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的原則,不想乾的讓別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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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我,」她連連擺手,表現得很慌張,「我承擔不起這份因果,不發表任何意見。這是你們的事,你們自行商量。」

  說著,她快速後退幾步,躲到觀無妄身後。

  嘿,她是心軟不錯,但不代表她沒原則,觀無妄此舉,顯然是下定決心,不給她反對的機會。

  薛承錦尚可以饒一命,無論是出於利益,還是考慮到,石守那個佛修精怪,能完全困住他,也能護住他,安全係數高,所以最後觀無妄沒有提出反對。

  但這個陳玄不行,無關乎品行,或者犯罪程度,而是客觀條件,他就是混亂之淵。

  觀無妄依舊堅持,威脅要扼殺在搖籃里!

  江岫月隱隱有想法,觀無妄的父母應該是從事清道夫的職業,就不知道是屬於個人喜好,還是有組織的了。

  看觀無妄行事,不能簡單定義為性格或經歷原因造成,而有部分是教育的結果。

  他守護正義,保護弱小,主動且情願跟在江岫月身邊破案,救人。

  但行事狠辣,下手毫不留情,且眼裡不揉沙子。

  如果非要用一個形容詞,那便是『正義的審判者!』

  而江岫月,藏在觀無妄身後的眸子閃了閃,壓下一閃而逝的怪異表情。

  現代教育在她身上很成功,江岫月懷疑,即便自己修為強大了,就能下得了手去殺人嗎?

  這個答案,不確定!

  所以在意識到修真社會底層運行邏輯後,她便對未來的發展產生了憂慮。

  如果在底層普通百姓中打轉,那麼犯人還可以被基層管理,比如城主府處決。

  可如果是那些修為高,背景深,後台大的修士呢?

  被背後的勢力帶回去,關上了幾十上百年?

  在修真界,那不叫懲罰,而是閉關。

  所以真遇到了那種窮凶極惡的罪犯,該斬草除根時也不能猶豫。

  但關鍵是,江岫月連只雞都沒殺過,真的能殺人?

  所以她主動選擇了觀無妄兄妹,很難說,不是打著給自己找個劊子手的主意。

  咳,是有點子虛偽在身上的,但人嘛!能不逼自己,就看看別人能不能幹,業務外包也是可以的。

  底線是靈活的,只要雙方沒意見,合作可以很愉快。

  江岫月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要當偵探好修仙,還不想讓自己的手沾血。

  但她坦然接受這樣虛偽的自己,並提前找好了......咳咳,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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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無妄不傻,未必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可這是他的承諾,只要妹妹能修煉,便毫無怨言,心甘情願。

  但他有自己的堅持和想法,上次能被江岫月阻止,也只是因為,聽完薛承錦的經歷,沒有那麼強烈的殺意罷了。

  這個陳玄不一樣,所以他不給任何人反應機會,直接異火加身。

  陳玄自己被嫉妒蒙了眼,看不出來陳景玄對他的感情很深。

  其實他想要什麼,對陳景玄提,未必拿不到,只是不甘心低親弟弟一頭罷了。

  而陳景玄看似高傲,剛剛處理方式也決絕,卻沒有那麼冷硬的心腸。

  真讓他帶回去,陳玄未必沒有出來的一天,屆時才真的是禍害。

  所以不管陳景玄提出什麼條件,他一律無視。

  陳景玄握緊手裡的劍,眼睜睜看著大哥被燒成灰燼,沉默許久,拿出一個儲物袋,飛到江岫月面前,聲音沉冷,「感謝你為我陳家清理叛徒,這是報酬。」

  說完,他轉身離開,眨眼便消失在夜色里。

  一直默默縮在角落看戲的林萬山等人,見此,面上有不安。

  那可是丹峰首席大弟子,只差臨門一腳,便可晉升金丹。

  如今得罪了,會不會被報復?

  曲城主知道他們想什麼,淡淡解釋,「不用擔心,陳師兄雖護短,卻是個明事理的,陳玄有錯在先,怪不得你們頭上。」

  「他說了感謝便是真的感謝,只是親人驟然去世,心情不愉罷了。」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林萬山尷尬笑笑,他也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

  江岫月倒沒覺得陳景玄態度不好,畢竟,儲物袋是真的豐富啊!


  這或許是專門裝陳景玄練手之作的儲物袋,可堂堂五品煉丹師,陽天宗的丹道天才,出手的能是凡品嗎?

  不好的怕是早就處理了,這些能留下,已經說明了問題。

  江岫月喜滋滋取出十幾瓶築基期能用的丹藥,送給曲城主,「感謝您幫忙,要不是您,這事怕不好解決。」

  「無妨,」曲城主掃了眼丹藥名稱,滿意得不行,「江姑娘有事別客氣,這是我的通訊玉簡。過段時間,有人接替城主之位,我便要回陽天宗了,有事可來陽天宗找我。」

  「沒問題,」人脈再加一。

  送走曲城主,江岫月這才把儲物匣還給林萬山,「你檢查一下,我並沒有打開。」

  是的,林萬山確實告訴了她開啟辦法,這都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如果陳玄足夠精明,說不得她就得用上苦肉計,加李代桃僵,偷偷將令牌藏到系統儲物格,確保陳玄找不到。

  可陳玄過於自信,改不了輕視她的毛病,以至於簡單的計策就騙成功了。

  說到底,陳玄自覺是陳家外人,可實際上,他早就融入陳家,也染上了世家眼高於頂的毛病。

  「謝謝,謝謝,」林萬山激動,顫抖著手結印,打開儲物匣,露出一個顏色詭異的令牌。

  他小心翼翼掏出一瓶藥水,倒在令牌上。

  「滋滋滋——」仿佛硫酸腐蝕金屬的聲音,令牌變成乳白色。

  林萬山深吸口氣,對管家道,「時間緊張,我們先去採摘藥材。」

  沒有進入種植園,他始終不放心,畢竟仿造一個並不難。

  他轉頭,鄭重對江岫月道,「還請江姑娘稍等我幾日,屆時將藥材雙手奉上。另外,含輕那裡,請代為轉告。」

  江岫月點頭應下,當令牌亮起,往後退了退,避開照到的範圍。

  可突然,她感受到破空之聲朝她而來,想也不想,下意識側身躲開。

  然後她就反應過來,是縛靈鞭,這鞭子不怕異火,相反,煅燒還能讓它更具靈性,因此一直隱匿氣息,綁縛在陳玄身上。

  剛剛有人在,她不好收回來,可說話的間隙,有那麼一刻想到收回縛靈鞭,它便自己回來了。

  江岫月甚至沒能反應過來,下意識先躲,沒想到被捆了太久,肢體好像不太靈活,左腳拌右腳,跌進了光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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