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書房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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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的話語如同驚雷,在奧利萊斯耳畔炸響。關於斯圖亞特?關於詛咒?他怎麼會……他找到了什麼?

  一直強裝的平靜面具終於出現了裂痕,奧利萊斯深藍色的眼眸中清晰地閃過一絲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下意識地反手抓住了德拉科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力道之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讓德拉科都微微蹙眉,但那蹙眉中卻夾雜著一絲奇異的、被這種強勢所觸動的悸動。

  「你找到了什麼?」奧利萊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急迫和一種深沉的、屬於掌控者的壓迫感。他向前逼近一步,原本就狹窄的門廊空間幾乎被他占據,將德拉科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下。斯圖亞特的秘密是他背負的最大枷鎖,此刻卻被德拉科觸及,這讓他感到失控,也激起了他骨子裡的掠奪性。

  德拉科看著他驟然變色的臉,看著他眼中那幾乎從未出現過的、混合著倉皇與強勢的光芒,心跳漏了一拍。他沒有試圖掙脫奧利萊斯緊握的手,那力道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他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挑釁,反而順著奧利萊斯的力道,更貼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對方胸膛的起伏。

  「就在這裡說?」德拉科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故意的、引誘般的拖延,他微微仰頭,迎上奧利萊斯深邃的目光,指尖輕輕點上奧利萊斯緊抿的、蒼白的唇,動作大膽而充滿了暗示,「不請我進去嗎,奧利萊斯?」 他的語氣裡帶著馬爾福式的驕縱,更像是一種邀請,邀請對方踏入更深的糾纏。他沒有提分手,沒有提之前的爭吵,此刻的氛圍早已超越了那些冰冷的界限。

  奧利萊斯被他指尖的觸碰和話語裡的挑釁激得眸色更深。那冰封的外殼在德拉科主動的撩撥下,裂開縫隙,露出一絲底下洶湧的、帶著占有欲的暗流。他想知道答案,更想掌控眼前這個膽敢一再試探他底線、讓他無法放手的人。

  他不再多言,猛地收緊握住德拉科手腕的手,幾乎是半強迫地,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人強硬地拉進了書房,反手「砰」地關上了門,動作利落而充滿力量感。

  「咔噠」一聲輕響,將外界徹底隔絕。

  書房內光線朦朧,書香與魔法氣息交織。奧利萊斯沒有鬆開手,反而就著將德拉科拉進來的力道,將他抵在了剛剛合攏的門板上。兩人身體緊貼,呼吸交融,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又曖昧不清。

  「說。」奧利萊斯的聲音沙啞,帶著命令的口吻,深藍色的眼睛如同鎖定獵物的鷹隼,緊緊盯著德拉科,另一隻手撐在德拉科耳側的門板上,形成了一個充滿侵略性的禁錮姿態,「你找到了什麼,德拉科?」 他的名字被他用低沉的嗓音念出,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

  德拉科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前是奧利萊斯溫熱而充滿壓迫感的身體,心跳如擂鼓。他非但沒有害怕,灰藍色的眼睛裡反而燃起了更亮的光芒,那是一種被強勢對待時產生的、混合著興奮與不服輸的挑戰欲。他抬起自由的那隻手,再次撫上奧利萊斯的臉頰,指尖沿著那削瘦的頜線滑動,帶著一種的審視和心疼。

  「你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德拉科低語,聲音裡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握了對方狀態的、微妙的心疼與不滿,「這裡……」他的指尖撫過奧利萊斯微陷的眼窩,「還有這裡……」滑過他線條更加鋒利的下顎,「奧利萊斯,告訴我,你到底在獨自承受什麼?」 他的追問,在此刻更像是一種引導,引導對方向他袒露最深處的秘密。

  奧利萊斯在他的觸碰和追問下,呼吸愈發沉重。那試圖維持的冰冷麵具在德拉科這種主動的、帶著關切與要求的親近下,加速崩解。他猛地低下頭,額頭抵住德拉科的額頭,鼻尖相觸,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對方臉上。

  「告訴我你知道的……」奧利萊斯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被逼到懸崖邊的、混合著渴望與強勢的複雜情緒,眼底墨色翻湧,又被他強行壓制下去,恢復了一絲理智。他不再是單純的詢問,更像是在索求,索求一個答案,也索求著眼前這個人全部的注意力。

  德拉科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一瞬翻湧著風暴又強行壓抑的深藍色眼眸,看著他極力壓抑卻依舊泄露出的脆弱與強勢交織的矛盾狀態,心中最後一點防線也徹底瓦解。他不再滿足於言語的試探。

  他猛地仰頭,主動吻了上去。

  德拉科的唇溫熱而堅定,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明確地覆上奧利萊斯的冰冷,試圖用自身的溫度去融化那份堅硬。

  奧利萊斯在德拉科主動吻上來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震,那強撐的強勢外殼仿佛被這一吻擊碎。腦中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隨即迅速的以一種更加強悍、近乎掠奪的姿態,反客為主,深深地回吻過去。

  他鬆開鉗制德拉科手腕的手,卻瞬間環抱住對方的腰背和脖頸,將人更狠、更緊地壓向自己和門板,仿佛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里。這個吻變得激烈而貪婪,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攻城略地,吞噬著德拉科的呼吸,也吞噬著那份讓他心慌又沉迷的主動。所有的壓力、孤獨、黑暗,似乎都想通過這個粗暴而直接的吻,烙印在對方身上。

  德拉科被他這近乎兇猛的回應弄得有些窒息,卻更加熱烈地迎合著。他雙手環住奧利萊斯的脖頸,指尖深深插入那濃密的黑髮,用力地回吻,不甘示弱,卻又在交纏間,時而激烈,時而緩慢,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安撫著。

  書房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令人面紅耳赤的交纏聲。光線勾勒著他們緊密交疊、仿佛在角力又仿佛在交融的身影。

  這是一個由德拉科的主動點燃,卻由奧利萊斯的強勢推向高潮的吻。是兩顆驕傲又傷痕累累的心,在絕望與渴望中尋找的唯一出口。

  直到肺部的空氣耗盡,兩人才喘息著稍稍分開,額頭依舊相抵,唇瓣紅腫,眼神迷離而熾熱。

  奧利萊斯深藍色的眼眸里,冰層早已化為壓抑著的欲望和一種深沉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專注。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裡則帶著水光,有動情的迷離,更有一種成功引動了對方最深情緒的、帶著疲累的滿足。

  「……現在,」德拉科的氣息不穩,聲音沙啞得厲害,他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過奧利萊斯濕潤紅腫的下唇,動作帶著親昵,「可以好好聽我說了嗎?關於我找到的東西。」 他的目光緊緊鎖著奧利萊斯,要求著對方的全部注意力。

  奧利萊斯沒有回答,他只是猛地再次收緊手臂,將德拉科更深地擁入懷中,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深深吸汲著那能讓他暫時安寧的氣息。這是一個強勢卻又依賴的舉動,一種無聲的妥協和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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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感受著懷中人緊繃的肌肉和那細微的顫抖,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他輕輕回抱住奧利萊斯,手掌在他背後緩緩摩挲,帶著安撫。

  奧利萊斯終於極輕地「嗯」了一聲,聲音悶在德拉科的頸窩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順從。他維持著擁抱的姿勢,拉著德拉科,有些踉蹌地走到沙發邊,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後不容拒絕地將德拉科也拉坐在自己身邊,一隻手臂依舊緊緊環著他。

  德拉科順從地靠在他身邊,兩人的身體依舊緊密相貼。他看著奧利萊斯側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激烈情緒和深深的疲憊,終於開始切入正題,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鄭重:

  「我查了很久,動用了馬爾福家能接觸到的幾乎所有非公開檔案和私人記載。」他說道,灰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奧利萊斯,「斯圖亞特家族……他們的『天賦』,或者說詛咒,根源比我想像的還要古老和黑暗。」

  奧利萊斯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些,但沒有打斷,只是靜靜地聽著,那專注的目光顯示出他正被動地接收著這些他試圖隱藏的信息。

  德拉科感受到了他的緊繃,放慢了語速,語氣變得更加凝重,帶著對方一步步接近那個核心:「它並非簡單的『早夭』或『瘋狂』。記載中提到,這是一種與『厄運』和『靈魂本質』相關的力量。血脈即是載體,魔力增長會不斷滋養這份黑暗,直到……宿主無法承受,被其反噬殆盡。更關鍵的是……」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刻意製造懸念,也讓奧利萊斯有片刻的消化時間,「有零星的、幾乎被完全銷毀的記錄暗示,歷史上極少數試圖反抗、試圖『控制』這股力量的斯圖亞特,他們的結局……似乎與一種靈魂層面的『剝離』或『置換』有關。過程極其兇險,失敗率……幾乎是百分之百。而且,即使成功,代價也無人知曉。」

  德拉科的話語,像一把精準的鑰匙,試圖撬開奧利萊斯緊鎖的心門。他沒有直接點破,但他的每一個詞,都像重錘敲在奧利萊斯的心上。

  奧利萊斯聽著,臉色愈發蒼白,環住德拉科的手臂無意識地收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德拉科查到的,遠比他預想的更接近那個計劃的邊緣。

  「奧利萊斯,」德拉科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抬起手,捧住奧利萊斯的臉,強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那灰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擔憂、恐懼,卻也有著不容置疑的、要求坦誠的堅定,「你到底……在計劃什麼?難道你想一個人離我遠去嗎?我們一起,好嗎?我要知道真相!」 他說了這麼久,此刻,他需要答案。

  書房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兩人交織的呼吸聲。親密帶來的短暫慰藉散去,沉重的現實與秘密再次橫亘在他們之間。但這一次,奧利萊斯不再是完全獨自面對。德拉科的目光,帶著擔憂,帶著恐懼,更帶著一種要求共同承擔的決絕,仿佛在告訴他,這一次,他休想再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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