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及時行樂和把握當下,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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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松松和被害嫌疑人小學弟到一個角落,兩人開始對稿子,草演一下。

  江臨淵暗中觀察,生怕下一秒余松松就平地起驚雷,將那小學弟捉了去化作養料。

  林一琳心不在焉,偷偷看著江臨淵。

  江臨淵回頭瞥了眼林一琳。

  她急忙地回過頭,正對電腦,啪嗒啪嗒亂敲一陣,好像在認真工作的樣子。

  這小一琳!工作摸魚的偽裝技術太爛了!

  江臨淵嘆了口氣。

  林一琳過了會,又偷偷探出個小臉來,卻發現江臨淵沒有收回視線。

  四目相對,有些小尷尬。

  「小一琳,有事說是,別視奸你學長我了。」

  江臨淵乾脆利落地說。

  「這不叫視奸!」

  林一琳先是嘴硬了下,然後又有些猶豫地說:

  「學長,你是不是因為要我的原因才不去當主持人的啊?」

  不是?你什麼時候也這麼下頭?

  蘇慕織附體了?

  江臨淵驚疑地看了她一眼,語重心長地說:

  「小一琳,你這話有點普信了,答應我,別成為中年油膩女,好嗎?」

  「什麼中年油膩女啊?!」

  林一琳惱了,小腳不安分地踢了下江臨淵,氣呼呼的:

  「快去追你的余松松去吧,工作我來就行了。」

  「小一琳,你說不定是能成為我母親的女人。」

  「要……要死啊你!胡說什…什麼東西呢!」

  二進位小妹又是一頓手忙腳亂,紅著臉推著江臨淵,喊道:

  「快走快走!」

  強迫著把江臨淵趕走後,林一琳發呆般地看著眼前的電腦屏幕。

  終於可以清靜一會兒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逼著自己不去看向江臨淵那邊。

  但眼神還是不自覺地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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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去了啊。

  她又收回視線,看向電腦,慢慢做著ppt。

  是不是又有些太安靜了?

  她想。

  ……

  「小蘇,有沒有坑蒙拐騙到余松松小x書的發帖記錄?」

  江臨淵一邊走向余松松,一邊給著蘇慕織發消息。

  「江同學,不要用你下三路的招式來揣測他人的行動方式。」

  蘇慕織回得很快。

  「什麼下三路!我江臨淵一生行事光明磊落!」

  江臨淵義正言辭地打字回道。

  「那看看瀏覽器記錄。」

  蘇慕織回道。

  這jb下頭女,想白嫖我資源是吧,想都別想!

  「v我五十,明天帶你一塊看。」

  「好呀好呀。」

  蘇慕織很是大方的發了個紅包過來。

  江臨淵沒敢收。

  這tm涉黃了!

  「說正事,別瞎扯了。」

  「嗯,放心好了,余松松挺正常的,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江臨淵有些狐疑,這蘇慕織是不是在欺君?

  「別懷疑我哦,我把她帳號推給你,你自己看。」

  沒一會兒,江臨淵就搜到了余松松的帳號。

  他迅速瀏覽了下。

  好消息,不是煉丹師。

  壞消息,tm的是鬱郁症。

  在她的主頁里,掛著一大批哭慘高三高壓生活的文案。

  「最近學習壓力很大,年級第一的名譽更是讓人喘不過氣來了。」

  「為了滿足學校期望,考試作弊取得第一的我,真的有錯嗎?」

  「沒了年級第一光環的我,遭到了同學和老師們的冷暴力。」

  「中式教育,你們贏了,我玉玉了,滿意了嗎?」

  最新的帖子標題是「因為我的玉玉症,室友和我產生了巨大矛盾。」

  一連看下來,江臨淵都是一副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

  尼瑪,這也是個神人。

  據余松松的貼子記錄來看,她高三時的成績無比優異,逢考必年級第一。

  但在一次考試中被老師抓到作弊,從此之後,成績一落千丈。

  比較難繃的是,余松松附上的成績單中,成績下滑巨大的都是理科。

  文科成績則波動不明顯,她將理由怪罪於玉玉症。

  原來玉玉症已經強大到可以逆轉數學公式與定理了嗎?

  老實說,江臨淵覺得余松松之前的年級第一壓根是作弊得來的。

  只不過一次失手被發現了,引起關注,自然就原形畢露了。

  一場監考,毀了我年級第一的夢。

  你我頂峰相見!

  但不得不說,這余松松也真是個人物。

  那麼多次作弊就失手一次,你放古代也是個盜聖了。

  這星南大學,怎麼這麼多神人?

  江臨淵回想著這段時間接觸到的人,忍不住吐槽。

  下頭女蘇慕織,小顛婆張君棠,社會姐莊顏………

  數不完,壓根數不完!

  這裡已經沒有人類了。

  古代的大學裡有很多詩人,現代大學簡化了,有很多屎。

  江臨淵努力消化完信息,長嘆一口氣,看向余松松。

  玉玉盜聖就玉玉盜聖吧,總比煉丹女拳師好。

  但這一看,他又沒繃住。

  「這個,應該是你來接詞的吧。」

  余松松看著靦腆男生,有些不滿地說著。

  「可……可稿子上這是你的詞啊。」

  男生小聲地說著。

  「哎呀,我們對在對稿,那麼嚴肅幹嘛?」

  余松松眉頭慢慢鬆開,笑著說:

  「我記不住這個詞,到時候你來說,好嘛?」

  男生明顯是個小處男,紅著臉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

  「那行,我們繼續啊。」

  余松松笑了笑,開始念詞。

  可說到一半,男生又提醒道:

  「稿子上不是這樣的,你這樣念,我不好接詞啊。」

  余松松嘆了口氣,這種較真的人真煩啊。

  「你懂我意思不就行了嘛,反正到時候都要脫稿,隨機應變點嘛。」

  男生掙扎了下,但還是沒說出來話,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哎呀,怎麼和這種人搭檔,又無趣又悶。

  余松松有些無奈,抬頭,看見了一邊站著的江臨淵。

  她笑著跑過來:

  「江學長,你怎麼過來了?」

  「來看看咱們女主持人的風采。」

  「哎呀,別說了,背稿好難的。」

  余松松晃了晃身子訴苦,水滴一顫一顫的。

  江臨淵目不斜視,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對稿累了吧,我去給你們買瓶水潤潤嗓子?」

  「嗯嗯,那我和江學長一起去,正好休息會兒。」

  余松松笑著點了點頭

  男生張了張嘴,掙扎了會兒,對江臨淵大聲喊道:

  「我也一塊去。」

  江臨淵看向他。

  男生眼裡有點不甘心,還帶著點敵視。

  喲,這是對余松松有意思,把我當情敵了?

  這小學弟真不懂事。

  兩人對稿相處時把握不住,放鬆休息一下時又要提心弔膽。

  屬於在及時行樂和把握當下之間選擇了握及把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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