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別抖，忍住
瓦爾納星球。
混亂、黑暗，是寧瑤對這裡的第一印象。
「這是最動盪的星球之一，暗藏多個系統，十多股勢力彼此廝殺，戰火永不停歇。」顧遲燼低聲說著，帶著寧瑤穿行進入一棟殘破樓宇。
長廊沒有照明光源，只有窗外不斷炸開的炮火，一閃一滅，冷白的火光隔著窗戶潑灑進來。
轟隆——
轟隆——
爆炸聲響接連不斷，此起彼伏。
震顫著牆體。
寧瑤跟在他身側望向窗外滿目瘡痍，心底生出感慨。相較這裡，藍星竟算得上一片安穩淨土。正是因為那些手握至高權柄的巨頭，以絕對力量制衡各方，才換來了那份和平。
「這裡是菲洛普城，城主心性陰狠。他的異能十分適合你吞噬。」
寧瑤眼睛一亮，連忙追問：「是什麼異能？」
「淬流。」顧遲燼耐心解說，「以能量淬鍊流水，被淬鍊過後的水流，可以穿透世間任何物質。」
「他的夫人掌控水系異能，二人相輔相成，所向披靡。」
他垂眸看向身旁少女，目光柔和，手掌輕輕收攏握住她的手：「待五個世界完成融合，你過往所有異能盡數歸位。水系疊加水融本就威力不俗，唯一缺憾便是缺少穿透性。倘若再把淬流納為己用。」
倘若再把淬流納為己用。
能力無法想像。
顧遲燼沒有說後半句，他不願她期待過高，以至於在初期並未完整掌握力量時產生落差。
寧瑤連連點頭，眼睛比星星還亮：「我懂我懂，要低調。」
眼前的少女鮮活而動人。
已然有了幾分當年雪地里第一次初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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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鮮活的，沒有被消磨的生命力，是會從她的身體裡一遍遍生長出來。
顧遲燼握著寧瑤的手緊了緊：「等會會很混亂，跟緊我。」
「當地勢力慣用弩槍，我教你使用，試著熟悉一番。」
「好。」寧瑤乖乖應下。
……
法則空間內。
不過幾眼，二人就發現了，床上的不是真正的寧瑤。
而是她的復刻體。
池厭指尖挑著復刻體的衣角，慢悠悠往下滑，目光掃過近乎逼真的肌膚。他半垂的眸子幾乎沒有任何波動，聲音懶散：
「這顧遲燼真是個變態啊，不敢想他日日在這個小黑屋裡，對這個機器人都做些什麼。」
他嘖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
「齷齪。」
怪不得家被偷得四面漏風。
合著情敵都是些變態。
謝忱站在床邊，目光落在那張和寧瑤分毫不差的臉上，深海般的眸子裡波瀾微動。
他心裡不齒這種行徑，卻不得不承認，只消看這張臉一眼，心臟就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
這一刻，他忽然懂了「替身」二字，替的到底是什麼。
池厭是什麼人，掃過謝忱那深海般波瀾不驚的眸子：
「得，謝首帥，也挺齷齪。」
聽語氣像誇讚。
聽內容，罵得很髒。
謝忱目光不動：「池先生的攻擊性一直這麼強嗎？」
池厭放下衣擺，指節在復刻體小腹不經意擦過，漫不經心轉身往外走：「強嗎？這才哪到哪啊。」
「走吧，畢竟是他的法則空間，免得打草驚蛇。」
光消失，二人出現在主神空間內。
而幾道精神體，悄無聲息地留在了法則空間內。
池厭走在謝忱旁邊，從頭到尾都微垂著頭，只有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無人察覺。
姓顧的就愛玩這套。
以為把人帶在身邊，身心就都是他的。
做夢。
「謝首帥很不錯，和你家那位弟弟比起來，你很值得我的尊重。」池厭忍不住誇了夸這位幫他把精神力留在法則空間內的老實工具人。
謝忱不吃他這一套：「池先生，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詆毀我的弟弟。」
「啊，」池厭頓了頓腳步，看向謝忱的目光故作訝異，「跟你搶老婆的人也能叫弟弟嗎？換我早就殺弟證道了。謝首帥如此大度，還缺弟弟嗎？」
「專門搶哥哥老婆的弟弟，我想我一定當得比謝宴更稱職。」
謝忱笑笑：「不了，這樣的惡魔弟弟，有一個已經夠受的了。」
他說著，看向池厭的目光帶有審視：「池先生老大不小了，二十七歲的高齡，就這麼喜歡給二十六歲的男人當弟弟嗎？」
「我想弟弟我不太缺，義子倒是可以考慮收一個。」
池厭也不跟他生氣。
他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拍了拍謝忱的肩膀：「謝首帥可能不懂精神體永遠十八歲的煩惱吧，你們都不年輕了，但總有人永遠年輕。」
話音落，人已經走出去好幾步，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
瓦爾納星球。
炮火映紅了半邊天。
顧遲燼給寧瑤一一講解弩槍的用法。
小傢伙聽得認真。
下方正在經歷巨大的混亂，而他們所處的位置。
隱蔽而黑暗。
正是暗襲的絕佳位置。
他站在她身後，身形將她完全罩住，手臂繞過她的肩，扶著她架起弩槍。
居高臨下的目光里，是常年廝殺淬鍊出的絕對掌控。
「下面那些人，手上都沾著無辜人的血，不用有負擔，穩住。」
說完，他直起身，站在她身後看著下方，等待她的射擊成果。
像一位冷酷的教官。
寧瑤深吸一口氣，剛要凝神瞄準，後頸忽然泛起一陣極淡的酥麻。
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掃過。
像唇。
她身子猛地一抖。
四周空蕩蕩的，半個人影都沒有，連精神力波動都感知不到。
不可能……
她咬了咬唇，當是自己太緊張出了幻覺，強行把注意力拉回準星。
可下一秒，腰側軟肉又是一麻。
溫熱的，濡濕的。
像被含住了。
她渾身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弩槍差點歪掉。
顧遲燼在身後看著她發顫的肩背，以為她是怕了。
這點場面都怯，幾個世界的輪迴白練了。
他淡聲，聲音嚴厲：「別抖，忍住。」
混亂、黑暗，是寧瑤對這裡的第一印象。
「這是最動盪的星球之一，暗藏多個系統，十多股勢力彼此廝殺，戰火永不停歇。」顧遲燼低聲說著，帶著寧瑤穿行進入一棟殘破樓宇。
長廊沒有照明光源，只有窗外不斷炸開的炮火，一閃一滅，冷白的火光隔著窗戶潑灑進來。
轟隆——
轟隆——
爆炸聲響接連不斷，此起彼伏。
震顫著牆體。
寧瑤跟在他身側望向窗外滿目瘡痍，心底生出感慨。相較這裡，藍星竟算得上一片安穩淨土。正是因為那些手握至高權柄的巨頭，以絕對力量制衡各方，才換來了那份和平。
「這裡是菲洛普城，城主心性陰狠。他的異能十分適合你吞噬。」
寧瑤眼睛一亮，連忙追問：「是什麼異能？」
「淬流。」顧遲燼耐心解說，「以能量淬鍊流水，被淬鍊過後的水流，可以穿透世間任何物質。」
「他的夫人掌控水系異能，二人相輔相成，所向披靡。」
他垂眸看向身旁少女，目光柔和，手掌輕輕收攏握住她的手：「待五個世界完成融合，你過往所有異能盡數歸位。水系疊加水融本就威力不俗，唯一缺憾便是缺少穿透性。倘若再把淬流納為己用。」
倘若再把淬流納為己用。
能力無法想像。
顧遲燼沒有說後半句，他不願她期待過高，以至於在初期並未完整掌握力量時產生落差。
寧瑤連連點頭，眼睛比星星還亮：「我懂我懂，要低調。」
眼前的少女鮮活而動人。
已然有了幾分當年雪地里第一次初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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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鮮活的，沒有被消磨的生命力，是會從她的身體裡一遍遍生長出來。
顧遲燼握著寧瑤的手緊了緊：「等會會很混亂，跟緊我。」
「當地勢力慣用弩槍，我教你使用，試著熟悉一番。」
「好。」寧瑤乖乖應下。
……
法則空間內。
不過幾眼，二人就發現了，床上的不是真正的寧瑤。
而是她的復刻體。
池厭指尖挑著復刻體的衣角，慢悠悠往下滑，目光掃過近乎逼真的肌膚。他半垂的眸子幾乎沒有任何波動，聲音懶散：
「這顧遲燼真是個變態啊，不敢想他日日在這個小黑屋裡，對這個機器人都做些什麼。」
他嘖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
「齷齪。」
怪不得家被偷得四面漏風。
合著情敵都是些變態。
謝忱站在床邊，目光落在那張和寧瑤分毫不差的臉上，深海般的眸子裡波瀾微動。
他心裡不齒這種行徑，卻不得不承認，只消看這張臉一眼，心臟就不受控制地沉了一下。
這一刻，他忽然懂了「替身」二字，替的到底是什麼。
池厭是什麼人，掃過謝忱那深海般波瀾不驚的眸子：
「得，謝首帥，也挺齷齪。」
聽語氣像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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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忱目光不動：「池先生的攻擊性一直這麼強嗎？」
池厭放下衣擺，指節在復刻體小腹不經意擦過，漫不經心轉身往外走：「強嗎？這才哪到哪啊。」
「走吧，畢竟是他的法則空間，免得打草驚蛇。」
光消失，二人出現在主神空間內。
而幾道精神體，悄無聲息地留在了法則空間內。
池厭走在謝忱旁邊，從頭到尾都微垂著頭，只有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像素點。
無人察覺。
姓顧的就愛玩這套。
以為把人帶在身邊，身心就都是他的。
做夢。
「謝首帥很不錯，和你家那位弟弟比起來，你很值得我的尊重。」池厭忍不住誇了夸這位幫他把精神力留在法則空間內的老實工具人。
謝忱不吃他這一套：「池先生，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詆毀我的弟弟。」
「啊，」池厭頓了頓腳步，看向謝忱的目光故作訝異，「跟你搶老婆的人也能叫弟弟嗎？換我早就殺弟證道了。謝首帥如此大度，還缺弟弟嗎？」
「專門搶哥哥老婆的弟弟，我想我一定當得比謝宴更稱職。」
謝忱笑笑：「不了，這樣的惡魔弟弟，有一個已經夠受的了。」
他說著，看向池厭的目光帶有審視：「池先生老大不小了，二十七歲的高齡，就這麼喜歡給二十六歲的男人當弟弟嗎？」
「我想弟弟我不太缺，義子倒是可以考慮收一個。」
池厭也不跟他生氣。
他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拍了拍謝忱的肩膀：「謝首帥可能不懂精神體永遠十八歲的煩惱吧，你們都不年輕了，但總有人永遠年輕。」
話音落，人已經走出去好幾步，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
瓦爾納星球。
炮火映紅了半邊天。
顧遲燼給寧瑤一一講解弩槍的用法。
小傢伙聽得認真。
下方正在經歷巨大的混亂，而他們所處的位置。
隱蔽而黑暗。
正是暗襲的絕佳位置。
他站在她身後，身形將她完全罩住，手臂繞過她的肩，扶著她架起弩槍。
居高臨下的目光里，是常年廝殺淬鍊出的絕對掌控。
「下面那些人，手上都沾著無辜人的血，不用有負擔，穩住。」
說完，他直起身，站在她身後看著下方，等待她的射擊成果。
像一位冷酷的教官。
寧瑤深吸一口氣，剛要凝神瞄準，後頸忽然泛起一陣極淡的酥麻。
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輕輕掃過。
像唇。
她身子猛地一抖。
四周空蕩蕩的，半個人影都沒有，連精神力波動都感知不到。
不可能……
她咬了咬唇，當是自己太緊張出了幻覺，強行把注意力拉回準星。
可下一秒，腰側軟肉又是一麻。
溫熱的，濡濕的。
像被含住了。
她渾身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弩槍差點歪掉。
顧遲燼在身後看著她發顫的肩背，以為她是怕了。
這點場面都怯，幾個世界的輪迴白練了。
他淡聲，聲音嚴厲：「別抖，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