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漆黑人影
我叫江凡，二十，大學生，暑假兼職保安。
旁邊看書的女生是我的青梅竹馬，孟鈺，小我兩歲，我的同事。
日薪一百，包住不包吃。江凡覺得這日子也挺美的。
江凡摸著下巴，呆愣愣地看著遠方，孟鈺則在一旁看書學習。
江凡忽然想到什麼，看向窗邊的外賣，開口道：「孟鈺，這是王阿姨的外賣吧？她怎麼不來拿啊？」
埋頭看書的孟鈺抬起頭來。
「也許是她孩子點的，也許家裡沒人，要不再等一會？」
「我打個電話吧，外賣放久了都不好吃了。」
江凡說做就做，打電話給王阿姨，但無人接聽。
「見鬼了，王阿姨人呢？往常都是秒接的。」
「在忙？」
電話響了五聲才接。
「喂，王阿姨？你的外賣到保安亭了。」江凡道。
江凡開的免提，聲音特別大，孟鈺也能聽見，王阿姨聲音沙啞虛弱，斷斷續續，整個人像是斷水斷糧好幾天。
「是小伙啊。」
「你瞧我這記性，最近老做噩夢，休息不好，連點外賣都忘了，小伙，你能幫我送上來嗎？」
「嗯，沒問題。」江凡道。
王阿姨幾乎是秒掛電話，獨留江凡與孟鈺面面相覷。
那聲音冷得人骨頭髮寒。
孟鈺道：「好詭異，王阿姨被奪舍了嗎？」
江凡無語道：「少看點小說吧，這世界哪裡有鬼。」
「總之，你小心一點。」
江凡擺擺手，提著外賣出門，一陣冷風吹過，江凡打個寒戰。
「今年天氣真詭異。」
明明是夏天，氣溫卻只有二十多度，要知道，這可是南方啊！
江凡直奔王阿姨所在的甲座301，甲座潮濕陰暗，還沒進去，江凡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江凡來到王阿姨門前，門沒有完全關死，留著一道漆黑的縫隙。
門口的黑色垃圾袋散發著腐臭，那臭味原來來自這裡，只是味道這麼大，沒人管嗎？
江凡敲敲門，門後響起劇烈的撞擊聲，嚇江凡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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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姨？」江凡大聲道。
沒人回應。
門沒關死，江凡能直接開門查看裡面的情況，但理智告訴江凡他不能那樣做。
這算是私闖民宅，真出了事，他一個大學生擔當不起。
江凡將外賣放下便快步離開。
殊不知，在江凡走後，一道漆黑的人影闖過防盜門，它就靜靜地站在那裡，盯著江凡離去。
回到保安亭中，江凡發現孟鈺心神不寧地坐在椅子上。
「你怎麼了？」江凡問道。
「我看到一個漆黑的人影趴在窗戶上，看不清面容，它一直拍打窗戶，眨眨眼就消失了。」孟鈺道。
江凡知道孟鈺是個嚴肅的人，她不會開這種玩笑。
也就是說，她真的遇到那種怪事了。
江凡倒吸一口涼氣，緊隨而來的是無盡的後怕，他不該留孟鈺一個人獨處的。
孟鈺要是出了事，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今天真是完蛋了。」江凡道，「我在王阿姨家門口也遇到怪事了，嚇我一跳，我沒敢進門。」
孟鈺看著江凡，呆呆道：「世界末日要來了？」
「誰知道呢，我感覺這地方不能呆了，絕對出事了。」
江凡的直覺一直很敏銳，今天這事可以說是超自然事件了，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嗎？
「跑路嗎？」
「再看看吧，咱倆能跑哪裡去？」
「也對，咱們兩個大學生，沒有那個經濟條件。」
「晚上下班屯點物資，你現在開始清點，最好屯夠半個月的，就算沒事咱們也不吃虧。」
「好。」
孟鈺立刻行動，卻被江凡叫住。
「哦，對了，再買點武器。」
「好。」
看著收拾的孟鈺，江凡堅定道：
「放心吧，孟鈺，我會保護好你的，就算我真死了，我也會給你拖夠逃生的時間。」
孟鈺道：「別說那種話。」
時間在安逸中滴滴流逝。
江凡呆望著門口，今日的小區要冷清不少，平日裡有幾十上百人進出，而今天卻只有寥寥數人。
日頭逐漸爬到西山，半邊都被染上了妖異的血紅色。
這天氣也很詭異啊，江凡心道。
「巡邏時間到了。」江凡道，「你弄好了嗎？咱們一起走，巡邏完就去買物資。」
兩人本是一人一天，昨天江凡，今天是孟鈺，但今天情況如此詭異，江凡不可能讓孟鈺一個人巡邏的。
「好。」
兩人拿著手電就出門了，簡單巡邏一圈便返回。
在回去的路上，他們遇到了隊長李老頭。
李老頭全名李正，是個慈眉善目，整日樂呵呵的老頭，但今日的李正卻有些嚴肅，甚至是拘謹。
「李叔，下午好。」江凡道。
「啊，是小江小孟啊，嚇你叔一跳。」李正道，「你們看新聞了嗎？」
「沒看。」
「最近詭異得很，我有個侄子在編制內，他私下跟我說有不少人失蹤，你們兩個當心一點。」李正道。
江凡與孟鈺對視一眼，江凡道：「有那麼嚴重嗎？」
「同城群都傳瘋了，都說咱們隔壁的光華小區失蹤了一家三口，監控都找不到原因。」
「我明白了，李叔，我和小鈺會注意的。」
江凡與孟鈺轉頭就走，李正也有自己要幹的事情，只是囑咐兩人有問題就打電話。
江凡拉著孟鈺騎上李叔為他們準備的小電動出發，江凡還特意繞了一圈，來到甲座前。
江凡抬頭望向301，王阿姨家沒有開燈，反而點著紅蠟燭，整個房間都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江凡緊急剎住車，孟鈺沒坐穩，直接撞在江凡身上。
「你怎麼了？」孟鈺問道。
江凡聲音發緊道：「孟鈺，你說的那個黑影是不是一直在拍打窗戶？」
「是的。」
「我看見了。」江凡道。
在王阿姨家的窗子前，一道漆黑的人影正在瘋狂拍打窗戶，它像在求救。
孟鈺抬頭，但她只看到王阿姨家妖異的紅光，沒有看到黑影。
「我沒有看到。」孟鈺道。
「你沒看到？」
江凡大腦瘋狂運轉。
我能看到，孟鈺卻看不到，但是孟鈺先前看到過一次。
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有一個猜想。」江凡道。
「你說。」
「你看到過一次，我看到過一次，咱們兩個扯平了，但都沒有受到傷害的。」
「你想說，我們目前是安全的？」
「嗯，這黑影在王阿姨房間，王阿姨很可能已經出事了。」江凡冷靜分析道，「這黑影很有可能是次序傷人，我們只看到第一次，所以沒事，王阿姨見多了，所以出事了。」
「你是對的。」孟鈺道，「那我們要跑路嗎？」
「你早上都沒去王阿姨家，打個電話就中招了，說明它不是地縛靈，只要沾染關係就完蛋。」
孟鈺露出一個屑屑的笑容，江凡知道她要開玩笑了，果然，只見孟鈺道：「你不該開免提的，給我害了。」
「我的。」江凡道。
「那麼，你覺得我們幾次會被攻擊呢？」孟鈺問道。
「我不知道。」江凡道，「不過我有一個猜測，你還記得王阿姨說過什麼嗎？」
孟鈺眼前一亮。
經常做噩夢。
沒有休息好。
「這黑影在夢裡襲擊人，然後轉移到現實之中？」孟鈺道。
不愧是經常看小說的。
江凡道：「是啊。」
「嘛，不過不用那麼悲觀，這是一個唯物的世界，我們要講唯物辯證法，萬一是咱們的幻覺呢。」
孟鈺知道江凡是在安慰自己。
「越是相信唯物辯證法，越應該接受現實，鬼神已經出現了，我們就該接受它，不宜抱有僥倖。」
江凡看著孟鈺，這個因家庭而壓抑已久的小姑娘像是找到她的歸宿一般。
「如果真有鬼神，那我更想試試它的底色。」
江凡沉默道：「你是對的。」
「但是在冒險前，請你注意自己的安全，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保護你。」
旁邊看書的女生是我的青梅竹馬，孟鈺，小我兩歲，我的同事。
日薪一百，包住不包吃。江凡覺得這日子也挺美的。
江凡摸著下巴，呆愣愣地看著遠方，孟鈺則在一旁看書學習。
江凡忽然想到什麼，看向窗邊的外賣，開口道：「孟鈺，這是王阿姨的外賣吧？她怎麼不來拿啊？」
埋頭看書的孟鈺抬起頭來。
「也許是她孩子點的，也許家裡沒人，要不再等一會？」
「我打個電話吧，外賣放久了都不好吃了。」
江凡說做就做，打電話給王阿姨，但無人接聽。
「見鬼了，王阿姨人呢？往常都是秒接的。」
「在忙？」
電話響了五聲才接。
「喂，王阿姨？你的外賣到保安亭了。」江凡道。
江凡開的免提，聲音特別大，孟鈺也能聽見，王阿姨聲音沙啞虛弱，斷斷續續，整個人像是斷水斷糧好幾天。
「是小伙啊。」
「你瞧我這記性，最近老做噩夢，休息不好，連點外賣都忘了，小伙，你能幫我送上來嗎？」
「嗯，沒問題。」江凡道。
王阿姨幾乎是秒掛電話，獨留江凡與孟鈺面面相覷。
那聲音冷得人骨頭髮寒。
孟鈺道：「好詭異，王阿姨被奪舍了嗎？」
江凡無語道：「少看點小說吧，這世界哪裡有鬼。」
「總之，你小心一點。」
江凡擺擺手，提著外賣出門，一陣冷風吹過，江凡打個寒戰。
「今年天氣真詭異。」
明明是夏天，氣溫卻只有二十多度，要知道，這可是南方啊！
江凡直奔王阿姨所在的甲座301，甲座潮濕陰暗，還沒進去，江凡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江凡來到王阿姨門前，門沒有完全關死，留著一道漆黑的縫隙。
門口的黑色垃圾袋散發著腐臭，那臭味原來來自這裡，只是味道這麼大，沒人管嗎？
江凡敲敲門，門後響起劇烈的撞擊聲，嚇江凡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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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姨？」江凡大聲道。
沒人回應。
門沒關死，江凡能直接開門查看裡面的情況，但理智告訴江凡他不能那樣做。
這算是私闖民宅，真出了事，他一個大學生擔當不起。
江凡將外賣放下便快步離開。
殊不知，在江凡走後，一道漆黑的人影闖過防盜門，它就靜靜地站在那裡，盯著江凡離去。
回到保安亭中，江凡發現孟鈺心神不寧地坐在椅子上。
「你怎麼了？」江凡問道。
「我看到一個漆黑的人影趴在窗戶上，看不清面容，它一直拍打窗戶，眨眨眼就消失了。」孟鈺道。
江凡知道孟鈺是個嚴肅的人，她不會開這種玩笑。
也就是說，她真的遇到那種怪事了。
江凡倒吸一口涼氣，緊隨而來的是無盡的後怕，他不該留孟鈺一個人獨處的。
孟鈺要是出了事，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今天真是完蛋了。」江凡道，「我在王阿姨家門口也遇到怪事了，嚇我一跳，我沒敢進門。」
孟鈺看著江凡，呆呆道：「世界末日要來了？」
「誰知道呢，我感覺這地方不能呆了，絕對出事了。」
江凡的直覺一直很敏銳，今天這事可以說是超自然事件了，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鬼嗎？
「跑路嗎？」
「再看看吧，咱倆能跑哪裡去？」
「也對，咱們兩個大學生，沒有那個經濟條件。」
「晚上下班屯點物資，你現在開始清點，最好屯夠半個月的，就算沒事咱們也不吃虧。」
「好。」
孟鈺立刻行動，卻被江凡叫住。
「哦，對了，再買點武器。」
「好。」
看著收拾的孟鈺，江凡堅定道：
「放心吧，孟鈺，我會保護好你的，就算我真死了，我也會給你拖夠逃生的時間。」
孟鈺道：「別說那種話。」
時間在安逸中滴滴流逝。
江凡呆望著門口，今日的小區要冷清不少，平日裡有幾十上百人進出，而今天卻只有寥寥數人。
日頭逐漸爬到西山，半邊都被染上了妖異的血紅色。
這天氣也很詭異啊，江凡心道。
「巡邏時間到了。」江凡道，「你弄好了嗎？咱們一起走，巡邏完就去買物資。」
兩人本是一人一天，昨天江凡，今天是孟鈺，但今天情況如此詭異，江凡不可能讓孟鈺一個人巡邏的。
「好。」
兩人拿著手電就出門了，簡單巡邏一圈便返回。
在回去的路上，他們遇到了隊長李老頭。
李老頭全名李正，是個慈眉善目，整日樂呵呵的老頭，但今日的李正卻有些嚴肅，甚至是拘謹。
「李叔，下午好。」江凡道。
「啊，是小江小孟啊，嚇你叔一跳。」李正道，「你們看新聞了嗎？」
「沒看。」
「最近詭異得很，我有個侄子在編制內，他私下跟我說有不少人失蹤，你們兩個當心一點。」李正道。
江凡與孟鈺對視一眼，江凡道：「有那麼嚴重嗎？」
「同城群都傳瘋了，都說咱們隔壁的光華小區失蹤了一家三口，監控都找不到原因。」
「我明白了，李叔，我和小鈺會注意的。」
江凡與孟鈺轉頭就走，李正也有自己要幹的事情，只是囑咐兩人有問題就打電話。
江凡拉著孟鈺騎上李叔為他們準備的小電動出發，江凡還特意繞了一圈，來到甲座前。
江凡抬頭望向301，王阿姨家沒有開燈，反而點著紅蠟燭，整個房間都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江凡緊急剎住車，孟鈺沒坐穩，直接撞在江凡身上。
「你怎麼了？」孟鈺問道。
江凡聲音發緊道：「孟鈺，你說的那個黑影是不是一直在拍打窗戶？」
「是的。」
「我看見了。」江凡道。
在王阿姨家的窗子前，一道漆黑的人影正在瘋狂拍打窗戶，它像在求救。
孟鈺抬頭，但她只看到王阿姨家妖異的紅光，沒有看到黑影。
「我沒有看到。」孟鈺道。
「你沒看到？」
江凡大腦瘋狂運轉。
我能看到，孟鈺卻看不到，但是孟鈺先前看到過一次。
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有一個猜想。」江凡道。
「你說。」
「你看到過一次，我看到過一次，咱們兩個扯平了，但都沒有受到傷害的。」
「你想說，我們目前是安全的？」
「嗯，這黑影在王阿姨房間，王阿姨很可能已經出事了。」江凡冷靜分析道，「這黑影很有可能是次序傷人，我們只看到第一次，所以沒事，王阿姨見多了，所以出事了。」
「你是對的。」孟鈺道，「那我們要跑路嗎？」
「你早上都沒去王阿姨家，打個電話就中招了，說明它不是地縛靈，只要沾染關係就完蛋。」
孟鈺露出一個屑屑的笑容，江凡知道她要開玩笑了，果然，只見孟鈺道：「你不該開免提的，給我害了。」
「我的。」江凡道。
「那麼，你覺得我們幾次會被攻擊呢？」孟鈺問道。
「我不知道。」江凡道，「不過我有一個猜測，你還記得王阿姨說過什麼嗎？」
孟鈺眼前一亮。
經常做噩夢。
沒有休息好。
「這黑影在夢裡襲擊人，然後轉移到現實之中？」孟鈺道。
不愧是經常看小說的。
江凡道：「是啊。」
「嘛，不過不用那麼悲觀，這是一個唯物的世界，我們要講唯物辯證法，萬一是咱們的幻覺呢。」
孟鈺知道江凡是在安慰自己。
「越是相信唯物辯證法，越應該接受現實，鬼神已經出現了，我們就該接受它，不宜抱有僥倖。」
江凡看著孟鈺，這個因家庭而壓抑已久的小姑娘像是找到她的歸宿一般。
「如果真有鬼神，那我更想試試它的底色。」
江凡沉默道：「你是對的。」
「但是在冒險前，請你注意自己的安全，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