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子君和程浸的另外一種可能
這天，程家，晚飯桌上。
靳昕一邊漫不經心地用叉子吃著阿姨端上來的輕食，一邊刷著短視頻APP下飯，無他，生菜沙拉實在是太難吃了，但是人到中年，為了保持身材，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為了屏蔽桌子上程浸爺倆的糖醋小排、松茸雞湯的香味，靳昕只得找點下飯短視頻來看。
程父不是沒有提出要和老婆同甘苦，共進退，靳昕憐他高壓職業，特許他不用陪自己節食。
這天，靳昕刷著刷著短視頻，突然進到了羅子君的直播間。
因為同行的緣故，靳昕不自覺地停留在子君的直播間看了起來，邊看邊自言自語道：「這倒是個思路，你說咱們那個時候，哪有這個條件啊。」
程父伸頭看了一眼，應和老婆道：「老婆大人，您那時候也沒現在這麼內卷呀，現在這些小年輕是被案源逼得沒辦法了，律師這個職業說出去好聽，沒有案源，收入從何談起？」
靳昕認可點頭：「這位律師看著也就和阿浸差不多大，有些觀點倒是挺成熟的。」
說著她搖搖頭，看向程氏父子：「你們倆一個主攻商事、一個主攻智慧財產權。恐怕婚姻家庭編也忘得差不多了。」
程浸喝了一口雞湯：「哪能啊？我這剛過法考一年多，腦子裡的知識還熱乎著呢，再說了，這些年給您拎包也不是白拎的。」
說著探過頭想看看直播間正在討論的案例。
「羅子君？」 很少刷視頻APP的程浸看見屏幕裡帶著幹練微笑正在為連麥者答疑解惑的子君，有些震驚。
「何止是認識啊，她是我法考班的同學，本地人，名字叫羅子君。」程浸回道。
「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那正好，你約一下你這位羅同學，看她願不願意來程與程給家事部的同事做一個關於新媒體運營的分享會，勞務費她可以提。咱們所雖然不缺案源，也該居安思危，跟上形勢才行。」說話間，靳昕已經吃掉了盤裡最後一顆聖女果。
「阿浸，你媽媽說得有道理。正好你有同學這層關係，這不是巧了嗎。」程父贊成道。
「這……」程浸面露難色。
「怎麼了？剛剛聽你的語氣，感覺你倆挺熟的啊。」 程父問道。
靳昕看到兒子這個樣子，若有所思道：「你不會喜歡人家吧？」
程浸低頭不語，摳著碗邊，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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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後知後覺道：「喜歡人家就去追呀，咱差啥啊？別作出那副小家子氣的樣子。實在不行就死纏爛打，俗話說，好女也怕纏男。」
靳昕忍不住白了丈夫一眼：「去去去，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厚臉皮啊？」
「爸、媽，你們別鬧了，人家根本就不喜歡我，她剛離婚的時候，我還想趁虛而入來著，結果還沒表白就被發了好人卡。」
靳昕有些驚訝：「離婚？」
「嗯，離婚協議書的模板還是我給她的呢。」
靳昕突然一拍大腿：「是這個羅子君呀。我說當初陳俊生找我看的那份離婚協議書的排版那麼眼熟呢！合著是自家的呀。」
接著她帶著回憶的神色似是自言自語道：「這個羅子君，果然不錯。」
「看著和咱家有緣。」程父一邊給老婆遞上一杯熱水一邊附和道。
「爸、媽，你們倆一唱一和地說什麼呢？我都說了人家不喜歡我。」程浸放下手中的筷子，試圖斬斷父母已經開始肆意揮灑的想像力。
「哎？阿浸，上學的時候沒學過嗎？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你這位女同學去年不喜歡你，誰能保證她今年、明年，永遠都不會喜歡你？事在人為，喜歡就去追求，爸爸支持你。」程父揮著手鼓勵道。
靳昕點點頭：「第一步，先從約她來所里開分享會開始，去，兒子，給羅子君發信息、打電話，gogogo!"
在二老催促的目光中，程浸握著手機來到了自家的陽台上，面對著浦江的夜景，給自己打了打氣，回頭關上陽台門，撥通了羅子君的電話。
羅子君剛下播，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想查看一下工作信息。剛好程浸的電話進來，羅子君沒作他想，下意識地接起了這個電話。
三分鐘後，程浸掛斷電話，臉色有些發紅地回到了客廳。
」爸、媽，子君她答應了。」
「好，你同學要多少勞務費？我安排財務給她打過去。」程父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就要安排。
「她說不要勞務費……說是就當感謝我上次給她協議書模板了。」程浸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這孩子，真不錯。」程父笑道。
「那咱也別占人家便宜，到時候你給人家女孩子買個禮物，包包啊，首飾啊，女孩子都喜歡的呀。」靳昕邊小口地喝著水，邊熟練地給兒子出起了主意。
萬年捧場王程父馬上接話：「對，你媽媽說得有道理。」
程浸不願意留在原地被爸媽輪番調侃，找了個藉口回了自己房間。
「看樣子，兒子真的挺喜歡這個姑娘的，看直播，小姑娘長得也確實漂亮。」程父出言道。
「嘁，膚淺。」靳昕白了丈夫一眼。
接著她話鋒一轉：「不過，要是咱家阿浸真能和這羅子君走到一起，那我也算後繼有人了，阿浸要真是個孝順的，給我娶個這樣的媳婦回來，也好叫我早點退休。」
「到時候我也退休，咱倆一起環遊世界去啊老婆。」程父也被老婆引得暢想了起來。
一周後，程與程律所，婚姻家事業務部會議室。
「你好，子君，我是婚姻家事部的負責人靳欣，也是程浸的媽媽，很高興見到你，也感謝你答應來所里分享。」靳昕笑著伸出手。
「您好……靳律師，您太客氣了，在培訓班的時候，程浸也幫過我很多。」
羅子君笑著握住靳昕的手，心中偷偷想，對著程浸媽媽的這張臉，真是叫不出靳阿姨三個字，靳姐還差不多。
簡短的寒暄過後，子君掏出筆記本電腦連上會議室的投影，打開了自己精心準備的PPT，條分縷析地認真地講了起來。
聽得靳昕和一幹家事部律師頻頻點頭，很多同事都在認真記筆記。
由於是子君擅長的領域，她看起來非常的自信從容，語言表達也很流暢到位，中間出於關心打算過來偷偷看一下情況的程浸，不知不覺地看到了分享會結束。
「我今天的分享完畢，謝謝大家，大家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儘管提問。」羅子君收起筆記本電腦，溫和地笑道。
分享會非常成功，靳昕十分滿意，原本主要是撮合兒子的心思，如今聽羅子君這麼一講，更加深刻地意識到，網絡推廣勢在必行，絕對不能在躺在以前的成績上固步自封。
「阿浸，幫我送送你同學，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接著靳昕壓低聲音：「幫我問問你同學，有沒有興趣來程與程，資源、待遇一切好談。」
外灘牛排餐吧，程浸笑著遞上了一個橙色大袋子。
「這是？」羅子君起初沒有看到袋子上的品牌標誌，疑惑道。
「給你的禮物，感謝你無私地分享經驗，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程浸笑道。
看到愛馬仕的盒子，子君連連擺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不貴重，我用的是靳律的配貨額度。」程浸狡黠一笑，繼續催促道：「你拆開看看嘛，我媽媽說，只要是女孩子就會喜歡的。」
羅子君層層拆開包裝，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隻金棕配色的愛馬仕鉑金包。
確實是非常漂亮，子君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上了，包的款式、配色、質感都完美的一塌糊塗，完全長在了子君的審美上。
但她還是果斷推了回去：「你這包得十幾萬吧？無功不受祿，對我來說，實在太貴重了。」
「真的沒那麼貴，我媽是養馬大戶，我蹭了她的額度，子君，這次你真的幫了我們所里大忙，你要是不要，我下次可不敢找你幫忙了。」
說著不由分說地將包再次推回子君懷裡：「務必收下，女孩子的包櫃裡永遠少一個包，只要你喜歡，就不貴，除非你說你不喜歡，那我再送你別的。」
子君看著手裡的包包，實在說不出「不喜歡」這三個字。
「好了，咱們吃飯吧，你要是不接受，我就給你打勞務費了啊。我們程與程可從來不白占便宜。」
看程浸誠意十足，子君也便沒再扭捏，粲然一笑：「謝謝你，我很喜歡。」
她心裡盤算著，將來還是要給程浸回禮才行，這可以說是她前半生拎過的最貴的一個包了。
「你喜歡就太好了，其實……我出門前靳律給我安排了一個任務，她讓我問問你，願不願意來程與程，想必你會有更好的發展。」 程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謝謝你們的好意，這個我需要回去考慮一下。」子君想了想，回道。
「不著急，我們等你。」 程浸笑著將切好的牛排遞給子君，很自然地換掉了子君面前那盤沒切的牛排。
子君看著不知何時已經被仔細切成小塊的牛排，愣怔片刻，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勞駕了，程同學。」
程浸聞言抬頭認真地看向子君，輕聲笑道：「我的榮幸。」
靳昕一邊漫不經心地用叉子吃著阿姨端上來的輕食，一邊刷著短視頻APP下飯，無他，生菜沙拉實在是太難吃了，但是人到中年，為了保持身材，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為了屏蔽桌子上程浸爺倆的糖醋小排、松茸雞湯的香味，靳昕只得找點下飯短視頻來看。
程父不是沒有提出要和老婆同甘苦，共進退，靳昕憐他高壓職業，特許他不用陪自己節食。
這天，靳昕刷著刷著短視頻，突然進到了羅子君的直播間。
因為同行的緣故，靳昕不自覺地停留在子君的直播間看了起來，邊看邊自言自語道：「這倒是個思路，你說咱們那個時候，哪有這個條件啊。」
程父伸頭看了一眼，應和老婆道：「老婆大人，您那時候也沒現在這麼內卷呀，現在這些小年輕是被案源逼得沒辦法了，律師這個職業說出去好聽，沒有案源，收入從何談起？」
靳昕認可點頭：「這位律師看著也就和阿浸差不多大，有些觀點倒是挺成熟的。」
說著她搖搖頭，看向程氏父子：「你們倆一個主攻商事、一個主攻智慧財產權。恐怕婚姻家庭編也忘得差不多了。」
程浸喝了一口雞湯：「哪能啊？我這剛過法考一年多，腦子裡的知識還熱乎著呢，再說了，這些年給您拎包也不是白拎的。」
說著探過頭想看看直播間正在討論的案例。
「羅子君？」 很少刷視頻APP的程浸看見屏幕裡帶著幹練微笑正在為連麥者答疑解惑的子君，有些震驚。
「何止是認識啊，她是我法考班的同學，本地人，名字叫羅子君。」程浸回道。
「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那正好，你約一下你這位羅同學，看她願不願意來程與程給家事部的同事做一個關於新媒體運營的分享會，勞務費她可以提。咱們所雖然不缺案源，也該居安思危，跟上形勢才行。」說話間，靳昕已經吃掉了盤裡最後一顆聖女果。
「阿浸，你媽媽說得有道理。正好你有同學這層關係，這不是巧了嗎。」程父贊成道。
「這……」程浸面露難色。
「怎麼了？剛剛聽你的語氣，感覺你倆挺熟的啊。」 程父問道。
靳昕看到兒子這個樣子，若有所思道：「你不會喜歡人家吧？」
程浸低頭不語，摳著碗邊，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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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後知後覺道：「喜歡人家就去追呀，咱差啥啊？別作出那副小家子氣的樣子。實在不行就死纏爛打，俗話說，好女也怕纏男。」
靳昕忍不住白了丈夫一眼：「去去去，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厚臉皮啊？」
「爸、媽，你們別鬧了，人家根本就不喜歡我，她剛離婚的時候，我還想趁虛而入來著，結果還沒表白就被發了好人卡。」
靳昕有些驚訝：「離婚？」
「嗯，離婚協議書的模板還是我給她的呢。」
靳昕突然一拍大腿：「是這個羅子君呀。我說當初陳俊生找我看的那份離婚協議書的排版那麼眼熟呢！合著是自家的呀。」
接著她帶著回憶的神色似是自言自語道：「這個羅子君，果然不錯。」
「看著和咱家有緣。」程父一邊給老婆遞上一杯熱水一邊附和道。
「爸、媽，你們倆一唱一和地說什麼呢？我都說了人家不喜歡我。」程浸放下手中的筷子，試圖斬斷父母已經開始肆意揮灑的想像力。
「哎？阿浸，上學的時候沒學過嗎？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你這位女同學去年不喜歡你，誰能保證她今年、明年，永遠都不會喜歡你？事在人為，喜歡就去追求，爸爸支持你。」程父揮著手鼓勵道。
靳昕點點頭：「第一步，先從約她來所里開分享會開始，去，兒子，給羅子君發信息、打電話，gogogo!"
在二老催促的目光中，程浸握著手機來到了自家的陽台上，面對著浦江的夜景，給自己打了打氣，回頭關上陽台門，撥通了羅子君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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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程浸掛斷電話，臉色有些發紅地回到了客廳。
」爸、媽，子君她答應了。」
「好，你同學要多少勞務費？我安排財務給她打過去。」程父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就要安排。
「她說不要勞務費……說是就當感謝我上次給她協議書模板了。」程浸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這孩子，真不錯。」程父笑道。
「那咱也別占人家便宜，到時候你給人家女孩子買個禮物，包包啊，首飾啊，女孩子都喜歡的呀。」靳昕邊小口地喝著水，邊熟練地給兒子出起了主意。
萬年捧場王程父馬上接話：「對，你媽媽說得有道理。」
程浸不願意留在原地被爸媽輪番調侃，找了個藉口回了自己房間。
「看樣子，兒子真的挺喜歡這個姑娘的，看直播，小姑娘長得也確實漂亮。」程父出言道。
「嘁，膚淺。」靳昕白了丈夫一眼。
接著她話鋒一轉：「不過，要是咱家阿浸真能和這羅子君走到一起，那我也算後繼有人了，阿浸要真是個孝順的，給我娶個這樣的媳婦回來，也好叫我早點退休。」
「到時候我也退休，咱倆一起環遊世界去啊老婆。」程父也被老婆引得暢想了起來。
一周後，程與程律所，婚姻家事業務部會議室。
「你好，子君，我是婚姻家事部的負責人靳欣，也是程浸的媽媽，很高興見到你，也感謝你答應來所里分享。」靳昕笑著伸出手。
「您好……靳律師，您太客氣了，在培訓班的時候，程浸也幫過我很多。」
羅子君笑著握住靳昕的手，心中偷偷想，對著程浸媽媽的這張臉，真是叫不出靳阿姨三個字，靳姐還差不多。
簡短的寒暄過後，子君掏出筆記本電腦連上會議室的投影，打開了自己精心準備的PPT，條分縷析地認真地講了起來。
聽得靳昕和一幹家事部律師頻頻點頭，很多同事都在認真記筆記。
由於是子君擅長的領域，她看起來非常的自信從容，語言表達也很流暢到位，中間出於關心打算過來偷偷看一下情況的程浸，不知不覺地看到了分享會結束。
「我今天的分享完畢，謝謝大家，大家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儘管提問。」羅子君收起筆記本電腦，溫和地笑道。
分享會非常成功，靳昕十分滿意，原本主要是撮合兒子的心思，如今聽羅子君這麼一講，更加深刻地意識到，網絡推廣勢在必行，絕對不能在躺在以前的成績上固步自封。
「阿浸，幫我送送你同學，好好感謝一下人家。」
接著靳昕壓低聲音：「幫我問問你同學，有沒有興趣來程與程，資源、待遇一切好談。」
外灘牛排餐吧，程浸笑著遞上了一個橙色大袋子。
「這是？」羅子君起初沒有看到袋子上的品牌標誌，疑惑道。
「給你的禮物，感謝你無私地分享經驗，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程浸笑道。
看到愛馬仕的盒子，子君連連擺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不貴重，我用的是靳律的配貨額度。」程浸狡黠一笑，繼續催促道：「你拆開看看嘛，我媽媽說，只要是女孩子就會喜歡的。」
羅子君層層拆開包裝，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隻金棕配色的愛馬仕鉑金包。
確實是非常漂亮，子君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上了，包的款式、配色、質感都完美的一塌糊塗，完全長在了子君的審美上。
但她還是果斷推了回去：「你這包得十幾萬吧？無功不受祿，對我來說，實在太貴重了。」
「真的沒那麼貴，我媽是養馬大戶，我蹭了她的額度，子君，這次你真的幫了我們所里大忙，你要是不要，我下次可不敢找你幫忙了。」
說著不由分說地將包再次推回子君懷裡：「務必收下，女孩子的包櫃裡永遠少一個包，只要你喜歡，就不貴，除非你說你不喜歡，那我再送你別的。」
子君看著手裡的包包，實在說不出「不喜歡」這三個字。
「好了，咱們吃飯吧，你要是不接受，我就給你打勞務費了啊。我們程與程可從來不白占便宜。」
看程浸誠意十足，子君也便沒再扭捏，粲然一笑：「謝謝你，我很喜歡。」
她心裡盤算著，將來還是要給程浸回禮才行，這可以說是她前半生拎過的最貴的一個包了。
「你喜歡就太好了，其實……我出門前靳律給我安排了一個任務，她讓我問問你，願不願意來程與程，想必你會有更好的發展。」 程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謝謝你們的好意，這個我需要回去考慮一下。」子君想了想，回道。
「不著急，我們等你。」 程浸笑著將切好的牛排遞給子君，很自然地換掉了子君面前那盤沒切的牛排。
子君看著不知何時已經被仔細切成小塊的牛排，愣怔片刻，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勞駕了，程同學。」
程浸聞言抬頭認真地看向子君，輕聲笑道：「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