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林楓：「深淵」的本質高於世界，目前我們只是在掙扎求存
第912章 林楓：「深淵」的本質高於世界，目前我們只是在掙扎求存
「唉，這裡居然也不在，奇怪，茜特菈莉奶奶到底去哪裡了..
」
「抱歉，是我說好了帶你們找人的，結果逛了這麼大一圈..
」
浮空島下方，海岸邊緣，流泉之眾部落。
篝火晚會已近末尾，沙灘上的火堆火勢漸熄。
從中場就開始找，結果找了很久都沒有看見茜特菈莉的蹤跡，頭上頂著兩個豎起的貝殼狀髮飾、腰後綁著一個粉色豚豚球的瑪拉妮滿臉沮喪。
「唔，那個，其實也沒關係，哪怕只是泡溫泉也很開心了.
」
「昨天晚上，那維萊特把這裡的溫泉都淨化了一遍，雖然在楓丹的時候審判我和熒進梅洛彼得堡，但他真的是只好龍..
」
肚子塞得鼓鼓的，看著面前難得有些沮喪的「納塔特色版金牌導遊」，出於對同行專業素質的認可，飄起來甚至有些費力的派蒙開口安慰。
一路上，雖然沒能找到瑪拉妮口中那位算運勢非常靈驗的「黑曜石奶奶」，但瑪拉妮的各種介紹做得非常成功，獲得了她和熒的一致好評。
從流泉之眾的傳說和歷史，到納塔各個部族周邊的生態，再到特色美食的烹飪過程..
在得知她們兩個對野外一種長得像是大號豚鼠、肉質很柴、但是性情非常穩定乖巧的「豚獸」感興趣後，瑪拉妮甚至當場帶著她和熒過去找了兩隻，幫忙養進了塵歌壺裡「欸，明明今天晚上的很多事情都很完美，但是主要的目標竟然失敗了，還是感覺好傷心。」
「我跟你們說，茜特菈莉奶奶平常真的很難找，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家的門板加固過好幾次，現在都換成石頭的了，不趁她出門的時候根本見不到人..
「不過泡溫泉的確是很開心啦，水源污染之後，大家其實都已經很長時間沒能泡溫泉了，出於對那隻龍的感激，甚至有人到我這來想要定製一些紀念品.
只是傷心了一瞬間，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瑪拉妮的精神狀態一向不用擔心。
一邊說著，一邊到海岸邊拍了拍手，在熒和派蒙的注視下，黑暗之中，一隻足足有三個人高的巨大黑影向岸邊靠近，緩慢地爬上岸之後，親昵地趴在了瑪拉妮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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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這些食物給你，可能不夠吃，但我還在沃陸之邦幫忙訂購了兩大車！」
再長大一點！最好像昨天晚上的那隻大龍一樣大！」
要是哪天你能變得像是一座小島一樣，那我就能把店開在你背上，然後一起去其他的國家..
從身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包裹，一大袋一大袋的投餵給面前的鰭游龍，之前就眼饞回聲之子的那些大號嵴鋒龍，瑪拉妮很希望自家的龍龍也能變得那麼強壯。
昨天晚上之後，很多人都對龍的力量刷新了認知，也發現部落里的鰭游龍們都開始變大。
瑪拉妮倒是沒什麼讓自家龍幫忙打架的想法，她只是很期待戰爭結束之後，跟朋友們乘著龍四處旅行的那一天。
「嗚，說起來，火神大人也沒幫你們找到，今晚真的好失敗..
」
「火神大人其實挺好說話的，如果是她知道的問題一定會回答你們，可惜她太忙了，或許今晚臨時有事...
」
餵完了面前的巨大化鰭游龍，瑪拉妮對今晚的嚮導工作非常不滿意，難得火神大人和茜特菈莉奶奶一起出來，結果自己居然一個都沒找到..
「額，沒關係的，其實我和熒也沒想好，如果真的見到神明該問什麼。」
「雖然我們是很好奇要怎麼樣才能拿到火元素，但這種事情又不著急，如果實在不行，去須彌摸神像似平也可以..
」
撓了撓頭，派蒙對於一位身為人類的神明能夠提供什麼有效信息不抱希望，而且她和熒其實也知道熒的血親現在沒什麼生命危險。
雖然對於當初他為什麼和坎瑞亞扯上關係，而且那麼容易就接納了深淵力量有些疑惑，但反正以他的實力，怎麼說都不至於突然死掉..
「唔，坎瑞亞，總感覺腦子裡有些奇怪的印象，想不起來，難道我飄在海里的時候忘了什麼東西......」
抱著頭思考，但是最終什麼也沒想明白，派蒙最終搖了搖頭，決定不管這種沒什麼用的事情。
找不到火神和瑪拉妮口中的那位茜特菈莉奶奶就算了，反正早晚會見到的。
火元素力獲取不了就回去跑那位賢者大人的任務，雖然會累一點，但是那傢伙一定會有辦法...
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明天去找林楓學者問問題，畢竟治療人的時候，林楓學者承諾過，解釋關於「深淵」、「愚人眾執行官」、「水之龍」的事情，.
」
「咕嘟咕嘟...
」
次日，流泉之眾部族之外，嵴鋒龍背上的木屋、供患者停留的休息室。
時間已近午時，晨霧散去，納塔的強烈陽光透過爬滿藤蔓的木質窗戶，將光線灑在窗
戶邊緣睡姿不雅的某人身上。
淺粉色的頭髮散落一床，白色的睡衣搓上一半，口水溢出，抱著枕頭大字形趴在床上..
雖然廚房裡的燉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但米粥的香氣與植物的香氣混合在一起，似乎反而起到了極為顯著的安眠作用..
66
」
」
很久沒能睡得這麼香了，某位二百多歲的「煙謎主老祭司」翻了一個身，下意識地往枕頭上蹭了蹭口水。
茜特菈琳和伊茲帕帕是她捆縛命星做出來的「星魔」，上面寄宿著小動物的靈魂，所以哪怕弄髒了也無所謂，愛乾淨的它們會自己清理..
感覺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的舒暢，茜特菈莉像是一條毛毛蟲一樣滿足地拱了拱身。
最近納塔的局勢不穩，哪怕是「奶奶輩」的人也著實忙得夠嗆，能放鬆的地方也就只有家裡了，一旦出了門，為了個人形象考慮，就是再不願意，她也得擺好姿態，就像是昨天晚上
」
.？"
？！！
原本流暢的睡眠動作極為明顯地一僵，就像是想起了什麼本該被遺忘的記憶，剛剛還在蹭口水的粉發老祭司終於感覺有哪裡不對。
溫泉、躲人、瑪薇卡、惡龍、水底、憋氣..
遠去的記憶一條條回歸，甚至還附帶上了某些她寧願從沒出現在腦子裡的猜想..
很確信這裡絕不是自家的床，原本蹭口水的動作一僵，悄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某位二百多歲的奶奶只能安慰自己是被瑪薇卡..
...醒了？」
「醒了就過來吃飯。」
「不用擔心，你是作為病人收治的，昨天晚上你暈倒在溫泉里的事情瑪薇卡並不知情，你的睡姿我也會當做....
66
」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看著那張自己昨天晚上曾經看過的面孔，過量的信息擁擠在一
起，茜特菈莉想欺騙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
對方提供的床很舒服，看起來做飯的手藝也不錯..
但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在昨天晚上，他不僅知道了自己在溫泉池底偷窺，甚至還在瑪薇卡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自己帶回了家裡。
自己就這樣毫無所覺地睡了一夜，甚至把口水擦得滿枕頭都是..
」
眼前一黑，感覺納塔要完蛋了，自己將作為激怒「龍之王|的罪人刻入歷史。
以後的新納塔人會在遺蹟里發掘的織卷上讀到，延續了數千年的納塔，最終毀滅於某位在溫泉里偷窺的老祭司...
過載的思維扭成一團，奶奶的嚴肅形象碎了一地，某位粉白髮色的「老祭司」感覺自己的臉色越來越紅，意識越來越模糊。
無法面對這過於殘酷的現實，眼前一黑，她覺得就這樣逃進夢裡也不錯..
5」
「額，林楓學者？林楓學者？你剛剛在忙什麼？為什麼叫了你好久都不出來？」
「難道是沒有空嗎？如果你要照顧病人的話.
」
片刻之後，診療室前方。
滿頭疑惑的看著十分心累的某人從病房裡走出來，派蒙很奇怪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林楓學者這麼頭疼。
按照她和熒了解到的信息，林楓學者這邊晚上幾乎是不留患者的，只有那些症狀實在嚴重，又或者無人認領的病人..
」
」
「不用了，患者暫時不需要我照顧了。」
「她的情況有些特殊，年齡有些大了，我覺得該給她一點自己的時間認清現實..
」
長長嘆了一口氣，林楓從沒見過睡眠質量如此高絕的人。
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對自己這麼恐懼，無非就是泡在溫泉底泡暈被自己接治帶回診所，然後賴床賴到中午而已..
「關於病人的事等之後再說吧，等過一段時間，如果還不醒，我考慮對她進行一下夢境療法。」
「你們兩個應該期待這一天挺久了，我知道你們很關心那天晚上的事情。」
「這裡是我準備好的簡要資料，你們可以先了解一下基礎信息。」
伸出手，向面前的熒和派蒙遞了一份紙質資料，林楓覺得有些時候還是紙質文件顯得更重視一些。
熒對於那天晚上的受挫明顯已經糾結很久了，甚至他能夠感覺到那份實質化的不甘與無力。
她第一次遇見自己幾乎拼盡全力也做不到什麼的場景，「深淵|的威脅顯然有些超出她的預期..
..那天出手的神秘人是「隊長」，愚人眾執行官的一席，他和戴因一樣，是曾經的坎瑞亞人？！」
「.那維萊特是被須彌叫過來的幫手之一，因為深淵是世界的敵人，所以他作為水之龍，願意在有餘力的情況下提供幫助...
簡單地翻了翻面前的文檔，派蒙看著第一條信息就瞪大了眼睛。
那天晚上，愚人眾士兵們在面對深淵魔物的時候，即便傷亡慘重都沒有後退，一直保護著後方的平民，她們只是感覺這支隊伍似乎和印象里的愚人眾不一樣，但完全沒想到帶領他們的竟然是序列如此靠前的執行官..
按照她們以前的經驗，在野外發現愚人眾就抓，抓十個肯定有九個不是冤枉的，剩下的一個更是超級大壞蛋。
璃月的愚人眾偷挖遺蹟、竊取機密、騙人貸款：蒙德的愚人眾勾結盜寶團、拉下命星、強征孩童帶走、想要抓特瓦林研究；
稻妻的愚人眾挑起內戰、買通奉行、製造邪眼、破壞御影爐心、滲透神社：須彌的愚人眾據說抓人實驗、抽取地脈、和上一任大賢者簽訂強制徵兵合約..
愚人眾因為兵力強大，基本上在每個國家都憑藉武力優勢壓迫別人獲利，可現在他們居然開始保護別人了..
「「一席」應該是愚人眾最厲害的人了吧？那，他難道是個好人？」
眨了眨眼，派蒙有些不確定。
「不，他上面還有一位「統括官」，而且我認為他大概不希望被評價為「好人」。
「他是至冬的「軍人」，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他來到這裡就是打算以武力搶奪納塔的神之心。」
「雖然是另有用途，但如果真的搶到手了，作為女皇的命令，事後並不會歸還，只是
他會儘可能以個人角度做出補償。」
林楓搖了搖頭，稍作解釋，消除了派蒙的幻想。」
「但，除此之外，你們可以認為他壞的「有限」，拋開至冬的命令，他的個人品行勝過你們遇見的絕大多數人，甚至到了可敬的程度，只要你們不當面討論行刺女皇，你們大可以對他報以信任。」
「在戰場上以外的地方，「隊長」幾乎不會殺害任何一個無辜之人，他是軍人，也是騎士，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來幫納塔的，因為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就算自己挑刺也挑不出隊長|的個人品行問題，林楓甚至覺得在私德上能超過他的人，整個提瓦特可能都翻不出幾個。
但「立場」問題其實是最大的問題，過於正直之人容易受到利用，「軍人」與「騎士|的身份是他的可敬之處，但同時也是身上的束縛..
66
」
「唔，好難懂，聽起來有些複雜..
「不過，強搶神之心？這應該是很嚴重的問題吧？我們要不要提前通知火之神..
」
眨了眨眼，派蒙發現自己好像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大體上這位「隊長|是一位可以信任的人，但是對納塔來說..
「不用，他打算正面一對一與火之神決鬥，而且打算在對方狀態最好的時候過去。」
「他打不過瑪薇卡，而且絕不趁人之危，所以他敗過一次之後就會放棄。」
搖了搖頭，林楓確定現在的隊長狀態不佳，而瑪薇卡在所有火神中也絕對是最頂尖的戰鬥天才。
神座、神之心、無數火神的傳承技巧再加上燃素，她最多就是正面戰鬥以外的功能性差了一些，但哪怕不動真格的，也能輕易打飛某隻在膨膨獸群中作威作福的傻芙芙。
「好了，下一個問題吧。」
「接觸隊長|的機會後面不會缺少，我覺得你們當下最關心的事情，應該還是深淵」。
擺了擺手，林楓移過了面前兩人的注意力。
「深淵的問題很複雜，來歷、入侵歷史、幾次關鍵的轉折點、問題的爆發...
」
「我不打算跟你們長篇大論些什麼，但，你們不必為上次面對深淵時的無力感而感到自責。」
林楓開口寬慰。
「——坦白來說，對深淵感到束手無策幾乎是每個文明必經的事，個人更不必多提。」
「提瓦特內部的它其實只是某種龐然大物的一部分，甚至連冰山一角都遠遠不是。」
林楓稍作停頓：「簡單來說，深淵不是某種怪物，它更像是世界之上的一種規律，相比起部分弱小的世界，提瓦特上的法則能做到有限對抗已是不易。」
「宇宙之間無數強大的文明已經因其熄滅，甚至連全體滅亡的命運都已經被鎖定。」
「它或許有很多種叫法，很多種化身，在不同世界展現的形式也不一樣，但無論如何，根據我一位朋友的說法，它本質上是「未被選擇的命運」，是整個宇宙無數被廢棄的「可能性」的堆積。」
「它怨恨於自己再無誕生的機會，因此想將現存的一切也平等地拖入毀滅..
」
不加修飾，坦誠地說出了艾莉絲曾經告知自己的一切，這些信息有不少都是魔女會在世界之外的見聞。
宇宙的尺度實在太過廣闊，即便深淵這樣的龐然大物也總有遺漏之處，因此每個世界
被入侵的時間都很不一樣。
提瓦特已經是相對年輕的世界了，在它之前，那些更古老、更璀璨的文明都已經盡數凋亡殆盡，又或是做著沒有結果的最後抗爭。
當然，就像是人與魔神的時間尺度一樣，離最終一切被吞沒、就連深淵自己也死去的時間還太過久遠，作為宇宙範圍的災難，數千年的時間在深淵面前也不過只是一瞬。
本身並沒有杞人憂天的習慣，林楓覺得這些信息知道就好，走一步看一步再說，以自己的能力，隨便挪到宇宙的邊角處說不定都還能再拖上不知道多少萬年，更何況還有有限度回應深淵邀請這個最後手段。
目前來看，他修理提瓦特就已經修得夠費勁了，對自己感興趣的大概只是這一小片範圍的深淵意識，就算自己和小白再怎麼能吞，想那種事情未免也太遠了點....
「唉，這裡居然也不在，奇怪，茜特菈莉奶奶到底去哪裡了..
」
「抱歉，是我說好了帶你們找人的，結果逛了這麼大一圈..
」
浮空島下方，海岸邊緣，流泉之眾部落。
篝火晚會已近末尾，沙灘上的火堆火勢漸熄。
從中場就開始找，結果找了很久都沒有看見茜特菈莉的蹤跡，頭上頂著兩個豎起的貝殼狀髮飾、腰後綁著一個粉色豚豚球的瑪拉妮滿臉沮喪。
「唔，那個，其實也沒關係，哪怕只是泡溫泉也很開心了.
」
「昨天晚上，那維萊特把這裡的溫泉都淨化了一遍，雖然在楓丹的時候審判我和熒進梅洛彼得堡，但他真的是只好龍..
」
肚子塞得鼓鼓的，看著面前難得有些沮喪的「納塔特色版金牌導遊」，出於對同行專業素質的認可，飄起來甚至有些費力的派蒙開口安慰。
一路上，雖然沒能找到瑪拉妮口中那位算運勢非常靈驗的「黑曜石奶奶」，但瑪拉妮的各種介紹做得非常成功，獲得了她和熒的一致好評。
從流泉之眾的傳說和歷史，到納塔各個部族周邊的生態，再到特色美食的烹飪過程..
在得知她們兩個對野外一種長得像是大號豚鼠、肉質很柴、但是性情非常穩定乖巧的「豚獸」感興趣後，瑪拉妮甚至當場帶著她和熒過去找了兩隻，幫忙養進了塵歌壺裡「欸，明明今天晚上的很多事情都很完美，但是主要的目標竟然失敗了，還是感覺好傷心。」
「我跟你們說，茜特菈莉奶奶平常真的很難找，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家的門板加固過好幾次，現在都換成石頭的了，不趁她出門的時候根本見不到人..
「不過泡溫泉的確是很開心啦，水源污染之後，大家其實都已經很長時間沒能泡溫泉了，出於對那隻龍的感激，甚至有人到我這來想要定製一些紀念品.
只是傷心了一瞬間，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瑪拉妮的精神狀態一向不用擔心。
一邊說著，一邊到海岸邊拍了拍手，在熒和派蒙的注視下，黑暗之中，一隻足足有三個人高的巨大黑影向岸邊靠近，緩慢地爬上岸之後，親昵地趴在了瑪拉妮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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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這些食物給你，可能不夠吃，但我還在沃陸之邦幫忙訂購了兩大車！」
再長大一點！最好像昨天晚上的那隻大龍一樣大！」
要是哪天你能變得像是一座小島一樣，那我就能把店開在你背上，然後一起去其他的國家..
從身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包裹，一大袋一大袋的投餵給面前的鰭游龍，之前就眼饞回聲之子的那些大號嵴鋒龍，瑪拉妮很希望自家的龍龍也能變得那麼強壯。
昨天晚上之後，很多人都對龍的力量刷新了認知，也發現部落里的鰭游龍們都開始變大。
瑪拉妮倒是沒什麼讓自家龍幫忙打架的想法，她只是很期待戰爭結束之後，跟朋友們乘著龍四處旅行的那一天。
「嗚，說起來，火神大人也沒幫你們找到，今晚真的好失敗..
」
「火神大人其實挺好說話的，如果是她知道的問題一定會回答你們，可惜她太忙了，或許今晚臨時有事...
」
餵完了面前的巨大化鰭游龍，瑪拉妮對今晚的嚮導工作非常不滿意，難得火神大人和茜特菈莉奶奶一起出來，結果自己居然一個都沒找到..
「額，沒關係的，其實我和熒也沒想好，如果真的見到神明該問什麼。」
「雖然我們是很好奇要怎麼樣才能拿到火元素，但這種事情又不著急，如果實在不行，去須彌摸神像似平也可以..
」
撓了撓頭，派蒙對於一位身為人類的神明能夠提供什麼有效信息不抱希望，而且她和熒其實也知道熒的血親現在沒什麼生命危險。
雖然對於當初他為什麼和坎瑞亞扯上關係，而且那麼容易就接納了深淵力量有些疑惑，但反正以他的實力，怎麼說都不至於突然死掉..
「唔，坎瑞亞，總感覺腦子裡有些奇怪的印象，想不起來，難道我飄在海里的時候忘了什麼東西......」
抱著頭思考，但是最終什麼也沒想明白，派蒙最終搖了搖頭，決定不管這種沒什麼用的事情。
找不到火神和瑪拉妮口中的那位茜特菈莉奶奶就算了，反正早晚會見到的。
火元素力獲取不了就回去跑那位賢者大人的任務，雖然會累一點，但是那傢伙一定會有辦法...
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明天去找林楓學者問問題，畢竟治療人的時候，林楓學者承諾過，解釋關於「深淵」、「愚人眾執行官」、「水之龍」的事情，.
」
「咕嘟咕嘟...
」
次日，流泉之眾部族之外，嵴鋒龍背上的木屋、供患者停留的休息室。
時間已近午時，晨霧散去，納塔的強烈陽光透過爬滿藤蔓的木質窗戶，將光線灑在窗
戶邊緣睡姿不雅的某人身上。
淺粉色的頭髮散落一床，白色的睡衣搓上一半，口水溢出，抱著枕頭大字形趴在床上..
雖然廚房裡的燉鍋正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但米粥的香氣與植物的香氣混合在一起，似乎反而起到了極為顯著的安眠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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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沒能睡得這麼香了，某位二百多歲的「煙謎主老祭司」翻了一個身，下意識地往枕頭上蹭了蹭口水。
茜特菈琳和伊茲帕帕是她捆縛命星做出來的「星魔」，上面寄宿著小動物的靈魂，所以哪怕弄髒了也無所謂，愛乾淨的它們會自己清理..
感覺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的舒暢，茜特菈莉像是一條毛毛蟲一樣滿足地拱了拱身。
最近納塔的局勢不穩，哪怕是「奶奶輩」的人也著實忙得夠嗆，能放鬆的地方也就只有家裡了，一旦出了門，為了個人形象考慮，就是再不願意，她也得擺好姿態，就像是昨天晚上
」
.？"
？！！
原本流暢的睡眠動作極為明顯地一僵，就像是想起了什麼本該被遺忘的記憶，剛剛還在蹭口水的粉發老祭司終於感覺有哪裡不對。
溫泉、躲人、瑪薇卡、惡龍、水底、憋氣..
遠去的記憶一條條回歸，甚至還附帶上了某些她寧願從沒出現在腦子裡的猜想..
很確信這裡絕不是自家的床，原本蹭口水的動作一僵，悄悄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某位二百多歲的奶奶只能安慰自己是被瑪薇卡..
...醒了？」
「醒了就過來吃飯。」
「不用擔心，你是作為病人收治的，昨天晚上你暈倒在溫泉里的事情瑪薇卡並不知情，你的睡姿我也會當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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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看著那張自己昨天晚上曾經看過的面孔，過量的信息擁擠在一
起，茜特菈莉想欺騙自己這只是一場噩夢。
對方提供的床很舒服，看起來做飯的手藝也不錯..
但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在昨天晚上，他不僅知道了自己在溫泉池底偷窺，甚至還在瑪薇卡不知情的情況下把自己帶回了家裡。
自己就這樣毫無所覺地睡了一夜，甚至把口水擦得滿枕頭都是..
」
眼前一黑，感覺納塔要完蛋了，自己將作為激怒「龍之王|的罪人刻入歷史。
以後的新納塔人會在遺蹟里發掘的織卷上讀到，延續了數千年的納塔，最終毀滅於某位在溫泉里偷窺的老祭司...
過載的思維扭成一團，奶奶的嚴肅形象碎了一地，某位粉白髮色的「老祭司」感覺自己的臉色越來越紅，意識越來越模糊。
無法面對這過於殘酷的現實，眼前一黑，她覺得就這樣逃進夢裡也不錯..
5」
「額，林楓學者？林楓學者？你剛剛在忙什麼？為什麼叫了你好久都不出來？」
「難道是沒有空嗎？如果你要照顧病人的話.
」
片刻之後，診療室前方。
滿頭疑惑的看著十分心累的某人從病房裡走出來，派蒙很奇怪究竟是什麼事情能讓林楓學者這麼頭疼。
按照她和熒了解到的信息，林楓學者這邊晚上幾乎是不留患者的，只有那些症狀實在嚴重，又或者無人認領的病人..
」
」
「不用了，患者暫時不需要我照顧了。」
「她的情況有些特殊，年齡有些大了，我覺得該給她一點自己的時間認清現實..
」
長長嘆了一口氣，林楓從沒見過睡眠質量如此高絕的人。
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對自己這麼恐懼，無非就是泡在溫泉底泡暈被自己接治帶回診所，然後賴床賴到中午而已..
「關於病人的事等之後再說吧，等過一段時間，如果還不醒，我考慮對她進行一下夢境療法。」
「你們兩個應該期待這一天挺久了，我知道你們很關心那天晚上的事情。」
「這裡是我準備好的簡要資料，你們可以先了解一下基礎信息。」
伸出手，向面前的熒和派蒙遞了一份紙質資料，林楓覺得有些時候還是紙質文件顯得更重視一些。
熒對於那天晚上的受挫明顯已經糾結很久了，甚至他能夠感覺到那份實質化的不甘與無力。
她第一次遇見自己幾乎拼盡全力也做不到什麼的場景，「深淵|的威脅顯然有些超出她的預期..
..那天出手的神秘人是「隊長」，愚人眾執行官的一席，他和戴因一樣，是曾經的坎瑞亞人？！」
「.那維萊特是被須彌叫過來的幫手之一，因為深淵是世界的敵人，所以他作為水之龍，願意在有餘力的情況下提供幫助...
簡單地翻了翻面前的文檔，派蒙看著第一條信息就瞪大了眼睛。
那天晚上，愚人眾士兵們在面對深淵魔物的時候，即便傷亡慘重都沒有後退，一直保護著後方的平民，她們只是感覺這支隊伍似乎和印象里的愚人眾不一樣，但完全沒想到帶領他們的竟然是序列如此靠前的執行官..
按照她們以前的經驗，在野外發現愚人眾就抓，抓十個肯定有九個不是冤枉的，剩下的一個更是超級大壞蛋。
璃月的愚人眾偷挖遺蹟、竊取機密、騙人貸款：蒙德的愚人眾勾結盜寶團、拉下命星、強征孩童帶走、想要抓特瓦林研究；
稻妻的愚人眾挑起內戰、買通奉行、製造邪眼、破壞御影爐心、滲透神社：須彌的愚人眾據說抓人實驗、抽取地脈、和上一任大賢者簽訂強制徵兵合約..
愚人眾因為兵力強大，基本上在每個國家都憑藉武力優勢壓迫別人獲利，可現在他們居然開始保護別人了..
「「一席」應該是愚人眾最厲害的人了吧？那，他難道是個好人？」
眨了眨眼，派蒙有些不確定。
「不，他上面還有一位「統括官」，而且我認為他大概不希望被評價為「好人」。
「他是至冬的「軍人」，是愚人眾的「執行官」，他來到這裡就是打算以武力搶奪納塔的神之心。」
「雖然是另有用途，但如果真的搶到手了，作為女皇的命令，事後並不會歸還，只是
他會儘可能以個人角度做出補償。」
林楓搖了搖頭，稍作解釋，消除了派蒙的幻想。」
「但，除此之外，你們可以認為他壞的「有限」，拋開至冬的命令，他的個人品行勝過你們遇見的絕大多數人，甚至到了可敬的程度，只要你們不當面討論行刺女皇，你們大可以對他報以信任。」
「在戰場上以外的地方，「隊長」幾乎不會殺害任何一個無辜之人，他是軍人，也是騎士，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是來幫納塔的，因為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就算自己挑刺也挑不出隊長|的個人品行問題，林楓甚至覺得在私德上能超過他的人，整個提瓦特可能都翻不出幾個。
但「立場」問題其實是最大的問題，過於正直之人容易受到利用，「軍人」與「騎士|的身份是他的可敬之處，但同時也是身上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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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好難懂，聽起來有些複雜..
「不過，強搶神之心？這應該是很嚴重的問題吧？我們要不要提前通知火之神..
」
眨了眨眼，派蒙發現自己好像聽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大體上這位「隊長|是一位可以信任的人，但是對納塔來說..
「不用，他打算正面一對一與火之神決鬥，而且打算在對方狀態最好的時候過去。」
「他打不過瑪薇卡，而且絕不趁人之危，所以他敗過一次之後就會放棄。」
搖了搖頭，林楓確定現在的隊長狀態不佳，而瑪薇卡在所有火神中也絕對是最頂尖的戰鬥天才。
神座、神之心、無數火神的傳承技巧再加上燃素，她最多就是正面戰鬥以外的功能性差了一些，但哪怕不動真格的，也能輕易打飛某隻在膨膨獸群中作威作福的傻芙芙。
「好了，下一個問題吧。」
「接觸隊長|的機會後面不會缺少，我覺得你們當下最關心的事情，應該還是深淵」。
擺了擺手，林楓移過了面前兩人的注意力。
「深淵的問題很複雜，來歷、入侵歷史、幾次關鍵的轉折點、問題的爆發...
」
「我不打算跟你們長篇大論些什麼，但，你們不必為上次面對深淵時的無力感而感到自責。」
林楓開口寬慰。
「——坦白來說，對深淵感到束手無策幾乎是每個文明必經的事，個人更不必多提。」
「提瓦特內部的它其實只是某種龐然大物的一部分，甚至連冰山一角都遠遠不是。」
林楓稍作停頓：「簡單來說，深淵不是某種怪物，它更像是世界之上的一種規律，相比起部分弱小的世界，提瓦特上的法則能做到有限對抗已是不易。」
「宇宙之間無數強大的文明已經因其熄滅，甚至連全體滅亡的命運都已經被鎖定。」
「它或許有很多種叫法，很多種化身，在不同世界展現的形式也不一樣，但無論如何，根據我一位朋友的說法，它本質上是「未被選擇的命運」，是整個宇宙無數被廢棄的「可能性」的堆積。」
「它怨恨於自己再無誕生的機會，因此想將現存的一切也平等地拖入毀滅..
」
不加修飾，坦誠地說出了艾莉絲曾經告知自己的一切，這些信息有不少都是魔女會在世界之外的見聞。
宇宙的尺度實在太過廣闊，即便深淵這樣的龐然大物也總有遺漏之處，因此每個世界
被入侵的時間都很不一樣。
提瓦特已經是相對年輕的世界了，在它之前，那些更古老、更璀璨的文明都已經盡數凋亡殆盡，又或是做著沒有結果的最後抗爭。
當然，就像是人與魔神的時間尺度一樣，離最終一切被吞沒、就連深淵自己也死去的時間還太過久遠，作為宇宙範圍的災難，數千年的時間在深淵面前也不過只是一瞬。
本身並沒有杞人憂天的習慣，林楓覺得這些信息知道就好，走一步看一步再說，以自己的能力，隨便挪到宇宙的邊角處說不定都還能再拖上不知道多少萬年，更何況還有有限度回應深淵邀請這個最後手段。
目前來看，他修理提瓦特就已經修得夠費勁了，對自己感興趣的大概只是這一小片範圍的深淵意識，就算自己和小白再怎麼能吞，想那種事情未免也太遠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