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沒有進度條的愛
「我很好奇你的態度，念遲」
蜷縮著靠在車門上，顧念遲還有些沒睡醒，正用手輕輕的揉著穿著黑色褲襪的小腿「什麼什麼態度……」
看著前方的龜速行駛的豐田卡羅拉，寧暮雪有些煩躁的將其超越，只不過這可苦了毫無防備的顧念遲，好懸沒被慣性給直接甩到主駕駛
「嘶～」揉了揉磕在窗戶上的小腦袋，顧念遲有些憤怒的瞪了她一眼「你開車能不能開好了啊？別老是一驚一乍的……」
寧暮雪沒接話，只是扭頭看了眼後視鏡，扶著方向盤的手指，有節奏的在三叉車標上敲擊著
「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她這話題轉的有些快，顧念遲愣了好幾秒鐘才扭頭看向窗外，冷冷吐出三個字
「不願意」
看了眼後視鏡里的少女，寧暮雪默默的握緊了方向盤，沉聲反問「為什麼？我們明明已經發生過這麼多次關係了，你為什麼……」
「呵呵……可是有哪一次是我願意的呢？」自打她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顧念遲就沒再看過她一眼，始終把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外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所以我不會和你提這些問題，但請你也不要提！」
「不過還是那句話，如果沒有你，這些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如果你沒回來，我依舊是那個每天和你聊微信聊到深夜的顧念遲，會和你分享好看的照片，公司八卦的顧念遲」
說著，顧念遲嘆了口氣，寧暮雪也羞愧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唉……所以，你不用問我喜不喜歡你，會不會和你在一起之類的話，因為你無論怎麼問，怎麼做，我依舊是那三個字，不可能！」
「不過按照合同，我至少會在過完年後才離開，這段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無所謂了」
車內再次陷入了安靜，寧暮雪從沒想過顧念遲會用這麼多話來反駁自己，也從沒想過她會這麼絕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車子路過中山陵，開進雨花台區的時候，寧暮雪才再次開口
「可是……我不想讓我們的故事，只存在於夏天啊……」
「那正好就在這個冬天結束吧，寧暮雪……」
寧暮雪的聲音帶上了輕微的哭腔和自嘲，可顧念遲得語氣依舊毫無感情
張了張嘴，寧暮雪還想說些什麼，可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喉嚨也像是被什麼攥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就在顧念遲看著窗外被白雪覆蓋的公園走神時，車子突然慢慢停了下來，緊隨而來的是雙閃被打開的聲音
「嗯？」
顧念遲有些懵，剛扭頭，就看見寧暮雪此時正趴在方向盤上，悶悶的哭泣著
可顧念遲並不心疼，內心也毫無波瀾，甚至試著拉了拉車門，發現依舊上著鎖，最後只得作罷
車子停在路邊，因為還不算是市區，所以監控探頭比較少，至於胡亂停車扣分，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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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裡停著的車不少，也不缺寧暮雪這輛小奔馳
車內依舊很安靜，只不過多了寧暮雪那細微傷心的哭泣聲而已
「你為什麼這麼絕情……」
「你把我爸媽送進監獄的時候，我也是這麼問你的」顧念遲的聲音很隨意，可眼神里卻透著藏不住的恨意
將臉埋在胳膊里，寧暮雪張了張嘴，可最後還是抿住嘴唇，將話咽了回去
大概過了五分鐘，就在顧念遲還在擺弄黑色風衣上的紐扣時，寧暮雪突然直起了腰，雙眼通紅的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顧念遲也沒閃躲，就這麼不卑不亢的看著她，眼神里寫滿了不信任和憎恨
「我猜你又要後悔了，寧暮雪！」
「你後悔了讓我簽那份文件，後悔了答應讓我過年後離開，對嗎？」
顧念遲說這些本來就是想要陰陽怪氣她，沒曾想寧暮雪卻點了點頭「對，我後悔了顧念遲，但，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解開安全帶，寧暮雪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個含笑溫柔，溫婉知性的大姐姐了，反而更像是一個怨婦
「我對你還是太好了，好到……讓你有些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了，顧念遲！」
在顧念遲錯愕的目光中，寧暮雪直接跨過中控扶手和懷擋，騎在了顧念遲的大腿上，張開嘴不管不顧的撲了上來
「唔……你幹嘛？滾開……滾開……啊！」
狠狠咬住顧念遲的舌頭，寧暮雪此時就像是個嗜血的瘋子，胡亂啃咬著那對薄唇，瘋狂榨取著她的味道
手則鑽進風衣里，狠狠地掐著那滿是抓痕的身體
「我對你還是太好了顧念遲，呵呵呵……」
「你不是喜歡和我鬧離家出走嗎？不是喜歡絕食抗議嗎？行！好啊！」
鬆開她的嘴，寧暮雪毫無顧忌的抬起胳膊，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
「啊……」
聽著那悅耳的呻吟，寧暮雪這次直接暴力的扯開了那件松垮的風衣，任憑紐扣崩的到處都是，直接貼了上去
沒有留手，沒有同情，因為寧暮雪知道，自己的同情和關心根本換不到少女的芳心
所以……就算自己得不到，也要毀掉她！這樣一來，她不照樣還是自己的嗎？呵呵呵……
就在顧念遲捂著她那火辣辣的臉蛋時，寧暮雪卻再次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了她的脖子上，疼的少女也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
「瘋子，你這個虛偽的瘋子！」顧念遲的聲音帶上了濃濃的哭腔，被咬破的舌頭的嘴角不斷流著血
頭髮連帶著風衣披散著，就像是寒風中的一個布娃娃，正被瘋狂的女孩做著開膛手術
隨著脖子上的刺痛感越來越深，顧念遲撕扯對方頭髮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可能是給寧暮雪弄疼了吧，對方最後乾脆猛地推開自己，再次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老實點！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呃……」
這一耳光很重，抽的顧念遲腦袋一嗡，耳朵里全是嗡嗡聲，就連眼前的寧暮雪，都出現了重影
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寧暮雪湊上去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句話
「你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嗎？不是想擺脫我嗎？那我告訴你吧顧念遲，你這輩子，我吃定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跑一次我打一次！」
蜷縮著靠在車門上，顧念遲還有些沒睡醒，正用手輕輕的揉著穿著黑色褲襪的小腿「什麼什麼態度……」
看著前方的龜速行駛的豐田卡羅拉，寧暮雪有些煩躁的將其超越，只不過這可苦了毫無防備的顧念遲，好懸沒被慣性給直接甩到主駕駛
「嘶～」揉了揉磕在窗戶上的小腦袋，顧念遲有些憤怒的瞪了她一眼「你開車能不能開好了啊？別老是一驚一乍的……」
寧暮雪沒接話，只是扭頭看了眼後視鏡，扶著方向盤的手指，有節奏的在三叉車標上敲擊著
「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她這話題轉的有些快，顧念遲愣了好幾秒鐘才扭頭看向窗外，冷冷吐出三個字
「不願意」
看了眼後視鏡里的少女，寧暮雪默默的握緊了方向盤，沉聲反問「為什麼？我們明明已經發生過這麼多次關係了，你為什麼……」
「呵呵……可是有哪一次是我願意的呢？」自打她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顧念遲就沒再看過她一眼，始終把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外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所以我不會和你提這些問題，但請你也不要提！」
「不過還是那句話，如果沒有你，這些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如果你沒回來，我依舊是那個每天和你聊微信聊到深夜的顧念遲，會和你分享好看的照片，公司八卦的顧念遲」
說著，顧念遲嘆了口氣，寧暮雪也羞愧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唉……所以，你不用問我喜不喜歡你，會不會和你在一起之類的話，因為你無論怎麼問，怎麼做，我依舊是那三個字，不可能！」
「不過按照合同，我至少會在過完年後才離開，這段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無所謂了」
車內再次陷入了安靜，寧暮雪從沒想過顧念遲會用這麼多話來反駁自己，也從沒想過她會這麼絕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車子路過中山陵，開進雨花台區的時候，寧暮雪才再次開口
「可是……我不想讓我們的故事，只存在於夏天啊……」
「那正好就在這個冬天結束吧，寧暮雪……」
寧暮雪的聲音帶上了輕微的哭腔和自嘲，可顧念遲得語氣依舊毫無感情
張了張嘴，寧暮雪還想說些什麼，可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喉嚨也像是被什麼攥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就在顧念遲看著窗外被白雪覆蓋的公園走神時，車子突然慢慢停了下來，緊隨而來的是雙閃被打開的聲音
「嗯？」
顧念遲有些懵，剛扭頭，就看見寧暮雪此時正趴在方向盤上，悶悶的哭泣著
可顧念遲並不心疼，內心也毫無波瀾，甚至試著拉了拉車門，發現依舊上著鎖，最後只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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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依舊很安靜，只不過多了寧暮雪那細微傷心的哭泣聲而已
「你為什麼這麼絕情……」
「你把我爸媽送進監獄的時候，我也是這麼問你的」顧念遲的聲音很隨意，可眼神里卻透著藏不住的恨意
將臉埋在胳膊里，寧暮雪張了張嘴，可最後還是抿住嘴唇，將話咽了回去
大概過了五分鐘，就在顧念遲還在擺弄黑色風衣上的紐扣時，寧暮雪突然直起了腰，雙眼通紅的轉過頭來看著自己
顧念遲也沒閃躲，就這麼不卑不亢的看著她，眼神里寫滿了不信任和憎恨
「我猜你又要後悔了，寧暮雪！」
「你後悔了讓我簽那份文件，後悔了答應讓我過年後離開，對嗎？」
顧念遲說這些本來就是想要陰陽怪氣她，沒曾想寧暮雪卻點了點頭「對，我後悔了顧念遲，但，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解開安全帶，寧暮雪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個含笑溫柔，溫婉知性的大姐姐了，反而更像是一個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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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顧念遲錯愕的目光中，寧暮雪直接跨過中控扶手和懷擋，騎在了顧念遲的大腿上，張開嘴不管不顧的撲了上來
「唔……你幹嘛？滾開……滾開……啊！」
狠狠咬住顧念遲的舌頭，寧暮雪此時就像是個嗜血的瘋子，胡亂啃咬著那對薄唇，瘋狂榨取著她的味道
手則鑽進風衣里，狠狠地掐著那滿是抓痕的身體
「我對你還是太好了顧念遲，呵呵呵……」
「你不是喜歡和我鬧離家出走嗎？不是喜歡絕食抗議嗎？行！好啊！」
鬆開她的嘴，寧暮雪毫無顧忌的抬起胳膊，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
「啊……」
聽著那悅耳的呻吟，寧暮雪這次直接暴力的扯開了那件松垮的風衣，任憑紐扣崩的到處都是，直接貼了上去
沒有留手，沒有同情，因為寧暮雪知道，自己的同情和關心根本換不到少女的芳心
所以……就算自己得不到，也要毀掉她！這樣一來，她不照樣還是自己的嗎？呵呵呵……
就在顧念遲捂著她那火辣辣的臉蛋時，寧暮雪卻再次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了她的脖子上，疼的少女也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
「瘋子，你這個虛偽的瘋子！」顧念遲的聲音帶上了濃濃的哭腔，被咬破的舌頭的嘴角不斷流著血
頭髮連帶著風衣披散著，就像是寒風中的一個布娃娃，正被瘋狂的女孩做著開膛手術
隨著脖子上的刺痛感越來越深，顧念遲撕扯對方頭髮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可能是給寧暮雪弄疼了吧，對方最後乾脆猛地推開自己，再次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老實點！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呃……」
這一耳光很重，抽的顧念遲腦袋一嗡，耳朵里全是嗡嗡聲，就連眼前的寧暮雪，都出現了重影
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寧暮雪湊上去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咬著牙從喉嚨里擠出句話
「你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嗎？不是想擺脫我嗎？那我告訴你吧顧念遲，你這輩子，我吃定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跑一次我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