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怪獸和奧特曼
第80章 小怪獸和奧特曼
「沒騙你哦，你親爹還活著，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三個子女。」
路明非就這麼笑著說著，他沒有看源稚生，而是在看橘政宗。
有些人啊，野心了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但是他永遠不知道有些人能夠知道多少東西。蘇恩曦還在他腦海當中說著那些本來的命運，那是一段路明非光聽著就想創世紀起手的玩意。
雖然那些話當中沒有他路明非的影子，但不管怎麼想他都是那個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卻懦弱退縮的人吧。
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橘政宗這個活在陰影裡面的幕後黑手該去死了。
「那麼，源稚生啊，你要不要想想為什麼會有人知道你們兄弟二人正好就在鹿取縣，為什麼你會在見到繪梨衣之後就把她當作妹妹看待，為什麼會有人篤定你就是源氏的繼承人。」
「明明上三家在你親爹離開的那一天就已經絕種了。」
醒神寺當中的空氣冷了下來，下五家的家主當中只有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還稍微好些，其他三家基本都變了臉色，他們驚疑不定地看著那個坐在主位的老人。
雖然大家都明白路明非這個外人的話沒有太多的可信度，但路明非這些話太犀利了，他不去看家族，不去說橘政宗的一切，他專挑源稚生下手。
說完，路明非還假心假意地鼓了掌。
他看著臉色徹底黑下來的橘政宗還有這位大家長面前低著頭的源稚生，內心充滿了愉悅。
他並非前來開導源稚生的，相反，如果源稚生能夠橘政宗反目成仇也很不錯。雖然這個滿心正義的傢伙很有可能做不到就是了。
「夠了。」
源稚生抬起頭來，他看著路明非，眼中滿是冰冷。
「路君說這麼多，其實也無非就是想要我們蛇歧八家互相猜忌吧，然後你們卡塞爾的就能再一次壓在我們日本分部的頭上，再次強迫我們成為你們的附庸。」
橘政宗站起身來，他說著這樣的話，似乎滿心滿意都在為整個蛇歧八家考慮。
「諸位，你們真的會被這樣的人給影響到嗎！！！」
「別忘了，六十年前，就是他們的人踏上這片土地，將我們打倒在地，讓我們的輝煌曾一度覆滅！！！」
「如今，我們還要繼續重複以前的錯誤嗎！任由這群密黨的傢伙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橘政宗高呼吶喊著，風魔小太郎當即就站了起來。犬山賀沒有動。
其他三家的家主在原地看了下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站起來，他們雖然資歷不算最老，但他們明白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橘政宗帶領著蛇歧八家在這麼些年裡面發展壯大，他絕對不能出事。
而蛇歧八家也不能更不會再一次對卡塞爾學院俯首稱臣。
「抱歉，我不認為你們的意見有什麼用。」
路明非有些遺憾地說了一聲，隨後他揮動了手中的魔杖，瞬間，重力施加在了這方空間當中。他不懂重力魔法的運行邏輯，但他知道自己想要達成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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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足夠了。
只要你的欲望足夠強烈，魔法自然會回應你的呼喊。
不會真有人覺得咒語加魔杖是讓你能夠施法吧？
「言靈·王權。」
作為重力魔法特意照顧的對象，源稚生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個名稱。作為同樣的言靈的擁有者，他可太清楚王權的作用了。
但他不理解的是這個傢伙為什麼沒有吟唱龍文，為什麼這麼輕鬆就將王權用了出來。
明明，這個言靈可是序列91的高危啊。
「我可不是用的言靈，別拿那種目光看著我。我沒有言靈。」
路明非走到源稚生面前蹲下，這傢伙雖然被特意照顧了，但也還只是單膝跪在了地上，比其他幾人好多了。
沒有受到影響地犬山賀和上杉繪梨衣暫且不談，橘政宗這個老東西現在可是已經被王權壓得連表情都變了呢，那樣的怨毒的神情，真是讓人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啊。
「說真的，相信正義其實沒有什麼不對，但對你說出正義這個詞的人從來沒相信過正義。」路明非看向了不遠處的橘政宗，「你說對吧，赫爾佐格博士。」
「黑天鵝港的那一把大火有人可還記得呢。」
路明非就這樣笑著說著，完全沒有在意這些東西說出來之後會有怎樣的影響。既然蘇恩曦會把這些東西直接說給他聽，那就證明這些事情並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重要。
「路君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明白。」
橘政宗沒有承認，或者說就不可能承認。
有些東西大家默認不清楚還好，一旦真的擺在了明面上那就不太好說話了。至少風魔小太郎還有犬山賀還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蛇歧八家內部還有記錄。
「聽不懂也沒關係，上杉繪梨衣我會帶走的。」
路明非站起身來，他看向了不遠處呆呆地看著這邊的紅色頭髮的女孩。她不明白哥哥為什麼要單膝跪下，明明眼前這個人身上什麼危險的感覺都沒有。
【你要帶我走嗎？】
女孩掏出本子和筆，在紙上寫下了這樣的話。她看著路明非，眼中有著探究。
路明非笑了下，隨後魔杖揮動，地上的碎石變成了紙和鉛筆飛到了他手中。鉛筆滑動，一行日語在紙面落下：【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你沒有去過的世界】
路明非聽著蘇恩曦在腦袋當中對繪梨衣的介紹，心中有些憐惜。
他現在和蘇恩曦嚴格來說感官是共享的，他所看見的一切都會同步傳遞給對面的女孩，包括情緒也是一樣。此時此刻，他們互相感受著對方的心意，那種對繪梨衣的憐惜，兩人都是一樣的。
【可是我會破壞城市的，是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消滅的小怪獸。】
路明非握筆的手頓住了，他最初以為這個孩子只是血統上的不穩定，但現在看來還有心態上的。
踏馬的那個S嗶給孩子說她很危險的？現在還認為自己是怪獸？就算是怪獸也不知道認識點好的，就知道被消滅是吧。
路明非少見的沉默了。他散去了手中紙筆的變形術，任由碎石滑落。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短劍。
「奧特曼並不總是正義的，小怪獸也並不會一定被殺死。而我眼前的姑娘，她只會被奧特曼溫柔以待。」
話語落下，路明非拔出了那短劍。
紅色的光芒瞬間閃耀了整片天地，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
在那光芒散去之後，等人高地銀色巨人出現在了露台之上。
「那是————奧特曼——
源稚生喃喃開口，在當上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之後他雖然一直都在執行著各種各樣的任務，但他還是在關注著關於奧特曼的事情。
因為那是他少年時代就喜歡上的事物，他依舊記得自己曾在鹿取縣當著很多人的面唱的那一首戴拿奧特曼的主題曲。
他知道奧特曼都是特攝角色，是編劇、導演、演員和特效師擺弄出來的角色，是不存
在的事物。
但現在，一位光之巨人真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光是那麼的耀眼，是那麼讓人心安。
而在他身旁好不容易才從路明非的重力魔法中掙脫，或者說路明非早已撤銷的魔法中站了起來。他們並非什麼都不知道，但這種存在並不應該出現才對。
「路明非是奧特曼？你知道嗎？」凱撒肘擊了楚子航的腰側，這可比他剛才從楚子航口中得知魔法也是存在的這種事更為重大了啊。
要知道魔法至少還沒有脫離地球和人類的範疇，但奧特曼是真的和宇宙接軌，要真的按照設定上來算的話，路明非現在就有恆星級別的戰力。
這還是他現在不認識這位奧特曼的前提下。
「不知道，他以前沒透露過。」
楚子航搖了搖頭，他哪來能知道這些事情。估計也就蘇恩曦會了解的多一些。
「奈克瑟斯。」
源稚生看清楚了銀黑雙色巨人的身姿，是04年推出的作品。但因為劇情的原因，很多孩子沒能看得下去。而大人則是因為奧特曼的名頭很少去看。
「是奈克瑟斯奧特曼。」
源稚生的聲音顫抖著，但他此時此刻沒有怨恨，因為那是奧特曼。或許對於他這種堅信著正義看著這些正義的戰士長大的孩子來說，奧特曼就是一種信仰吧。
而有了奧特曼在的話，那繪梨衣身上的問題也應該能夠得到解決了吧。
在眾人的注視下，奈克瑟斯伸出了，他輕輕撫摸著繪梨衣一頭的紅髮。女孩沒有抗拒，因為那光是溫暖的，是充滿了善意的。
有金色的光暈在武裝奈克瑟斯上流轉，隨後湧入繪梨衣的身軀當中。
他不太懂所謂的血統理論，但小姑娘既然會因為高危的血統陷入險境，那就將她體內的龍血全部抹除好了。
【我以後可以開口說話嗎？】
看著小姑娘寫在本子上的話語，路明非更是下定了要將繪梨衣體內的龍血徹底根除的決心。
「會的，你可以永遠相信奧特戰士。」
這一次，除了奈克瑟斯的光，他體內的聖光也在流轉，一起進入到了小姑娘的身體當中。或許是因為以前長期的藥物治療，她的身軀算不上好，甚至有些病態。
那些龍血一直在侵蝕她的身體狀態，讓她感到痛苦。
但在光地面前，所有地龍血都只能算得上是路邊一條。除非尼德霍格能夠肘贏耶穌和諾亞，不然這些龍血永遠只能是路邊一條。
於是，在這醒神寺當中，所有人都看著奈克瑟斯一直在繪梨衣的面前，那些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溫暖的光不斷地湧進她的體內，小姑娘的面色不斷地在變好。
凱撒和楚子航分別立在奈克瑟斯左右。
他們雖然不明白這些日本人會不會突然動手，但他們不敢賭，也不能賭。雖然不知道這小姑娘是個什麼情況，但只會在紙上寫字而不會說話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源稚生是皇？他們兩人之間的配合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最讓兩人忌憚的還是那位犬山家的家主犬山賀。老人家就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什麼多的動作都沒有，但，那種危險的感覺是不會有錯地。
這個看著很慈祥的老人很強。
但不管是源稚生還是其他姓的家主都沒有動作，或者說他們不敢動。
繪梨衣的戰力很重要嗎？很重要。但是她面前那位更是完全不講道理。萬一那傢伙真的會巨大化怎麼辦？
到時候先不說能不能將繪梨衣搶回來，整個東京估計都會遭受巨難。什麼，你說光之巨人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你敢賭嗎？
他們不是小孩子，沒有那樣天真的想法。
一段時間過去，奈克瑟斯收回了自己的手臂，伴隨著紅色地光芒，他變回了路明非。
而繪梨衣也舉起了自己的小本子：【我能說話了嗎？】
「當然。」
路明非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姑娘，他說：「こんにちは、上杉絵梨衣」（你好，上杉繪梨衣）
「こんにちは。」（你好）
小姑娘就這樣看著路明非，眼中有著光芒。她的聲音很好聽，就好像那山林間流過的涓涓細流，又好像春日裡正在鳴叫的黃鸝鳥。
明明是很美妙的嗓音，卻因為血統的原因一直不敢開口說話。
在路明非的身旁，有空間發生了波動，蘇恩曦就這麼從那空間的波動當中一步踏出，站在了繪梨衣的面前。
「你怎麼來了？」
路明非牽過女孩的手，抓在手中捂著。
「來把某個小公主帶回去好好養養，他們蛇歧八家這邊風水不太行，小姑娘這一看就知道養的不怎麼行。」
蘇恩曦沒有反抗路明非的動作，靜靜依靠在男孩地肩頭。
「不行！繪梨衣是————」
橘政宗站起來想要反對，但一個青黑相間的光球就從他身側飛過，將他手臂泯滅。
「什麼時候只配趴在地上隱隱狂吠地野狗也能說話了？」
「沒騙你哦，你親爹還活著，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三個子女。」
路明非就這麼笑著說著，他沒有看源稚生，而是在看橘政宗。
有些人啊，野心了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但是他永遠不知道有些人能夠知道多少東西。蘇恩曦還在他腦海當中說著那些本來的命運，那是一段路明非光聽著就想創世紀起手的玩意。
雖然那些話當中沒有他路明非的影子，但不管怎麼想他都是那個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卻懦弱退縮的人吧。
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橘政宗這個活在陰影裡面的幕後黑手該去死了。
「那麼，源稚生啊，你要不要想想為什麼會有人知道你們兄弟二人正好就在鹿取縣，為什麼你會在見到繪梨衣之後就把她當作妹妹看待，為什麼會有人篤定你就是源氏的繼承人。」
「明明上三家在你親爹離開的那一天就已經絕種了。」
醒神寺當中的空氣冷了下來，下五家的家主當中只有風魔小太郎和犬山賀還稍微好些，其他三家基本都變了臉色，他們驚疑不定地看著那個坐在主位的老人。
雖然大家都明白路明非這個外人的話沒有太多的可信度，但路明非這些話太犀利了，他不去看家族，不去說橘政宗的一切，他專挑源稚生下手。
說完，路明非還假心假意地鼓了掌。
他看著臉色徹底黑下來的橘政宗還有這位大家長面前低著頭的源稚生，內心充滿了愉悅。
他並非前來開導源稚生的，相反，如果源稚生能夠橘政宗反目成仇也很不錯。雖然這個滿心正義的傢伙很有可能做不到就是了。
「夠了。」
源稚生抬起頭來，他看著路明非，眼中滿是冰冷。
「路君說這麼多，其實也無非就是想要我們蛇歧八家互相猜忌吧，然後你們卡塞爾的就能再一次壓在我們日本分部的頭上，再次強迫我們成為你們的附庸。」
橘政宗站起身來，他說著這樣的話，似乎滿心滿意都在為整個蛇歧八家考慮。
「諸位，你們真的會被這樣的人給影響到嗎！！！」
「別忘了，六十年前，就是他們的人踏上這片土地，將我們打倒在地，讓我們的輝煌曾一度覆滅！！！」
「如今，我們還要繼續重複以前的錯誤嗎！任由這群密黨的傢伙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橘政宗高呼吶喊著，風魔小太郎當即就站了起來。犬山賀沒有動。
其他三家的家主在原地看了下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站起來，他們雖然資歷不算最老，但他們明白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橘政宗帶領著蛇歧八家在這麼些年裡面發展壯大，他絕對不能出事。
而蛇歧八家也不能更不會再一次對卡塞爾學院俯首稱臣。
「抱歉，我不認為你們的意見有什麼用。」
路明非有些遺憾地說了一聲，隨後他揮動了手中的魔杖，瞬間，重力施加在了這方空間當中。他不懂重力魔法的運行邏輯，但他知道自己想要達成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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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足夠了。
只要你的欲望足夠強烈，魔法自然會回應你的呼喊。
不會真有人覺得咒語加魔杖是讓你能夠施法吧？
「言靈·王權。」
作為重力魔法特意照顧的對象，源稚生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個名稱。作為同樣的言靈的擁有者，他可太清楚王權的作用了。
但他不理解的是這個傢伙為什麼沒有吟唱龍文，為什麼這麼輕鬆就將王權用了出來。
明明，這個言靈可是序列91的高危啊。
「我可不是用的言靈，別拿那種目光看著我。我沒有言靈。」
路明非走到源稚生面前蹲下，這傢伙雖然被特意照顧了，但也還只是單膝跪在了地上，比其他幾人好多了。
沒有受到影響地犬山賀和上杉繪梨衣暫且不談，橘政宗這個老東西現在可是已經被王權壓得連表情都變了呢，那樣的怨毒的神情，真是讓人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啊。
「說真的，相信正義其實沒有什麼不對，但對你說出正義這個詞的人從來沒相信過正義。」路明非看向了不遠處的橘政宗，「你說對吧，赫爾佐格博士。」
「黑天鵝港的那一把大火有人可還記得呢。」
路明非就這樣笑著說著，完全沒有在意這些東西說出來之後會有怎樣的影響。既然蘇恩曦會把這些東西直接說給他聽，那就證明這些事情並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重要。
「路君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明白。」
橘政宗沒有承認，或者說就不可能承認。
有些東西大家默認不清楚還好，一旦真的擺在了明面上那就不太好說話了。至少風魔小太郎還有犬山賀還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蛇歧八家內部還有記錄。
「聽不懂也沒關係，上杉繪梨衣我會帶走的。」
路明非站起身來，他看向了不遠處呆呆地看著這邊的紅色頭髮的女孩。她不明白哥哥為什麼要單膝跪下，明明眼前這個人身上什麼危險的感覺都沒有。
【你要帶我走嗎？】
女孩掏出本子和筆，在紙上寫下了這樣的話。她看著路明非，眼中有著探究。
路明非笑了下，隨後魔杖揮動，地上的碎石變成了紙和鉛筆飛到了他手中。鉛筆滑動，一行日語在紙面落下：【對，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你沒有去過的世界】
路明非聽著蘇恩曦在腦袋當中對繪梨衣的介紹，心中有些憐惜。
他現在和蘇恩曦嚴格來說感官是共享的，他所看見的一切都會同步傳遞給對面的女孩，包括情緒也是一樣。此時此刻，他們互相感受著對方的心意，那種對繪梨衣的憐惜，兩人都是一樣的。
【可是我會破壞城市的，是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消滅的小怪獸。】
路明非握筆的手頓住了，他最初以為這個孩子只是血統上的不穩定，但現在看來還有心態上的。
踏馬的那個S嗶給孩子說她很危險的？現在還認為自己是怪獸？就算是怪獸也不知道認識點好的，就知道被消滅是吧。
路明非少見的沉默了。他散去了手中紙筆的變形術，任由碎石滑落。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短劍。
「奧特曼並不總是正義的，小怪獸也並不會一定被殺死。而我眼前的姑娘，她只會被奧特曼溫柔以待。」
話語落下，路明非拔出了那短劍。
紅色的光芒瞬間閃耀了整片天地，所有人都捂住了眼睛。
在那光芒散去之後，等人高地銀色巨人出現在了露台之上。
「那是————奧特曼——
源稚生喃喃開口，在當上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之後他雖然一直都在執行著各種各樣的任務，但他還是在關注著關於奧特曼的事情。
因為那是他少年時代就喜歡上的事物，他依舊記得自己曾在鹿取縣當著很多人的面唱的那一首戴拿奧特曼的主題曲。
他知道奧特曼都是特攝角色，是編劇、導演、演員和特效師擺弄出來的角色，是不存
在的事物。
但現在，一位光之巨人真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光是那麼的耀眼，是那麼讓人心安。
而在他身旁好不容易才從路明非的重力魔法中掙脫，或者說路明非早已撤銷的魔法中站了起來。他們並非什麼都不知道，但這種存在並不應該出現才對。
「路明非是奧特曼？你知道嗎？」凱撒肘擊了楚子航的腰側，這可比他剛才從楚子航口中得知魔法也是存在的這種事更為重大了啊。
要知道魔法至少還沒有脫離地球和人類的範疇，但奧特曼是真的和宇宙接軌，要真的按照設定上來算的話，路明非現在就有恆星級別的戰力。
這還是他現在不認識這位奧特曼的前提下。
「不知道，他以前沒透露過。」
楚子航搖了搖頭，他哪來能知道這些事情。估計也就蘇恩曦會了解的多一些。
「奈克瑟斯。」
源稚生看清楚了銀黑雙色巨人的身姿，是04年推出的作品。但因為劇情的原因，很多孩子沒能看得下去。而大人則是因為奧特曼的名頭很少去看。
「是奈克瑟斯奧特曼。」
源稚生的聲音顫抖著，但他此時此刻沒有怨恨，因為那是奧特曼。或許對於他這種堅信著正義看著這些正義的戰士長大的孩子來說，奧特曼就是一種信仰吧。
而有了奧特曼在的話，那繪梨衣身上的問題也應該能夠得到解決了吧。
在眾人的注視下，奈克瑟斯伸出了，他輕輕撫摸著繪梨衣一頭的紅髮。女孩沒有抗拒，因為那光是溫暖的，是充滿了善意的。
有金色的光暈在武裝奈克瑟斯上流轉，隨後湧入繪梨衣的身軀當中。
他不太懂所謂的血統理論，但小姑娘既然會因為高危的血統陷入險境，那就將她體內的龍血全部抹除好了。
【我以後可以開口說話嗎？】
看著小姑娘寫在本子上的話語，路明非更是下定了要將繪梨衣體內的龍血徹底根除的決心。
「會的，你可以永遠相信奧特戰士。」
這一次，除了奈克瑟斯的光，他體內的聖光也在流轉，一起進入到了小姑娘的身體當中。或許是因為以前長期的藥物治療，她的身軀算不上好，甚至有些病態。
那些龍血一直在侵蝕她的身體狀態，讓她感到痛苦。
但在光地面前，所有地龍血都只能算得上是路邊一條。除非尼德霍格能夠肘贏耶穌和諾亞，不然這些龍血永遠只能是路邊一條。
於是，在這醒神寺當中，所有人都看著奈克瑟斯一直在繪梨衣的面前，那些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溫暖的光不斷地湧進她的體內，小姑娘的面色不斷地在變好。
凱撒和楚子航分別立在奈克瑟斯左右。
他們雖然不明白這些日本人會不會突然動手，但他們不敢賭，也不能賭。雖然不知道這小姑娘是個什麼情況，但只會在紙上寫字而不會說話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源稚生是皇？他們兩人之間的配合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最讓兩人忌憚的還是那位犬山家的家主犬山賀。老人家就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什麼多的動作都沒有，但，那種危險的感覺是不會有錯地。
這個看著很慈祥的老人很強。
但不管是源稚生還是其他姓的家主都沒有動作，或者說他們不敢動。
繪梨衣的戰力很重要嗎？很重要。但是她面前那位更是完全不講道理。萬一那傢伙真的會巨大化怎麼辦？
到時候先不說能不能將繪梨衣搶回來，整個東京估計都會遭受巨難。什麼，你說光之巨人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你敢賭嗎？
他們不是小孩子，沒有那樣天真的想法。
一段時間過去，奈克瑟斯收回了自己的手臂，伴隨著紅色地光芒，他變回了路明非。
而繪梨衣也舉起了自己的小本子：【我能說話了嗎？】
「當然。」
路明非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姑娘，他說：「こんにちは、上杉絵梨衣」（你好，上杉繪梨衣）
「こんにちは。」（你好）
小姑娘就這樣看著路明非，眼中有著光芒。她的聲音很好聽，就好像那山林間流過的涓涓細流，又好像春日裡正在鳴叫的黃鸝鳥。
明明是很美妙的嗓音，卻因為血統的原因一直不敢開口說話。
在路明非的身旁，有空間發生了波動，蘇恩曦就這麼從那空間的波動當中一步踏出，站在了繪梨衣的面前。
「你怎麼來了？」
路明非牽過女孩的手，抓在手中捂著。
「來把某個小公主帶回去好好養養，他們蛇歧八家這邊風水不太行，小姑娘這一看就知道養的不怎麼行。」
蘇恩曦沒有反抗路明非的動作，靜靜依靠在男孩地肩頭。
「不行！繪梨衣是————」
橘政宗站起來想要反對，但一個青黑相間的光球就從他身側飛過，將他手臂泯滅。
「什麼時候只配趴在地上隱隱狂吠地野狗也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