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文昭太子遺孤
馬保陷入回憶的時候，連聲音哽咽了，渾濁的老淚順著他臉上的皺紋滾落下來。
「那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咱家......咱家親眼看到，當時還是靖王的楚凌天，在半夜時分，鬼鬼祟祟地走進了文昭太子的東宮書房！」
「當時咱家剛給先帝爺送完藥，路過東宮，心中好奇，便......便偷偷跟了過去，想看看他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咱家當時就趴在書房外的窗戶下，就是那一眼......就是那一眼啊！」
馬保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堪回首。
「咱家親眼看到，楚凌天那個畜生，.一劍刺穿了文昭太子的胸膛！」
「我的天！」
趙無極和杜康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弒兄奪嫡！
沒想到當初大夏的權力交接，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馬保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當時咱家嚇傻了，魂都快飛了！」
「咱家本想立刻大聲呼救，將楚凌天這個弒兄的逆賊當場拿下！」
「可就在這時，楚凌天提著那把還在滴血的劍，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然後......然後咱家就看到，數以百計身披重甲的士兵，從黑暗中湧出，將整個東宮圍得水泄不通！」
「咱家那時才明白，這......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政變！」
「咱家知道，如果自己當時跳出去，不但救不了任何人，反而會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而咱家若是死了，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揭穿楚凌天這個畜生的真面目了！」
「所以......咱家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強忍著悲痛和恐懼，像條狗一樣，偷偷地溜走了......」
「第二天，宮裡就傳出了消息，說文昭太子昨夜突發惡疾，不幸病逝。」
「先帝悲痛欲絕，賜諡號文昭，下旨以最高規制安葬於皇陵。」
「緊接著，一道新的聖旨便下來了，冊封楚凌天為新的太子，監國理政。」
「呵呵......明眼人都知道，那個時候的先帝爺已經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了。」
「那兩道聖旨，究竟是不是先帝爺親筆所書，誰又說得清呢？」
「咱家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那絕對是楚凌天偽造的！」
「但他當時已經掌控了京城兵權，大勢已成，誰敢質疑，誰就是死路一條！」
馬保一口氣說完，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而趙無極和杜康，則早已被這個驚天秘聞震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呼吸急促，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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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馬保所言屬實，那當今大夏皇帝楚凌天的皇位，就是通過弒殺親兄，偽造聖旨得來的！
這簡直是......太勁爆了！
這裡面可以操作的空間，可就太大了！
「你......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杜康強作鎮定，聲音乾澀地問道。
馬保慘然一笑。
「證據？當年的知情者，要麼被楚凌天滅了口，要麼就成了他的心腹爪牙。」
「咱家這雙眼睛，便是唯一的證據！」
「咱家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為文昭太子報仇了。」
「眼看著大夏在楚凌天的手裡，一天比一天強盛，咱家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可沒想到，天不絕文昭太子啊！你們隱龍會，竟然在大閱兵上，給了咱家希望！」
馬保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他死死地盯著趙無極。
「你們雖然失敗了，但你們讓咱家看到了你們的勇氣，所以，咱家找到了你們！」
趙無極和杜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炙熱的火焰。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一個得位不正的皇帝，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啊。
只要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必然會動搖大夏的國本！
「好！」
趙無極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合作！我們跟你合作！」
「你想怎麼合作？」
馬保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合作可以，但醜話說在前面。」
「咱家知道，你們隱龍會一直想的是改朝換代，取楚氏而代之。」
「但咱家要告訴你們，這不可能。」
「咱家想要的，只是推翻楚凌天父子，為文昭太子報仇雪恨。」
「但這大夏的江山，依舊只能姓楚！」
趙無極愣住了，不解地問道：「你既然那麼恨楚凌天，為何還要保住楚家的江山？」
馬保的眼神變得悠遠而悲傷。
「因為，咱家這條命，是文昭太子給的。」
「當年咱家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太監，因為打碎了先帝最愛的瓷器，本該被亂棍打死，是路過的文昭太子心善，替咱家求了情，才保住了咱家一條狗命。」
「從那天起，咱家就發誓，這條命就是文昭太子的。」
「所以，咱家不僅要為太子殿下報仇，還要......還要扶持他的血脈，坐上那本該屬於他的皇位！」
「什麼？！」
趙無極驚呼出聲，「文昭太子......還有血脈在世？」
他記得很清楚，楚凌天登基後不久，文昭太子的獨子，年僅五歲的小皇孫便因病夭折了。
馬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呵呵......楚凌天那個畜生，殺了文昭太子還不夠，為了永絕後患，更是為了羞辱他那死去的兄長，他做了一件比直接殺了小皇孫更惡毒的事情！」
「他對外宣稱小皇孫病死了，實際上，卻把那個可憐的孩子，養在了自己的身邊！」
「他抹去了小皇孫所有的記憶，給他灌輸了錯誤的仇恨，將他訓練成了一隻最忠心的鷹犬！一把只為他清除異己的......刀！」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極少極少。」
「咱家也是在宮裡熬了這麼多年，無意間從一個老夥計的醉話中，才探聽到了一絲端倪。」
趙無極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他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問道：「那......那個小皇孫，現在在哪裡？」
馬保深吸了一口氣，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秘密，是他手中最大的王牌，本不該輕易示人。
但如今要與隱龍會合作，便不得不拿出足夠的誠意。
他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就是......曾經的暗衛統領，如今的錦衣衛指揮使——暗影！」
「那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咱家......咱家親眼看到，當時還是靖王的楚凌天，在半夜時分，鬼鬼祟祟地走進了文昭太子的東宮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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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當時就趴在書房外的窗戶下，就是那一眼......就是那一眼啊！」
馬保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堪回首。
「咱家親眼看到，楚凌天那個畜生，.一劍刺穿了文昭太子的胸膛！」
「我的天！」
趙無極和杜康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弒兄奪嫡！
沒想到當初大夏的權力交接，竟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馬保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當時咱家嚇傻了，魂都快飛了！」
「咱家本想立刻大聲呼救，將楚凌天這個弒兄的逆賊當場拿下！」
「可就在這時，楚凌天提著那把還在滴血的劍，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然後......然後咱家就看到，數以百計身披重甲的士兵，從黑暗中湧出，將整個東宮圍得水泄不通！」
「咱家那時才明白，這......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政變！」
「咱家知道，如果自己當時跳出去，不但救不了任何人，反而會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而咱家若是死了，就再也沒有人可以揭穿楚凌天這個畜生的真面目了！」
「所以......咱家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強忍著悲痛和恐懼，像條狗一樣，偷偷地溜走了......」
「第二天，宮裡就傳出了消息，說文昭太子昨夜突發惡疾，不幸病逝。」
「先帝悲痛欲絕，賜諡號文昭，下旨以最高規制安葬於皇陵。」
「緊接著，一道新的聖旨便下來了，冊封楚凌天為新的太子，監國理政。」
「呵呵......明眼人都知道，那個時候的先帝爺已經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了。」
「那兩道聖旨，究竟是不是先帝爺親筆所書，誰又說得清呢？」
「咱家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那絕對是楚凌天偽造的！」
「但他當時已經掌控了京城兵權，大勢已成，誰敢質疑，誰就是死路一條！」
馬保一口氣說完，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而趙無極和杜康，則早已被這個驚天秘聞震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呼吸急促，心臟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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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馬保所言屬實，那當今大夏皇帝楚凌天的皇位，就是通過弒殺親兄，偽造聖旨得來的！
這簡直是......太勁爆了！
這裡面可以操作的空間，可就太大了！
「你......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杜康強作鎮定，聲音乾澀地問道。
馬保慘然一笑。
「證據？當年的知情者，要麼被楚凌天滅了口，要麼就成了他的心腹爪牙。」
「咱家這雙眼睛，便是唯一的證據！」
「咱家本以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為文昭太子報仇了。」
「眼看著大夏在楚凌天的手裡，一天比一天強盛，咱家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
「可沒想到，天不絕文昭太子啊！你們隱龍會，竟然在大閱兵上，給了咱家希望！」
馬保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他死死地盯著趙無極。
「你們雖然失敗了，但你們讓咱家看到了你們的勇氣，所以，咱家找到了你們！」
趙無極和杜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炙熱的火焰。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一個得位不正的皇帝，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啊。
只要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必然會動搖大夏的國本！
「好！」
趙無極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合作！我們跟你合作！」
「你想怎麼合作？」
馬保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合作可以，但醜話說在前面。」
「咱家知道，你們隱龍會一直想的是改朝換代，取楚氏而代之。」
「但咱家要告訴你們，這不可能。」
「咱家想要的，只是推翻楚凌天父子，為文昭太子報仇雪恨。」
「但這大夏的江山，依舊只能姓楚！」
趙無極愣住了，不解地問道：「你既然那麼恨楚凌天，為何還要保住楚家的江山？」
馬保的眼神變得悠遠而悲傷。
「因為，咱家這條命，是文昭太子給的。」
「當年咱家只是個不起眼的小太監，因為打碎了先帝最愛的瓷器，本該被亂棍打死，是路過的文昭太子心善，替咱家求了情，才保住了咱家一條狗命。」
「從那天起，咱家就發誓，這條命就是文昭太子的。」
「所以，咱家不僅要為太子殿下報仇，還要......還要扶持他的血脈，坐上那本該屬於他的皇位！」
「什麼？！」
趙無極驚呼出聲，「文昭太子......還有血脈在世？」
他記得很清楚，楚凌天登基後不久，文昭太子的獨子，年僅五歲的小皇孫便因病夭折了。
馬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呵呵......楚凌天那個畜生，殺了文昭太子還不夠，為了永絕後患，更是為了羞辱他那死去的兄長，他做了一件比直接殺了小皇孫更惡毒的事情！」
「他對外宣稱小皇孫病死了，實際上，卻把那個可憐的孩子，養在了自己的身邊！」
「他抹去了小皇孫所有的記憶，給他灌輸了錯誤的仇恨，將他訓練成了一隻最忠心的鷹犬！一把只為他清除異己的......刀！」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極少極少。」
「咱家也是在宮裡熬了這麼多年，無意間從一個老夥計的醉話中，才探聽到了一絲端倪。」
趙無極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他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地問道：「那......那個小皇孫，現在在哪裡？」
馬保深吸了一口氣，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這個秘密，是他手中最大的王牌，本不該輕易示人。
但如今要與隱龍會合作，便不得不拿出足夠的誠意。
他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就是......曾經的暗衛統領，如今的錦衣衛指揮使——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