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凱旋歸城，暗流涌動
朔蒼城外十里長亭，旌旗蔽日。
蕭何率城中的文官武將早已在此等待多時。
突然見遠處塵煙塵漸起，滾滾悶雷由遠及近傳來。
只見，當前一少年身披玄色麒麟甲，策馬當先，神采飛揚。
宇文成都、王猛、敦煌戍主等諸將緊隨而後。
七千鎮北軍陣列肅然林立，仿若是經歷火與血淬鍊後的一口利刃，鋒銳逼人。
「恭喜侯爺，凱旋而歸。」
蕭何快步上前了幾步，迎向嬴玄躬身賀道，身後眾文武起身拜服，聲浪震四野。
「免禮，諸位皆是鎮北軍的肱骨，何須多禮，請起吧。」
嬴玄當即翻身下馬，親自扶起蕭何，對諸位文臣武將手虛抬。
他的目光掃過文官武將，發現多了幾張新面孔，從記憶中得知正是新加入的張良、韓擒虎等人。
「謝，侯爺。」
「本侯不在朔蒼城時，有勞蕭先生為漁陽費心了。」嬴玄聲音溫和地說道。
「為侯爺分憂，是臣身為郡丞分內之事。」蕭何謙和表示。
「回城。」嬴玄微頷首。
嬴玄打勝仗的事情朔蒼城百姓都知道，這三年以來嬴玄在漁陽百姓心中的形象還是不錯的。
比如他將地方官吏私設十數項雜稅盡數廢除，設立軍屯制，讓士兵閒時耕種，以此減輕百姓壓力，又可令糧倉充盈。
有時還會讓鎮北軍在閒暇時給百姓做事，諸如修補房屋之類的小事。
但是有些政策利於百姓，卻會讓世家的利益受損。
最典型的就是土地兼併的問題，嬴玄差點跟本地世家撕破臉。
之前嬴玄的實力有限，但現在他有蕭何、王猛、張九齡等人坐鎮，實在不行可以讓賈詡出手。
隨著大軍入城，朔蒼城的長街兩旁百姓自發前來相迎王師。
簞食壺漿，呼聲震天。
在長街的一家酒樓的二樓。
雅間內，雕花窗欞半掩，茶香氤氳卻壓不住暗流涌動。
一名中年男子目含不屑，冷哼一聲，「哼，沒想到這嬴玄在城中挺得人心的。」
「余家主你何必跟嬴家那小子一般見識，不就是幾個泥腿子，成不了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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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嬴家那小子多高興幾日，待到方家大事成了，就是這小子的死期了。」
另一名形貌魁梧的中年的男子勸道。
「趙家主說得沒錯，只可惜田虎這個廢物，沒把嬴家那小子給弄死，自家反而命喪烽山。」
前面兩位既然是余家和趙家的家主，那最後這位自然是溫家家主溫谷。
「沒了田虎做外援，想要對付嬴家那小子，怕不是易事。」
「他身邊的宇文成都是萬人敵，整日不離其左右，若是等到方家那位起事那日，諸位可有把握？」
余萬山微蹙眉峰，語氣陰鷙冷厲了幾分。
這個宇文成都幾乎沒有任何軟肋，油鹽不進，幾次相邀都是鎩羽而歸。
「怕什麼？」
「嬴家那小子手上也就一個宇文成都、裴驚穹有點本事，但再厲害能比得上方家手上的精兵悍將嗎。」
「我們三家手上近幾年也網羅不少厲害的猛將。」
「還怕對付不了宇文成都和裴驚穹。」
趙慶天把玩著手中三顆核桃，不以為然，話鋒陡變，突然冷笑道，「余家主該不會想臨陣退縮？」
「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余某豈會臨陣退縮？」余萬山不滿地說道。
「好了，兩位不要自亂了陣腳，嬴玄他不會在朔蒼城待得太久。」
「北闕關沐明煦身中數創，傷勢不輕，北闕關最多擋十日，嬴玄絕不會坐等北莽破關。」
「嬴玄若要北上支援北闕關，勢必要帶走大部分鎮北軍。」
「只要嬴玄一走就是我等的機會，只要方家的那位願意提供外援，完全可以裡應外合。」
「到時候朔蒼城亂起，我們三家即可起事攻破鎮北府，只要將嬴玄的母親掌握在手中。」
「就算嬴玄回來也只能任由我等擺布，只是……」
溫穀神色間透出謹慎和精明，心思比起兩位更為深沉了幾分，「方家的那位真的能容得下我等嗎？」
方家野心極大，若是真的能成事，怕不是落得良弓藏、走狗烹的下場，或者繼續做方家的棋子。
「怕這，怕那的，怎麼成就大事？這天下本就是富貴險中求。」
趙慶天對溫谷的顧慮卻是不以為意。
「嬴玄既然剿滅田虎，極有可能發現我們跟田虎間的信件。」
「不如先去探一探口風再做接下來的打算，如何？」
溫谷眸光沉了幾分，沒想跟趙慶天鬧得太僵，乾脆轉移話題。
「趙家主，溫家主所言有理，先由我去探一探嬴家那小子，給他送份大禮。」
余萬山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那就有勞余家主跑一趟了。」趙慶天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
見氣場緩和之後，三人又隨意扯了幾句，就各懷心思地離開了雅間，一股暗流正在湧向嬴玄以及鎮北府。
回到鎮北府，嬴玄檢視起今日的情報。
【今日情報，（3/3），已更新。】
1.余萬山、趙慶天、溫谷在酒樓商談關於鎮北侯的事宜，三人的關係疑似不融洽。
2.方洛霄，統率90，武力98，智力90，政治85，魅力87
3.燕州各郡各地出現了關於方洛霄欲『造反』的謠言，正在向大蒼禁庭，權力的中心雍州天闕城蔓延。
「余萬山、趙慶天以及溫谷這三個老傢伙動作夠快的。」
「剛回來就聚到一起商量要如何對付本侯了。」
嬴玄暗中低沉道，「同在一條船，卻是不同心嗎，或許可以利用下。」
同盟最忌的就是貌合心不合，這樣的人最容易在背後捅刀子，防不勝防。
若是能挑撥三方互不信任，甚至是自己鬥起來就好了。
「這方洛霄坐在節度使的位置那麼久是有幾分本事。」
嬴玄眸光驟然變得冷如冰，沉聲道。
據說他在早年期間曾經單騎沖陣，挽強弓百石，再加上有方家資源的支援，有天級的實力也不奇怪。
至於其他方面，方洛霄能在紮根於燕州十數載沒有露出破綻，瞞過朝廷的耳目，這本身就是能力的體現。
「趙高的動作夠快，最快明日就能鬧得天下盡知，就是不知道方洛霄知道後的反應會如何？」
嬴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峭的弧度。
對於蒼帝而言，是不是謠言不重要，重要的是謠言物件是方洛霄，一個手握重兵的節度使本身就有威脅。
這不機會來了嗎？
而對於方洛霄而言，肯定是不可能坐以待斃，只能被迫提前亮劍『造反』，沒有其他的選擇。
一旦提前造反，方洛霄原先的布局就會被完全打破，就會有不少變數出現。
「若是如此的話，鎮北府完全可以入局，而且可操控空間不小，嗯……」
嬴玄心中暗道，此事需要跟張良、王猛幾人商量。
此時，蕭何步入書房中，打斷了嬴玄的思路，「侯爺，近日燕州謠言四起，皆是方洛霄要『造反』的訊息。」
「此事我已經知曉了。」
「是侯爺……」
「然也，是我命人散播方洛霄要『造反』的訊息。」
「侯爺此局是掀了方家這盤大棋啊。」
蕭何露出不出所料的神色，心中卻是暗驚，「侯爺這是何時落下的布局？手中竟有如此勢力？」
就這謠言的傳播速度絕不是普通勢力能做得到的。
但蕭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他知道什麼事能問，什麼事不能問，該讓你知道的事自然會讓你知道的。
「侯爺，此計可謂釜底抽薪，逼得方洛霄騎虎難下了，只能選擇倉促起兵，與外部的北莽王庭裡應外合。」
「方家仍有機會在燕州站住腳跟抗衡朝廷，但燕州的局勢會亂起來。」
「只是不知侯爺，接下來想怎麼收場？」
蕭何明白嬴玄的打算，躬身問道。
蕭何率城中的文官武將早已在此等待多時。
突然見遠處塵煙塵漸起，滾滾悶雷由遠及近傳來。
只見，當前一少年身披玄色麒麟甲，策馬當先，神采飛揚。
宇文成都、王猛、敦煌戍主等諸將緊隨而後。
七千鎮北軍陣列肅然林立，仿若是經歷火與血淬鍊後的一口利刃，鋒銳逼人。
「恭喜侯爺，凱旋而歸。」
蕭何快步上前了幾步，迎向嬴玄躬身賀道，身後眾文武起身拜服，聲浪震四野。
「免禮，諸位皆是鎮北軍的肱骨，何須多禮，請起吧。」
嬴玄當即翻身下馬，親自扶起蕭何，對諸位文臣武將手虛抬。
他的目光掃過文官武將，發現多了幾張新面孔，從記憶中得知正是新加入的張良、韓擒虎等人。
「謝，侯爺。」
「本侯不在朔蒼城時，有勞蕭先生為漁陽費心了。」嬴玄聲音溫和地說道。
「為侯爺分憂，是臣身為郡丞分內之事。」蕭何謙和表示。
「回城。」嬴玄微頷首。
嬴玄打勝仗的事情朔蒼城百姓都知道，這三年以來嬴玄在漁陽百姓心中的形象還是不錯的。
比如他將地方官吏私設十數項雜稅盡數廢除，設立軍屯制，讓士兵閒時耕種，以此減輕百姓壓力，又可令糧倉充盈。
有時還會讓鎮北軍在閒暇時給百姓做事，諸如修補房屋之類的小事。
但是有些政策利於百姓，卻會讓世家的利益受損。
最典型的就是土地兼併的問題，嬴玄差點跟本地世家撕破臉。
之前嬴玄的實力有限，但現在他有蕭何、王猛、張九齡等人坐鎮，實在不行可以讓賈詡出手。
隨著大軍入城，朔蒼城的長街兩旁百姓自發前來相迎王師。
簞食壺漿，呼聲震天。
在長街的一家酒樓的二樓。
雅間內，雕花窗欞半掩，茶香氤氳卻壓不住暗流涌動。
一名中年男子目含不屑，冷哼一聲，「哼，沒想到這嬴玄在城中挺得人心的。」
「余家主你何必跟嬴家那小子一般見識，不就是幾個泥腿子，成不了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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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嬴家那小子多高興幾日，待到方家大事成了，就是這小子的死期了。」
另一名形貌魁梧的中年的男子勸道。
「趙家主說得沒錯，只可惜田虎這個廢物，沒把嬴家那小子給弄死，自家反而命喪烽山。」
前面兩位既然是余家和趙家的家主，那最後這位自然是溫家家主溫谷。
「沒了田虎做外援，想要對付嬴家那小子，怕不是易事。」
「他身邊的宇文成都是萬人敵，整日不離其左右，若是等到方家那位起事那日，諸位可有把握？」
余萬山微蹙眉峰，語氣陰鷙冷厲了幾分。
這個宇文成都幾乎沒有任何軟肋，油鹽不進，幾次相邀都是鎩羽而歸。
「怕什麼？」
「嬴家那小子手上也就一個宇文成都、裴驚穹有點本事，但再厲害能比得上方家手上的精兵悍將嗎。」
「我們三家手上近幾年也網羅不少厲害的猛將。」
「還怕對付不了宇文成都和裴驚穹。」
趙慶天把玩著手中三顆核桃，不以為然，話鋒陡變，突然冷笑道，「余家主該不會想臨陣退縮？」
「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余某豈會臨陣退縮？」余萬山不滿地說道。
「好了，兩位不要自亂了陣腳，嬴玄他不會在朔蒼城待得太久。」
「北闕關沐明煦身中數創，傷勢不輕，北闕關最多擋十日，嬴玄絕不會坐等北莽破關。」
「嬴玄若要北上支援北闕關，勢必要帶走大部分鎮北軍。」
「只要嬴玄一走就是我等的機會，只要方家的那位願意提供外援，完全可以裡應外合。」
「到時候朔蒼城亂起，我們三家即可起事攻破鎮北府，只要將嬴玄的母親掌握在手中。」
「就算嬴玄回來也只能任由我等擺布，只是……」
溫穀神色間透出謹慎和精明，心思比起兩位更為深沉了幾分，「方家的那位真的能容得下我等嗎？」
方家野心極大，若是真的能成事，怕不是落得良弓藏、走狗烹的下場，或者繼續做方家的棋子。
「怕這，怕那的，怎麼成就大事？這天下本就是富貴險中求。」
趙慶天對溫谷的顧慮卻是不以為意。
「嬴玄既然剿滅田虎，極有可能發現我們跟田虎間的信件。」
「不如先去探一探口風再做接下來的打算，如何？」
溫谷眸光沉了幾分，沒想跟趙慶天鬧得太僵，乾脆轉移話題。
「趙家主，溫家主所言有理，先由我去探一探嬴家那小子，給他送份大禮。」
余萬山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那就有勞余家主跑一趟了。」趙慶天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
見氣場緩和之後，三人又隨意扯了幾句，就各懷心思地離開了雅間，一股暗流正在湧向嬴玄以及鎮北府。
回到鎮北府，嬴玄檢視起今日的情報。
【今日情報，（3/3），已更新。】
1.余萬山、趙慶天、溫谷在酒樓商談關於鎮北侯的事宜，三人的關係疑似不融洽。
2.方洛霄，統率90，武力98，智力90，政治85，魅力87
3.燕州各郡各地出現了關於方洛霄欲『造反』的謠言，正在向大蒼禁庭，權力的中心雍州天闕城蔓延。
「余萬山、趙慶天以及溫谷這三個老傢伙動作夠快的。」
「剛回來就聚到一起商量要如何對付本侯了。」
嬴玄暗中低沉道，「同在一條船，卻是不同心嗎，或許可以利用下。」
同盟最忌的就是貌合心不合，這樣的人最容易在背後捅刀子，防不勝防。
若是能挑撥三方互不信任，甚至是自己鬥起來就好了。
「這方洛霄坐在節度使的位置那麼久是有幾分本事。」
嬴玄眸光驟然變得冷如冰，沉聲道。
據說他在早年期間曾經單騎沖陣，挽強弓百石，再加上有方家資源的支援，有天級的實力也不奇怪。
至於其他方面，方洛霄能在紮根於燕州十數載沒有露出破綻，瞞過朝廷的耳目，這本身就是能力的體現。
「趙高的動作夠快，最快明日就能鬧得天下盡知，就是不知道方洛霄知道後的反應會如何？」
嬴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峭的弧度。
對於蒼帝而言，是不是謠言不重要，重要的是謠言物件是方洛霄，一個手握重兵的節度使本身就有威脅。
這不機會來了嗎？
而對於方洛霄而言，肯定是不可能坐以待斃，只能被迫提前亮劍『造反』，沒有其他的選擇。
一旦提前造反，方洛霄原先的布局就會被完全打破，就會有不少變數出現。
「若是如此的話，鎮北府完全可以入局，而且可操控空間不小，嗯……」
嬴玄心中暗道，此事需要跟張良、王猛幾人商量。
此時，蕭何步入書房中，打斷了嬴玄的思路，「侯爺，近日燕州謠言四起，皆是方洛霄要『造反』的訊息。」
「此事我已經知曉了。」
「是侯爺……」
「然也，是我命人散播方洛霄要『造反』的訊息。」
「侯爺此局是掀了方家這盤大棋啊。」
蕭何露出不出所料的神色，心中卻是暗驚，「侯爺這是何時落下的布局？手中竟有如此勢力？」
就這謠言的傳播速度絕不是普通勢力能做得到的。
但蕭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他知道什麼事能問，什麼事不能問，該讓你知道的事自然會讓你知道的。
「侯爺，此計可謂釜底抽薪，逼得方洛霄騎虎難下了，只能選擇倉促起兵，與外部的北莽王庭裡應外合。」
「方家仍有機會在燕州站住腳跟抗衡朝廷，但燕州的局勢會亂起來。」
「只是不知侯爺，接下來想怎麼收場？」
蕭何明白嬴玄的打算，躬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