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正義終得伸張
一身藏青色中山裝的齊康站在空中。
他神色淡然地看向那條拔地而起的深綠色根莖，以及上面托舉著的巨型花苞。
古井無波的眼眸如一柄利劍，瞬間穿透了深紫色花瓣的層層阻隔，看見了被困在猩紅色肉腔里痛苦掙扎的顧磊。
此刻的他，浸泡在濃稠的黏液中，身體每掙扎一次，就陷得越深。
哪怕身穿S級全金屬戰甲，動力系統卻嚴重受限，根本無法幫他脫困，只能暫時保護他不受黏液的腐蝕。
常年出沒荒野禁區的齊康自然清楚這朵紫色怪花是什麼東西。
並非花綏野的天賦神通。
而是一種強大的異變生物！
沒錯，發生異變的不止有動物，還有植物。
和異獸一樣。
這朵怪花其實是被外星病毒侵染變異後的本土植株，食人魔花！
不過植株發生異變的概率較小。
更多是在大地靈氣的滋養下，正向進化成有益於武者修行的各種奇花異草、珍稀資源。
就比如他在173號禁區發現的那棵生命古樹，以及生命果實。
最關鍵的是……
眼前這朵堪比十階異獸的食人魔花，竟然淪為了有主之物！
它的一切行動都受到花綏野的意念操控。
他們之間存在某種微妙的聯繫。
仿佛二者本就是一體的，食人魔花就是花綏野的一隻手臂，甚至……一個化身！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是花綏野長期以自身精血為養料，自主馴化而來的結果。
能在宗師級就馴化一株十階的食人魔花。
花綏野的天賦遠比他想像中還要驚人！
「齊校長。」
一襲白衣的花綏野微微彎下腰，向齊康點頭致意，態度頗為謙和有禮。
齊康略一點頭，隨即將目光轉向那幾位本校的宗師。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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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資歷最長的宗師率先開口：
「校長，我們也是剛來，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只知道顧磊欲對那兩個小娃下殺手，故而惹惱了花公子。」
齊康隨著那位宗師所指的方向看去。
一對少年男女正並肩而立，默默注視著這邊。
偏偏這兩人他都認識。
一個是自己親自拋出橄欖枝卻遭婉拒的季塵。
而他旁邊那個銀髮少女，則是今年東瀾基地市的一個SS級天賦覺醒者。
她的資料曾被加急送到自己的辦公桌上。
奈何對方已經提前被天樞院預定，自己縱使有心招攬也沒有機會。
齊康收回視線，掃了一眼場館內噤若寒蟬的上萬師生。
他朝其中一人招了招手。
正是那位上擂台阻止季塵繼續傷害曹鵬飛的七階武道老師。
「你來說，前後經過，不得有任何偏袒。」
那名武道老師恭敬上前，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後，從季塵與曹鵬飛的擂台一戰說起，一直講到花綏野的現身。
其中事無巨細，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很清楚。
畢竟現場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不敢有半點偏袒和隱瞞。
別看齊校長平日在學生面前儒雅隨和，為人親切。
可是他們這些當老師的卻從骨子裡對這位校長感到畏懼。
聽完對方的講述，齊康一擺手，示意他退下，而後又將季塵叫了過來。
「季塵同學。」
齊康落回地面，看著眼前不卑不亢的季塵，微笑問道：
「擂台切磋點到為止，這個你知道吧？」
「我知道。」季塵點頭。
「那你為何要對曹鵬飛下那麼重的手，其中可有什麼隱情？」
從始至終，這位齊校長的語氣都頗為平靜隨和，絲毫沒有要遷怒於任何人的意思。
他只想要一個真相。
季塵沉吟片刻，卻沒有急於回答齊康的問題，而是走向一個角落，將孟嘉帶到對方面前。
「這位是？」
季塵拿過一個話筒，看向齊康，又看向場館內一頭霧水的上萬師生。
「他是我在集訓營的戰友，孟嘉，接下來就由他來告訴大家曹鵬飛究竟做了什麼。」
說完，他將話筒遞給孟嘉，輕聲笑道：
「別緊張，照實說便是。」
孟嘉點了點頭，接過話筒，雙手隱隱有些顫抖。
此刻，全場目光都匯聚在他一人的身上。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這次他來東嶽武大向曹鵬飛尋仇，其實是一次飛蛾撲火，壓根兒沒想過真的能報復對方。
自己就是一個出身低微的小人物。
沒有優渥的家世背景，也沒有驚才絕艷的武道天賦。
雖然他已經順利通過了集訓，但在軍中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新兵罷了。
這樣的實力和身份地位，想要報復一個被頂尖武大著重栽培的超級天才？
談何容易！
在此之前，即便他將曹鵬飛的惡行公之於眾，試問又有誰會在意一個不相干的普通人的死活？
然而此時此刻……
他得到了一個寶貴的機會！
當著上萬師生，當著東嶽武大兩位校長和多位宗師的面。
孟嘉終於能為遭遇不幸的妹妹公開發聲。
討要一個公道！
也許結果未必能讓他如願。
但至少，他這個當哥哥的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孟嘉緊緊握住話筒，熱淚盈眶，將那晚曹鵬飛在雲上酒吧暴力傷害妹妹孟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現場寂靜無聲，只有孟嘉的聲音在場館內不斷迴蕩。
事實上，武者傷人的事件層出不窮，全國每天被記錄在案的都有數百起。
更別提還有大量無處維權，只能默默隱忍的受害者……
在武道盛行的時代。
人人平等只是一句虛無的口號，強者為尊才是這個社會的本質。
強大武者欺凌弱小武者，而弱小武者又去欺凌普通人。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大夏武者協會不管嗎？
當然要管！
可是人力畢竟有限……
正義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到伸張。
何況武者協會的主要職責是服務於民間武者，頂多起到一個監管和制約的作用。
只要沒有鬧出人命，亦或是轟動極大的惡性事件。
大多數時候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異獸威脅日益嚴峻的大環境下，武者的重要性和優先級一定是高於普通人的。
很殘酷，也很現實。
當孟嘉說到妹妹雙腿壞死，後半生無法像正常人那樣行走的時候，整個人已是淚流滿面。
他作為哥哥對妹妹的真情流露讓現場許多人都為之動容。
難怪孟嘉只是一階武者也有膽量挑戰曹鵬飛。
這無關實力強弱。
而是一種更重要的東西——
尊嚴！
他神色淡然地看向那條拔地而起的深綠色根莖，以及上面托舉著的巨型花苞。
古井無波的眼眸如一柄利劍，瞬間穿透了深紫色花瓣的層層阻隔，看見了被困在猩紅色肉腔里痛苦掙扎的顧磊。
此刻的他，浸泡在濃稠的黏液中，身體每掙扎一次，就陷得越深。
哪怕身穿S級全金屬戰甲，動力系統卻嚴重受限，根本無法幫他脫困，只能暫時保護他不受黏液的腐蝕。
常年出沒荒野禁區的齊康自然清楚這朵紫色怪花是什麼東西。
並非花綏野的天賦神通。
而是一種強大的異變生物！
沒錯，發生異變的不止有動物，還有植物。
和異獸一樣。
這朵怪花其實是被外星病毒侵染變異後的本土植株，食人魔花！
不過植株發生異變的概率較小。
更多是在大地靈氣的滋養下，正向進化成有益於武者修行的各種奇花異草、珍稀資源。
就比如他在173號禁區發現的那棵生命古樹，以及生命果實。
最關鍵的是……
眼前這朵堪比十階異獸的食人魔花，竟然淪為了有主之物！
它的一切行動都受到花綏野的意念操控。
他們之間存在某種微妙的聯繫。
仿佛二者本就是一體的，食人魔花就是花綏野的一隻手臂，甚至……一個化身！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是花綏野長期以自身精血為養料，自主馴化而來的結果。
能在宗師級就馴化一株十階的食人魔花。
花綏野的天賦遠比他想像中還要驚人！
「齊校長。」
一襲白衣的花綏野微微彎下腰，向齊康點頭致意，態度頗為謙和有禮。
齊康略一點頭，隨即將目光轉向那幾位本校的宗師。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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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資歷最長的宗師率先開口：
「校長，我們也是剛來，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只知道顧磊欲對那兩個小娃下殺手，故而惹惱了花公子。」
齊康隨著那位宗師所指的方向看去。
一對少年男女正並肩而立，默默注視著這邊。
偏偏這兩人他都認識。
一個是自己親自拋出橄欖枝卻遭婉拒的季塵。
而他旁邊那個銀髮少女，則是今年東瀾基地市的一個SS級天賦覺醒者。
她的資料曾被加急送到自己的辦公桌上。
奈何對方已經提前被天樞院預定，自己縱使有心招攬也沒有機會。
齊康收回視線，掃了一眼場館內噤若寒蟬的上萬師生。
他朝其中一人招了招手。
正是那位上擂台阻止季塵繼續傷害曹鵬飛的七階武道老師。
「你來說，前後經過，不得有任何偏袒。」
那名武道老師恭敬上前，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後，從季塵與曹鵬飛的擂台一戰說起，一直講到花綏野的現身。
其中事無巨細，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很清楚。
畢竟現場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他不敢有半點偏袒和隱瞞。
別看齊校長平日在學生面前儒雅隨和，為人親切。
可是他們這些當老師的卻從骨子裡對這位校長感到畏懼。
聽完對方的講述，齊康一擺手，示意他退下，而後又將季塵叫了過來。
「季塵同學。」
齊康落回地面，看著眼前不卑不亢的季塵，微笑問道：
「擂台切磋點到為止，這個你知道吧？」
「我知道。」季塵點頭。
「那你為何要對曹鵬飛下那麼重的手，其中可有什麼隱情？」
從始至終，這位齊校長的語氣都頗為平靜隨和，絲毫沒有要遷怒於任何人的意思。
他只想要一個真相。
季塵沉吟片刻，卻沒有急於回答齊康的問題，而是走向一個角落，將孟嘉帶到對方面前。
「這位是？」
季塵拿過一個話筒，看向齊康，又看向場館內一頭霧水的上萬師生。
「他是我在集訓營的戰友，孟嘉，接下來就由他來告訴大家曹鵬飛究竟做了什麼。」
說完，他將話筒遞給孟嘉，輕聲笑道：
「別緊張，照實說便是。」
孟嘉點了點頭，接過話筒，雙手隱隱有些顫抖。
此刻，全場目光都匯聚在他一人的身上。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這次他來東嶽武大向曹鵬飛尋仇，其實是一次飛蛾撲火，壓根兒沒想過真的能報復對方。
自己就是一個出身低微的小人物。
沒有優渥的家世背景，也沒有驚才絕艷的武道天賦。
雖然他已經順利通過了集訓，但在軍中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新兵罷了。
這樣的實力和身份地位，想要報復一個被頂尖武大著重栽培的超級天才？
談何容易！
在此之前，即便他將曹鵬飛的惡行公之於眾，試問又有誰會在意一個不相干的普通人的死活？
然而此時此刻……
他得到了一個寶貴的機會！
當著上萬師生，當著東嶽武大兩位校長和多位宗師的面。
孟嘉終於能為遭遇不幸的妹妹公開發聲。
討要一個公道！
也許結果未必能讓他如願。
但至少，他這個當哥哥的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孟嘉緊緊握住話筒，熱淚盈眶，將那晚曹鵬飛在雲上酒吧暴力傷害妹妹孟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現場寂靜無聲，只有孟嘉的聲音在場館內不斷迴蕩。
事實上，武者傷人的事件層出不窮，全國每天被記錄在案的都有數百起。
更別提還有大量無處維權，只能默默隱忍的受害者……
在武道盛行的時代。
人人平等只是一句虛無的口號，強者為尊才是這個社會的本質。
強大武者欺凌弱小武者，而弱小武者又去欺凌普通人。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大夏武者協會不管嗎？
當然要管！
可是人力畢竟有限……
正義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到伸張。
何況武者協會的主要職責是服務於民間武者，頂多起到一個監管和制約的作用。
只要沒有鬧出人命，亦或是轟動極大的惡性事件。
大多數時候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異獸威脅日益嚴峻的大環境下，武者的重要性和優先級一定是高於普通人的。
很殘酷，也很現實。
當孟嘉說到妹妹雙腿壞死，後半生無法像正常人那樣行走的時候，整個人已是淚流滿面。
他作為哥哥對妹妹的真情流露讓現場許多人都為之動容。
難怪孟嘉只是一階武者也有膽量挑戰曹鵬飛。
這無關實力強弱。
而是一種更重要的東西——
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