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賈仁的嘴臉！
陳子凡一愣，朝著前面一看，只見人群已經是自覺得分成了兩列……
一列站在左邊，一列居中，倒是右邊只有寥寥幾人。
「這些人還真是打算典妻？」陳子凡一臉疑惑。
他又是細想了想，嘴中嘟囔道：「連吃的都成問題，現在直接典妻的話，還只是欠五兩銀子，可要是先去借，一年以後還不上，那就是五兩變十兩，三年變六年，到時候別人的孩子都得生一兩個了。」
陳子凡倒是能夠理解他們一番了，只不過，如果真的做了典妻這事，事後夫婦二人還能和好如初？
他不由得從內心中有著疑問。
程梓華見陳子凡這般表情，也是長嘆一口氣：「子凡也莫怪，記得私塾先生說過一句什麼話來著，叫貧賤夫妻，什麼來著？」
「貧賤夫妻百事哀。」
「是了，這許多事情，已經是由不得他們了，讓自家相公去服徭役，做妻子的肯定不想，可去借銀子，不過是解了一時之急，以後就徹底翻不了身了……」程梓華搖了搖頭。
陳子凡聽在心裡，只覺得這社會，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禮義廉恥全都是被這些人踩在了腳下，逼著老百姓干著拋棄良心的事。
而這一切的源頭完全是坐在上面的那二人。
只見錢大官人和坐在中間一身官服的里正坐在那喝茶。
「好一個官商勾結，竟然連遮掩一下都不做了。」陳子凡看著他們，心中百般憤怒。
程梓華趕忙是打斷了他的話語：「子凡，千萬不要多說什麼，聽阿良說，他們本來就已經盯上了你家娘子，等下被他們聽到了，更是惹禍上身，到時候會更麻煩了。」
「聽說現在外面很多地方都在打仗，我們大洛國也有很多劫匪、叛賊什麼的，上面的連管這些都管不過來，哪有時間來處理這種貪官，所以現在這裡他們說了算，你不要惹他們……」
陳子凡點了點頭，自己這勢單力薄的，還真不能明著來，只能是使些別的手段。
他又是看了那賈仁一眼，只見這人對著百姓叫一個頤指氣使，可在那裡正面前就是奴顏婢膝、阿諛奉承。
倒真是一條好走狗！
而且這人對他也是百般刁難，之前的那一兩銀子估計就是被這人徹底私吞了。
「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陳子凡嘴中碎碎念叨了一句。
「什麼開刀？」程梓華聽到他這話，瞬間一愣，又是叮囑了一句，「子凡，可千萬不要做什麼傻事……」
見華叔這表情如此緊張，他趕忙是找補道：「不是，我是說其實可以讓這錢大官人吃點苦頭。」
「苦頭？」程梓華皺了皺眉頭，挪了挪步子，「這個人也不能惹，我聽說他是跟縣令有關係，不然這些官差怎麼會那麼聽他的話。」
「縣令？」
陳子凡原本是有些想不通這人為什麼會親自到各家各戶去，按道理派個小廝就可以了，可看著他那模樣倒是明白了一點。
這人不僅是想要賺錢，而且是想要在這些百姓心中立一個和善的形象，所以才會這樣，待人接物全是偽善。
「嗯，反正這人背景不一樣，你也儘量不要招惹。」程梓華點了點頭。
阿良站在一旁，一副老大人的模樣，笑了笑：「子凡哥，就跟你以前一樣就好了，爹總告訴我，我們躲著他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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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良。」陳子凡摸了摸他的頭。
好不容易排到了他們，程梓華先是把這五兩銀子繳了，然後報了自己的名字，接著就看到面前這人拿著硃筆在他的名字上劃了一道橫線，做個交了的標記。
「陳子凡。」
報完自己的名字以後，陳子凡手中也是準備把銀子放上去，但立馬看到這人一愣，接著抬頭看了一眼，卻沒有要翻動冊子的打算，趕忙是把手收了回來。
這官差也是把自己伸出來的手又是收了回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賈仁。
「擱這裡等著我……」
陳子凡內心不由得冷笑一句，原來是打算收了銀子再賴帳，有點低階了……
「陳子凡，獵戶稅已交！」
他大喊一聲，讓周圍的人都是聽到了，而且指著名單上自己的名字。
官差無賴，只能是用硃筆劃掉了。
陳子凡也是順著他的眼神朝著賈仁看去，只見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老頭，穿著一身長袍，撐著一根木拐杖，看上去倒是十分儒雅。
「往日都是給我家中免了這稅的，這次為何一定要我家上繳？」他一臉不解。
「先生，哪有往日都免了，這一次就一定要免了的道理，雖說您不是獵戶，可您的兒子卻是，所以他肯定是要上繳的，這一次，不能免了。」賈仁嘴上尊稱一句先生，但這嘴上卻是沒有半點尊重，反而是越說聲音越大。
陳子凡望著這老先生，嘴上欲言又止，臉上漲紅，思索再三，終於是開了口：「賈仁，好歹也當過你一年半載的先生，你也知道，我做這私塾先生，也不曾收取這些孩子什麼費用，像你，我也是分文未取，所以也沒有什麼太多經濟來源。」
「真的沒收過錢？做這大善事？」陳子凡嘟囔了一句。
程梓華聽到他這一聲嘟囔，立馬訓斥了一句：「說什麼胡話，雖說你最近有長進，但是你不可以不尊重陳老先生，他可是當過你三年先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陳子凡頓覺自己失言，連忙是不做聲了。
「陳老先生從未收過銀子，大家都是送些吃食就把孩子送過去了。」程梓華看了阿良一眼。
陳老先生說完這話以後，不好意思再看向這父老鄉親。
「先生，你也是老先生了，肯定得明白要一視同仁，不可以因為您是村裡的私塾先生，就免了您兒子的獵戶稅，您也不能讓我難辦是不是。」賈仁臉上裝作一臉為難的模樣。
「好一個奸詐小人……」陳子凡看得目瞪口呆。
不得不說，這賈仁還真是心機十足，知道這老先生不想給自己搞特殊，所以才是這麼說。
他又是頓了頓，眼神一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總算是從嘴中憋出了一句：
「除非您把女兒嫁給我，這樣您兒子就是我的小舅子，這五兩銀子我掏了！」
一列站在左邊，一列居中，倒是右邊只有寥寥幾人。
「這些人還真是打算典妻？」陳子凡一臉疑惑。
他又是細想了想，嘴中嘟囔道：「連吃的都成問題，現在直接典妻的話，還只是欠五兩銀子，可要是先去借，一年以後還不上，那就是五兩變十兩，三年變六年，到時候別人的孩子都得生一兩個了。」
陳子凡倒是能夠理解他們一番了，只不過，如果真的做了典妻這事，事後夫婦二人還能和好如初？
他不由得從內心中有著疑問。
程梓華見陳子凡這般表情，也是長嘆一口氣：「子凡也莫怪，記得私塾先生說過一句什麼話來著，叫貧賤夫妻，什麼來著？」
「貧賤夫妻百事哀。」
「是了，這許多事情，已經是由不得他們了，讓自家相公去服徭役，做妻子的肯定不想，可去借銀子，不過是解了一時之急，以後就徹底翻不了身了……」程梓華搖了搖頭。
陳子凡聽在心裡，只覺得這社會，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禮義廉恥全都是被這些人踩在了腳下，逼著老百姓干著拋棄良心的事。
而這一切的源頭完全是坐在上面的那二人。
只見錢大官人和坐在中間一身官服的里正坐在那喝茶。
「好一個官商勾結，竟然連遮掩一下都不做了。」陳子凡看著他們，心中百般憤怒。
程梓華趕忙是打斷了他的話語：「子凡，千萬不要多說什麼，聽阿良說，他們本來就已經盯上了你家娘子，等下被他們聽到了，更是惹禍上身，到時候會更麻煩了。」
「聽說現在外面很多地方都在打仗，我們大洛國也有很多劫匪、叛賊什麼的，上面的連管這些都管不過來，哪有時間來處理這種貪官，所以現在這裡他們說了算，你不要惹他們……」
陳子凡點了點頭，自己這勢單力薄的，還真不能明著來，只能是使些別的手段。
他又是看了那賈仁一眼，只見這人對著百姓叫一個頤指氣使，可在那裡正面前就是奴顏婢膝、阿諛奉承。
倒真是一條好走狗！
而且這人對他也是百般刁難，之前的那一兩銀子估計就是被這人徹底私吞了。
「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陳子凡嘴中碎碎念叨了一句。
「什麼開刀？」程梓華聽到他這話，瞬間一愣，又是叮囑了一句，「子凡，可千萬不要做什麼傻事……」
見華叔這表情如此緊張，他趕忙是找補道：「不是，我是說其實可以讓這錢大官人吃點苦頭。」
「苦頭？」程梓華皺了皺眉頭，挪了挪步子，「這個人也不能惹，我聽說他是跟縣令有關係，不然這些官差怎麼會那麼聽他的話。」
「縣令？」
陳子凡原本是有些想不通這人為什麼會親自到各家各戶去，按道理派個小廝就可以了，可看著他那模樣倒是明白了一點。
這人不僅是想要賺錢，而且是想要在這些百姓心中立一個和善的形象，所以才會這樣，待人接物全是偽善。
「嗯，反正這人背景不一樣，你也儘量不要招惹。」程梓華點了點頭。
阿良站在一旁，一副老大人的模樣，笑了笑：「子凡哥，就跟你以前一樣就好了，爹總告訴我，我們躲著他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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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良。」陳子凡摸了摸他的頭。
好不容易排到了他們，程梓華先是把這五兩銀子繳了，然後報了自己的名字，接著就看到面前這人拿著硃筆在他的名字上劃了一道橫線，做個交了的標記。
「陳子凡。」
報完自己的名字以後，陳子凡手中也是準備把銀子放上去，但立馬看到這人一愣，接著抬頭看了一眼，卻沒有要翻動冊子的打算，趕忙是把手收了回來。
這官差也是把自己伸出來的手又是收了回去，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賈仁。
「擱這裡等著我……」
陳子凡內心不由得冷笑一句，原來是打算收了銀子再賴帳，有點低階了……
「陳子凡，獵戶稅已交！」
他大喊一聲，讓周圍的人都是聽到了，而且指著名單上自己的名字。
官差無賴，只能是用硃筆劃掉了。
陳子凡也是順著他的眼神朝著賈仁看去，只見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老頭，穿著一身長袍，撐著一根木拐杖，看上去倒是十分儒雅。
「往日都是給我家中免了這稅的，這次為何一定要我家上繳？」他一臉不解。
「先生，哪有往日都免了，這一次就一定要免了的道理，雖說您不是獵戶，可您的兒子卻是，所以他肯定是要上繳的，這一次，不能免了。」賈仁嘴上尊稱一句先生，但這嘴上卻是沒有半點尊重，反而是越說聲音越大。
陳子凡望著這老先生，嘴上欲言又止，臉上漲紅，思索再三，終於是開了口：「賈仁，好歹也當過你一年半載的先生，你也知道，我做這私塾先生，也不曾收取這些孩子什麼費用，像你，我也是分文未取，所以也沒有什麼太多經濟來源。」
「真的沒收過錢？做這大善事？」陳子凡嘟囔了一句。
程梓華聽到他這一聲嘟囔，立馬訓斥了一句：「說什麼胡話，雖說你最近有長進，但是你不可以不尊重陳老先生，他可是當過你三年先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陳子凡頓覺自己失言，連忙是不做聲了。
「陳老先生從未收過銀子，大家都是送些吃食就把孩子送過去了。」程梓華看了阿良一眼。
陳老先生說完這話以後，不好意思再看向這父老鄉親。
「先生，你也是老先生了，肯定得明白要一視同仁，不可以因為您是村裡的私塾先生，就免了您兒子的獵戶稅，您也不能讓我難辦是不是。」賈仁臉上裝作一臉為難的模樣。
「好一個奸詐小人……」陳子凡看得目瞪口呆。
不得不說，這賈仁還真是心機十足，知道這老先生不想給自己搞特殊，所以才是這麼說。
他又是頓了頓，眼神一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總算是從嘴中憋出了一句：
「除非您把女兒嫁給我，這樣您兒子就是我的小舅子，這五兩銀子我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