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重傷
爆炸的轟鳴漸漸平息。
「顧遲燼……」
劫後餘生的死寂里，寧瑤聽見自己的聲音克制不住地發顫。
「別怕。」
他低頭，嗓音沙啞低沉，帶著內傷撕裂的虛弱。
卻依舊穩得讓人安心。
他單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完全護在懷裡，另一隻手凌空虛控，維持著整片廢墟的定格狀態。
全域控制極其耗神，尤其是鎮壓萬噸地底岩層，每多一秒，都是極致的負荷。
他臉色愈發蒼白，喉間溢出一絲鮮血。
可他懸在半空的手始終穩如磐石。
廢墟深處無路可走，他便親手開出一條生路。
原本封死的廢墟斷壁被他的異能推開一道僅供兩人通行的狹窄通道。
漫天塵煙滾滾，廢墟搖搖欲墜。
他抱起她，踏著滿地碎鐵殘石，一步步朝著唯一的生道走去。
身後，被他強行定格的巨石隨著他異能的緩緩撤去，接連墜落。
「是老大！」
「太好了，老大出來了！」
急急候在外面的幽影眾人看到顧遲燼走出，滿是歡喜和崇拜。
這樣的爆炸，世間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扛住。
而這樣的人，是他們的領袖。
拒絕了許舟遠的治療申請，顧遲燼抱著寧瑤徑直踏上了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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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門關閉。
直升機艙座內安靜無比，只剩旋翼高速轉動的聲音。
如此密閉環境下，他身上的血腥味讓寧瑤愈發愧疚。
她看著身側臉色慘白，沉默寡言的男人，數次想要開口關心，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坐立難安，面色糾結。
「怎麼，我沒有死在裡面，你很失望？」
他低沉的嗓音淡得像是在描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聽不出半分悲喜。
寧瑤不知道顧遲燼為什麼這麼說。
她思來想去，覺得他應該是真的以為她在背叛他。
解釋的話剛要出口。
掌心就被塞入一瓶藥。
「吃藥。」
淡漠的命令。
寧瑤低頭看著掌心的藥瓶。
她攥緊藥瓶，壓下心底繁複的思緒，組織了一會語言，輕聲認真解釋：
「我原本的計劃是，把他們帶進去，和他們同歸於盡的。
沒有想過真的背叛你……」
她說得認真又誠懇。
話畢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只有更加刺鼻的血腥味。
寧瑤這才注意到腳下早已堆積了一灘鮮紅的血液。
她猛地抬眼，才發現他已不知何時閉上了雙眼，長睫沉寂，連唇瓣的血色都盡數褪去。
「顧遲燼？」
寧瑤瞬間慌了神，指尖微顫，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下一瞬，高大挺拔的身軀驟然一軟，直直朝著她的方向傾倒，重重落入她的懷中。
寧瑤心臟緊縮，她顫抖著抬手，指尖小心翼翼探向他的鼻息。
感受到微弱卻平穩的氣息，她懸在半空的心才稍稍落地，大口喘著粗氣：
「駕駛員，麻煩能不能再快點！他暈倒了！」
駕駛直升機的異能者本就是顧遲燼的忠實下屬，聞言神色瞬間緊繃，語氣凝重至極：
「寧小姐放心！我立刻全速加速，以最快速度趕到就近據點！」
……
昏暗的房間內燈光慵懶，林染斜倚在沙發上：
「顧遲燼為了寧瑤，連命都可以不要。
你說，我到底憑什麼，能讓這樣一個人愛上我？」
【所以宿主的意思是，選擇放棄本次任務？】
林染坐起身子，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與無語：
「不是我放棄任務，是任務無法完成。」
「前面那座大山我跨不去。
你要是覺得有人能做到，大可以去找別人，我林染，做不到。」
【宿主，請端正你的態度，認清你的身份。】
系統這句有些威脅的話下，林染語氣軟了幾分。
她開始和系統講道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也都看到了，我不是沒有努力過，我完不成。」
她話鋒一轉：「我林染為什麼一定要靠男人獲得權力？我不能自己靠自己的力量嗎？」
【你先打過顧遲燼身邊那幫奇能異士再說吧。】
「加上你的力量也打不過嗎？」
【當然，打架靠的不只是實力，還有腦子，一幫有腦子又有實力的人聚在一起，我給你開掛也不行。】
「那不就得了。」
林染徹底鬆了勁，灑脫聳肩：
「連你開掛都無解，我更不可能做到。」
「不是還有其他世界嗎，交給他們去努力吧。」
「顧遲燼……」
劫後餘生的死寂里，寧瑤聽見自己的聲音克制不住地發顫。
「別怕。」
他低頭，嗓音沙啞低沉，帶著內傷撕裂的虛弱。
卻依舊穩得讓人安心。
他單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完全護在懷裡，另一隻手凌空虛控，維持著整片廢墟的定格狀態。
全域控制極其耗神，尤其是鎮壓萬噸地底岩層，每多一秒，都是極致的負荷。
他臉色愈發蒼白，喉間溢出一絲鮮血。
可他懸在半空的手始終穩如磐石。
廢墟深處無路可走，他便親手開出一條生路。
原本封死的廢墟斷壁被他的異能推開一道僅供兩人通行的狹窄通道。
漫天塵煙滾滾，廢墟搖搖欲墜。
他抱起她，踏著滿地碎鐵殘石，一步步朝著唯一的生道走去。
身後，被他強行定格的巨石隨著他異能的緩緩撤去，接連墜落。
「是老大！」
「太好了，老大出來了！」
急急候在外面的幽影眾人看到顧遲燼走出，滿是歡喜和崇拜。
這樣的爆炸，世間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扛住。
而這樣的人，是他們的領袖。
拒絕了許舟遠的治療申請，顧遲燼抱著寧瑤徑直踏上了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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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門關閉。
直升機艙座內安靜無比，只剩旋翼高速轉動的聲音。
如此密閉環境下，他身上的血腥味讓寧瑤愈發愧疚。
她看著身側臉色慘白，沉默寡言的男人，數次想要開口關心，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坐立難安，面色糾結。
「怎麼，我沒有死在裡面，你很失望？」
他低沉的嗓音淡得像是在描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聽不出半分悲喜。
寧瑤不知道顧遲燼為什麼這麼說。
她思來想去，覺得他應該是真的以為她在背叛他。
解釋的話剛要出口。
掌心就被塞入一瓶藥。
「吃藥。」
淡漠的命令。
寧瑤低頭看著掌心的藥瓶。
她攥緊藥瓶，壓下心底繁複的思緒，組織了一會語言，輕聲認真解釋：
「我原本的計劃是，把他們帶進去，和他們同歸於盡的。
沒有想過真的背叛你……」
她說得認真又誠懇。
話畢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只有更加刺鼻的血腥味。
寧瑤這才注意到腳下早已堆積了一灘鮮紅的血液。
她猛地抬眼，才發現他已不知何時閉上了雙眼，長睫沉寂，連唇瓣的血色都盡數褪去。
「顧遲燼？」
寧瑤瞬間慌了神，指尖微顫，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下一瞬，高大挺拔的身軀驟然一軟，直直朝著她的方向傾倒，重重落入她的懷中。
寧瑤心臟緊縮，她顫抖著抬手，指尖小心翼翼探向他的鼻息。
感受到微弱卻平穩的氣息，她懸在半空的心才稍稍落地，大口喘著粗氣：
「駕駛員，麻煩能不能再快點！他暈倒了！」
駕駛直升機的異能者本就是顧遲燼的忠實下屬，聞言神色瞬間緊繃，語氣凝重至極：
「寧小姐放心！我立刻全速加速，以最快速度趕到就近據點！」
……
昏暗的房間內燈光慵懶，林染斜倚在沙發上：
「顧遲燼為了寧瑤，連命都可以不要。
你說，我到底憑什麼，能讓這樣一個人愛上我？」
【所以宿主的意思是，選擇放棄本次任務？】
林染坐起身子，眉眼間帶著幾分無奈與無語：
「不是我放棄任務，是任務無法完成。」
「前面那座大山我跨不去。
你要是覺得有人能做到，大可以去找別人，我林染，做不到。」
【宿主，請端正你的態度，認清你的身份。】
系統這句有些威脅的話下，林染語氣軟了幾分。
她開始和系統講道理：「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也都看到了，我不是沒有努力過，我完不成。」
她話鋒一轉：「我林染為什麼一定要靠男人獲得權力？我不能自己靠自己的力量嗎？」
【你先打過顧遲燼身邊那幫奇能異士再說吧。】
「加上你的力量也打不過嗎？」
【當然，打架靠的不只是實力，還有腦子，一幫有腦子又有實力的人聚在一起，我給你開掛也不行。】
「那不就得了。」
林染徹底鬆了勁，灑脫聳肩：
「連你開掛都無解，我更不可能做到。」
「不是還有其他世界嗎，交給他們去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