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隊長:我要打敗火之神,搶奪「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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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0章 隊長:我要打敗火之神,搶奪「神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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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來了,說點什麼如何?」

  「你很準時,卡皮塔諾先生。」

  保持著面向前方的姿勢,向背後之人打招呼。

  因那宛若冰封枯樹一般的腐朽氣息,即便不看,林楓也知曉赴約而來的是誰。

  「不必擔心——雖然陣營不同,但我對你並非一無所知,也對你並無惡意。」

  「我從我自己的渠道了解到了你的不少過往——不知你更喜歡我稱呼你為愚人眾的一席「隊長|?還是昔日坎瑞亞的「天柱騎士|瑟雷恩?」

  轉過身來,理所當然地看見了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

  就那樣站在一塊風蝕後的岩柱之上,對方肩上的愚人眾徽章格外顯眼,而臉上蓋住所有皮膚的面罩也宛若最深的黑夜一般深沉。」

  確保周邊的所有魔物已被肅清,揮手打過招呼。

  雖然是自己發起的邀約,但林楓很意外隊長竟然來得如此果斷。

  根據他的了解,他在愚人眾里的名聲,或許就和「愚人眾|在其他國家的名聲一樣惡劣,甚至還要更加不如。

  作為庇護至冬叛徒、破壞女皇大業、奪走數枚神之心的敵人,卡皮塔諾就算選擇不來赴約也完全可以理解。

  「瑟雷恩......上次聽見這個名字真是好久了,叫我卡皮塔諾就好,如今已沒有人會稱呼那個名字。」

  「不可思議的力量,而這還遠非全部——我完全理解了為什麼皮耶羅會對閣下的存在如此焦慮。」

  語氣中有著面對強者時應有的敬意,但卻並沒有因此顯得畏懼。

  又或者說,相比起只向弱者揮刀的懦弱之人,正是因為不畏懼任何超越自己的強者,他才會成為如今的「一席」。

  身為軍人,守護民眾;身為騎士,踐行道義,卡皮塔諾覺得他所做的事至少無愧於心,也從未率領部下對須彌和那裡的民眾做過侵略破壞之事。

  「呵——你的性格果然和我想像的一樣,很高興見到你,來吧,我們換個地方聊。」

  「在「回聲之子」的傳說中,這片深淵之底,封印著兩位罪孽深重的坎瑞亞人。」

  「他們在五百年前把魔潮引向這片山脈,自身也化作惡鬼,最終不得不由部族的戰士們獻祭生命將其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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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中說的是回聲之子中流傳最廣的版本,但林楓知道,事實的真相併非如此。

  沒有等面前的隊長開口解釋,揮了揮手,他以力量攜帶起這位五百年前的坎瑞亞騎士o

  回部族求援的卡齊娜大概很快就會帶人過來,為了防止被趕來的人打擾,他選擇將談話的場所放在面前的封印深坑之底。

  「——我是回聲之子的長老,陶奧魯,在祭獻身軀之前,我要在這裡留下刻文——

  「——在此,祭告先祖與大靈,我要留下三重的祝福,其一,贈予異邦而來的兩位朋友——」

  「——西弗安雅與伊利薩,你們秉承騎士的意志,犧牲自身,引導漆黑的洪流來到封印之地——」

  「——你們不願成為故事裡的英雄,要在記載里留下惡毒的名聲,好像淵底的惡鬼、好像咬龍的蜜蟲那樣,讓部族之人世代警惕——」

  深坑之底,封印近前。

  一塊黑曜石刻制的石碑立在最後的安全區域裡。

  剛剛對隊長說的話只是引子,林楓自然早就看見了這塊石碑。

  五百年前,坎瑞亞人大致分成了兩派,其中既有利用深淵之力、向其他國家播撒深淵與魔獸的罪人與深秘院,也有對高層決策一無所知、且戰且退、在逃亡過程中仍不忘支援其他國家的騎士與平民。

  在那個時代,須彌的沙漠以及降諸魔山都留下過坎瑞亞騎士駕駛的遺蹟巨像,而作為另一支隊伍,「瑟雷恩」率領的軍士們則走向了納塔的方向。」

  「給你,這是「西弗安雅」與「伊利薩」的靈魂,他們是真正的騎士,我將他們靈魂上沾染的深淵淨化之後保存在了這裡。」

  「說說五百年前發生的故事如何?關於坎瑞亞的那些。」

  「你對納塔各部族的支援我略知一二,從你所做的事情來看,如今你來到納塔,應該並不像你的其他同事那樣,是為了帶來破壞與毀滅。」

  展開右手,露出其中浮動著的兩個熒白色光球。

  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並沒有等隊長召喚,它們就主動靠近了前方的黑衣身影o

  「——這個氣息——是您嗎——瑟雷恩大人?

  「——您看見了嗎——我們——已完成您的命令——沒有——令您失望......」

  卡皮塔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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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地看著面前的一切,凝望著碑文上的記載,他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句命令,他們犧牲之後,在封印里與魔物一直廝殺了五百年。

  在那個時候,為了儘可能彌補坎瑞亞罪人犯下的罪孽,追隨他的部下們作戰到了最後一刻。

  他作為決策者指派他們前往一個個必死的任務,彼時的他無法做出補償,而如今回到這裡..

  ...你們做得很好,回來吧,我承諾過,我會帶你們見到未來。」

  .大家都在,一個都沒有缺少,我會踐行我的諾言,跟你們一同步入「死亡」——」

  認可了他們的努力,而後,他將聚攏過來的靈魂托在手中,緩緩靠近了自己的心臟。

  一般來說,靈魂是沒有實質,也無法用肉眼看見的,但或許是因為此處的特殊性,隨著卡皮塔諾的動作,就像是一處特殊的門戶被打開了,原本流落在外的光球漸漸消失,在大片靈魂聚集的晦暗光彩中,融入了那片涌動著嘈雜聲音的所在..

  「——感謝閣下的幫助,我認可,至冬對您的記載多有偏頗之處。」


  「詛咒、死亡、殺戮,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秩序的破碎只需要很短的時間。」

  「「天柱騎士|全員都是純血的坎瑞亞人,我們沒有人變成怪物,但坎瑞亞再也找不到需要我們庇護的平民...

  」

  如同敘舊一般,短暫的沉默之後,卡皮塔諾翻閱起那段被他存放在靈魂最深處的記憶。

  天柱騎士|是坎瑞亞最精銳的騎士隊伍之一,但彼時黑王的喜好是如此鮮明,能夠參與國策討論的,往往只有善於研究深淵的「賢人」。

  災難到來的那一天,沖天的深淵之力從王的宮殿中升起,只是一瞬之間,無數的混血平民死於外溢的深淵魔物之手,剩餘的則盡數被天降的詛咒轉化成了怪物。

  沒有命令,沒有指示,沒有需要保護的人。

  勉強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之後,不同於那些打算對他國神明發起「復仇|的騎士小隊。

  本著守護的意志,他們和部分抱有同樣想法的騎士隊伍離開了坎瑞亞的國土,想要阻止獸群繼續侵害他國的平民。

  「......我們無力阻攔獸群,且戰且退來到了納塔,是那個時候,是煙謎主的首領「阿伊祖」收留了我們。」

  「血脈越純粹,在坎瑞亞的地位越高,「不死詛咒」的作用就越強,我背負著最高等級的不死詛咒,沒有「死亡|的權利,但我的戰友肉身會死去,只有靈魂永遠飽受折磨,直到被深淵扭曲成怪物......」

  「我們的靈魂不被任何一處地脈接納,而彼時的納塔地脈也早已過載,無數的遊魂只能消散在世界中。」

  「我不希望看見這些和我並肩作戰的戰士變成怪物或是徹底消散,於是我改造了自己的「心臟」,就像剛才接納西弗安雅、伊利薩那樣,作為容納他們的容器...

  不覺得有隱瞞的必要,卡皮塔諾將過去經歷的一切和盤托出。

  戰爭的烈度很高,一切結束後,他因為最高規格的「不死詛咒」得以倖存,但他身邊的戰士血統不如他,在過程中已經死亡殆盡,就連阿伊祖也同樣如此。

  大量的納塔戰士、自己的戰友、土地上無處容身的殘魂..

  他收容了這些本應消散、或是徹底扭曲的意志,給了他們一個不算完美的容身之所,直到今日。

  「這樣嗎——那麼,你如今來到納塔的目的是?」

  點了點頭,確認這些信息和自己了解到的沒有太多差異,林楓當然知道絕大多數坎瑞亞平民也痛恨那些罪人,畢竟他們主要死法其實是深淵本身。

  背負頂格不死詛咒的坎瑞亞貴族寥寥無幾,「隊長|依靠這份詛咒倖存到了最後,但也見證了太多人的死亡。

  他能夠吸收如此多的靈魂也是因為如此,畢竟在璃月那邊的時候,哪怕被一個靈魂附到身上,都是需要立刻請方士處理的棘手問題..

  「目的.

  」

  「你幫了我的戰友,騎士的準則不允許我隱瞞....

  我的目的很簡單,我要打敗「火之神」,搶奪「神之心」。

  並沒有猶豫太久,卡皮塔諾搖了搖頭,語出驚人。

  「納塔對抗深淵的進度太讓人失望了,他們仍對深淵抱有幻想,坐視力量被一步一步

  蠶食,沒有做出過任何有效的措施。」

  「我答應過阿伊祖不讓未來的納塔在深淵中淪陷,他們現在的對抗我看不見希望,所以,我要用神之心重構納塔的地脈,更加徹底地解決深淵問題。」

  「當然,我必須承認,這其中也包含我的私心。

  「我心臟中的這些靈魂需要一個歸宿,納塔的地脈是最合適的地方,而只有更穩定、

  沒有深淵威脅的地脈,我才能放心地讓他們回去...

  原地站定,做好了當場開打的準備。

  哪怕明知道這會引起對方的敵意,卡皮塔諾也並沒有什麼隱瞞的意思。

  為了如今的事他已經準備了五百年之久,既然計劃不準備改變,那現在不說,行動實施的那一天也終究會打起來。

  從以前的記錄來看,對方對神之心同樣有著收集的興趣,雖然很遺憾,但他的力量不如對方,或許自己這次的行動還沒開始就要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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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搶奪神之心,重構地脈——這就是你的目的?」

  「可以。」

  「前者我不會阻攔你,至於後者,我想我們的目標相同,只是手段不一。

  卡皮塔諾:???

  抬起頭來,滿頭問號地看向前方的神明,卡皮塔諾很想確認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

  他此前預設過很多種反應,開打、敵對、警告——但最和平的也只是對方勸阻他不要實施行動,現在的這一種..

  「很奇怪?不必疑惑,道理很簡單。」

  林楓擺了擺手,開口解釋:「搶奪神之心是愚人眾的傳統行動,但你遲遲沒有出手,我聽聞過你從不趁人之危,很顯然是因為火神如今狀態不佳,所以你打算等下一次歸火聖夜巡禮。」

  「但我坦言,你的狀態並不好,現在出手還有幾分贏面,但到了那個時候,你絕不會是瑪薇卡的對手,所以沒有阻攔你的必要。」

  「至於地脈——破損的地脈對我來說是一種隱患,而納塔自古以來的措施就像是擦光水管滲出的積水。」

  「這樣的做法一時有效,但即便將地面的積水擦得再乾淨,如果裂縫不消除,終有一日,泄露的深淵也還會再度匯成一片深潭。」

  明白隊長為什麼會覺得現在納塔的局勢讓人看不見希望,因為拋開主觀情緒,這樣的對抗方法本身就只是權宜之計。

  與深淵作戰如此之久,納塔未必不想擁有更完整的地脈,但他們沒有選擇,因為葬火之戰|的遺留問題,這裡的地脈與外界並不聯通,記憶與靈魂無法|備份|保留在世界樹。

  夜神之國記載著納塔全部的歷史與文明,是部族|先祖信仰|的根基,假如他們重新構建地脈,就意味著現有的記憶與靈魂會徹底遺失。

  隊長和他的重構地脈方案,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是否保留這些靈魂與記憶,但單以結果而論,相比起納塔傳統的「擦水式」對抗方法,他們兩個的「修水管」計劃才更為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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