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他來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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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匿名買家只給三小時,他要見檐的代理人。」

  沈晚棠關閉監控畫面。

  「程野做準備,代理人用你的身份。」

  「老闆,我技術崗轉銷售,能申請臨時補貼嗎?」

  「談成以後加錢。」

  「談崩呢?」

  「你和電腦一起回來就行。」

  「人排在電腦後面?」

  「那台電腦八十萬。」

  「我突然覺得自己還挺值錢。」

  秦嶺寒看向後門。

  「陸止淵的人已經接管外圍,你的人出不去。」

  「這裡有我的通道。」

  「他會不知道?」

  「知道也得裝不知道。」

  腳步從通道另一端傳來。

  韓恕先走進場內,抬手示意身後的人停在出口。

  陸止淵只帶了林錚進來。

  他掃過大屏上的凍結狀態,視線落在沈晚棠身上。

  「受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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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總開場白能不能換一句?」

  「衣服上有血。」

  「魏呈的。」

  魏呈捂著額角站在秦嶺寒後面。

  「陸先生,您太太進門先動手,這事怎麼算?」

  「醫藥費找韓恕。」

  魏呈剛要開口,韓恕遞來一張名片。

  「檢查費用和誤工損失可以報銷,惡意挑釁部分不在理賠範圍。」

  「誰稀罕你們的錢?」

  韓恕收回名片。

  「那就不用報銷。」

  秦嶺寒擺手讓魏呈閉嘴。

  「陸先生來得正好,您太太準備拿檐的渠道釣人,三小時後見面,風險不低。」

  陸止淵沒有理他。

  「晚棠,跟我談。」

  「就在這裡談。」

  「你確定?」

  「這裡都是我選的人。」

  沈晚棠看了一眼韓恕。

  「除了剛進來的幾個。」

  陸止淵脫下外套,放在她剛才坐過的椅子上。

  「韓恕只接管出口,不干涉交易。」

  「我允許了嗎?」

  「南港的人還沒抓完,拳場裡有他們的眼線。」

  「名單給我。」

  韓恕把平板遞過去。

  名單上有六個人,三個屬於秦嶺寒,兩個是賽事承包商,還有一個在洪七手下做了四年。

  洪七看完最後的名字,臉色沉下去。

  「老馬不可能替趙氏做事。」

  「他兒子的公司兩個月前收過一筆諮詢費。」

  「金額多少?」

  「三百萬。」

  洪七拿出手機。

  「我現在叫他過來。」

  沈晚棠按住他的手。

  「先別動。」

  「他能接觸後台和倉庫,留著會出事。」

  「他留在場內,對方才會相信消息是真的。」

  陸止淵看向韓恕。

  「盯住他,不要帶走。」

  「明白。」

  沈晚棠把平板放回桌上。

  「陸止淵,你為什麼總能第一時間知道?」

  「拳場的結算系統接入過陸氏支付渠道。」

  「那是兩年前的合作,接口早停了。」

  「監測沒有停。」

  「誰允許你留監測?」

  「風控條款。」

  「少拿合同糊弄我,條款只允許識別異常交易,不允許追蹤股東操作。」

  「凍結四條合作分帳,觸發了風險警報。」

  「警報發給陸氏風控,消息卻直接進韓恕手裡,你還敢說沒監控?」

  韓恕向後退了半步。

  「太太,預警規則由系統執行。」

  「系統不會自己給陸止淵備車。」

  陸止淵走到她面前。

  「你身邊危險太多。」

  「危險多,不代表我該被監控。」

  「白嶼剛受傷。」

  「所以你又有理由了?」

  「晚棠,我只確認你的位置。」

  「確認位置以後呢,接管出口,查我的人,再替我決定誰能留下?」

  「今晚不會。」

  「昨晚鎖門的時候,你也說為了安全。」

  場內無人接話。

  程野抱著電腦往旁邊挪了兩步,貼近洪七。

  「七叔,等會兒要是吵起來,咱們站誰那邊?」

  「工資誰發,站誰那邊。」

  「老闆發工資,陸先生報銷設備。」

  「那你站中間。」

  「中間容易挨打。」

  「年輕人多鍛鍊。」

  沈晚棠聽見兩人的嘀咕,回頭看過去。

  「你們再聊一句,我讓你們去門口賣票。」

  程野立刻指向屏幕。

  「老闆,我在核對倒計時,工作狀態滿格。」

  陸止淵抬手碰到她的袖口。

  沈晚棠退開半步。

  他的手停在原處,隨後收了回去。

  「你準備讓程野去見匿名買家?」

  「對。」

  「對方認識檐的操作習慣。」

  「程野跟了我五年,他知道怎麼應付。」

  「認識習慣,不等於只認技術。」

  「你想說什麼?」

  「對方要的可能是你。」

  「他連檐是誰都不知道。」

  「今晚以後就會知道。」

  沈晚棠抬眼。

  「你在擔心我掉馬?」

  「我擔心他借交易帶走你。」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替程野去?」

  「可以。」

  「陸氏總裁替檐做代理人,你嫌我的馬甲掉得不夠快?」

  「我有別的身份。」

  秦嶺寒輕笑了一聲。

  「陸先生藏得也不少。」

  陸止淵看向他。

  「你想讓分帳繼續凍結?」

  秦嶺寒拿起水杯。

  「二位繼續,我今天只看戲。」

  沈晚棠抓住陸止淵的領帶,將他拉近半步。

  「小叔叔,你是不是知道匿名買家是誰?」

  「不確定。」

  「你剛才說,他認識檐的習慣。」

  「從對方要求驗證權限可以判斷。」

  「你每次知道得太快,快到讓我懷疑,危險是不是你故意留給我的。」

  陸止淵沒有掙開她的手。

  「你可以懷疑我,今晚別親自去。」

  「理由還不夠。」

  「老宅舊系統和二房基金會都牽連陸家上一輩,對方敢在南港開槍,也敢在交易現場動手。」

  「我見過槍。」

  「那不是履歷。」

  「是經驗。」

  「拿命換來的經驗,沒有炫耀價值。」

  沈晚棠鬆開他的領帶。

  「陸止淵,你總說我拿命換答案,可你每次擋在我前面,又算什麼?」

  「我願意。」

  「我也願意。」

  「你不能。」

  「憑什麼?」

  「我承受不了。」

  這句話落下後,沈晚棠沒有馬上開口。

  陸止淵整理好被她抓亂的領帶。

  「程野可以去,我的人負責接應,交易期間你留在拳場。」

  「我不接受你的安排。」

  「那你提條件。」

  「韓恕退出場內,外圍指揮權交給洪七,程野只做線上接觸,不去對方指定地點。」

  「對方不會同意。」

  「先談再說。」

  「再加一條,你的定位不能關閉。」

  「又來了。」

  「你可以把定位交給洪七,我只接收報警。」

  「陸先生對退讓的理解,永遠是換一條鎖鏈。」

  「你回來後,可以繼續罵。」

  「我現在就能罵。」

  「先談交易。」

  程野舉起電腦。

  「老闆,對方申請重新連接。」

  沈晚棠走回控制台。

  「接進來。」

  「需要變聲嗎?」

  「不用我的聲線,用你的。」

  「老闆,我這張嘴不適合高端商業談判。」

  「少說廢話就能高端。」

  程野戴上耳機,接通語音。

  「渠道驗證已經完成,代理人由我擔任。」

  對方沒有立刻回應。

  屏幕上出現一行加密文字。

  程野看完後敲下回復。

  「你沒有資格更換代理人。」

  「檐授權我處理。」

  「證明給我。」

  「七分鐘驗證權限還不夠?」

  「那只能證明你能進入後台。」

  程野抬頭看向沈晚棠。

  「對方要檐以前的交易簽名。」

  「給他三年前那組。」

  簽名發送後,對方又沉默了半分鐘。

  新的定位地址跳到屏幕上,地點在城北一處停用的數據中心。

  韓恕看了一眼。

  「那裡有四個出入口,地下通道連著舊地鐵施工區。」

  「陸氏的人別靠近。」

  「地址可能是假的。」

  「那就讓無人設備先去。」

  程野繼續打字。

  「代理人可以到場,交易方式不變。」

  對方很快回復。

  屏幕上的三小時倒計時縮短成二十分鐘。

  洪七走到控制台旁。

  「他改時間了。」

  秦嶺寒也站起身。

  「對方發現陸止淵到了。」

  陸止淵拿出手機。

  「韓恕,查場內信號。」

  「已經在查,剛才有三台設備向外發送數據。」

  「全部切斷。」

  沈晚棠按住韓恕的平板。

  「不能切,對方一旦發現失聯,會取消交易。」

  「他已經知道我在這裡。」

  「知道你來,不代表知道我們的安排。」

  程野接到一條視頻請求。

  申請框中央顯示著檐的灰色標識,下方是不斷減少的數字。

  十九分四十秒。

  十九分三十九秒。

  沈晚棠點開文字附件。

  對方取消了代理人到場條件,卻提出新的驗證方式。

  程野讀完第一行,立刻關掉屏幕。

  「老闆,這要求不能答應。」

  「打開。」

  「對方要您的正臉,視頻過程不能使用替身,也不能更改聲線。」

  「還有什麼?」

  「他給了三分鐘確認時間。」

  陸止淵伸手拔掉視頻設備電源。

  屏幕暗了下去,備用電源卻在下一秒啟動。

  紅色倒計時重新出現。

  兩分五十八秒。

  沈晚棠抬手推開陸止淵,重新坐到鏡頭前。

  「你關一次,我就開一次。」

  「晚棠,他在確認你的身份。」

  「我知道。」

  「你一旦露臉,檐和沈晚棠會徹底連在一起。」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所以不能給。」

  「不給,線就斷了。」

  「我來處理。」

  「陸止淵,這是我的局。」

  倒計時走到兩分三十秒。

  視頻請求再次彈出。

  經過處理的聲音從音箱傳遍拳場。

  「二十分鐘後開始交易,三分鐘內,由沈晚棠本人視頻確認,否則交易取消。」程野的手懸在確認鍵上。

  「老闆,只要接通,對方就能採集您的臉部數據,後台身份也會跟著暴露。」

  「把採集接口封掉。」

  「能封五秒,超過五秒,對方會收到異常提示。」

  「五秒夠了。」

  陸止淵站到鏡頭前,擋住沈晚棠。

  「交易取消。」

  沈晚棠抬眼看他。

  「你憑什麼替我取消?」

  「憑他點名要你。」

  「他越想看,我越要知道他為什麼想看。」

  「答案可以換一種方式拿。」

  「換成你的方式,再由你決定告訴我多少?」

  陸止淵伸手蓋住攝像頭。

  「激將對我沒用。」

  「那你讓開。」

  「今晚不行。」

  「陸止淵,你鎖過一次門,還想鎖第二次?」

  倒計時跳到一分四十秒。

  秦嶺寒看了眼場內幾名股東。

  「二位要吵回家吵,對方只給三分鐘,他等不到你們分出輸贏。」

  沈晚棠撥開陸止淵的手。

  「程野,做動態替換。」

  「只能遮住部分輪廓,騙不過活體檢測。」

  「保留眼睛和嘴部動作,其他數據疊加舊視頻。」

  「風險還是太高。」

  「我承擔。」

  陸止淵俯身拔下攝像頭,將設備握在手中。

  「換條件。」

  「對方沒給議價空間。」

  「那就讓他失去選擇。」

  「你找到他了?」

  「還沒有。」

  「等你找到,交易已經結束。」

  「結束也比你暴露安全。」

  沈晚棠抓住他的手腕,指腹碰到腕間空下來的位置。

  那串佛珠還裝在證物袋裡。

  沒了珠子提醒,他掌心的力道也少了收束。

  「鬆手。」

  「你答應不露臉,我就鬆開。」

  「我也給你一個條件,把攝像頭還我,我今晚跟你回去。」

  陸止淵看著她。

  「門禁由你設置。」

  「以後不許查白嶼。」

  「可以。」

  「拳場的人也不許動。」

  「可以。」

  「韓恕退出外圍。」

  「最後一條不行。」

  「那就沒得談。」

  她轉身去拿備用設備,陸止淵扣住她腰側,將人帶回控制台前。

  場內幾個人同時移開視線。

  程野抱著電腦往洪七身後藏。

  「七叔,這算工作事故嗎?」

  「閉眼,別看。」

  「閉眼怎麼操作?」

  「那就少看。」

  沈晚棠手肘抵住陸止淵胸口。

  「小叔叔,當著我的人動手,你準備怎麼收場?」

  「回家以後任你處置。」

  「書房歸我。」

  「歸你。」

  「日記也歸我。」

  陸止淵的手停在她腰側。

  倒計時剩下五十六秒。

  沈晚棠捕捉到他的遲疑,抬手抽走攝像頭。

  「原來這裡才是陸先生的命門。」

  「晚棠,把設備給我。」

  「日記里寫了什麼,讓你連監控都忘了攔?」

  「回去給你看。」

  「我現在要用鏡頭,你也現在給?」

  「先取消交易。」

  「你先把日記送來。」

  「韓恕,去取。」

  韓恕拿出手機,剛準備聯繫林錚,程野的電腦發出警報。

  「老闆,對方開始反向接入,他在搶攝像頭權限!」

  沈晚棠將設備接進隔離埠。

  「放他進第一層。」

  「第一層有您的舊驗證記錄。」

  「留著給他看。」

  「可他要的是實時視頻。」

  「我知道。」

  倒計時剩下三十秒。

  屏幕上多出一個視頻窗口,畫面仍是全黑,音頻通道卻先一步開啟。

  沈晚棠坐到鏡頭前,抬手將長發攏到肩後。

  陸止淵站在她身側,掌心撐著桌沿,沒有再次斷電。

  「你真要接?」

  「你可以站在旁邊看。」

  「我會終止信號。」

  「那我就讓程野公開檐的渠道。」

  「沈晚棠。」

  「別連名帶姓叫我,聽著不像夫妻。」

  倒計時只剩十秒。

  程野調出防追蹤程序。

  「遮罩只能維持五秒,五秒以後必須關掉。」

  「足夠了。」

  「老闆,手放在確認鍵上,隨時準備切斷。」

  「我來切。」

  陸止淵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兩人的手指同時落在按鍵旁。

  數字歸零前,黑色窗口出現了一個灰色人影。

  對方沒有露面,只有經過處理的聲音傳進來。

  「沈晚棠,把鏡頭打開。」沈晚棠按下確認。

  畫面亮起,程野同時啟動遮罩,右上角的計時從五開始減少。

  對方仍藏在暗處,身後的牆面卻露出半幅舊畫。

  沈晚棠掃過畫框邊緣。

  「臉看過了,貨呢?」

  「你和姜柔年輕時長得更像了。」

  陸止淵按下切斷鍵。

  視頻黑屏,通話卻沒有斷。

  程野十指落在鍵盤上。

  「對方繞過了視頻埠,還留在音頻線路里,我正在鎖地址。」

  「需要多久?」

  「給我四十秒。」

  沈晚棠按住耳機。

  「你認識我母親?」

  「她沒告訴過你,我是誰嗎?」

  「藏頭露尾的人太多,她不可能每個都記。」

  對方笑了兩聲,處理程序把笑聲切成斷續雜音。

  「脾氣也像她。」

  「你花九位數,只為跟我敘舊?」

  「我要檐的渠道,七天使用權,第一筆貨今晚進入東南區。」

  「七分鐘驗證,換你現身。」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那你找秦嶺寒買,他正缺錢,什麼夢都敢賣。」

  秦嶺寒靠在桌邊,朝她攤開手。

  「沈小姐,談生意別帶上我。」

  對方沒有理會秦嶺寒。

  「沈懷硯舊帳戶的國內落點,我可以給你。」

  沈晚棠敲了敲桌面,示意程野繼續追蹤。

  「一個帳戶換七天渠道,你覺得我像做慈善的?」

  「再加陳伯帳本缺失的那一頁。」

  陸止淵取過紙筆,寫下一句話推到她面前。

  拖住他,不要答應。

  沈晚棠拿筆在下方補了一行。

  陸先生今天終於學會商量了。

  他看完,將紙收進掌心。

  「我要先看帳本。」

  「確認渠道後,你會收到照片。」

  「空手套我的權限,陸家長輩都這麼教人做生意?」

  音頻里安靜了幾秒。

  灰色人影重新出現在屏幕上。

  這次沒有視頻申請,對方直接侵入了備用埠。

  程野低聲報數。

  「地址跳了三次,出口落在拳場內部。」

  洪七轉身看向觀眾席。

  韓恕已經抬手,幾名安保分開守住通道。

  對方看見他們的動作,笑聲又從音箱裡傳來。

  「陸止淵還是護得這麼緊。」

  沈晚棠盯著屏幕。

  「你認識他。」

  「陸家沒人不認識他。」

  「你還知道他會來。」

  「他從小就守著自己的東西,誰碰一下,他都記帳。」

  陸止淵伸手關掉場內大屏,只留下程野面前的電腦。

  「你想見她,自己出來。」

  「止淵,這麼多年,你還是不懂規矩。」

  稱呼落下,韓恕轉頭看向陸止淵。

  沈晚棠捕捉到他的反應。

  「韓恕,你聽過這個說話習慣?」

  「陸家舊宅里,有三個人這樣稱呼先生。」

  「名單發給我。」

  「現在不能確定。」

  「我沒讓你確定,我要名字。」

  程野抬手示意。

  「鎖到了,信號來自北側看台,第三排下面有設備。」

  洪七帶人趕過去,從座椅底部拆出一台正在運行的中繼器。

  旁邊放著老馬的工作證。

  「人在五分鐘前離開,他用倉庫通道走的。」

  韓恕立刻帶人追向倉庫。

  屏幕上的灰色人影沒有消失。

  「找到設備也沒用,我不在那裡。」

  沈晚棠拿起中繼器的實時畫面,轉向攝像頭。

  「你把老馬推出去,是想讓我清理自己的人。」

  「他收了錢,就該承擔代價。」

  「這句口氣聽著熟,陸家養出來的人都愛替別人安排代價。」

  「姜柔當年也這麼頂撞過我。」

  「她頂撞完,你做了什麼?」

  對方沒有回答。

  程野彈出追蹤結果,指向一組剛截獲的握手數據。

  「老闆,中繼器連接過養老院的獨立網絡,就是陸錦瑤離開前去過的那家。」

  「能反查房間嗎?」

  「可以,不過對方正在清除日誌。」

  「先保住訪客記錄。」

  陸止淵拿出手機。

  「韓恕,別追老馬,去養老院。」

  音箱裡傳來一聲輕響。

  對方也聽見了他的命令。

  「止淵,你來得還是這麼快,可惜這次也趕不上。」

  沈晚棠抓住話里的字眼。

  「這次也?」

  屏幕開始出現雪花,程野連續敲下幾組指令,仍沒能阻止連接退出。

  退出前,一張帳本照片傳進接收目錄。

  照片只有半頁,右下角留著姜柔的簽名,收款帳戶後面寫著陸家舊安保系統的編號。

  沈晚棠放大簽名。

  「這不是我母親的字。」

  「確實是仿寫,落筆順序錯了。」

  陸止淵剛說完,音頻中傳來對方最後一句話。

  「想拿到帳本原件,就一個人來見我,別再帶著你的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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