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雙重殺擊
等到杜河被押入地牢，江岫月帶著觀無妄悄悄潛入，「杜河，剛剛的善後過程，你沒有交代清楚，現在一五一十，再說一遍！」
杜河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面對問詢，本不想再回答。
可觀無妄的靈劍一出鞘，他又不敢不答，只好憋屈的又重複了一遍。
「就是在他早上清醒前，給他灌下更多的醉仙散，然後把人弄醒，急匆匆帶去比酒現場，讓他沒時間體察自己的身體。」
「然後呢，在比酒過程中，發生了什麼？」江岫月追問。
「沒什麼啊，他沒了酒蟲，喝了好幾壇烈酒後，再也堅持不住，直接中了酒毒，就這麼死了！」
「不可能，你需要立刻殺掉他，怎麼可能用中酒毒這種未必會發生的概率事件，你必然準備了後手！還不老實交代，你做了什麼？」江岫月厲聲喝道。
「就是酒精中毒，我等著醉仙散發作，他在台上宛如醉酒暈過去，然後把人帶回去，再灌更多的酒，直到中酒毒為止。」
「這樣大家就會以為，他在比酒時，就中毒了，不會聯想到謀殺。」
「反正他本來就是個孤僻不討喜的，沒人會在意他是怎麼死的。」
「我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城主府會在意，陽天宗會在意，特意派了我來？」江岫月反問。
杜河不說話了，這確實是他的疏忽，杜康給陽天宗帶來巨大的利益，確實值得追究一二。
可他以為，等他契約酒蟲，也能釀出靈酒，事情就會輕輕揭過去。
只是眼前的女人太厲害，短短兩天，就把他給找出來了。
「你到底是誰？」他不甘道。
江岫月挑眉，「偵探！」
「偵探是什麼？」他不解，從未聽說過。
「凡走過必留痕，凡說謊必有隙，凡犯罪必有果。而我，就是那個找出真相，解開因果的人！」
江岫月擲地有聲，一臉正直，嚴正肅穆又凜然大義。
實則內心叉腰大笑。
啊哈哈哈，是不是很裝，很有范兒！
記下來記下來，放到戲台上演出，以後就是她的專屬標籤了。
就像柯南的『真相只有一個』！
這多利於傳播啊！聲望肯定上漲一大截！
杜河被他震住，問什麼答什麼。
「你殺人當晚，有人潛入杜康酒坊，好像在偷什麼東西，你知道是誰嗎？」
杜河愣住，「......可能是方行舟吧。」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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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賣酒的商人，一直覬覦我哥的酒方，還曾收買我，讓我幫他拿到酒方。但他不知道，杜康釀酒從來不看方子，而是隨心所欲，有酒蟲在，他怎麼釀都成功，都能成好酒，要什麼方子。」
江岫月點頭，換著法子又問了不少問題，沒能得到更多有用的線索，這才離開地牢。
走到出口，剛轉了個彎，就碰到了蔣仵作。
「江姑娘這是？」他看了眼後面的地牢入口，面對疑惑開口。
「我問問謀殺，杜修可參與其中？剛剛的審問，他和毛月月都沒提到杜修，但也有可能是父母包庇親子，」江岫月隨意道。
「這......應該不可能吧，杜修都好幾年沒回來了，」蔣仵作遲疑道。
江岫月點頭，「確實，是我多慮了。對了，杜康的屍體修復好了嗎？」
「好了，天亮後就可以通知杜府......」想到如今杜府沒人了，兩個主人都被抓，蔣仵作嘆氣，「也許管家會來認領。」
「這不符合流程吧？按理說，他有孩子，那就應該親屬認領，」江岫月提醒道。
「可杜修不是親子......」
「也是親侄子，」江岫月打斷他，「還是暫時放公榭吧，等他親侄子來。」
「也好。」
兩人交談了幾句，便各自分開。
踏著夜色，江岫月沉默的行走在靜謐的街道上，觀無妄默默跟在身邊，「杜河與毛月月不是兇手，對嗎？」
「你猜到了？」江岫月扯了扯嘴角，「是的，兇手啊，另有其人！」
「你解剖了那具屍體，心臟處有針孔，創口雖小，卻是致命傷！」觀無妄頓了頓，說出自己的猜測，「他們說杜康是醉暈後，當場猝死。」
「但中酒毒不可能這麼快，需要一個過程，只有心臟受創，才會立即死亡。」
「而杜康中針的事，杜河和毛月月提都沒提。他們已經承認殺人，沒必要瞞著這點吧？」
「你變敏銳了，」江岫月贊道。
觀無妄不好意思抿抿嘴，「你檢查出針孔，我才聯想到的。」
「沒錯，因為喝酒太多，導致心臟及周圍組織充血腫脹，針孔被腫脹組織完全遮掩，只有剖開，才能發現極細微的穿刺痕跡。」
「針孔處沒有針，也沒有法術殘留，兇手是如何做到的？」觀無妄不解的正是這點，「難道是蔣仵作發現後，偷偷取走了。」
「當然不是，是冰！」江岫月道。
「冰針？」觀無妄驚訝，「冰系靈根修士很少吧，何況凝結出那般細小的針，更是難上加難。」
江岫月失笑，「那有沒有可能，是不用靈力凝冰，而是事先把冰針做出來，打磨成極細，低溫保存，使用時，再用發射暗器的手法，射入杜康心臟？」
觀無妄愣了愣，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我沒想到......」
「參與這場謀殺的，都是修士，也是為了修煉資源，杜康靈酒的光芒太盛，你自然忽視了普通人的手段。」
「所以這是早有預謀的謀殺，說不定比杜河他們，計劃的還要久，會是方行舟嗎？」
江岫月眯了眯眼，「我懷疑另一個人。」
至於是誰，她沒有說，需要找到證據和殺人動機。
「你幫我調查一件事，那個居住在酒坊的神秘人。你可以從鄰居入手，比如那個到毛月月面前傳話的八婆。」
「還有送釀酒材料的商人，他住在酒坊，總要幫杜康幹活吧，興許接觸過那些商人。」
「好！」觀無妄當即應下。
不過方行舟還是要查，不能忽視任何一點線索。
杜河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面對問詢，本不想再回答。
可觀無妄的靈劍一出鞘，他又不敢不答，只好憋屈的又重複了一遍。
「就是在他早上清醒前，給他灌下更多的醉仙散，然後把人弄醒，急匆匆帶去比酒現場，讓他沒時間體察自己的身體。」
「然後呢，在比酒過程中，發生了什麼？」江岫月追問。
「沒什麼啊，他沒了酒蟲，喝了好幾壇烈酒後，再也堅持不住，直接中了酒毒，就這麼死了！」
「不可能，你需要立刻殺掉他，怎麼可能用中酒毒這種未必會發生的概率事件，你必然準備了後手！還不老實交代，你做了什麼？」江岫月厲聲喝道。
「就是酒精中毒，我等著醉仙散發作，他在台上宛如醉酒暈過去，然後把人帶回去，再灌更多的酒，直到中酒毒為止。」
「這樣大家就會以為，他在比酒時，就中毒了，不會聯想到謀殺。」
「反正他本來就是個孤僻不討喜的，沒人會在意他是怎麼死的。」
「我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城主府會在意，陽天宗會在意，特意派了我來？」江岫月反問。
杜河不說話了，這確實是他的疏忽，杜康給陽天宗帶來巨大的利益，確實值得追究一二。
可他以為，等他契約酒蟲，也能釀出靈酒，事情就會輕輕揭過去。
只是眼前的女人太厲害，短短兩天，就把他給找出來了。
「你到底是誰？」他不甘道。
江岫月挑眉，「偵探！」
「偵探是什麼？」他不解，從未聽說過。
「凡走過必留痕，凡說謊必有隙，凡犯罪必有果。而我，就是那個找出真相，解開因果的人！」
江岫月擲地有聲，一臉正直，嚴正肅穆又凜然大義。
實則內心叉腰大笑。
啊哈哈哈，是不是很裝，很有范兒！
記下來記下來，放到戲台上演出，以後就是她的專屬標籤了。
就像柯南的『真相只有一個』！
這多利於傳播啊！聲望肯定上漲一大截！
杜河被他震住，問什麼答什麼。
「你殺人當晚，有人潛入杜康酒坊，好像在偷什麼東西，你知道是誰嗎？」
杜河愣住，「......可能是方行舟吧。」
「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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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賣酒的商人，一直覬覦我哥的酒方，還曾收買我，讓我幫他拿到酒方。但他不知道，杜康釀酒從來不看方子，而是隨心所欲，有酒蟲在，他怎麼釀都成功，都能成好酒，要什麼方子。」
江岫月點頭，換著法子又問了不少問題，沒能得到更多有用的線索，這才離開地牢。
走到出口，剛轉了個彎，就碰到了蔣仵作。
「江姑娘這是？」他看了眼後面的地牢入口，面對疑惑開口。
「我問問謀殺，杜修可參與其中？剛剛的審問，他和毛月月都沒提到杜修，但也有可能是父母包庇親子，」江岫月隨意道。
「這......應該不可能吧，杜修都好幾年沒回來了，」蔣仵作遲疑道。
江岫月點頭，「確實，是我多慮了。對了，杜康的屍體修復好了嗎？」
「好了，天亮後就可以通知杜府......」想到如今杜府沒人了，兩個主人都被抓，蔣仵作嘆氣，「也許管家會來認領。」
「這不符合流程吧？按理說，他有孩子，那就應該親屬認領，」江岫月提醒道。
「可杜修不是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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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談了幾句，便各自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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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到了？」江岫月扯了扯嘴角，「是的，兇手啊，另有其人！」
「你解剖了那具屍體，心臟處有針孔，創口雖小，卻是致命傷！」觀無妄頓了頓，說出自己的猜測，「他們說杜康是醉暈後，當場猝死。」
「但中酒毒不可能這麼快，需要一個過程，只有心臟受創，才會立即死亡。」
「而杜康中針的事，杜河和毛月月提都沒提。他們已經承認殺人，沒必要瞞著這點吧？」
「你變敏銳了，」江岫月贊道。
觀無妄不好意思抿抿嘴，「你檢查出針孔，我才聯想到的。」
「沒錯，因為喝酒太多，導致心臟及周圍組織充血腫脹，針孔被腫脹組織完全遮掩，只有剖開，才能發現極細微的穿刺痕跡。」
「針孔處沒有針，也沒有法術殘留，兇手是如何做到的？」觀無妄不解的正是這點，「難道是蔣仵作發現後，偷偷取走了。」
「當然不是，是冰！」江岫月道。
「冰針？」觀無妄驚訝，「冰系靈根修士很少吧，何況凝結出那般細小的針，更是難上加難。」
江岫月失笑，「那有沒有可能，是不用靈力凝冰，而是事先把冰針做出來，打磨成極細，低溫保存，使用時，再用發射暗器的手法，射入杜康心臟？」
觀無妄愣了愣，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我沒想到......」
「參與這場謀殺的，都是修士，也是為了修煉資源，杜康靈酒的光芒太盛，你自然忽視了普通人的手段。」
「所以這是早有預謀的謀殺，說不定比杜河他們，計劃的還要久，會是方行舟嗎？」
江岫月眯了眯眼，「我懷疑另一個人。」
至於是誰，她沒有說，需要找到證據和殺人動機。
「你幫我調查一件事，那個居住在酒坊的神秘人。你可以從鄰居入手，比如那個到毛月月面前傳話的八婆。」
「還有送釀酒材料的商人，他住在酒坊，總要幫杜康幹活吧，興許接觸過那些商人。」
「好！」觀無妄當即應下。
不過方行舟還是要查，不能忽視任何一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