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月下衝突
——霍格沃茨城堡高層，通往天文塔的走廊——
德拉科猛地推開一副盔甲旁的掛毯，從一條密道里鑽出來，呼吸略微急促。近幾日以來的壓抑，被迫做出的選擇，讓他蒼白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霾，灰藍色的眼睛裡壓抑著煩躁和憤怒。父親最新來信里的苛責言辭還在他腦中迴響，混合著穆迪那隻魔眼無時無刻的監視，讓他感覺像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籠子裡。
他需要空氣，需要安靜，需要遠離那些竊竊私語和審視的目光。他下意識地朝著人跡罕至的天文塔方向走去，那裡的冷風或許能吹散一些他心頭的火氣。
在他身後不遠處，一道更深的陰影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奧利萊斯無聲無息地從石牆的凹陷處顯現，深藍色的眼眸追隨著德拉科的背影，裡面是一片沉靜的擔憂。他能感覺到德拉科周身那種不穩定的、一觸即發的能量。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氣息和存在感，同時分神壓制著體內那些因感知到宿主情緒而微微躁動、試圖飄拂的長髮。
與此同時，走廊的另一端傳來了腳步聲和壓低的交談聲。
「……我真的認為多比應該得到報酬，至少是周末……」赫敏的聲音帶著堅持。
「好吧好吧，但能不能先去廚房？我餓壞了……」羅恩的聲音響起。
「噓！你想被費爾奇抓到嗎？」哈利的聲音提醒道，他的語氣聽起來也有些心不在焉，傷疤或許又在隱隱作痛。
就在轉角處，三人和獨自一人的德拉科迎面撞上。
空氣瞬間凝固。
哈利看到德拉科陰沉的表情，下意識地皺起眉，脫口而出：「馬爾福？你在這裡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德拉科正無處發泄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出口。他停下腳步，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假笑：「散步，波特。還是說這座城堡現在歸你所有了？連呼吸都需要你的批准？」
「總比你盤算著怎麼害人強。」哈利反擊道，綠眼睛裡充滿了戒備。
「哦？像你父親那樣，明知是陷阱還拖著朋友一起去送死，結果成就了『救世主』的可憐傳說？」德拉科惡毒地低語，話語像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向哈利最深的傷口。他向前逼近一步，家族的壓力和個人的憤怒在這一刻爆發出來，「至少馬爾福家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人，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只會製造孤兒和悲劇！」
哈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然後是極致的憤怒。他幾乎沒有任何思考，魔杖瞬間滑入手中，指向德拉科：「你他媽閉嘴！除你武器！」
紅光噴射而出。
德拉科反應極快地向旁邊一閃，咒語擦著他的袍角飛過，擊中牆壁，炸開一小片碎石。他的臉因憤怒和後怕而微微扭曲，眼底帶著森森冷意，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一個更惡毒的咒語眼看就要脫口而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黑影如同從地面本身的陰影中升起，悄無聲息卻又無比迅速地插入了兩人之間，正好隔開了兩道即將碰撞的魔咒。沒人看到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仿佛他一直就在那裡。
是奧利萊斯。
他背對著德拉科，面朝哈利三人，深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走廊里如同寒冰，周身散發出一種冰冷的、令人心悸的氣息。
「停下。」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仿佛能凍結空氣。
他甚至沒有看身後的德拉科，只是平靜地面對著哈利，深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冷得像冰。
「讓開，阿德勒！」哈利低吼著，魔杖依舊指著前方。羅恩和赫敏也緊張地舉起了魔杖。
奧利萊斯沒有動。他的目光掃過哈利三人，最後定格在哈利的魔杖上。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沉重。
「你們三個，」奧利萊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權威，「離開。」
「該離開的是他！」羅恩喊道，但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退縮。眼前的阿德勒和平日裡那個沉默冷淡的優等生完全不同。
赫敏敏銳地感覺到了危險，她拉住哈利的袖子：「哈利，算了，我們走吧……」
但哈利的怒火未消，他固執地沒有放下魔杖。
就在這時，一道惡咒——不知是羅恩還是哈利發出的——擦著奧利萊斯的肩膀飛過，擊中了他身後的一棵樹，樹皮瞬間焦黑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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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仿佛點燃了某個開關。
奧利萊斯的眼神瞬間變了。那不再是帶著平靜的冰冷，而是一種深沉的、幾乎是非人的銳利。他甚至沒有念咒，只是手腕極其輕微地一抖。
「Protego Horribilis！」（超強盔甲護身！）
一個半透明的、閃爍著複雜古代如尼符文的光盾瞬間展開，不僅完全擋住了接下來射向他和德拉科的所有咒語——包括哈利的又一次除你武器——甚至將那些咒語以一種狂暴的能量形式猛地反彈回去！
哈利、羅恩、赫敏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衝擊得連連後退，幾乎摔倒在地，他們的咒語在自己周圍的空地上炸開，泥土飛濺。
「他沒用魔杖！」赫敏驚恐地低呼，難以置信地看著奧利萊斯空著的雙手。
奧利萊斯依舊站在那裡，身形穩如磐石。但他的黑髮無風自動，如同有生命的暗影在他周身緩緩飄拂，散發出的魔力波動讓周圍的草木都微微顫抖。他眼底深處翻湧著一種極力壓抑的、令人恐懼的力量。他必須控制，絕不能讓它徹底爆發。
德拉科站在他身後，灰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他看著奧利萊斯的背影，那並不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可靠的背影，以及那些躁動不安的長髮。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奧利萊斯體內蘊藏的那種可怕力量，以及……他正在為自己而壓抑這種力量的事實。一股戰慄掠過他的脊柱，不是出於恐懼，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怪物……」羅恩喃喃道，臉色發白。
哈利掙扎著爬起來，綠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一種被強大力量碾壓的屈辱感。他再次舉起了魔杖，瞄準奧利萊斯，一個更危險的咒語似乎正在他舌尖成型。
奧利萊斯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終於抬起了手——並非取出魔杖，而是五指張開，對著哈利的方向，猛地向下一壓！
無聲咒！這個奧利萊斯對於大部分咒語很早就學會、但是從不展現於人前的天賦，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展開！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如同無形的巨山轟然壓下！哈利手中的魔杖瞬間脫手飛出，他本人更是被死死按倒在地，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有胸膛劇烈起伏，眼中充滿了驚駭和不甘。羅恩和赫敏想去幫他，卻發現自己也被那股可怕的無形力場禁錮了行動。
壓倒性的力量。絕對的掌控。
奧利萊斯站在月光下，黑髮狂舞，周身瀰漫著近乎實質的魔力威壓，宛如從古老傳說中走出的黑暗神祇。他俯視著被壓制的救世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德拉科屏住了呼吸。眼前的景象既可怕，又帶著一種致命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他知道奧利萊斯很強，但從未想過是這種程度的……強大。
然而，下一秒，德拉科注意到奧利萊斯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正在極其輕微地顫抖。他繃緊的身體顯示出他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不是在應對戰鬥，而是在壓制著什麼更恐怖的東西，不讓它徹底掙脫束縛。
德拉科幾乎瞬間感覺到一絲恐慌，他不能讓別人看到奧利萊斯這個樣子，更不能讓奧利萊斯為了他而失控。
他猛地上前一步，不是舉起魔杖，而是一把抓住了奧利萊斯那隻顫抖的手腕。冰冷的觸感讓他一顫，但他握得更緊了。
「夠了。」德拉科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聲音不像平時那樣拖長調子帶著嘲諷。他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奧利萊斯側臉，語氣近乎命令，卻又帶著一絲只有對方能察覺的急切：「我們走。」
奧利萊斯身體微微一震。周身的恐怖力場如同潮水般驟然消退。那狂舞的黑髮緩緩垂落，重新變得順滑。眼底翻湧的黑暗力量被強行壓回深處。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德拉科，沒有說話，然後反手緊緊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他甚至沒有再看地上狼狽的哈利三人一眼，拉著德拉科，轉身快步消失在夜色濃重下月光的陰影里，速度快得驚人。
空地上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那可怕的壓力才完全消失。哈利掙扎著爬起來，大口喘著氣，臉上沾著泥土，滿是屈辱和震驚。羅恩和赫敏趕緊跑過來扶住他。
「他……他到底是什麼……」羅恩的聲音還在發抖。
赫敏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後怕和巨大的困惑：「我不知道……但那絕不是普通的魔法……他甚至沒怎麼用魔杖……」
哈利撿起自己的魔杖，死死攥緊，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綠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一種深切的忌憚，額頭的那道疤痕似乎又隱隱約約帶著傷痛，卻並不真切。
今晚，他見識到了完全超出他理解的力量。而擁有這力量的，是那個一直沉默冷淡的斯萊特林，奧利萊斯·阿德勒。
並且，馬爾福和他在一起。剛才馬爾福拉住阿德勒手的畫面，和他命令般的語氣，在哈利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禁林的陰影深處，奧利萊斯幾乎將全身重量靠在了一棵粗糙的樹幹上，呼吸有些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壓制力量比盡情釋放要困難百倍。
德拉科站在他面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複雜無比。過了好久，他才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沒事吧？」
奧利萊斯緩緩搖了搖頭，抬起眼。深藍色的眼眸里恢復了平時的平靜，只是多了一絲疲憊。
他看著德拉科，突然極其輕微地勾了一下唇角，那是一個幾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卻讓德拉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次，」奧利萊斯的聲音很低，「站遠點。」
德拉科哼了一聲，扭過頭，耳根卻微微發熱。「……少命令我，奧利。」
但他的手，依然緊緊握著奧利萊斯的手腕，沒有鬆開。指尖下，能感受到對方皮膚下那逐漸平息的脈搏。
德拉科猛地推開一副盔甲旁的掛毯，從一條密道里鑽出來，呼吸略微急促。近幾日以來的壓抑，被迫做出的選擇，讓他蒼白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霾，灰藍色的眼睛裡壓抑著煩躁和憤怒。父親最新來信里的苛責言辭還在他腦中迴響，混合著穆迪那隻魔眼無時無刻的監視，讓他感覺像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籠子裡。
他需要空氣，需要安靜，需要遠離那些竊竊私語和審視的目光。他下意識地朝著人跡罕至的天文塔方向走去，那裡的冷風或許能吹散一些他心頭的火氣。
在他身後不遠處，一道更深的陰影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奧利萊斯無聲無息地從石牆的凹陷處顯現，深藍色的眼眸追隨著德拉科的背影，裡面是一片沉靜的擔憂。他能感覺到德拉科周身那種不穩定的、一觸即發的能量。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氣息和存在感，同時分神壓制著體內那些因感知到宿主情緒而微微躁動、試圖飄拂的長髮。
與此同時，走廊的另一端傳來了腳步聲和壓低的交談聲。
「……我真的認為多比應該得到報酬，至少是周末……」赫敏的聲音帶著堅持。
「好吧好吧，但能不能先去廚房？我餓壞了……」羅恩的聲音響起。
「噓！你想被費爾奇抓到嗎？」哈利的聲音提醒道，他的語氣聽起來也有些心不在焉，傷疤或許又在隱隱作痛。
就在轉角處，三人和獨自一人的德拉科迎面撞上。
空氣瞬間凝固。
哈利看到德拉科陰沉的表情，下意識地皺起眉，脫口而出：「馬爾福？你在這裡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德拉科正無處發泄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出口。他停下腳步，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假笑：「散步，波特。還是說這座城堡現在歸你所有了？連呼吸都需要你的批准？」
「總比你盤算著怎麼害人強。」哈利反擊道，綠眼睛裡充滿了戒備。
「哦？像你父親那樣，明知是陷阱還拖著朋友一起去送死，結果成就了『救世主』的可憐傳說？」德拉科惡毒地低語，話語像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向哈利最深的傷口。他向前逼近一步，家族的壓力和個人的憤怒在這一刻爆發出來，「至少馬爾福家知道如何保護自己人，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只會製造孤兒和悲劇！」
哈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然後是極致的憤怒。他幾乎沒有任何思考，魔杖瞬間滑入手中，指向德拉科：「你他媽閉嘴！除你武器！」
紅光噴射而出。
德拉科反應極快地向旁邊一閃，咒語擦著他的袍角飛過，擊中牆壁，炸開一小片碎石。他的臉因憤怒和後怕而微微扭曲，眼底帶著森森冷意，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一個更惡毒的咒語眼看就要脫口而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黑影如同從地面本身的陰影中升起，悄無聲息卻又無比迅速地插入了兩人之間，正好隔開了兩道即將碰撞的魔咒。沒人看到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仿佛他一直就在那裡。
是奧利萊斯。
他背對著德拉科，面朝哈利三人，深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走廊里如同寒冰，周身散發出一種冰冷的、令人心悸的氣息。
「停下。」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仿佛能凍結空氣。
他甚至沒有看身後的德拉科，只是平靜地面對著哈利，深藍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冷得像冰。
「讓開，阿德勒！」哈利低吼著，魔杖依舊指著前方。羅恩和赫敏也緊張地舉起了魔杖。
奧利萊斯沒有動。他的目光掃過哈利三人，最後定格在哈利的魔杖上。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沉重。
「你們三個，」奧利萊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權威，「離開。」
「該離開的是他！」羅恩喊道，但聲音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退縮。眼前的阿德勒和平日裡那個沉默冷淡的優等生完全不同。
赫敏敏銳地感覺到了危險，她拉住哈利的袖子：「哈利，算了，我們走吧……」
但哈利的怒火未消，他固執地沒有放下魔杖。
就在這時，一道惡咒——不知是羅恩還是哈利發出的——擦著奧利萊斯的肩膀飛過，擊中了他身後的一棵樹，樹皮瞬間焦黑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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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利萊斯的眼神瞬間變了。那不再是帶著平靜的冰冷，而是一種深沉的、幾乎是非人的銳利。他甚至沒有念咒，只是手腕極其輕微地一抖。
「Protego Horribilis！」（超強盔甲護身！）
一個半透明的、閃爍著複雜古代如尼符文的光盾瞬間展開，不僅完全擋住了接下來射向他和德拉科的所有咒語——包括哈利的又一次除你武器——甚至將那些咒語以一種狂暴的能量形式猛地反彈回去！
哈利、羅恩、赫敏被這股巨大的力量衝擊得連連後退，幾乎摔倒在地，他們的咒語在自己周圍的空地上炸開，泥土飛濺。
「他沒用魔杖！」赫敏驚恐地低呼，難以置信地看著奧利萊斯空著的雙手。
奧利萊斯依舊站在那裡，身形穩如磐石。但他的黑髮無風自動，如同有生命的暗影在他周身緩緩飄拂，散發出的魔力波動讓周圍的草木都微微顫抖。他眼底深處翻湧著一種極力壓抑的、令人恐懼的力量。他必須控制，絕不能讓它徹底爆發。
德拉科站在他身後，灰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他看著奧利萊斯的背影，那並不寬闊卻在此刻顯得無比可靠的背影，以及那些躁動不安的長髮。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奧利萊斯體內蘊藏的那種可怕力量，以及……他正在為自己而壓抑這種力量的事實。一股戰慄掠過他的脊柱，不是出於恐懼，而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怪物……」羅恩喃喃道，臉色發白。
哈利掙扎著爬起來，綠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一種被強大力量碾壓的屈辱感。他再次舉起了魔杖，瞄準奧利萊斯，一個更危險的咒語似乎正在他舌尖成型。
奧利萊斯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終於抬起了手——並非取出魔杖，而是五指張開，對著哈利的方向，猛地向下一壓！
無聲咒！這個奧利萊斯對於大部分咒語很早就學會、但是從不展現於人前的天賦，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展開！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如同無形的巨山轟然壓下！哈利手中的魔杖瞬間脫手飛出，他本人更是被死死按倒在地，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有胸膛劇烈起伏，眼中充滿了驚駭和不甘。羅恩和赫敏想去幫他，卻發現自己也被那股可怕的無形力場禁錮了行動。
壓倒性的力量。絕對的掌控。
奧利萊斯站在月光下，黑髮狂舞，周身瀰漫著近乎實質的魔力威壓，宛如從古老傳說中走出的黑暗神祇。他俯視著被壓制的救世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德拉科屏住了呼吸。眼前的景象既可怕，又帶著一種致命的、令人心悸的吸引力。他知道奧利萊斯很強，但從未想過是這種程度的……強大。
然而，下一秒，德拉科注意到奧利萊斯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正在極其輕微地顫抖。他繃緊的身體顯示出他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不是在應對戰鬥，而是在壓制著什麼更恐怖的東西，不讓它徹底掙脫束縛。
德拉科幾乎瞬間感覺到一絲恐慌，他不能讓別人看到奧利萊斯這個樣子，更不能讓奧利萊斯為了他而失控。
他猛地上前一步，不是舉起魔杖，而是一把抓住了奧利萊斯那隻顫抖的手腕。冰冷的觸感讓他一顫，但他握得更緊了。
「夠了。」德拉科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聲音不像平時那樣拖長調子帶著嘲諷。他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奧利萊斯側臉，語氣近乎命令，卻又帶著一絲只有對方能察覺的急切：「我們走。」
奧利萊斯身體微微一震。周身的恐怖力場如同潮水般驟然消退。那狂舞的黑髮緩緩垂落，重新變得順滑。眼底翻湧的黑暗力量被強行壓回深處。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德拉科，沒有說話，然後反手緊緊握住了德拉科的手。
他甚至沒有再看地上狼狽的哈利三人一眼，拉著德拉科，轉身快步消失在夜色濃重下月光的陰影里，速度快得驚人。
空地上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那可怕的壓力才完全消失。哈利掙扎著爬起來，大口喘著氣，臉上沾著泥土，滿是屈辱和震驚。羅恩和赫敏趕緊跑過來扶住他。
「他……他到底是什麼……」羅恩的聲音還在發抖。
赫敏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後怕和巨大的困惑：「我不知道……但那絕不是普通的魔法……他甚至沒怎麼用魔杖……」
哈利撿起自己的魔杖，死死攥緊，望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綠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一種深切的忌憚，額頭的那道疤痕似乎又隱隱約約帶著傷痛，卻並不真切。
今晚，他見識到了完全超出他理解的力量。而擁有這力量的，是那個一直沉默冷淡的斯萊特林，奧利萊斯·阿德勒。
並且，馬爾福和他在一起。剛才馬爾福拉住阿德勒手的畫面，和他命令般的語氣，在哈利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禁林的陰影深處，奧利萊斯幾乎將全身重量靠在了一棵粗糙的樹幹上，呼吸有些急促，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壓制力量比盡情釋放要困難百倍。
德拉科站在他面前，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複雜無比。過了好久，他才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沒事吧？」
奧利萊斯緩緩搖了搖頭，抬起眼。深藍色的眼眸里恢復了平時的平靜，只是多了一絲疲憊。
他看著德拉科，突然極其輕微地勾了一下唇角，那是一個幾乎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卻讓德拉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次，」奧利萊斯的聲音很低，「站遠點。」
德拉科哼了一聲，扭過頭，耳根卻微微發熱。「……少命令我，奧利。」
但他的手，依然緊緊握著奧利萊斯的手腕，沒有鬆開。指尖下，能感受到對方皮膚下那逐漸平息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