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芬里厄:路哥能帶我去夢裡玩遊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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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5章 芬里厄:路哥能帶我去夢裡玩遊戲嗎

  路明非此時才發現,自己和末日世界的關聯性好像變得更強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只有路明非自己能知道,他身上發生的改變。

  關於他能復刻物品,在兩界之間穿梭這件事,他自己也不太了解其中的原理。

  最初是在被嘉利博士打了藥,在幻象中看到了一個自稱為路鳴澤」的弟弟,那個弟弟跟自己說他可以做到這些事,他後來才去嘗試的。

  在進入卡塞爾學院後,他的認知進一步提升,關於鍊金術,他也問過那個留級了四年的廢柴師兄。

  原本只是在預習過程中隨嘴一問,但沒想到芬格爾這條廢狗居然還真有貨,跟他講了鍊金術中的境界劃分。

  芬格爾跟他講,在鍊金術中有七大王國的說法,也就是鍊金術的七種傑出成就,分別是元素置換、精神重鑄、概念武裝、時間逆流、空間開闢、生命締造和因果分離。

  路明非當時聽完就覺得自己的這種能在兩界穿梭中復刻帶東西的能力,像是鍊金術中的「概念武裝莊周夢蝶,蝶夢莊周,站在這個世界的立場來說,路明非也可以理解為自己是睡著」後夢到了現實世界。

  在現實世界的立場來說,他就是做夢夢到了這個末日世界。

  對於兩個世界而言,另一個世界的東西都是虛幻的夢境,虛幻的東西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說是概念性的存在,實際上是虛無的。

  要將概念中存在的東西實體化,某種意義上就屬於鍊金術中的概念武裝。

  當然,路明非覺得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要更複雜一些,比如他沒法解釋自己為什麼能通過入夢進入末日世界,在兩界反覆倒騰。

  如果這也要用鍊金術解釋的話,也不是說不通,但那就有點嚇人了。

  因為按照芬格爾的說法來分析,路明非感覺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起碼還要涉及到兩個領域,那就是時間逆流和空間開闢。

  世界間的穿梭,必然涉及到空間開闢,而他離開這個世界,時間就不走,這個問題也值得揣摩。

  時間真的是不走的嗎?還是說走過又在自己回來的時候調頭回來了?不管是哪種情況,這種表象上的時停,都要涉及到時間規則。

  而且他作為外部的變量,如賴大師所說的那般,是對這個世界的因果線有巨大影響的,那這是否又涉及到因果分離?

  如果這些都要用鍊金術來解釋的話,那路明非簡直不敢想像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因為他問過芬格爾,歷史上有沒有能全部做到這些鍊金術的大師,芬格爾說沒有。

  他說即便是學院內的副校長,當代亦或者說是近代最強的鍊金大師,也只能做到元素分離和精神重鑄。

  能做到這兩點已經很了不起了,反正目前全世界只有副校長能做到,這也是為什麼路明非必須把次代種的龍骨拿回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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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不想私底下直接拿著,先放到東國混血種家族那裡,比如楚家,之後直接給楚師兄用。

  但這樣搞不現實,因為東國目前沒有能做到這兩點的鍊金大師,那就沒法啟動尼伯龍根計劃,自前能實操這個計劃的人,只有副校長,龍骨只有拿到學院才有用。

  而芬格爾說,歷史上包括諾頓這樣的鍊金大師在內,恐怕也頂多只能做到概念武裝,至於後面四項,青銅與火之龍王也不可能做到。

  而能全部做到的,遍數古今也只有一位,那就是至高無上的黑龍皇尼德霍格。

  路明非心說師兄你這不跟我扯呢嗎?如果真的只有黑王能做到,那我豈不是黑王?或者說跟黑王一樣牛逼了?

  可這會兒他又有點自我懷疑了,因為在剛剛那波進化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吞噬了瑪娜生態的核心力量,亦或者是吞噬了這個世界的某種源力,讓他與這個世界的結合變得更緊密了。

  但總之,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他發現了一件恐怖的事。

  那就是他抓住」眼前這隻蛇狗的時候,他腦內的單元格竟然是高亮」的,這意味著,他可以將這隻活蹦亂跳的,瑪娜生態中最具標誌性的噬極獸,直接裝入腦內單元中。

  關於復刻的方式,路明非早在帶入繪梨衣血樣後,就反覆進行過各種小測試。

  當時他發現自己能從現實世界中帶東西到末日,只需要直接調動單元格複製存儲,就是和末日規則一樣,根據物品對另一個世界的衝擊力」,要消耗不等的精神力。

  在發現這一點後,路明非在龍骨村也做過測試,也未必要以特殊的時停靈魂降臨方式進入這個世界才能進行復刻,他平時也可以直接復刻,但若是復刻的東西是大貨」,那他就會直接被踢出」這個世界。

  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他的精神消耗太大,一邊的半腦直接進入了休息狀態,他就要回到現實,等那邊腦子休息好了,才能進入末日世界。

  他正反做了不少小測試,但他發現了有一個很關鍵的點,那就是他沒法在單元格內複製活物。

  這個活物的定義也很有趣,要從路明非簡單的生物知識來說,細胞也算是活物才對,但繪梨衣的血樣他就能復刻帶進來。

  而他嘗試復刻一隻螞蟻,卻沒辦法做到。

  路明非事後想了想才知道自己在進行很恐怖的實驗,他在復刻生命,只是螞蟻的話還好,如果他去嘗試復刻人,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在失敗後,他就沒再試過,在心中也對復刻生命下了一個定論,認為那是做不到的。

  他總結反思了下,認為能帶入血樣,卻沒法復刻螞蟻,是因為螞蟻已經是一個有基礎生命意志的存在了,它是真正意義上的生命。

  同理,他不可能復刻人類,亦或是貓貓狗狗之類的存在。

  但現在他這個理論,可能要被推翻了。

  因為他現在腦海中的單元格是高亮的,這意味著他能把蛇狗裝進去,這豈不是說他能復刻活物了嗎?

  不,好像也不是復刻?

  路明非將還在掙扎的蛇狗掀翻在地,一隻腳踩在它脖頸上,看著掙扎的蛇狗沉思。

  還是那句話,他自己的腦內單元格是個很玄乎的存在,只有他自己大概能清楚那是什麼感覺。

  而現在他的感覺告訴他,他現在能做到的不僅僅是復刻,而是真正的攜帶」。

  為了防止直接弄一隻大個兒的東西把自己弄出局了,路明非看到廢墟角落中竄過去一隻蟑螂,就眼疾手快地將其抓了起來,也不顧噁心,直接操縱他大腦內的單元格,將蟑螂吸」了進去。

  結果下一刻,他手中的蟑螂消失了,說來奇怪,他感覺腦海中還能聽到那隻蟑螂爬來爬去的聲音。

  真的很噁心,所以路明非立馬就把那隻蟑螂吐」出來了。

  但這個小實驗似乎驗證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現在真的可以把一件東西或活物實實在在的帶到另一個世界,而這有著重大意義。

  因為一些用來做研究的資料類物品還好,那些能級不高的小物件也沒問題,但真正重量級的好東西,路明非感覺復刻多半是有缺的山寨品。

  拿臨淵者來說,他第二次用,就感覺比第一次強一些,這雖然有他實力增強的一部分原因,但更多是因為他那時候腦內單元格拓寬了,復刻能力更強。

  所以弄出去的臨淵者質量就會好一些,臨時時間也更長。

  路明非總結完美復刻不限時的東西的質量是對比原物質量差距最小的,可以說是高仿,但臨淵者這種臨時復刻呈現一會兒的,就屬於低仿了。

  而若是能將原物品,直接裝載帶出呢?那將是完全無損的!

  路明非還來不及多想,忽然就感覺眼前有些模糊了,他當機立斷將周邊的幾隻蛇狗殺死,然後雙翼揮動,飛到了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

  果然,下一刻,他的視野進一步模糊,現實中的他悠悠轉醒了。

  下一秒,他也說不清是睜眼還是某種感官的復甦,入目不再是渾濁的風沙,而是繪著精美壁畫的歐式天花板。鼻尖縈繞的也不再是噬極獸令人作嘔的腥臭味,而是波濤菲諾酒店特有的高級柑橘香氛。

  「呼————呼————」

  路明非猛地從床上坐起,胸膛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絲綢睡衣。

  回來了,立馬衝到浴室,用手機和鏡子配合去看自己的後頸。

  那個詭異的紅色胎記般的眼睛印記果然在,路明非忽然有點理解自己為什麼能解禁活物」了。

  因為他和目瘤融合,吞噬吸收瑪娜生態的力量,若是反應到現實世界,他豈不就是某種意義上帶出」了活物嗎?

  興奮感、恐懼感交錯,路明非又開始著急,燈塔現在危在旦夕,老朋友們生死未下,他等不及想要回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個事。

  他立刻重新躺回床上,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調整呼吸,試圖再次捕捉那種下墜的失重感。

  「快睡著,快睡著————————」

  他在心裡一遍遍默念,甚至開始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一千隻羊————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除了因為焦慮而更加清醒的大腦,周圍沒有任何變化。窗外的海浪聲依舊清晰,並沒有變得遙遠模糊。

  路明非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坐起身來。

  他知道這是為什麼,負責承載穿越機制的那半邊大腦一或者說是精神核心,是需要休息的。

  在靈籠世界經歷了三天的高強度活動,尤其是那種近乎瘋狂的吞噬進化,他的精神早已透支。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還沒充滿電的手機,強制開機也只能亮一下屏。

  路明非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接受暫時無法回去的事實,好在那個世界在他離開時是停止的,他倒也不用太過焦慮。

  白天的時光對於路明非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楚子航因為涉及到「尼伯龍根計劃」的核心部分,被昂熱校長火急火燎地帶回了卡塞爾學院,甚至連行李都沒來得及細細收拾。

  而愷撒兄這位熱情過頭的東道主,為了盡地主之誼,硬是拉著路明非體驗了一把義大利頂級貴族的奢靡生活。從私人遊艇的出海垂釣,到海岸線上的敞篷跑車狂飆,再到晚宴上那些令路明非叫不出名字的珍稀食材————

  若是換做平時,路明非大概會在心裡把「萬惡的資本主義」批判個一百遍,然後含淚吃下三大盤澳洲龍蝦。但今天,他全程都在強顏歡笑。

  他的魂兒早就飄到了那座搖搖欲墜的燈塔上。

  「呼————終於逃出來了。」

  路明非謝絕了愷撒關於「深夜雪茄品鑑會」的邀請,獨自一人走在波濤菲諾蜿蜒曲折的石板小巷裡。

  海風帶著微鹹的濕氣吹拂過臉頰,兩旁古老的意式建築在月光下投射出斑駁的陰影。

  路明非摸了摸背上背著的網球包,那裡面裝著七宗罪中的妒忌,今天出門他一直都帶著這柄刀,這畢竟是校董們的地盤。

  而且他在考慮要把這柄鍊金神兵帶過去,這樣他就可以在戰鬥中獲取更大的主動權。

  「但是要把妒忌」這種級別的鍊金武器具現化帶過去,消耗的精神力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路明非嘆了口氣,靠在一處噴泉邊的圍欄上。

  根據以往的經驗,帶越強的東西,他在現實世界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多,甚至可能會昏迷,身體機能也會陷入類似假死的狀態。如果是帶七宗罪這種創造出來就是為了砍龍王的絕世凶兵,他估計自己這次要在現實中躺上好幾天,甚至更久。

  在波濤菲諾的酒店裡昏迷幾天?

  絕對不行。不是他不相信愷撒兄,但這裡畢竟是校董的地盤,要是發現他在房間裡幾天不吃不喝叫不醒,估計立刻就會調來全歐洲最頂尖的醫療團隊給他做全身體檢,再之後的畫面可能就太美了,他不敢想。

  在學院的話倒是還行,可惜他就算現在上飛機,回去也得十個小時,也怪他今早沒想明白,就該跟楚師兄一起回去的,不跟愷撒兄在這兒浪就好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溫熱。

  那不是心臟的跳動,而是更貼近皮膚的一種灼熱感。路明非伸手入懷,摸出了一片巴掌大小、漆黑如墨的鱗片。

  鱗片此時正微微發燙,上面古奧的龍文若隱若現,緊接著,一個略顯稚嫩、帶著幾分憨厚和期待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路哥————路哥你在嗎?」

  路明非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忍不住上揚。

  在這爾虞我詐的世界裡,聽到這麼一個毫無心機、只想找人玩遊戲的龍王的聲音,竟然讓他感到一種久違的親切。

  「我在呢,怎麼了小芬?」路明非在心裡回應道。

  「電視————電視黑屏了,我不知道怎麼修。」芬里厄的聲音聽起來委屈極了,「姐姐不在家,我自己在家好無聊。路哥,你能幫我修修不,好了咱們一起玩遊戲。」

  聽到這話,路明非的眼睛猛地一亮。

  玩遊戲?

  這不就是現成的「安全屋」嗎!

  論隱蔽性,誰能比得過大地與山之王的尼伯龍根?那裡是獨立於現實世界的死人之國,別說校董們了,就算是純血龍族也進不去。

  論安全性,有芬里厄這頭龍王守著,只要他不發瘋,那裡就是世界上最堅固的堡壘。

  而且,芬里厄這孩子心性單純,只要給他帶點好吃的,陪他打打遊戲,讓他幫忙看著點自己的「屍體」,那簡直是再容易不過了。

  「玩!必須玩!」路明非立刻回應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迫切,「正好我也想找個清淨地方睡————咳咳,閉關修煉幾天。」

  「真的嗎?!」芬里厄的聲音瞬間變得雀躍起來,「那你快來!我給你留門!」

  「我也想去啊,但我現在人在義大利呢,離BJ十萬八千里————」路明非有些無奈。

  「沒關係的。」芬里厄憨憨地說道,「你那附近有尼伯龍根的,我可以把你「拉」過來。」

  話音未落,還沒等路明非問為什麼這個加圖索家的地盤為什麼會有尼伯龍根,他手中的黑色鱗片就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周圍的波濤菲諾夜景開始扭曲,原本帶著海腥味的微風瞬間停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乾燥、沉悶,混雜著鐵軌鏽蝕和岩石氣息的味道。

  路明非只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像是墜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

  此時京城地鐵站,空間一陣波動。

  路明非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這月台上,落地時還不小心踩翻了垃圾堆」中一個鑲滿鑽石的金杯。

  「路哥!」

  芬里厄發出一聲歡呼,巨大的龍頭猛地湊了過來,帶起的狂風差點把路明非吹飛出去。

  祂那張布滿鱗片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人性化的、討好的笑容:「你終於來了!快快快,幫我看看電視,而且遊戲這一關我卡了好久了!」

  路明非穩住身形,看著眼前這頭毀天滅地的巨龍,無奈地笑了笑,從懷裡掏出那袋他在義大利買了原本準備給芬格爾師兄當伴手禮的榛子巧克力,隨手拋了過去。

  「接著!義大利帶回來的土特產。」

  芬里厄精準地接住那袋對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的零食,小心翼翼地拆開袋子,倒了一點進去,嚼得咔嚓作響,一臉幸福:「好吃!路哥最好!」

  「行了,先別急著打遊戲。」

  路明非拍了拍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他把背後的鍊金匣子放在一旁,找了個舒服的金幣堆坐下。

  「小芬,咱們商量個事兒。」路明非指了指自己,「再過幾個小時後,我得睡一覺,這一覺可能睡得有點久,就像死豬一樣叫不醒的那種。在我醒過來之前,你能不能幫我看好我的身體?」

  芬里厄歪著巨大的腦袋,有些困惑:「睡覺?不打遊戲了嗎?」

  「我在夢裡去打個更難的遊戲。」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神深邃,「一個如果不通關,就會死很多人的遊戲。」

  芬里厄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他智商不高,但能感覺到路明非身上那種凝重的氣息,那是只有要去拼命的戰士才有的味道。

  「好。」芬里厄鄭重地點了點頭,把手柄小心翼翼地放下,「我會看著路哥的。誰要是敢碰你一下,我就把他咬碎。」

  「謝了,兄弟。」

  談妥後路明非心中一松,至於說芬里厄會不會在他睡著後把他吃掉,說來奇怪,這個可能性似乎從沒在他腦海中出現過。

  接下來路明非幫芬里厄調好了電視,原來是芬里厄碰到了電視,選錯了視頻源,切到數位電視去了,尼伯龍根里當然不可能有信號,他切回PS3的信號源就好了。

  一人一龍排排坐玩起了遊戲,芬里厄的癮是真不小,也不知道祂在這兒是不是一天到晚的玩,好像根本不需要睡覺一樣。

  到了路明非生物鐘的晚上,他終於有點困意了,就想要入夢進入末日世界。

  「路哥————能再玩一會兒嗎?」

  芬里厄可憐巴巴地看著路明非。

  「小芬,這回真不行,我得去夢裡打遊戲了。」

  路明非搖頭道。

  芬里厄卻是好奇地問,「路哥夢裡的遊戲好玩嗎?」

  「啊?」

  路明非本來只是給芬里厄舉個例子,誰能想到對方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唔————以遊戲來說算很難的吧,我正要去打一個很難的副本兒。」

  路明非只能一條路走到黑,用遊戲術語跟芬里厄解釋,反正芬里厄是龍王,又天天宅在這兒,他說什麼對方都不會傳到人類世界的。

  他只想趕緊安撫好芬里厄,回末日世界解除燈塔的危機,看看自己的朋友們是否都還好。

  「哇,聽起來很有趣。」

  誰曾想芬里厄眼睛亮了起來,「路哥,你那個遊戲,能組隊下副本兒嗎?我也想玩。」

  「都說了是夢裡的遊戲,你玩不————」

  路明非擺手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因為他忽然意識到,芬里厄並不是完全沒可能玩上這款夢裡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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