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一劍生萬法
第122章 一劍生萬法
七日後，農家烈山堂後院，一間布置的頗為雅致的房間中。
此時正值仲夏，烈山堂的庭院內盛開著奼紫嫣紅的花朵，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全然不復之前上下縞素的死寂。
烈山堂是農家六堂之一，向來由田氏族人擔任堂主，現任堂主便是田言，其是田氏一族在農家重要的自留地。
而烈山堂上一任堂主是田猛，田言繼父，田賜生父，田猛早已身死，之前的烈山堂一片縞素就是因此。
至於殺死田猛的兇手是誰，一向是眾說紛紜，不過不可否認的是田猛之死和田言脫不開關係，只是尚不能確定她殺父的真實動機與具體實施過程。
這個中情節錯綜複雜，若是一一揭開或許亦是場人倫大劇，然而周皓對這種破事向來不感興趣，自來到烈山堂後除了修煉外便是叫來田言品茗讀書。
烈山堂中原本的白衣縞素被他下令撤走了，然後他便自顧自地霸占了烈山堂後院的一間裝扮精緻的主屋，確切的說是田言的閨房。
他選擇這裡沒有別的原因，單純是所有房間中就屬這間屋子的布置最合他心意，且味道香香的，住起來很是舒適。
至於這屋子原本的主人去向何處？
且將目光拉回房間中，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窗欞灑下斑駁的光點，拉出兩道狹長的倒影，光影變動，看起來像是在對飲。
這時，一道溫婉的聲線響起：「劍子覺得這青桑茶如何？」
周皓呷了口杯中的青色茶水，品了品後贊道：「甘冽可口，不錯。」
接著，他放下茶杯，看向對面乖巧跪坐的女子，說道：「你心思靈慧，手藝精湛，費心了。」
田言盈盈一笑，回道：「謝劍子誇讚，這是言兒該做的。」
她今天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及膝蓋，將盈盈一握的腰身與修長的雙腿展示出來，上身罩著一件翡翠羅衫，略施粉黛，像是出水的芙蓉，天然去雕飾。
周皓對她今天的打扮很是欣賞，不知為何，看到她的衣裙顏色總讓周皓想起初次見到曦月時的情景，貌似曦月那時也是穿著淺翠羅裙。
心中念頭一閃而過，周皓亦沒忘了正事，不緊不慢地問道：「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聽到周皓問起正事，田言立刻收斂笑意，恭敬地回道：「回劍子，都已經安排好了，不過您要求他們不必立即出發，卻不知何時合適？」
聞言，周皓看了眼窗外的遠岱，眸中閃過一抹冷色，略帶些譏嘲地說道：「應該快了，就這幾天罷。」
「哦」
田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儘管還有疑惑卻沒再追問。
她對個中分寸的拿捏總能恰到好處，這也是周皓喜歡用她的原因之一。
自從收服田言後，周皓就將劍一劍二打發回去修煉劍術了，日常關照全部被他安排給了田言。
此女聰慧伶俐，心思細膩，善於揣摩人心，很多時候都不需要周皓特別吩咐便能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屬實讓他省心不少。
當然還有略顯關鍵的一點是，田言可是個大美人，雖說比不上曦月萬一，但總比兩個大男人來得賞心悅目。
相較之下，如何取捨自是不用多言。
周皓收回遠眺的目光，又問道：「熒惑之石處理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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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言一邊將身側用布巾包裹著的方盒拿起遞給周皓，一邊回道：「吶，言兒早就弄好了，今天特意帶來了。」
周皓接過盒子後，打開來瞥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如此，便齊全了。」
他翻手將熒惑之石連同盒子一起收入儲物空間，順帶取出一枚骨片來，正欲遞給田言，卻見她目光在自己身後的房間中逡巡，不由調侃道：「怎麼，看上我的房間了？」
田言翻個美麗的白眼，沒好氣地嬌哼道：「哼，這本就是言兒的房間！」
「哈哈哈————」
她的不滿引來周皓一陣暢快的大笑，他自然沒忘這原本就是田言的閨房，就是想看她不忿的樣子罷了。
末了，周皓將那骨片遞給她，道：「這個給你。」
「神農訣？」
田言接過骨片後，一眼便瞧出來歷，詫異地看向他。
周皓回道：「嗯，這本就是你農家之物，如今物歸原主。」
田言卻不敢如此收下，雙手將骨片奉上，鄭重道：「農家之物便是劍子之物，請劍子保管。」
周皓無所謂地擺擺手，說道：「不必了，這神農訣雖然的確不同凡響，但卻不是我所追求的道路，留之無用。」
說完，他不等田言再有回應，接著話茬問道：「我這幾日仔細研讀神農訣後，卻有幾個疑問想要向你討教。」
聞言，田言精神一振，眸子炯炯有神地看向他說道：「言兒不敢，劍子請賜問。」
周皓亦端正神色，坐直身體，腦海里泛過這七天來的閱讀體會，說道：「神農訣有言：人體凡十萬八千毛孔，三千六百穴竅，具十二正經，奇經八脈。」
「不同的功訣區別在於運行線路的不同，吸納不同的靈氣，進而顯化出不同的威能。
「」
「所以，是否按照不同的線路運行便能具備不同的功法威能？」
田言點點臻首回道：「劍子所言不錯，這世上修行功法雖有萬千，但歸根結底還是在人體的這些經脈與穴竅中打轉，只是各有側重，故而威能各異。」
「然則，普通人的經脈閉塞不開，需一一打通後方可修煉功法，可天賦異稟者則經脈早通，故而修行起來能一日千里。」
「所以，運行不同線路功法的前提便是打通所需的經脈與穴竅。」
周皓追問道：「那如何判斷經脈通暢呢？」
田言回道：「內力經行處便是經脈通暢之象。」
「僅僅如此嗎？」周皓再次問道。
田言肯定地點點頭，補充道：「確實如此，然而經脈通暢只是初步，尚有寬窄之別。
「」
「便如水流入河道一般，河水能不能通過僅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有多麼寬廣的河道讓水經流。」
「靈氣為何物？」周皓復又追問道。
「自然之靈，萬物之。」田言回道。
到此，周皓沒再繼續詢問下去，只是坐在位置上默默沉思起來。
他這些天足不出戶，基本就是在研究《神農訣》，特別是其上所載的人體穴竅與經絡圖。
這其中有不少精妙的論述與遐想讓他收穫頗豐，使得他對接下來的劍氣開發隱隱有了方向。
事實上，按田言的判斷方法，說他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絲毫不為過。
他的身體百脈俱通，無有絲毫閉塞之處，劍能肆意地在每條經脈中遊走，無有滯礙。
「而且——」
他閉目內視，調動劍在全身各處遊走一個周天，隨後在身體的各處穴竅中湧出。
瞬間，湛湛清光在他全身各處綻放而出，像是為他披上了一件青色的外衣，一種犀利刺骨的鋒芒隨之生出。
這是劍炁的根源特性斬斷！
周皓之前在對戰曉夢時便起意過將劍炁能量散發於體表，製成如尾獸外衣一般的技能，可以讓自己藉助劍炁的特性隔絕外染，不受環境束縛限制。
讓他不論身處何種環境時，自己的狀態都不會受到外界的干擾，能百分百地發揮出自身實力。
若是更進一步，做到《火影忍者》中的須佐能乎一般的能量鎧甲也未嘗不可，乃至於玄妙的法天象地！
之前他還全無頭緒，只是想著將劍鋪在體表，但如此做對劍炁的消耗實在太大，完全得不償失。
尤其是在他目前沒有找到快速恢復劍炁的方法時，更是無以為繼。
但這次經過《神農訣》的點撥，倒是讓他初步找到了方案，只是目前還不完善，這件劍外衣的功用有限，消耗仍大，尚不能夠用於實戰。
不過萬事開頭難，只要有了方向，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善這個技能。
他將其初步定名為：羽化天衣。
轉過念頭，周皓將劍收斂，張開眼眸，鄭重地對田言拱了拱拳道：「多謝。」
田言急忙避開，連連道：「言兒不敢。」
「三人行，必有我師。言兒不必謙辭，你的聰慧靈動絕非尋常，我亦佩服。」
「今日你解我一惑，我亦還你一惑。」
說完，周皓便自顧自地說起了自己的劍術心得，自從突破劍術大師後，他對劍道已經有了更為深刻的全新理解。
劍術大師與劍術專精截然不同，是一種階層的躍遷，二者差距不亞於小溪與大河的區別。
理論上來講，契約者根本不可能在這個階段自行突破劍術大師，但周皓卻不在理論範圍內。
他別的沒有，就是劍道天賦高的離譜，突破倒是理所當然了，畢竟便是在樂園的衍算中，周皓自行突破劍術大師的概率也有98%。
晉升劍術大師後最大的特點便是劍客能激發出劍氣。但每位劍術大師的劍氣都不相同。
周皓的劍氣是由他的劍道理解催運形成，可以將他的身體能量劍炁蘊含其中。
所以他斬出的劍氣同樣能斬斷能量，這也是之前田言的劍氣被他直接一分為二的原因。
此外，他的劍氣有劍意附加引導，鎖定目標後除了硬接別無他法。
因為對手還要直面先一步到來的劍意攻襲，等閒之人或許連單純的劍意都承受不了，更無力抵禦後續的劍氣鋒芒。
但值得一提的是，劍意引導劍氣，其實理論上是可以做到指揮離體後的劍氣做出種種反應。
比如最簡單的轉彎，折返，追蹤等，若是更進一步或許可以做到劍氣化形，凝聚出真實的，可以做出反應的形體。
屆時他一劍斬出，劍氣或化蛟龍飛舞，或凝為猛虎撲殺，或化柳樹鞭笞，不同的形體具備不同的功能，不同的屬性特點。
此之謂一劍生萬法！
劍在道外，法蘊道中，一劍化滄海，一念生萬象！
當然，周皓目前的水平還遠遠達不到這種境界，別說劍氣化形，他連指揮離體的劍氣變個方向都做不到。
他如今僅有的劍氣造詣便是突破劍術大師時悟出的「明道劫·月琉璃！」。
月琉璃是蘊含「月臨」特性的劍氣技法，一劍斬出便如大月初升，皎皎月光如雨傾酒，光耀璀璨，冷輝琉璃。
所以周皓的月琉璃還有個額外的功效，便是會在擊中目標後會化散開來，對被襲擊者造成粉碎性的微型劍氣攻擊，可將受劍者生生琢磨成齏粉。
當時的農家六賢者便是因此化風而去。
然則，「月臨」的月光卻不僅僅如此而已，只是後續的修行有待於他對劍道的探索，劍意特性的開發，及劍技的研究，待後言再表。
七日後，農家烈山堂後院，一間布置的頗為雅致的房間中。
此時正值仲夏，烈山堂的庭院內盛開著奼紫嫣紅的花朵，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全然不復之前上下縞素的死寂。
烈山堂是農家六堂之一，向來由田氏族人擔任堂主，現任堂主便是田言，其是田氏一族在農家重要的自留地。
而烈山堂上一任堂主是田猛，田言繼父，田賜生父，田猛早已身死，之前的烈山堂一片縞素就是因此。
至於殺死田猛的兇手是誰，一向是眾說紛紜，不過不可否認的是田猛之死和田言脫不開關係，只是尚不能確定她殺父的真實動機與具體實施過程。
這個中情節錯綜複雜，若是一一揭開或許亦是場人倫大劇，然而周皓對這種破事向來不感興趣，自來到烈山堂後除了修煉外便是叫來田言品茗讀書。
烈山堂中原本的白衣縞素被他下令撤走了，然後他便自顧自地霸占了烈山堂後院的一間裝扮精緻的主屋，確切的說是田言的閨房。
他選擇這裡沒有別的原因，單純是所有房間中就屬這間屋子的布置最合他心意，且味道香香的，住起來很是舒適。
至於這屋子原本的主人去向何處？
且將目光拉回房間中，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從窗欞灑下斑駁的光點，拉出兩道狹長的倒影，光影變動，看起來像是在對飲。
這時，一道溫婉的聲線響起：「劍子覺得這青桑茶如何？」
周皓呷了口杯中的青色茶水，品了品後贊道：「甘冽可口，不錯。」
接著，他放下茶杯，看向對面乖巧跪坐的女子，說道：「你心思靈慧，手藝精湛，費心了。」
田言盈盈一笑，回道：「謝劍子誇讚，這是言兒該做的。」
她今天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連衣裙，裙擺剛及膝蓋，將盈盈一握的腰身與修長的雙腿展示出來，上身罩著一件翡翠羅衫，略施粉黛，像是出水的芙蓉，天然去雕飾。
周皓對她今天的打扮很是欣賞，不知為何，看到她的衣裙顏色總讓周皓想起初次見到曦月時的情景，貌似曦月那時也是穿著淺翠羅裙。
心中念頭一閃而過，周皓亦沒忘了正事，不緊不慢地問道：「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聽到周皓問起正事，田言立刻收斂笑意，恭敬地回道：「回劍子，都已經安排好了，不過您要求他們不必立即出發，卻不知何時合適？」
聞言，周皓看了眼窗外的遠岱，眸中閃過一抹冷色，略帶些譏嘲地說道：「應該快了，就這幾天罷。」
「哦」
田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儘管還有疑惑卻沒再追問。
她對個中分寸的拿捏總能恰到好處，這也是周皓喜歡用她的原因之一。
自從收服田言後，周皓就將劍一劍二打發回去修煉劍術了，日常關照全部被他安排給了田言。
此女聰慧伶俐，心思細膩，善於揣摩人心，很多時候都不需要周皓特別吩咐便能將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屬實讓他省心不少。
當然還有略顯關鍵的一點是，田言可是個大美人，雖說比不上曦月萬一，但總比兩個大男人來得賞心悅目。
相較之下，如何取捨自是不用多言。
周皓收回遠眺的目光，又問道：「熒惑之石處理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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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言一邊將身側用布巾包裹著的方盒拿起遞給周皓，一邊回道：「吶，言兒早就弄好了，今天特意帶來了。」
周皓接過盒子後，打開來瞥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如此，便齊全了。」
他翻手將熒惑之石連同盒子一起收入儲物空間，順帶取出一枚骨片來，正欲遞給田言，卻見她目光在自己身後的房間中逡巡，不由調侃道：「怎麼，看上我的房間了？」
田言翻個美麗的白眼，沒好氣地嬌哼道：「哼，這本就是言兒的房間！」
「哈哈哈————」
她的不滿引來周皓一陣暢快的大笑，他自然沒忘這原本就是田言的閨房，就是想看她不忿的樣子罷了。
末了，周皓將那骨片遞給她，道：「這個給你。」
「神農訣？」
田言接過骨片後，一眼便瞧出來歷，詫異地看向他。
周皓回道：「嗯，這本就是你農家之物，如今物歸原主。」
田言卻不敢如此收下，雙手將骨片奉上，鄭重道：「農家之物便是劍子之物，請劍子保管。」
周皓無所謂地擺擺手，說道：「不必了，這神農訣雖然的確不同凡響，但卻不是我所追求的道路，留之無用。」
說完，他不等田言再有回應，接著話茬問道：「我這幾日仔細研讀神農訣後，卻有幾個疑問想要向你討教。」
聞言，田言精神一振，眸子炯炯有神地看向他說道：「言兒不敢，劍子請賜問。」
周皓亦端正神色，坐直身體，腦海里泛過這七天來的閱讀體會，說道：「神農訣有言：人體凡十萬八千毛孔，三千六百穴竅，具十二正經，奇經八脈。」
「不同的功訣區別在於運行線路的不同，吸納不同的靈氣，進而顯化出不同的威能。
「」
「所以，是否按照不同的線路運行便能具備不同的功法威能？」
田言點點臻首回道：「劍子所言不錯，這世上修行功法雖有萬千，但歸根結底還是在人體的這些經脈與穴竅中打轉，只是各有側重，故而威能各異。」
「然則，普通人的經脈閉塞不開，需一一打通後方可修煉功法，可天賦異稟者則經脈早通，故而修行起來能一日千里。」
「所以，運行不同線路功法的前提便是打通所需的經脈與穴竅。」
周皓追問道：「那如何判斷經脈通暢呢？」
田言回道：「內力經行處便是經脈通暢之象。」
「僅僅如此嗎？」周皓再次問道。
田言肯定地點點頭，補充道：「確實如此，然而經脈通暢只是初步，尚有寬窄之別。
「」
「便如水流入河道一般，河水能不能通過僅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有多麼寬廣的河道讓水經流。」
「靈氣為何物？」周皓復又追問道。
「自然之靈，萬物之。」田言回道。
到此，周皓沒再繼續詢問下去，只是坐在位置上默默沉思起來。
他這些天足不出戶，基本就是在研究《神農訣》，特別是其上所載的人體穴竅與經絡圖。
這其中有不少精妙的論述與遐想讓他收穫頗豐，使得他對接下來的劍氣開發隱隱有了方向。
事實上，按田言的判斷方法，說他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絲毫不為過。
他的身體百脈俱通，無有絲毫閉塞之處，劍能肆意地在每條經脈中遊走，無有滯礙。
「而且——」
他閉目內視，調動劍在全身各處遊走一個周天，隨後在身體的各處穴竅中湧出。
瞬間，湛湛清光在他全身各處綻放而出，像是為他披上了一件青色的外衣，一種犀利刺骨的鋒芒隨之生出。
這是劍炁的根源特性斬斷！
周皓之前在對戰曉夢時便起意過將劍炁能量散發於體表，製成如尾獸外衣一般的技能，可以讓自己藉助劍炁的特性隔絕外染，不受環境束縛限制。
讓他不論身處何種環境時，自己的狀態都不會受到外界的干擾，能百分百地發揮出自身實力。
若是更進一步，做到《火影忍者》中的須佐能乎一般的能量鎧甲也未嘗不可，乃至於玄妙的法天象地！
之前他還全無頭緒，只是想著將劍鋪在體表，但如此做對劍炁的消耗實在太大，完全得不償失。
尤其是在他目前沒有找到快速恢復劍炁的方法時，更是無以為繼。
但這次經過《神農訣》的點撥，倒是讓他初步找到了方案，只是目前還不完善，這件劍外衣的功用有限，消耗仍大，尚不能夠用於實戰。
不過萬事開頭難，只要有了方向，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善這個技能。
他將其初步定名為：羽化天衣。
轉過念頭，周皓將劍收斂，張開眼眸，鄭重地對田言拱了拱拳道：「多謝。」
田言急忙避開，連連道：「言兒不敢。」
「三人行，必有我師。言兒不必謙辭，你的聰慧靈動絕非尋常，我亦佩服。」
「今日你解我一惑，我亦還你一惑。」
說完，周皓便自顧自地說起了自己的劍術心得，自從突破劍術大師後，他對劍道已經有了更為深刻的全新理解。
劍術大師與劍術專精截然不同，是一種階層的躍遷，二者差距不亞於小溪與大河的區別。
理論上來講，契約者根本不可能在這個階段自行突破劍術大師，但周皓卻不在理論範圍內。
他別的沒有，就是劍道天賦高的離譜，突破倒是理所當然了，畢竟便是在樂園的衍算中，周皓自行突破劍術大師的概率也有98%。
晉升劍術大師後最大的特點便是劍客能激發出劍氣。但每位劍術大師的劍氣都不相同。
周皓的劍氣是由他的劍道理解催運形成，可以將他的身體能量劍炁蘊含其中。
所以他斬出的劍氣同樣能斬斷能量，這也是之前田言的劍氣被他直接一分為二的原因。
此外，他的劍氣有劍意附加引導，鎖定目標後除了硬接別無他法。
因為對手還要直面先一步到來的劍意攻襲，等閒之人或許連單純的劍意都承受不了，更無力抵禦後續的劍氣鋒芒。
但值得一提的是，劍意引導劍氣，其實理論上是可以做到指揮離體後的劍氣做出種種反應。
比如最簡單的轉彎，折返，追蹤等，若是更進一步或許可以做到劍氣化形，凝聚出真實的，可以做出反應的形體。
屆時他一劍斬出，劍氣或化蛟龍飛舞，或凝為猛虎撲殺，或化柳樹鞭笞，不同的形體具備不同的功能，不同的屬性特點。
此之謂一劍生萬法！
劍在道外，法蘊道中，一劍化滄海，一念生萬象！
當然，周皓目前的水平還遠遠達不到這種境界，別說劍氣化形，他連指揮離體的劍氣變個方向都做不到。
他如今僅有的劍氣造詣便是突破劍術大師時悟出的「明道劫·月琉璃！」。
月琉璃是蘊含「月臨」特性的劍氣技法，一劍斬出便如大月初升，皎皎月光如雨傾酒，光耀璀璨，冷輝琉璃。
所以周皓的月琉璃還有個額外的功效，便是會在擊中目標後會化散開來，對被襲擊者造成粉碎性的微型劍氣攻擊，可將受劍者生生琢磨成齏粉。
當時的農家六賢者便是因此化風而去。
然則，「月臨」的月光卻不僅僅如此而已，只是後續的修行有待於他對劍道的探索，劍意特性的開發，及劍技的研究，待後言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