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繪梨衣
死侍的圍剿，龍王的甦醒，血流成河的鬥爭。
但此刻路明非不躲了。
他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當一個男人連最珍貴的東西都失去了，魔鬼也就不那麼可怕了。
事實上，魔鬼反而成了他唯一的朋友。
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他，帶著一種古老到令人悸動的溫柔。
路鳴澤的眼睛是金色的，純粹到令人恐懼的金色。
那不是黃金的顏色，不是太陽的顏色，而是某種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金色。
像是從宇宙誕生之初就一直存在的光，穿越了億萬年的黑暗才終於照進了這雙瞳孔之中。
那不是一個人類應該擁有的眼睛，甚至不是一個魔鬼應該擁有的眼睛。
「我要你去一個地方。」
路鳴澤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莊重，像一個祭司在宣讀神諭，
「一個沒有卡塞爾，沒有秘黨，沒有龍族的世界。
那裡的人們用一種叫做魂力的力量修煉，強者可以移山填海，可以在天空翱翔。
那裡的天空比這裡的更藍，那裡的星星比這裡的更亮。」
「聽起來挺玄幻的！」
路明非說。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但那個挺字在舌尖上打了個顫，暴露了他內心的顫抖。
「就是玄幻。」
路鳴澤笑著點頭，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絲促狹，像一個小孩子在分享一個有趣的秘密，
「那是一個以武魂為尊的世界，每個人在六歲的時候都會覺醒一種武魂。
可能是鐮刀，可能是野獸，也可能是兵器。
武魂的強弱決定了這個人一生的高度，決定了他是一個被人踩在腳下的廢物，還是站在雲端俯視眾生的強者。」
路明非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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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斗羅大陸嘛！」
聽到路鳴澤的描述，路明非想起了他看過的一本玄幻小說。
風從紅井裡灌上來，吹得路明非的頭髮遮住了眼睛。
他沒有去撥開那些頭髮，就讓它們擋在那裡，像是在遮擋什麼他不願意看見的東西。
「去斗羅大陸幹什麼，那不是小說虛構的世界嘛！繪梨衣呢！」
「不，那是真實的世界！繪梨衣已經在那裡了。」
路鳴澤輕輕的說道，「她的靈魂穿過了世界的裂縫，像一隻蝴蝶穿過了蛛網，降生在那個世界的某個角落。
她現在可能不記得你，不記得東京，不記得那些迪士尼樂園的日子。
不記得自動販賣機里熱騰騰的咖啡，不記得秋葉原的霓虹燈。
但是她的靈魂深處，依然有你的印記。
那個印記是時間也無法磨滅的，是輪迴也無法洗去的……
因為它已經刻在了比她靈魂更深的地方。」
路鳴澤伸出手，手掌朝上。
一團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掌中緩緩凝聚，像一顆微型的太陽，又像一個剛剛誕生的宇宙。
那光芒溫暖而明亮，照亮了路明非的臉，讓他蒼白的皮膚有了一絲血色。
「你要去找到她。」
路鳴澤說，「你要讓她想起那個叫她繪梨衣的人，想起那些陽光燦爛的日子，想起她曾經愛過，被人珍惜過。」
路明非看著那團金光，忽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
路鳴澤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而殘忍的笑容。
他歪頭的角度很微妙，像是經過精確計算過的，讓人覺得他既像一個好奇的孩子，又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
「我是你的夢啊，哥哥。」
路明非把那團金光按進了路明非的胸口。
一股熾熱的力量從胸腔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路明非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他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脊椎彎成了一張弓的弧度。
那種疼痛已經不是普通的疼痛了，而是一種來自基因深處的改造。
是他作為一個人類，作為一個龍族混血種，被某個更加古老的存在重新編寫的劇痛。
他的骨骼在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不是斷裂，是重組，是被某種更加古老的力量重新鍛造。
他的每一節脊椎都在重新排列，每一根肋骨都在調整弧度。
他的肩胛骨在向後收攏，骨盆在微微轉動，整個身體的骨架像是一件正在被打碎重鑄的青銅器。
他的血液在血管里沸騰，像是要燒穿他的皮膚噴涌而出。
他能感覺到那些血液的溫度在急劇升高。
很快路明非的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有一點要提醒你。」
路鳴澤的聲音越來越遠，像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傳來，
「在那個世界，你的S級血統什麼都不是，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你會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脆弱，你唯一擁有的就是你自己。」
路明非想說點什麼，比如你特麼耍我，或者，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但是他的嘴已經張不開了，他的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了。
路明非的整個身體都在被那股金光吞噬，像一個被黑洞拖進去的粒子。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聽見路鳴澤說了一句話。
「別死啊，在那個世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然後就是無盡的黑暗。
那黑暗很溫柔，像一個母親擁抱孩子的懷抱，像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夢。
路明非在那片黑暗裡漂浮了很久。
然後路明非猛然驚醒。
他的身體猛地從泉水中彈坐起來，水花四濺，乳白色和朱紅色的泉水從肩頭嘩啦啦地淌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彷佛剛從溺水中被撈起來一般。
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清晰得如同昨天才發生過的事！
紅井的井口，繪梨衣墜落的畫面，路鳴澤金色的眼睛，還有那句，你要去找到她。
他呆呆地坐在泉水中，任由冰火兩儀眼的兩種泉水交替沖刷著自己的身體，目光有些發直地望著山谷頂端那一線月光。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他一直以為自己穿越到斗羅大陸是某種意外，是被龍王之戰中的空間裂縫卷進來的。
但此刻路明非不躲了。
他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當一個男人連最珍貴的東西都失去了，魔鬼也就不那麼可怕了。
事實上，魔鬼反而成了他唯一的朋友。
那雙金色的眼睛看著他，帶著一種古老到令人悸動的溫柔。
路鳴澤的眼睛是金色的，純粹到令人恐懼的金色。
那不是黃金的顏色，不是太陽的顏色，而是某種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金色。
像是從宇宙誕生之初就一直存在的光，穿越了億萬年的黑暗才終於照進了這雙瞳孔之中。
那不是一個人類應該擁有的眼睛，甚至不是一個魔鬼應該擁有的眼睛。
「我要你去一個地方。」
路鳴澤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莊重，像一個祭司在宣讀神諭，
「一個沒有卡塞爾，沒有秘黨，沒有龍族的世界。
那裡的人們用一種叫做魂力的力量修煉，強者可以移山填海，可以在天空翱翔。
那裡的天空比這裡的更藍，那裡的星星比這裡的更亮。」
「聽起來挺玄幻的！」
路明非說。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鬆，但那個挺字在舌尖上打了個顫，暴露了他內心的顫抖。
「就是玄幻。」
路鳴澤笑著點頭，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絲促狹，像一個小孩子在分享一個有趣的秘密，
「那是一個以武魂為尊的世界，每個人在六歲的時候都會覺醒一種武魂。
可能是鐮刀，可能是野獸，也可能是兵器。
武魂的強弱決定了這個人一生的高度，決定了他是一個被人踩在腳下的廢物，還是站在雲端俯視眾生的強者。」
路明非沉默了一會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
「這不就是斗羅大陸嘛！」
聽到路鳴澤的描述，路明非想起了他看過的一本玄幻小說。
風從紅井裡灌上來，吹得路明非的頭髮遮住了眼睛。
他沒有去撥開那些頭髮，就讓它們擋在那裡，像是在遮擋什麼他不願意看見的東西。
「去斗羅大陸幹什麼，那不是小說虛構的世界嘛！繪梨衣呢！」
「不，那是真實的世界！繪梨衣已經在那裡了。」
路鳴澤輕輕的說道，「她的靈魂穿過了世界的裂縫，像一隻蝴蝶穿過了蛛網，降生在那個世界的某個角落。
她現在可能不記得你，不記得東京，不記得那些迪士尼樂園的日子。
不記得自動販賣機里熱騰騰的咖啡，不記得秋葉原的霓虹燈。
但是她的靈魂深處，依然有你的印記。
那個印記是時間也無法磨滅的，是輪迴也無法洗去的……
因為它已經刻在了比她靈魂更深的地方。」
路鳴澤伸出手，手掌朝上。
一團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掌中緩緩凝聚，像一顆微型的太陽，又像一個剛剛誕生的宇宙。
那光芒溫暖而明亮，照亮了路明非的臉，讓他蒼白的皮膚有了一絲血色。
「你要去找到她。」
路鳴澤說，「你要讓她想起那個叫她繪梨衣的人，想起那些陽光燦爛的日子，想起她曾經愛過，被人珍惜過。」
路明非看著那團金光，忽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你到底是什麼？」
路鳴澤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而殘忍的笑容。
他歪頭的角度很微妙，像是經過精確計算過的，讓人覺得他既像一個好奇的孩子，又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
「我是你的夢啊，哥哥。」
路明非把那團金光按進了路明非的胸口。
一股熾熱的力量從胸腔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
路明非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他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脊椎彎成了一張弓的弧度。
那種疼痛已經不是普通的疼痛了，而是一種來自基因深處的改造。
是他作為一個人類，作為一個龍族混血種，被某個更加古老的存在重新編寫的劇痛。
他的骨骼在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不是斷裂，是重組，是被某種更加古老的力量重新鍛造。
他的每一節脊椎都在重新排列，每一根肋骨都在調整弧度。
他的肩胛骨在向後收攏，骨盆在微微轉動，整個身體的骨架像是一件正在被打碎重鑄的青銅器。
他的血液在血管里沸騰，像是要燒穿他的皮膚噴涌而出。
他能感覺到那些血液的溫度在急劇升高。
很快路明非的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有一點要提醒你。」
路鳴澤的聲音越來越遠，像從很深很深的水底傳來，
「在那個世界，你的S級血統什麼都不是，你就是一個普通人，你會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脆弱，你唯一擁有的就是你自己。」
路明非想說點什麼，比如你特麼耍我，或者，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但是他的嘴已經張不開了，他的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了。
路明非的整個身體都在被那股金光吞噬，像一個被黑洞拖進去的粒子。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聽見路鳴澤說了一句話。
「別死啊，在那個世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然後就是無盡的黑暗。
那黑暗很溫柔，像一個母親擁抱孩子的懷抱，像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夢。
路明非在那片黑暗裡漂浮了很久。
然後路明非猛然驚醒。
他的身體猛地從泉水中彈坐起來，水花四濺，乳白色和朱紅色的泉水從肩頭嘩啦啦地淌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起伏，彷佛剛從溺水中被撈起來一般。
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清晰得如同昨天才發生過的事！
紅井的井口，繪梨衣墜落的畫面，路鳴澤金色的眼睛，還有那句，你要去找到她。
他呆呆地坐在泉水中，任由冰火兩儀眼的兩種泉水交替沖刷著自己的身體，目光有些發直地望著山谷頂端那一線月光。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他一直以為自己穿越到斗羅大陸是某種意外，是被龍王之戰中的空間裂縫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