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偷襲不是這樣的！
第79章 偷襲不是這樣的！
「我————我不是在欺負你————」零終於冷靜了些，急忙為自己解釋。
不過她也只限於在嘴上說一說，動作毫無變化，在聽話地甩掉鞋子之後，她的束縛更緊密了，緊緊地捆在路明非身上，像是一頭獵食中的森蚺，只是個頭有點小。
她緊緊抱著他，像是抱著她喜歡的玩偶「佐羅」，其實她現在睡覺的時候還是會抱著這隻小熊，那樣會讓她有無法解釋的安心感，可是現在，她必須要說，佐羅從此只能排在第二名了。
女孩輕輕晃動身軀，輕輕地在他身上踢腿。
路明非又氣又好笑，他想說點重話教訓一下這個膽大妄為的女孩，卻又捨不得讓她再難過。
他自己本就是天底下最懂得什麼叫做「失落」的人，哪裡會看不出來她的表情和心事。
「隨便欺負吧，誰讓我做得不夠好呢？」路明非幽幽地嘆氣，「就當是對你賠罪。」
女孩身體觸電似的發顫，可完全不是慌亂，這是意外之喜，緊接著她就變得歡快，如果不是臉上的肌肉過於僵硬，她現在肯定會開心到笑出聲來。
她輕輕搖晃，輕輕推動他的側身。
現在她不覺得那麼委屈了，只是聊聊天或者抵著肩說話的可惡傢伙又能怎麼樣？充其量只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罷了。
被那些同夥們強行帶走，雖然足夠讓她生氣，但也不是一無所獲，她想要的信息全都掌握到手了一夏彌，只是因為卡塞爾的面試和他有了交集，在此之前純純的女路人，哪有什麼感情可言？雖然這只是表面上的信息、按照薯片的說法，這傢伙一定還有隱藏的情報————但這不是零需要關心的事情，只要和他沒什麼關係，那就萬事皆休。
另一個可惡的傢伙倒是有些難纏，按薯片的說法，是和他打打鬧鬧度過了三年的女同學，甚至漂洋過海追到地球對面來，大概也只是為了離他近一點————這種傢伙很難纏。
不過幸好，蘇女士只是個人類，普普通通的人類，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雖然他們兩個一起吃飯時候的那副景象實在讓人惱火，離得又近又暖昧，但畢竟那只是個人類————不足為·————
零內心斤斤計較地計算著這些事情，肆意地在他身上索取溫度，她慢慢長大的日子裡總是會幻想這種瞬間，可再怎樣細緻的幻想也比不過現實，她靜靜感受著溫度和觸感，沉浸在幸福中。
但人總是貪得無厭。
「雷娜塔。」路明非忽然不再沉默了，他喊出女孩的名字，「我一直都覺得這個名字更好聽一點，至少比零好聽，為什麼你會變成這個名字呢？」
他聲音深沉，但完全是裝出來的，他完全能感受到女孩的激動，更害怕她愈發癲狂，一會發起狂來、撕裂他的衣服，所以他現在不得不說點什麼了。
女孩像是被按下暫停鍵，身體變得僵硬，臉也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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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改了。」零低聲說，「因為這是你改的名字。」
她其實一直很想好好聊一聊過去的事情，可是她擔心那對他不好，她不知道他到底記得些什麼、到底忘卻了什麼，她不知道談及過去對他來說是好是壞，她不清楚後果，所以不敢去試，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感情而做出傷害他的事情。
但現在他在問，她得回答。在很久以前，她原本是個撒謊成性的女孩，可是這樣的本性現在早就收斂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路明非說，「那可真是有點難辦。」
零的心被這句話捏住了，她瞬間變得緊張，豎起了耳朵。
「人常說，起過名字就是自己的東西了，人要對自己的東西負責對吧？」路明非哼哼嘲笑緊張的女孩，「我要怎麼對你負責才好，像是這樣扮演佐羅」麼？不過這樣挺好，你覺得會安心的話就好。」
他記得那隻永遠被女孩抱在懷裡的小熊。
零的鼻子忽然開始發酸了，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真心是個壞女孩，他明明那麼好，這種時刻更多的是在意她的心情，他還是喜歡變著法哄她開心，可她自己卻在————
女孩慢慢縮回了腦袋，身體的束縛也變松，她覺得自己應該做個好女孩，不能趁人之危————
路明非長呼一口氣，連他自己都震驚自己竟然有一天能說出這麼高情商的話他的口袋中忽然有什麼東西又震又響。
零幫他掏出來，掃過一眼，卻看到了打散她愧疚的名字。
【蘇曉檣】
「餵？你今天還在芝加哥麼？」蘇曉檣在電話那頭問，哪怕隔著信號，也能讓人想出她現在用手指挽著頭髮的羞澀模樣，「如果還有時間的話，不介意再幫幫忙吧————我們能不能一起去買點東西，租的房子有很多東西要置辦————」
「他在洗澡。」
零捂著路明非的嘴，眼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宣告勝利似的講出這句話，這是她所有學習成果中最有殺傷力的一套動作。
隨後她關掉手機，把它丟到一邊。
路明非嗚嗚地掙扎，他現在對上方谷的丞相有些感同身受了，功虧一簣啊，功虧一簣啊！
女孩重新化身森蚺，再次緊緊纏住他，毫無退讓之心，她的臉慢慢靠近，絕無悔意。
「唉！唉！」蘇恩曦拿著望遠鏡站在窗邊，發出怪叫聲，「妞兒！妞兒！不是這樣的，不是親親臉就完了的，你要扒掉他的外套，先讓腦袋上上下下，然後再坐上去，整個人上上下下，那樣才對啊！趁機偷襲不是這樣親親臉就夠了的！
我們的努力白費了啊！」
「別喊了，她就是這種水平，親親臉已經是極限了，親嘴都沒膽量，你不是以前偷看過她寫的信還是日記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嘛，」酒德麻衣身上敷著冰袋感慨，「她完全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啦！」
「可是————」蘇恩曦轉過視線，淚流滿面，「可是老闆說了，我們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給路明非的愛情貢獻力量，以前說我們是奶媽，現在完全變成紅娘啦！如果三無妞兒只是這個水平，那我們的工期就要很久很久啦！我還想要去玩呢！真是可惜我們的付出啦！」
「你連戰場都不上，有什麼資格說可惜？」酒德麻衣大聲抗議，「我再也不要和路明非對上了！」
兩個任務繁重的保姆同聲嘆氣。
「對了，你給那個老唐打錢了麼？記得要註銷帳號。」
——
「哎呀，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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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在欺負你————」零終於冷靜了些，急忙為自己解釋。
不過她也只限於在嘴上說一說，動作毫無變化，在聽話地甩掉鞋子之後，她的束縛更緊密了，緊緊地捆在路明非身上，像是一頭獵食中的森蚺，只是個頭有點小。
她緊緊抱著他，像是抱著她喜歡的玩偶「佐羅」，其實她現在睡覺的時候還是會抱著這隻小熊，那樣會讓她有無法解釋的安心感，可是現在，她必須要說，佐羅從此只能排在第二名了。
女孩輕輕晃動身軀，輕輕地在他身上踢腿。
路明非又氣又好笑，他想說點重話教訓一下這個膽大妄為的女孩，卻又捨不得讓她再難過。
他自己本就是天底下最懂得什麼叫做「失落」的人，哪裡會看不出來她的表情和心事。
「隨便欺負吧，誰讓我做得不夠好呢？」路明非幽幽地嘆氣，「就當是對你賠罪。」
女孩身體觸電似的發顫，可完全不是慌亂，這是意外之喜，緊接著她就變得歡快，如果不是臉上的肌肉過於僵硬，她現在肯定會開心到笑出聲來。
她輕輕搖晃，輕輕推動他的側身。
現在她不覺得那麼委屈了，只是聊聊天或者抵著肩說話的可惡傢伙又能怎麼樣？充其量只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罷了。
被那些同夥們強行帶走，雖然足夠讓她生氣，但也不是一無所獲，她想要的信息全都掌握到手了一夏彌，只是因為卡塞爾的面試和他有了交集，在此之前純純的女路人，哪有什麼感情可言？雖然這只是表面上的信息、按照薯片的說法，這傢伙一定還有隱藏的情報————但這不是零需要關心的事情，只要和他沒什麼關係，那就萬事皆休。
另一個可惡的傢伙倒是有些難纏，按薯片的說法，是和他打打鬧鬧度過了三年的女同學，甚至漂洋過海追到地球對面來，大概也只是為了離他近一點————這種傢伙很難纏。
不過幸好，蘇女士只是個人類，普普通通的人類，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雖然他們兩個一起吃飯時候的那副景象實在讓人惱火，離得又近又暖昧，但畢竟那只是個人類————不足為·————
零內心斤斤計較地計算著這些事情，肆意地在他身上索取溫度，她慢慢長大的日子裡總是會幻想這種瞬間，可再怎樣細緻的幻想也比不過現實，她靜靜感受著溫度和觸感，沉浸在幸福中。
但人總是貪得無厭。
「雷娜塔。」路明非忽然不再沉默了，他喊出女孩的名字，「我一直都覺得這個名字更好聽一點，至少比零好聽，為什麼你會變成這個名字呢？」
他聲音深沉，但完全是裝出來的，他完全能感受到女孩的激動，更害怕她愈發癲狂，一會發起狂來、撕裂他的衣服，所以他現在不得不說點什麼了。
女孩像是被按下暫停鍵，身體變得僵硬，臉也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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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改了。」零低聲說，「因為這是你改的名字。」
她其實一直很想好好聊一聊過去的事情，可是她擔心那對他不好，她不知道他到底記得些什麼、到底忘卻了什麼，她不知道談及過去對他來說是好是壞，她不清楚後果，所以不敢去試，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感情而做出傷害他的事情。
但現在他在問，她得回答。在很久以前，她原本是個撒謊成性的女孩，可是這樣的本性現在早就收斂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路明非說，「那可真是有點難辦。」
零的心被這句話捏住了，她瞬間變得緊張，豎起了耳朵。
「人常說，起過名字就是自己的東西了，人要對自己的東西負責對吧？」路明非哼哼嘲笑緊張的女孩，「我要怎麼對你負責才好，像是這樣扮演佐羅」麼？不過這樣挺好，你覺得會安心的話就好。」
他記得那隻永遠被女孩抱在懷裡的小熊。
零的鼻子忽然開始發酸了，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真心是個壞女孩，他明明那麼好，這種時刻更多的是在意她的心情，他還是喜歡變著法哄她開心，可她自己卻在————
女孩慢慢縮回了腦袋，身體的束縛也變松，她覺得自己應該做個好女孩，不能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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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洗澡。」
零捂著路明非的嘴，眼中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宣告勝利似的講出這句話，這是她所有學習成果中最有殺傷力的一套動作。
隨後她關掉手機，把它丟到一邊。
路明非嗚嗚地掙扎，他現在對上方谷的丞相有些感同身受了，功虧一簣啊，功虧一簣啊！
女孩重新化身森蚺，再次緊緊纏住他，毫無退讓之心，她的臉慢慢靠近，絕無悔意。
「唉！唉！」蘇恩曦拿著望遠鏡站在窗邊，發出怪叫聲，「妞兒！妞兒！不是這樣的，不是親親臉就完了的，你要扒掉他的外套，先讓腦袋上上下下，然後再坐上去，整個人上上下下，那樣才對啊！趁機偷襲不是這樣親親臉就夠了的！
我們的努力白費了啊！」
「別喊了，她就是這種水平，親親臉已經是極限了，親嘴都沒膽量，你不是以前偷看過她寫的信還是日記還是別的什麼東西嘛，」酒德麻衣身上敷著冰袋感慨，「她完全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啦！」
「可是————」蘇恩曦轉過視線，淚流滿面，「可是老闆說了，我們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給路明非的愛情貢獻力量，以前說我們是奶媽，現在完全變成紅娘啦！如果三無妞兒只是這個水平，那我們的工期就要很久很久啦！我還想要去玩呢！真是可惜我們的付出啦！」
「你連戰場都不上，有什麼資格說可惜？」酒德麻衣大聲抗議，「我再也不要和路明非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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