醫院裡，自己才避免於昏倒在野外的悲慘結局，這種事情已經說不出口了啊！
她慌張地擺手，眼神在蒼白和念浵之間驚恐地來回移動，舌頭像是打了結：「不...不是！蒼白...是...是念浵」
「是...是念浵...小姐...」晴雪的聲音發飄，目光躲閃，不敢直視蒼白那雙雖然虛弱卻異常清亮的眸子，更不敢去看旁邊念浵驟然深沉了幾分的金色眼瞳。
「是念浵小姐把你...從火場裡救出來的，然後送到這裡...我...我只是...」晴雪語無倫次，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
「哦...原來是這樣啊。」蒼白拖長了語調，然後慢慢地把頭轉回來，重新看向近在咫尺的念浵。
「那還真是多謝你了啊。」
「念浵小姐。」
「嗯，不用謝。」念浵從容地應下，仿佛沒聽出蒼白語氣里的那點小刺，托著蒼白後頸的手甚至更穩了些，指尖極其輕柔地按摩著她緊繃的頸側肌肉，「畢竟，救你是應該的。」
可惡啊。
真的就沒人為我發聲嗎？
蒼白感覺自己要吐了。
和這只不知廉恥的臭狗根本聊不下去。
索性，蒼白也就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念浵看著蒼白自暴自棄般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脆弱的陰影，嘴角還倔強地抿著，一副「我懶得理你」卻又無處可逃的彆扭模樣。
被系統修復了身體雖然不會留下後遺症，也不會真的受什麼傷。
但是體力的消耗以及大腦對於疼痛的感知是實打實的。
念浵輕輕笑了笑。
還不著急。
蒼白需要休息。
她們之間的感情也需要沉澱。
不過還好。
時間還很長。
「對了，」念浵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手指無意識的圈著自己耳邊的幾縷碎發，「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組樂隊嗎？還偷偷摸摸做了不少準備來著。」
蒼白閉著的眼皮顫動了一下，但沒有睜開。
念浵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將一張展開的紙，輕輕放在了蒼白視線可及的蓋著薄被的胸口上方一點點位置。
確保蒼白只要稍微垂下視線，就能看清。
那是一張設計簡約，但仍能看出設計者廢了很大心血的一張海報。
海報上。
纓粉色披肩發的少女板著一張白嫩可愛的笑臉，沉迷於手中的吉他。
光線從側面打來，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和一縷不聽話地翹起的發梢。
海報頂端是略顯稚嫩但風格鮮明的字體：「 Paper Constellations....蒼白...個人企劃」。
沒等蒼白開口，念浵就已經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知道小白的夢想就是組建一支能夠被大家認可，給大家帶來歡樂的少女樂隊哦～」
蒼白在被子裡的手緊緊的攥著床單，緊了又緊。
「我希望能夠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幫你實現夢想呢。」
「一輩子，一輩子，我想要和小白你組一輩子樂隊。」
好像是那條傻狗的聲音，可惡啊。
「小白，天啊，你醒了你醒了。」
我還不要醒了。
意識在抗議，身體卻更誠實。
該死的。
好痛啊。
太痛了。
但是比疼痛更先一步攫住蒼白全部注意力的，是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白色的長髮有幾縷滑落，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那裡面翻湧的情緒太複雜，太濃烈，讓她本能地想避開。
這是什麼酷刑嗎？
剛醒來就被狗突臉什麼的。
蒼白現在很想把面前的傻臉狠狠地推開，但是手臂很痛。
可惡，放你一馬。
「別動。」 輕柔的聲音響起，隨即有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自己的後頸，幫助蒼白微微偏開頭，避開那幾乎要落在她臉上的髮絲。
「你傷得很重。」
瑪德，不需要你說我也知道自己傷得很重。
我已經感覺要疼死了啊！
明明之前還很怕疼來著。
到底是什麼時候，已經把這些疼痛習以為常了呢？
蒼白覺得這不是個好兆頭。
頭疼的也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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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感覺自己好像夢到了什麼東西，但是伸手去抓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抓不到。
自己好像是夢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但是一去回想腦子就好痛，還有一種脖子被人狠狠掐住的感覺。
記憶只停留在自己被念浵那傢伙抱出了倉庫...
該死的，不要趁我不能動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啊！
蒼白覺得自己要是不給眼前的傢伙一點顏色瞧瞧，念浵一定會覺得自己好欺負好搞定。
畢竟狗狗都是有等級觀念的。
如果你讓狗狗覺得，你的地位比它的低，那它可要騎到自己的頭上了。
「手，」蒼白努力的用兇狠的眼神瞪著眼前的白毛大狗，「快拿開！」
念浵愣了一下，但很快便露出瞭然的神色。
嗯。
蒼白一定是害羞了，覺得自己在被人照顧，所以很不好意思。
要是蒼白知道念浵現在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會想要掐死她的。
「乖，別鬧。」 念浵的聲音還是那麼輕柔，金色的眼眸彎了彎，「你流了好多汗，雖然傷口都處理好了，但是該疼得還是疼，而且體力的消耗也是問題。現在可不是逞強的時候哦，小白。」
好吧。
蒼白現在其實應該裝作茫然無措的樣子，然後詢問自己是不是死了，為什麼自己的皮膚又完好如初來的。
但是現在蒼白只想要哈氣。
「在不放手我咬你了！」
說罷，蒼白露出尖尖的牙齒，呲牙咧嘴的威脅著。
念浵的動作頓了頓，金色的眼眸微微睜大，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被咬的可能性。但她托著蒼白後頸的手非但沒有鬆開，還用另一隻空閒的手輕輕拂開了蒼白額前被冷汗浸濕的碎發。
「你咬吧，」念浵的聲音低了下來，將手腕往蒼白唇邊湊了湊，「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
該死的。
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不吃，我嫌髒。」
蒼白偏過頭，結果發現了躲在角落裡裝作植物的晴雪。
這傢伙是在幹什麼？
於是，蒼白將頭瞥向一邊，無視了一臉獻殷勤的念浵說道。
聽到蒼白的聲音，晴雪渾身顫抖了一下。
隨後晴雪就看到了一臉希冀與崇拜的少女的小臉。
即便因為貧血和疾病而慘敗消瘦，但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晴雪被看的有些心虛。
事到如今。
自己跑出去後誰都沒能找到，自己還沒出息的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最後還是靠著念浵小姐抱著蒼白從倉庫中出來後路過順便把自己送到醫院裡，自己才避免於昏倒在野外的悲慘結局，這種事情已經說不出口了啊！
她慌張地擺手，眼神在蒼白和念浵之間驚恐地來回移動，舌頭像是打了結：「不...不是！蒼白...是...是念浵」
「是...是念浵...小姐...」晴雪的聲音發飄，目光躲閃，不敢直視蒼白那雙雖然虛弱卻異常清亮的眸子，更不敢去看旁邊念浵驟然深沉了幾分的金色眼瞳。
「是念浵小姐把你...從火場裡救出來的，然後送到這裡...我...我只是...」晴雪語無倫次，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
「哦...原來是這樣啊。」蒼白拖長了語調，然後慢慢地把頭轉回來，重新看向近在咫尺的念浵。
「那還真是多謝你了啊。」
「念浵小姐。」
「嗯，不用謝。」念浵從容地應下，仿佛沒聽出蒼白語氣里的那點小刺，托著蒼白後頸的手甚至更穩了些，指尖極其輕柔地按摩著她緊繃的頸側肌肉，「畢竟，救你是應該的。」
可惡啊。
真的就沒人為我發聲嗎？
蒼白感覺自己要吐了。
和這只不知廉恥的臭狗根本聊不下去。
索性，蒼白也就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念浵看著蒼白自暴自棄般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脆弱的陰影，嘴角還倔強地抿著，一副「我懶得理你」卻又無處可逃的彆扭模樣。
被系統修復了身體雖然不會留下後遺症，也不會真的受什麼傷。
但是體力的消耗以及大腦對於疼痛的感知是實打實的。
念浵輕輕笑了笑。
還不著急。
蒼白需要休息。
她們之間的感情也需要沉澱。
不過還好。
時間還很長。
「對了，」念浵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手指無意識的圈著自己耳邊的幾縷碎發，「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想組樂隊嗎？還偷偷摸摸做了不少準備來著。」
蒼白閉著的眼皮顫動了一下，但沒有睜開。
念浵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將一張展開的紙，輕輕放在了蒼白視線可及的蓋著薄被的胸口上方一點點位置。
確保蒼白只要稍微垂下視線，就能看清。
那是一張設計簡約，但仍能看出設計者廢了很大心血的一張海報。
海報上。
纓粉色披肩發的少女板著一張白嫩可愛的笑臉，沉迷於手中的吉他。
光線從側面打來，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和一縷不聽話地翹起的發梢。
海報頂端是略顯稚嫩但風格鮮明的字體：「 Paper Constellations....蒼白...個人企劃」。
沒等蒼白開口，念浵就已經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知道小白的夢想就是組建一支能夠被大家認可，給大家帶來歡樂的少女樂隊哦～」
蒼白在被子裡的手緊緊的攥著床單，緊了又緊。
「我希望能夠一直陪在你的身邊幫你實現夢想呢。」
「一輩子，一輩子，我想要和小白你組一輩子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