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頂級對頂級
寧瑤走下後台那段昏暗的台階。
光線勉強夠看清腳下，越往下走越暗。
忽然，身後一道身影。
快得不像真人。
直直奔她而來。
經歷了半日比賽的寧瑤本就神經繃著，此刻以為有人不服剛剛的比賽結果暗中偷襲，手肘往後狠狠擊去。
這一擊頂在了一個溫熱的腹部上。
那人不躲反進，頂著她的肘擊溫柔地抱了上來。
為了不弄疼她，他甚至特地把腹部的肌肉鬆開了。
於是這一下吃了個結實。
喉間一聲悶哼，化為鼻息間一縷沉息。
緊接著，耳畔傳來熟悉的氣息和低笑：
「有勁，夫人又進步了。」
寧瑤整個人僵住。
她猛地回頭。
唇被狠狠攫住。
池厭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台階上提起來，按進自己懷裡。
這個吻不講道理，不留餘地，像是要把這幾個月沒見的每一秒都狠狠討回來。
他抱得那樣緊，緊到她喘不上氣。
是真的。
他真的來了。
寧瑤不可置信，她竟然在這個世界遇到了池厭。
謝宴的腳步越來越快。
比賽結束後的喧囂從身後湧來。
歡呼，喝彩，金屬碰撞聲。
他卻什麼都聽不見。
他走進更暗的走廊。
忽然——
四面八方，十幾道虛影同時殺出！
光影如血，刀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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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身影一晃，融入一側陰影。
可那些虛影如影隨形，竟也跟著瞬移！
從未見過的能力。
從未感受過的能量波動。
赤紅色的能量里，滾著一縷一縷濃得化不開的黑，像一條條奔騰的血色巨龍，霸道且橫衝直撞，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在哀鳴。
謝宴從另一道陰影里現身，淺藍的眸眯起來，目光順著那股血氣，精準鎖向前方。
走廊盡頭。
寧瑤被一個高大桀驁的男人按在懷裡。
那張臉，他沒見過。
精緻如雕塑，散漫俊美，唇角還掛著方才吻她時未褪的笑意。
池厭像是背後長眼。
他不回頭，只將寧瑤的腦袋輕輕一按，按進自己胸口。
那雙黑中透紅的眸子，緩緩轉向黑暗中那道身影，聲音溫柔得像在問她今晚吃什麼：
"夫人。"
"我們把情夫殺了，好不好？"
懷裡的人，身子極輕地一僵。
這一僵，反而激得池厭眼底那點殺意更沉。
已經有一些不舍了，再不殺了，還得了。
於是，黑暗中，轉瞬之間，浮現出數不清的精神體。
他站在原地沒動。
黑暗無邊，他的精神體便也無盡。
謝宴看著那些與黑暗融為一體，卻泛著血光的虛影，眼底興味一點一點燃起來。
太久了。
沒有對手的乏味日子過得太久了。
對親哥不能下死手，這份手癢，憋了太久。
他往前走了一步，笑意淺淡：
"你就是池厭？"
池厭有些訝異，這男人竟知道他的名字。
緊接著，那點訝異變成藏不住的開心。
小傢伙一定是想他，說不定，夢裡都在喊他的名字。
下一秒。
謝宴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刀：
"阿寧說了，她最討厭的，就是一個叫池厭的。"
寧瑤："……"
她沒有。
她抬頭去看池厭。
池厭低頭看她。
無需多言。
一眼，就什麼都明白了。
池厭笑了。
他抬手，拇指擦過她唇角，笑得寵溺：
"我是夠討厭的。"
"畢竟我總是貪得無厭，想要夫人很多很多的愛。"
"就比如現在——"
他抬眼，看向黑暗中的謝宴，笑意一寸寸冷下去：
"殺情夫，證道。"
頂級與頂級之間的戰鬥，向來是無聲的。
一旦見血，就是死亡。
黑暗中，虛影混轉。
根本看不清招式。
池厭冷笑一聲，抱著寧瑤轉身便走。
人走了。
可他的精神體，無窮無盡地湧上來，與謝宴戰成一團。
可這個男人，比他想像中更難纏。
暗系靈能，即暗的造物主。
黑暗之中便是無敵。
他瞬移之處，他也可以立馬抵達。
二人幾乎是瞬息間，從賽場一路碾到了軍團邊境。
十幾公里的距離，僅在分秒之間。
速度快得讓人失重。
寧瑤在池厭懷裡，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色，只能感到滔天精神力與無盡黑暗在身周碰撞。
磅礴且劇烈，毀天滅地。
精神力與靈能死死相抗，冷兵器和熱武器在這股力量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
賽場上那些上將察覺到不對。
人群被激烈的能量衝擊，還以為天災出現，驚叫著逃離。
負責人出場開始疏散人群。
會議中的謝忱察覺到異常，第一時間聯繫謝宴。
沒有回應。
他抬眼，透過落地窗，看見那團黑正以驚人的速度吞噬天際。
眸子沉下去。
下一秒，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沒時間陪你玩了。"
池厭見殺不了他，便決定擺脫他的糾纏直接離開這裡。
他渾身赤紅色能量爆發，硬生生將這片無邊黑暗，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像是漫無邊際的墨色里，劈出一道血色的縫。
那縫越來越大。
越來越寬。
鮮血淋漓，卻強勢無比。
他站在那片血色中央，如月圓之夜的吸血鬼，懷裡穩穩抱著他的摯愛。
他抬眼，看向那團黑暗中的身影：
「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她了。」
謝宴眸光沉得無邊。
他唇角卻緩緩勾起，暗無聲地蔓延。
下一瞬，那道血色的縫，又被黑暗一寸一寸徹底吞沒。
"是嗎？"
他聲音很輕。
"狂傲，是需要足夠的實力來撐的。"
"你，就這點手段了？"
他根本還沒出全力。
從始至終，他都在試探眼前這個男人的底。
周遭暗得看不到一絲光亮。
這是他的領域。
永夜之域。
池厭將寧瑤更緊地抱在懷裡。
他的精神力長期虧空，而她，就是他的能量源。
只是這樣抱著她，他便覺得力量一絲一絲回來了。
他聲音很輕，卻蔑視至極：
"你還不夠資本跟我搶她。"
這一次。
是更恐怖的紅。
漫天的，超SSS級的精神力如潮水般無孔不入，甚至直接侵蝕進謝宴的身體。
謝宴只覺得四肢百骸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死，動彈不得。
他看著池厭，一字一句：
"你帶她走，問過她的想法沒有？"
"我不需要問她的想法。"
池厭淡淡留下這句，轉身便要消失。
"我自會，改變她的想法。"
可就在這時。
漫無邊際的白光，瞬息亮起！
那光乾淨，純粹，神聖，像一柄從天而降的利劍，直直劈開謝宴的永夜。
黑與白。
單拎任何一個，都無法真正困住池厭。
可當二者相合。
一加一，遠大於二。
光線勉強夠看清腳下，越往下走越暗。
忽然，身後一道身影。
快得不像真人。
直直奔她而來。
經歷了半日比賽的寧瑤本就神經繃著，此刻以為有人不服剛剛的比賽結果暗中偷襲，手肘往後狠狠擊去。
這一擊頂在了一個溫熱的腹部上。
那人不躲反進，頂著她的肘擊溫柔地抱了上來。
為了不弄疼她，他甚至特地把腹部的肌肉鬆開了。
於是這一下吃了個結實。
喉間一聲悶哼，化為鼻息間一縷沉息。
緊接著，耳畔傳來熟悉的氣息和低笑：
「有勁，夫人又進步了。」
寧瑤整個人僵住。
她猛地回頭。
唇被狠狠攫住。
池厭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台階上提起來，按進自己懷裡。
這個吻不講道理，不留餘地，像是要把這幾個月沒見的每一秒都狠狠討回來。
他抱得那樣緊，緊到她喘不上氣。
是真的。
他真的來了。
寧瑤不可置信，她竟然在這個世界遇到了池厭。
謝宴的腳步越來越快。
比賽結束後的喧囂從身後湧來。
歡呼，喝彩，金屬碰撞聲。
他卻什麼都聽不見。
他走進更暗的走廊。
忽然——
四面八方，十幾道虛影同時殺出！
光影如血，刀刀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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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虛影如影隨形，竟也跟著瞬移！
從未見過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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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紅色的能量里，滾著一縷一縷濃得化不開的黑，像一條條奔騰的血色巨龍，霸道且橫衝直撞，所過之處連空氣都在哀鳴。
謝宴從另一道陰影里現身，淺藍的眸眯起來，目光順著那股血氣，精準鎖向前方。
走廊盡頭。
寧瑤被一個高大桀驁的男人按在懷裡。
那張臉，他沒見過。
精緻如雕塑，散漫俊美，唇角還掛著方才吻她時未褪的笑意。
池厭像是背後長眼。
他不回頭，只將寧瑤的腦袋輕輕一按，按進自己胸口。
那雙黑中透紅的眸子，緩緩轉向黑暗中那道身影，聲音溫柔得像在問她今晚吃什麼：
"夫人。"
"我們把情夫殺了，好不好？"
懷裡的人，身子極輕地一僵。
這一僵，反而激得池厭眼底那點殺意更沉。
已經有一些不舍了，再不殺了，還得了。
於是，黑暗中，轉瞬之間，浮現出數不清的精神體。
他站在原地沒動。
黑暗無邊，他的精神體便也無盡。
謝宴看著那些與黑暗融為一體，卻泛著血光的虛影，眼底興味一點一點燃起來。
太久了。
沒有對手的乏味日子過得太久了。
對親哥不能下死手，這份手癢，憋了太久。
他往前走了一步，笑意淺淡：
"你就是池厭？"
池厭有些訝異，這男人竟知道他的名字。
緊接著，那點訝異變成藏不住的開心。
小傢伙一定是想他，說不定，夢裡都在喊他的名字。
下一秒。
謝宴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刀：
"阿寧說了，她最討厭的，就是一個叫池厭的。"
寧瑤："……"
她沒有。
她抬頭去看池厭。
池厭低頭看她。
無需多言。
一眼，就什麼都明白了。
池厭笑了。
他抬手，拇指擦過她唇角，笑得寵溺：
"我是夠討厭的。"
"畢竟我總是貪得無厭，想要夫人很多很多的愛。"
"就比如現在——"
他抬眼，看向黑暗中的謝宴，笑意一寸寸冷下去：
"殺情夫，證道。"
頂級與頂級之間的戰鬥，向來是無聲的。
一旦見血，就是死亡。
黑暗中，虛影混轉。
根本看不清招式。
池厭冷笑一聲，抱著寧瑤轉身便走。
人走了。
可他的精神體，無窮無盡地湧上來，與謝宴戰成一團。
可這個男人，比他想像中更難纏。
暗系靈能，即暗的造物主。
黑暗之中便是無敵。
他瞬移之處，他也可以立馬抵達。
二人幾乎是瞬息間，從賽場一路碾到了軍團邊境。
十幾公里的距離，僅在分秒之間。
速度快得讓人失重。
寧瑤在池厭懷裡，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色，只能感到滔天精神力與無盡黑暗在身周碰撞。
磅礴且劇烈，毀天滅地。
精神力與靈能死死相抗，冷兵器和熱武器在這股力量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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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應。
他抬眼，透過落地窗，看見那團黑正以驚人的速度吞噬天際。
眸子沉下去。
下一秒，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沒時間陪你玩了。"
池厭見殺不了他，便決定擺脫他的糾纏直接離開這裡。
他渾身赤紅色能量爆發，硬生生將這片無邊黑暗，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像是漫無邊際的墨色里，劈出一道血色的縫。
那縫越來越大。
越來越寬。
鮮血淋漓，卻強勢無比。
他站在那片血色中央，如月圓之夜的吸血鬼，懷裡穩穩抱著他的摯愛。
他抬眼，看向那團黑暗中的身影：
「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她了。」
謝宴眸光沉得無邊。
他唇角卻緩緩勾起，暗無聲地蔓延。
下一瞬，那道血色的縫，又被黑暗一寸一寸徹底吞沒。
"是嗎？"
他聲音很輕。
"狂傲，是需要足夠的實力來撐的。"
"你，就這點手段了？"
他根本還沒出全力。
從始至終，他都在試探眼前這個男人的底。
周遭暗得看不到一絲光亮。
這是他的領域。
永夜之域。
池厭將寧瑤更緊地抱在懷裡。
他的精神力長期虧空，而她，就是他的能量源。
只是這樣抱著她，他便覺得力量一絲一絲回來了。
他聲音很輕，卻蔑視至極：
"你還不夠資本跟我搶她。"
這一次。
是更恐怖的紅。
漫天的，超SSS級的精神力如潮水般無孔不入，甚至直接侵蝕進謝宴的身體。
謝宴只覺得四肢百骸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鎖死，動彈不得。
他看著池厭，一字一句：
"你帶她走，問過她的想法沒有？"
"我不需要問她的想法。"
池厭淡淡留下這句，轉身便要消失。
"我自會，改變她的想法。"
可就在這時。
漫無邊際的白光，瞬息亮起！
那光乾淨，純粹，神聖，像一柄從天而降的利劍，直直劈開謝宴的永夜。
黑與白。
單拎任何一個，都無法真正困住池厭。
可當二者相合。
一加一，遠大於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