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搞錢
慕容璃抱著小黑貓，已經走了很遠，但是她的心卻依舊想著步渺渺方才給林舟寂治傷時用的那個法術。
她離林大哥近，看得真，步渺渺的左手牽著林大哥的手，另一隻手施術，淡淡的靈光覆在林大哥的傷上，那道血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醫修……原來這麼厲害嗎？
慕容璃咬了咬唇，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表現得無害又柔弱，無人可依，林大哥就會一直對她好。她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裡，等著被心疼就好。然後表現得對什麼都不在乎，畢竟她可憐又無辜。
可方才她才知道，原來還有別的方式可以靠近他。
像步渺渺這樣，用一個法術，就能名正言順地觸碰他的手。
她想學醫。
想學會那樣的法術。
這樣她就可以治病救人。當然，不光是救其他人，也能讓林大哥多看她幾眼。
慕容璃彎了彎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志在必得。
風明昭趴在她懷裡，半眯著眸子，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人類女人，真是……
他活了五百年，妖族那些勾心鬥角見得多了。他父親後宮裡的那些女人，一個個都是人精，面上笑得多慈愛，背地裡陰謀手段比誰都多。要是一個不留神，著了她們那群美人蛇的道，下場比挫骨揚灰還慘。
跟她們比起來，眼前這個人類女人的小心思，簡直單純得像個小嬰兒。
學醫？
是為了討好那個姓林的。
裝可憐？
為了讓人心疼。
她那點小九九，在他眼裡簡直就是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她還以為自己藏得多好。
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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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麻煩。
可是……
風明昭的尾巴尖輕輕晃了晃。
她這副又蠢又認真的模樣，他反而覺得有點可愛？
不對。
他怎麼能覺得她可愛？
風明昭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惱怒，氣呼呼地把身子蜷成一團，尾巴卷過來蓋住自己的臉。
慕容璃察覺到他的動作，低頭笑起來，伸手去摸他的肚子。
「不離，你怎麼啦？」
風明昭不理她，把自己卷得更緊了些。
慕容璃也不惱，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眼神卻飄向遠處，甚至哼起了歌，是之前林舟寂被她救後，在她家養傷時，她常唱給他聽的山歌。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
既然步渺渺可以去學醫，她也可以。
而且她有一種莫名的信心，她會學得比步渺渺更好。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她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會得到。
慕容璃垂下眼，唇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
另一邊，林瓷和乾千榆走到岔路口，該分道了。
乾千榆停下腳步，彎著他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師姐，等你答覆。」
林瓷腳步都沒停：「不用等，我加入。」
乾千榆笑起來：「師姐就不問問具體做什麼？」
「你不是說了嗎？全方位搞錢。」林瓷回頭看他，「不對，是幫助其他弟子。」
乾千榆被她這一噎，難得露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行吧，」他拱拱手，「那師姐先回去養傷，改日我登門細說。」
林瓷點點頭，正要走，乾千榆忽然又叫住她。
「師姐。」他臉上帶著少見的認真，「有件事想跟你說。」
林瓷等他下文。
「我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林瓷微微一怔，似乎不知道他怎麼提起這沒頭沒尾的話題。
乾千榆笑了笑：「家裡人隨便給我取了個名，我不喜歡。十歲那年自己翻書，翻了三天三夜，挑了這兩個字。」
「千榆。」他念著自己的名字，「千山暮雪，榆柳成蔭。好聽吧？」
「千山暮雪，榆柳成蔭。」林瓷真心評價，「確實好聽。」
乾千榆又恢復成平日裡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不過，我覺得你這名字還有一個意思。」林瓷又添上一句。
乾千榆來了興趣，追問道：「哦？」
「乾千榆，錢千餘。」林瓷一字一頓，「說明你以後成千上萬的錢，還有餘地。」
乾千榆慢慢露出個笑：「師姐懂我。」
她當然懂。
因為在原著里，乾千榆就是這樣一個角色。他是玄劍宗外門弟子，出身微寒，卻憑著一己之力，在修真界闖出了偌大的名頭。
他創建的萬寶玄樞閣，遍布九州，上至靈丹妙藥，下至消息情報，無所不有，無所不賣。他是修真界第一富商，也是第一聰明人。沒人知道他的底牌，沒人摸得清他的深淺。
他和男主風明昭稱兄道弟，和各大宗門的長老都有交情，卻沒有任何人能真正靠近他。他不好女色，不貪名利，似乎一心只愛黃金屋。
這樣一個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眼睛裡帶著點狡黠的光，告訴她：「我的名字是自己起的。」
林瓷彎了彎唇角。
「錢袋子，」她說，「你這名字，以後會很有名的。」
乾千榆：「師姐還會算命？」
林瓷沒回答，只是擺擺手，和他道別。
身後傳來乾千榆的聲音：「師姐，等我發達了，給你分紅！」
林瓷大聲回應：「等我們做出點什麼再說吧！」
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乾千榆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影子越走越遠。他從懷裡掏出塊靈石，在手裡拋了拋。
「林師姐，似乎和傳聞中，不太一樣啊……」
林瓷邊走邊想乾千榆方才說的話，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些。
老實說，她近來被這些原著中沒有的變化驚訝到了。
乾千榆的千機閣，步渺渺的心上人，還有那個一門心思想要再捅她一劍的聞疏章。
這些人、這些事，都是原著里沒有的。可他們偏偏真實地出現在她身邊，鮮活地存在著，讓她這個本該死走劇情的惡毒女配，居然也過上了有朋友、有期待的鮮活日子。
就連不想見到的林舟寂也沒能影響她的好心情。
千機閣。
名頭聽著唬人，其實就是乾千榆一個人搗鼓出來的草台班子。
目前成員：兩人。
創始人乾千榆，外加剛剛入伙的林瓷。
他還惦記著拉步渺渺入伙，不過林瓷覺得懸。步渺渺最近一顆心都撲在沈羽身上，哪有心思服務同門。
乾千榆此人，林瓷觀察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聰明。
這是第一印象。
消息靈通。
這是第二印象。
他好像什麼都知道，誰和誰有過節，誰最近缺靈石，誰在偷偷追求誰。整個元霧關的事兒，沒有他不清楚的。林瓷懷疑，整個玄劍宗他都摸得清清楚楚。
讓林瓷沒想到的是，他對她一直抱有明顯的善意。從慕容璃和姜茵的比試，到後來她養傷時時不時送點小玩意兒，再到今天主動邀她入伙。
這份善意來得莫名，卻又不令人生厭，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林瓷不是沒懷疑過。
可懷疑來懷疑去，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和乾千榆做朋友，是個付出不錯的選擇。
至於千機閣到底是做什麼的，據他方才所說，千機閣的宗旨是「服務同門，互通有無」。翻譯過來就是：什麼都干，只要給靈石。
幫忙打聽消息，代為聯絡，甚至可以接一些弟子們不方便自己出面的小活兒。比如替人送情書，比如幫人打聽某位師兄師姐的喜好，比如……
「比如幫某些人查清楚，自己妹妹受傷半個月，為什麼沒人告訴她。」
乾千榆當時是笑著說的，林瓷卻聽出了弦外之音。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對方笑得人畜無害。
那一刻，林瓷徹底確定，乾千榆知道的，遠不止元霧關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還知道很多很多。
多到讓林瓷覺得，這人找她入伙，怕不只是為了所謂的全方位搞錢。
但林瓷不在意。
只要他是友非敵，管他知道多少呢。
她其實隱隱有些期待，有這樣一個消息靈通的盟友，以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太無聊。
她離林大哥近，看得真，步渺渺的左手牽著林大哥的手，另一隻手施術，淡淡的靈光覆在林大哥的傷上，那道血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醫修……原來這麼厲害嗎？
慕容璃咬了咬唇，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表現得無害又柔弱，無人可依，林大哥就會一直對她好。她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站在那裡，等著被心疼就好。然後表現得對什麼都不在乎，畢竟她可憐又無辜。
可方才她才知道，原來還有別的方式可以靠近他。
像步渺渺這樣，用一個法術，就能名正言順地觸碰他的手。
她想學醫。
想學會那樣的法術。
這樣她就可以治病救人。當然，不光是救其他人，也能讓林大哥多看她幾眼。
慕容璃彎了彎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志在必得。
風明昭趴在她懷裡，半眯著眸子，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人類女人，真是……
他活了五百年，妖族那些勾心鬥角見得多了。他父親後宮裡的那些女人，一個個都是人精，面上笑得多慈愛，背地裡陰謀手段比誰都多。要是一個不留神，著了她們那群美人蛇的道，下場比挫骨揚灰還慘。
跟她們比起來，眼前這個人類女人的小心思，簡直單純得像個小嬰兒。
學醫？
是為了討好那個姓林的。
裝可憐？
為了讓人心疼。
她那點小九九，在他眼裡簡直就是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她還以為自己藏得多好。
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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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麻煩。
可是……
風明昭的尾巴尖輕輕晃了晃。
她這副又蠢又認真的模樣，他反而覺得有點可愛？
不對。
他怎麼能覺得她可愛？
風明昭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惱怒，氣呼呼地把身子蜷成一團，尾巴卷過來蓋住自己的臉。
慕容璃察覺到他的動作，低頭笑起來，伸手去摸他的肚子。
「不離，你怎麼啦？」
風明昭不理她，把自己卷得更緊了些。
慕容璃也不惱，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眼神卻飄向遠處，甚至哼起了歌，是之前林舟寂被她救後，在她家養傷時，她常唱給他聽的山歌。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
既然步渺渺可以去學醫，她也可以。
而且她有一種莫名的信心，她會學得比步渺渺更好。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她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會得到。
慕容璃垂下眼，唇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
另一邊，林瓷和乾千榆走到岔路口，該分道了。
乾千榆停下腳步，彎著他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師姐，等你答覆。」
林瓷腳步都沒停：「不用等，我加入。」
乾千榆笑起來：「師姐就不問問具體做什麼？」
「你不是說了嗎？全方位搞錢。」林瓷回頭看他，「不對，是幫助其他弟子。」
乾千榆被她這一噎，難得露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行吧，」他拱拱手，「那師姐先回去養傷，改日我登門細說。」
林瓷點點頭，正要走，乾千榆忽然又叫住她。
「師姐。」他臉上帶著少見的認真，「有件事想跟你說。」
林瓷等他下文。
「我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林瓷微微一怔，似乎不知道他怎麼提起這沒頭沒尾的話題。
乾千榆笑了笑：「家裡人隨便給我取了個名，我不喜歡。十歲那年自己翻書，翻了三天三夜，挑了這兩個字。」
「千榆。」他念著自己的名字，「千山暮雪，榆柳成蔭。好聽吧？」
「千山暮雪，榆柳成蔭。」林瓷真心評價，「確實好聽。」
乾千榆又恢復成平日裡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不過，我覺得你這名字還有一個意思。」林瓷又添上一句。
乾千榆來了興趣，追問道：「哦？」
「乾千榆，錢千餘。」林瓷一字一頓，「說明你以後成千上萬的錢，還有餘地。」
乾千榆慢慢露出個笑：「師姐懂我。」
她當然懂。
因為在原著里，乾千榆就是這樣一個角色。他是玄劍宗外門弟子，出身微寒，卻憑著一己之力，在修真界闖出了偌大的名頭。
他創建的萬寶玄樞閣，遍布九州，上至靈丹妙藥，下至消息情報，無所不有，無所不賣。他是修真界第一富商，也是第一聰明人。沒人知道他的底牌，沒人摸得清他的深淺。
他和男主風明昭稱兄道弟，和各大宗門的長老都有交情，卻沒有任何人能真正靠近他。他不好女色，不貪名利，似乎一心只愛黃金屋。
這樣一個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眼睛裡帶著點狡黠的光，告訴她：「我的名字是自己起的。」
林瓷彎了彎唇角。
「錢袋子，」她說，「你這名字，以後會很有名的。」
乾千榆：「師姐還會算命？」
林瓷沒回答，只是擺擺手，和他道別。
身後傳來乾千榆的聲音：「師姐，等我發達了，給你分紅！」
林瓷大聲回應：「等我們做出點什麼再說吧！」
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乾千榆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影子越走越遠。他從懷裡掏出塊靈石，在手裡拋了拋。
「林師姐，似乎和傳聞中，不太一樣啊……」
林瓷邊走邊想乾千榆方才說的話，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些。
老實說，她近來被這些原著中沒有的變化驚訝到了。
乾千榆的千機閣，步渺渺的心上人，還有那個一門心思想要再捅她一劍的聞疏章。
這些人、這些事，都是原著里沒有的。可他們偏偏真實地出現在她身邊，鮮活地存在著，讓她這個本該死走劇情的惡毒女配，居然也過上了有朋友、有期待的鮮活日子。
就連不想見到的林舟寂也沒能影響她的好心情。
千機閣。
名頭聽著唬人，其實就是乾千榆一個人搗鼓出來的草台班子。
目前成員：兩人。
創始人乾千榆，外加剛剛入伙的林瓷。
他還惦記著拉步渺渺入伙，不過林瓷覺得懸。步渺渺最近一顆心都撲在沈羽身上，哪有心思服務同門。
乾千榆此人，林瓷觀察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聰明。
這是第一印象。
消息靈通。
這是第二印象。
他好像什麼都知道，誰和誰有過節，誰最近缺靈石，誰在偷偷追求誰。整個元霧關的事兒，沒有他不清楚的。林瓷懷疑，整個玄劍宗他都摸得清清楚楚。
讓林瓷沒想到的是，他對她一直抱有明顯的善意。從慕容璃和姜茵的比試，到後來她養傷時時不時送點小玩意兒，再到今天主動邀她入伙。
這份善意來得莫名，卻又不令人生厭，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林瓷不是沒懷疑過。
可懷疑來懷疑去，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和乾千榆做朋友，是個付出不錯的選擇。
至於千機閣到底是做什麼的，據他方才所說，千機閣的宗旨是「服務同門，互通有無」。翻譯過來就是：什麼都干，只要給靈石。
幫忙打聽消息，代為聯絡，甚至可以接一些弟子們不方便自己出面的小活兒。比如替人送情書，比如幫人打聽某位師兄師姐的喜好，比如……
「比如幫某些人查清楚，自己妹妹受傷半個月，為什麼沒人告訴她。」
乾千榆當時是笑著說的，林瓷卻聽出了弦外之音。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對方笑得人畜無害。
那一刻，林瓷徹底確定，乾千榆知道的，遠不止元霧關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還知道很多很多。
多到讓林瓷覺得，這人找她入伙，怕不只是為了所謂的全方位搞錢。
但林瓷不在意。
只要他是友非敵，管他知道多少呢。
她其實隱隱有些期待，有這樣一個消息靈通的盟友，以後的日子，應該不會太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