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蕭何布局，賈詡操盤
「無妨，這些隱於暗處的毒蛇，翻不起多大浪。」王猛眸光微冷，對漁陽的三大世家不以為然。
他話鋒微轉，「蕭郡丞，打算如何調動五千縣兵入城？」
「五千縣兵數量不少，明目張胆地調入城中，會引起三大家族的注意，難免打草驚蛇。。」
蕭何聞言微頷首，心中已有了算盤。
「我已讓魚老將軍持侯爺密令，前去暗中調動五千縣兵，不日就會抵達朔蒼北城外。」
「再以為侯爺北上『籌糧』為名向各地調糧，令其分批押送糧食輜重入城。」
「配以文和先生之計，令余萬山忙於趙慶天以及溫谷周旋，無暇顧及，便可神不知鬼不覺地融入城中。」
話語落，蕭何的目光落向王猛幾人，「不知諸位可有需要補充的？」
「此法甚好。」王猛微頷首贊同。
張九齡思慮了片刻，補充道，「除此之外，也可以修繕城防、夜間巡邏等名義，將縣兵分散調入，化整為零。」
「若是三大家族真的響應方家起兵，正可殺三大家族一個措手不及。」
「以大蒼律法明正典刑，按律當誅殺九族，名正言順解決余、趙、溫家。三家家產盡數充公補充府庫。」
「三家良田、金銀、產業等，盡歸府有，既可充實府庫，又可收買民心。」
「即便是朝廷要降罪也頂多口頭警告，扣點俸祿啥的。」
好傢夥，平日裡少有發言的張九齡那麼大的殺性，三家誅九族怕是得死不少人。
張九齡平日溫潤如玉，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
他心中暗道，「三家結交叛黨，又暗藏甲兵攻鎮北府……每條都是謀逆連坐的死罪，可惜侯爺仁慈，斷不會如此。」
張九齡負責朔蒼城治安，律法以及刑罰，那些世家子弟仗著家世囂張不在少數，光是被他逮到就有十數餘人。
正史上張九齡就是剛直守正，重於法度，主張賞罰分明，落在他手上的世家子弟幾乎落到好。
因此他最清楚朔蒼城那些世家子弟在背地裡做了什麼勾當。
張九齡眼中余家、趙家、溫家沒有一個好的，就連一些中小世家也道貌岸然。
現在正有個機會能名正言順處置世家，張九齡當然是不會放過機會。
最知律法條文，也最懂如何「合法」地置人於死地。
沈念深深看一眼，心中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也是個心黑手狠的幹才。」
想來也沒毛病，侯爺令張九齡掌朔蒼城的律法和刑罰。
蕭何和王猛兩位主心骨對此無意見。
那此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硯之，麻煩你通知文和先生，舞台本郡丞已經給他搭好了，接下來就是表演的時候。」
蕭何目光落向沈念，語重心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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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
趙慶天莽撞，無主見，一個天生賭徒，溫谷行事謹慎，心眼多，疑心重，反而易成為導火索。
賈詡都不需要親自下場操作，只需要略微推波助瀾，便足可令三方自殺殘殺，而他渾水摸魚就好了。
「另外，尚有一事需要注意的是老夫人的安全。」王猛臉色微冷沉聲道。
「這三家應該不會那麼不要臉吧？」沈念頓了頓說道。
「以防狗急跳牆，若是老夫人受傷或受制於人，我等難辭其咎。」王猛的話也不是沒道理，幾人思慮起來。
「可以讓仇瓊英將軍率親衛，日夜負責老夫人的安全。」蕭何想了想應聲回道。
仇瓊英是鎮北軍目前唯一的女將，平日主要負責巡遊朔蒼城南門，閒來無事時向魚俱羅魚老將軍請教武藝。
魚俱羅作為鎮北軍的教頭，自然是來者不拒，也沒啥重男輕女的想法。
只是仇瓊英雖然精通刀槍劍棍等兵器，但最擅長的是方天畫戟。
仇瓊英也是沾點說法的，方天畫戟可是重武器，而且跟刀槍劍棍不同，方天畫戟沒點天賦用不了。
魚俱羅雖然也不怎麼精通方天畫戟，但指點仇瓊英一二還是沒問題。
「善。」王猛眸子中驟起亮光。
「諸位各司其職，我也要去給文和先生搭舞台，再會一會余家主了。」
蕭何放鬆了下僵硬的身子骨，先行下了城樓。
他可不像王猛、張九齡這幾人有空閒。
漁陽郡那麼多的政務、鎮北軍的後勤都需要他處理。
王猛、張九齡等人也都跟著下了城樓。
之後余萬山被『請』進了鎮北府。
沒有人知道蕭何和余萬山之間究竟談了什麼。
半個時辰後，余萬山滿臉愁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鎮北府的。
「哎，這叫什麼事啊，讓他負責世家，令其上交一半私兵。」
余萬山心中暗嘆。
「蕭何啊，蕭何，你這是要將老夫往死里逼。」
「一半的私兵，那可是世家的保命本錢，哪個世家會同意啊？」
「而且……」
他心中苦笑連連，這兩日趙慶天和溫谷的態度起了明顯的變化，明著暗著都在防他。
這要不是鎮北府搞的鬼，余萬山就把家業送給鎮北府。
前兩日剛送了鎮北府一份『薄禮』，沒想到今日鎮北府就送他了一份大的回禮。
「先回余府，跟族老他們商量此事怎麼處理，才能減少損失。」
余萬山此刻的心情極差，臉色鐵青，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正有人暗中監視他。
不用看，也知道是趙家和溫家的人在暗中監視。
「余萬山已經離開了。」賈詡低沉平靜的聲音響起。
「文和先生，這些世家會上交一半私兵嗎？」蕭何眸子中的透出一絲冷厲。
「郡丞，認為呢？」
沒等蕭何回話，賈詡自顧自地繼續道，「世家是不是上交一半不重要，重要的是余萬山成了眾矢之的。」
賈詡說的是上交一半私兵，但世家有多少私兵沒人知道。
只要是一半就夠了，是真是假不重要的，本身就是走個過場交個差，但給誰做才是核心。
就算余萬山這次僥倖不死，但朔蒼城的名聲是臭了，想要繼續立足朔蒼城，只能跟著鎮北府做事。
「文和先生跟硯之=真的是師兄弟嗎？」蕭何發出跟王猛、張九齡等人相同的不解。
「然也。」賈詡面不改色道。
「既然如此，何，就先去準備通告，文和先生的工作可別忘記了。」
蕭何臨走前叮囑了一聲。
片刻之後，一紙通告自鎮北府而出：
「北闕關戰事緊急，十萬火急。為保家衛國，抗擊北莽鐵騎，鎮北府決定向漁陽郡世家大族「借糧借兵」。」
「凡是朔蒼城內各世家上交一半私兵以充兵源，此事由余家家主余萬山負責。」
「若有遲疑不決、推諉抗命者，即視為通敵叛國，按大蒼律法嚴懲不貸！」
一紙通告如石沉大海，激起千層浪。
朔蒼城內的百姓、商賈、世家等無不議論紛紛。
有人讚頌鎮北侯深明大義，危難之際以國為先；也有人暗中揣測，這是否是鎮北府藉機削弱世家……
朔蒼城內的風雲變幻，暗涌詭局，暫且不表。
與此同時，正在行軍的嬴玄耳邊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他話鋒微轉，「蕭郡丞，打算如何調動五千縣兵入城？」
「五千縣兵數量不少，明目張胆地調入城中，會引起三大家族的注意，難免打草驚蛇。。」
蕭何聞言微頷首，心中已有了算盤。
「我已讓魚老將軍持侯爺密令，前去暗中調動五千縣兵，不日就會抵達朔蒼北城外。」
「再以為侯爺北上『籌糧』為名向各地調糧，令其分批押送糧食輜重入城。」
「配以文和先生之計，令余萬山忙於趙慶天以及溫谷周旋，無暇顧及，便可神不知鬼不覺地融入城中。」
話語落，蕭何的目光落向王猛幾人，「不知諸位可有需要補充的？」
「此法甚好。」王猛微頷首贊同。
張九齡思慮了片刻，補充道，「除此之外，也可以修繕城防、夜間巡邏等名義，將縣兵分散調入，化整為零。」
「若是三大家族真的響應方家起兵，正可殺三大家族一個措手不及。」
「以大蒼律法明正典刑，按律當誅殺九族，名正言順解決余、趙、溫家。三家家產盡數充公補充府庫。」
「三家良田、金銀、產業等，盡歸府有，既可充實府庫，又可收買民心。」
「即便是朝廷要降罪也頂多口頭警告，扣點俸祿啥的。」
好傢夥，平日裡少有發言的張九齡那麼大的殺性，三家誅九族怕是得死不少人。
張九齡平日溫潤如玉，眼中卻閃過一絲厲色。
他心中暗道，「三家結交叛黨，又暗藏甲兵攻鎮北府……每條都是謀逆連坐的死罪，可惜侯爺仁慈，斷不會如此。」
張九齡負責朔蒼城治安，律法以及刑罰，那些世家子弟仗著家世囂張不在少數，光是被他逮到就有十數餘人。
正史上張九齡就是剛直守正，重於法度，主張賞罰分明，落在他手上的世家子弟幾乎落到好。
因此他最清楚朔蒼城那些世家子弟在背地裡做了什麼勾當。
張九齡眼中余家、趙家、溫家沒有一個好的，就連一些中小世家也道貌岸然。
現在正有個機會能名正言順處置世家，張九齡當然是不會放過機會。
最知律法條文，也最懂如何「合法」地置人於死地。
沈念深深看一眼，心中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也是個心黑手狠的幹才。」
想來也沒毛病，侯爺令張九齡掌朔蒼城的律法和刑罰。
蕭何和王猛兩位主心骨對此無意見。
那此事就這樣定下來了。
「硯之，麻煩你通知文和先生，舞台本郡丞已經給他搭好了，接下來就是表演的時候。」
蕭何目光落向沈念，語重心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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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尚有一事需要注意的是老夫人的安全。」王猛臉色微冷沉聲道。
「這三家應該不會那麼不要臉吧？」沈念頓了頓說道。
「以防狗急跳牆，若是老夫人受傷或受制於人，我等難辭其咎。」王猛的話也不是沒道理，幾人思慮起來。
「可以讓仇瓊英將軍率親衛，日夜負責老夫人的安全。」蕭何想了想應聲回道。
仇瓊英是鎮北軍目前唯一的女將，平日主要負責巡遊朔蒼城南門，閒來無事時向魚俱羅魚老將軍請教武藝。
魚俱羅作為鎮北軍的教頭，自然是來者不拒，也沒啥重男輕女的想法。
只是仇瓊英雖然精通刀槍劍棍等兵器，但最擅長的是方天畫戟。
仇瓊英也是沾點說法的，方天畫戟可是重武器，而且跟刀槍劍棍不同，方天畫戟沒點天賦用不了。
魚俱羅雖然也不怎麼精通方天畫戟，但指點仇瓊英一二還是沒問題。
「善。」王猛眸子中驟起亮光。
「諸位各司其職，我也要去給文和先生搭舞台，再會一會余家主了。」
蕭何放鬆了下僵硬的身子骨，先行下了城樓。
他可不像王猛、張九齡這幾人有空閒。
漁陽郡那麼多的政務、鎮北軍的後勤都需要他處理。
王猛、張九齡等人也都跟著下了城樓。
之後余萬山被『請』進了鎮北府。
沒有人知道蕭何和余萬山之間究竟談了什麼。
半個時辰後，余萬山滿臉愁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鎮北府的。
「哎，這叫什麼事啊，讓他負責世家，令其上交一半私兵。」
余萬山心中暗嘆。
「蕭何啊，蕭何，你這是要將老夫往死里逼。」
「一半的私兵，那可是世家的保命本錢，哪個世家會同意啊？」
「而且……」
他心中苦笑連連，這兩日趙慶天和溫谷的態度起了明顯的變化，明著暗著都在防他。
這要不是鎮北府搞的鬼，余萬山就把家業送給鎮北府。
前兩日剛送了鎮北府一份『薄禮』，沒想到今日鎮北府就送他了一份大的回禮。
「先回余府，跟族老他們商量此事怎麼處理，才能減少損失。」
余萬山此刻的心情極差，臉色鐵青，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正有人暗中監視他。
不用看，也知道是趙家和溫家的人在暗中監視。
「余萬山已經離開了。」賈詡低沉平靜的聲音響起。
「文和先生，這些世家會上交一半私兵嗎？」蕭何眸子中的透出一絲冷厲。
「郡丞，認為呢？」
沒等蕭何回話，賈詡自顧自地繼續道，「世家是不是上交一半不重要，重要的是余萬山成了眾矢之的。」
賈詡說的是上交一半私兵，但世家有多少私兵沒人知道。
只要是一半就夠了，是真是假不重要的，本身就是走個過場交個差，但給誰做才是核心。
就算余萬山這次僥倖不死，但朔蒼城的名聲是臭了，想要繼續立足朔蒼城，只能跟著鎮北府做事。
「文和先生跟硯之=真的是師兄弟嗎？」蕭何發出跟王猛、張九齡等人相同的不解。
「然也。」賈詡面不改色道。
「既然如此，何，就先去準備通告，文和先生的工作可別忘記了。」
蕭何臨走前叮囑了一聲。
片刻之後，一紙通告自鎮北府而出：
「北闕關戰事緊急，十萬火急。為保家衛國，抗擊北莽鐵騎，鎮北府決定向漁陽郡世家大族「借糧借兵」。」
「凡是朔蒼城內各世家上交一半私兵以充兵源，此事由余家家主余萬山負責。」
「若有遲疑不決、推諉抗命者，即視為通敵叛國，按大蒼律法嚴懲不貸！」
一紙通告如石沉大海，激起千層浪。
朔蒼城內的百姓、商賈、世家等無不議論紛紛。
有人讚頌鎮北侯深明大義，危難之際以國為先；也有人暗中揣測，這是否是鎮北府藉機削弱世家……
朔蒼城內的風雲變幻，暗涌詭局，暫且不表。
與此同時，正在行軍的嬴玄耳邊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