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試菜
狗兒哥聽到我的貼身義女巧雲說，讓他來陪我玩，狗兒哥便馬不停蹄地向我的院子跑去，我看到狗兒哥說：狗兒哥你慢點，剛替我挨了頓打小心扯著傷。
狗兒哥看到我傻笑：少爺不打緊的，小的皮糙肉厚，小時候被打習慣了，再加上老爺給我找了牛武師傅天天教我練功，好的快！
我有點對不起狗兒哥的說：是我們自己幾個偏要去河邊摸魚掏蟹，卻害得狗兒哥挨了頓罰，我心裡不是滋味啊。
我聽完感動不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狗兒哥，你相信我以後會把咱家的酒樓一路開到京城嗎？而且都是像咱家這種規模的甚至更大，讓全國都知道我們鄧氏酒樓。到時候狗兒哥你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那時候我把你的契書還給你，讓你真真正正的以良人身份到我家，做我家的武師傅。
狗兒哥撓撓頭傻笑：嘿嘿嘿，咱就是一個下苦力的人不懂怎麼管人和帶徒弟，咱只知道保護好少爺是咱這輩子的責任，咱只知道跟著少爺不會少咱一口飯吃。
我笑著看著狗兒哥沒有說話，心裡想著：我作為一個傳承百年的酒樓世家接班人，卻連自己的酒樓都沒去過幾次。而且我前世還是個廚師，你說巧不巧！就這條件，老天爺追餵飯吃啊。居然讓我天天學什麼四書五經。
我心裡陰陽怪氣的學：子曰：「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哎喲，天天能的你哦，作為一個接受過未來義務教育的人，誰跟你天天子曰子曰的。
我問狗兒哥：狗兒哥你還去牛武師傅那練功嗎？
狗兒哥說：我可以跟牛武師傅告假。
我說：好，我和娘親稟告一聲，咱們去我爹的酒樓看看。
說完，我倆便各自離去。
我直接走到了堂屋門口，向裡面的管事義女說道：勞煩姐姐稟告一下娘親，兒鄧安勇有事求見。
貼身義女應答：請少爺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稟告夫人。
過了一小會貼身義女說：少爺，夫人在裡面等你。
說完貼身義女便回到了堂屋。
我整理了一下衣冠跨過門檻，走了進去便看到娘親坐在正屋中間翻著帳本，我在離娘親一臂遠的距離躬身說：娘親，孩兒近來無事，想出門在街上走走，順便去咱家酒樓看看。
娘親微微抬頭一看便又繼續翻著帳本說：剛下地沒幾天，又要跟周邊的阿晉他們去鬼混啊。
我說：不是的，娘親，孩子真的只是去走走，順便去看看自家的酒樓。
娘親頭也沒抬的說：喲，咱家大少爺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自家的事業啦？夫子講的都記住了嗎？
我不禁的臉色一白：夫子講的孩兒記住了大概。
見娘親無動於衷，我厚著臉皮走到娘親的身邊，一會給她捏肩一會抱著她的胳膊撒嬌。娘親實在是拿我沒辦法的說：停停停，出去玩可以，不許惹禍、天黑之前回來聽到沒有？
我大喜：放心吧，娘親，孩兒絕對不給家裡惹禍，還是娘親心疼我。
在我剛轉頭的瞬間娘親又說：站住！
我腳下一頓，轉頭望去。
娘親說：身上可有銀兩？
我笑著說：嘿嘿嘿，您給點也不是不行。
娘親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燕兒，去讓管家到帳房給少爺支五錢銀子。
娘親貼身義女：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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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便躬身：嘿嘿，那孩兒不打擾娘親了。
娘親擺擺手，我便出去，到地方等狗兒哥一起。
看到狗兒哥後我倆便一起往角門出去，到了大街上，心情從未有過的放鬆愉悅。要知道世家子弟都以讀書入仕為主，哪怕沒考上也可憑藉家族關係進入某些世家成為座上賓。雖說我是酒樓世家但也是需要朝廷官員做背景才能使得家族在當地立得住腳，擁有更高的地位。
正走著就看到當年為大伯建的舉人坊。
意識回到大伯考上舉人那年。大伯考上舉人後出任知縣，一路升遷到知府手下擔任同知。
最熱鬧的是在大伯考上那天報子隊伍在街上敲鑼打鼓大聲喊叫：恭喜鄧家鄧正套大老爺高中舉人。
然後就是貼捷報，修舉人坊，當地的豪紳都上門道謝，還請了全族人到家中酒樓吃慶功席，好不熱鬧。
就這樣邊走邊想，狗兒哥就在後面跟著，我們就這樣邊走邊逛就到了我家最大的酒樓門口。生意火爆，可能也是因為飯點的原因。我剛進去，就有一個胖胖的掌柜來到我面前說：少東家，您來是有什麼事請吩咐嗎？
我看了一圈說：沒事，我就是無聊過來隨便看看。
那位掌柜說：少東家，您要吃點什麼，我這就吩咐後廚去做。
我沒有說話，走到水牌處看了看。菜的品種不少但是看著太費勁，看了一圈不知道吃什麼。
我五根手指在帳台上有節奏的敲打著說：弄兩拿手菜，我來試試，順便給狗兒哥找個地坐著，讓狗兒哥點菜。
只見那掌柜神情不自然地說：他只是一個「義子」，您這樣安排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聽到這話，臉色不悅：這家酒樓最後都是我來做主的，我說什麼你照著做就行。
那個掌柜無奈：得，按您說的做。
隨後便找來小二安排了下去。我找了個地方坐下沒多久，小二便把菜給端了上來。
我看了這些菜，香味很足，但擺盤太過簡單，看著沒什麼胃口，口味除了甜就是寡淡還有苦。
我吃了幾口說：劉叔，你過來一下。
掌柜小跑過來說道：少東家，是吃的不合口味嗎？我讓後廚給您重新再做一份？
我面無表情的說：不用了，你再讓後廚給我做一份紅燒菜。
掌柜：好的少爺，我這就讓後廚準備。
這次是掌柜親自到後廚，估計是罵廚子去了。
沒一會，掌柜的親自端著菜走了過來說：少東家，我知道您平在家裡吃的都是幾家酒樓的總大師傅做的，嘴嘗的鹹淡肯定是要比旁人要准上不少，這次是我親自在後廚給您盯著做出來的，您再試試。
不得不說，做掌柜這一行看人臉色是真的很準，雖然我面無表情，但還是猜出來我對菜不太滿意。而且說話也有水平！
我繼續面無表情的夾了一口菜吃了幾口，然後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說：菜不錯，沒必要去為難後廚的大師傅們。我就是難得出來一趟，走累了就過來對付兩口。
那掌柜說：好嘞，少東家，您看您這話說的，我怎麼會為難他們呢，我這是對咱們酒樓負責呢。咱們做酒樓的都是靠手藝吃飯的，只有對他們嚴格了，客人才會滿意，客人滿意了才能掙到錢不是。
我說：劉叔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但前提是不能虧待他們，還有不能剋扣他們的工錢。
掌柜說：哪能啊，後廚的大師傅個個都是靠手藝吃飯的，都寶貝得不行，我哪怕是自己的工錢少點也不敢剋扣他們的工錢吶。
我起身說：好的，劉叔，我先走了。
掌柜：好的，少東家，我送送您。
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在前面開路，送到門口的時候我對掌柜說：劉叔，你有空去買幾盆西蕃柿和番椒回來。過段時間我再來。
掌柜疑惑道：少東家，你要這兩樣是放在門口裝飾用的嗎？
我說：劉叔你這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妙用。
說完我掌柜道了別，和狗兒哥一起回家去了。
狗兒哥看到我傻笑：少爺不打緊的，小的皮糙肉厚，小時候被打習慣了，再加上老爺給我找了牛武師傅天天教我練功，好的快！
我有點對不起狗兒哥的說：是我們自己幾個偏要去河邊摸魚掏蟹，卻害得狗兒哥挨了頓罰，我心裡不是滋味啊。
我聽完感動不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狗兒哥，你相信我以後會把咱家的酒樓一路開到京城嗎？而且都是像咱家這種規模的甚至更大，讓全國都知道我們鄧氏酒樓。到時候狗兒哥你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那時候我把你的契書還給你，讓你真真正正的以良人身份到我家，做我家的武師傅。
狗兒哥撓撓頭傻笑：嘿嘿嘿，咱就是一個下苦力的人不懂怎麼管人和帶徒弟，咱只知道保護好少爺是咱這輩子的責任，咱只知道跟著少爺不會少咱一口飯吃。
我笑著看著狗兒哥沒有說話，心裡想著：我作為一個傳承百年的酒樓世家接班人，卻連自己的酒樓都沒去過幾次。而且我前世還是個廚師，你說巧不巧！就這條件，老天爺追餵飯吃啊。居然讓我天天學什麼四書五經。
我心裡陰陽怪氣的學：子曰：「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
哎喲，天天能的你哦，作為一個接受過未來義務教育的人，誰跟你天天子曰子曰的。
我問狗兒哥：狗兒哥你還去牛武師傅那練功嗎？
狗兒哥說：我可以跟牛武師傅告假。
我說：好，我和娘親稟告一聲，咱們去我爹的酒樓看看。
說完，我倆便各自離去。
我直接走到了堂屋門口，向裡面的管事義女說道：勞煩姐姐稟告一下娘親，兒鄧安勇有事求見。
貼身義女應答：請少爺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稟告夫人。
過了一小會貼身義女說：少爺，夫人在裡面等你。
說完貼身義女便回到了堂屋。
我整理了一下衣冠跨過門檻，走了進去便看到娘親坐在正屋中間翻著帳本，我在離娘親一臂遠的距離躬身說：娘親，孩兒近來無事，想出門在街上走走，順便去咱家酒樓看看。
娘親微微抬頭一看便又繼續翻著帳本說：剛下地沒幾天，又要跟周邊的阿晉他們去鬼混啊。
我說：不是的，娘親，孩子真的只是去走走，順便去看看自家的酒樓。
娘親頭也沒抬的說：喲，咱家大少爺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自家的事業啦？夫子講的都記住了嗎？
我不禁的臉色一白：夫子講的孩兒記住了大概。
見娘親無動於衷，我厚著臉皮走到娘親的身邊，一會給她捏肩一會抱著她的胳膊撒嬌。娘親實在是拿我沒辦法的說：停停停，出去玩可以，不許惹禍、天黑之前回來聽到沒有？
我大喜：放心吧，娘親，孩兒絕對不給家裡惹禍，還是娘親心疼我。
在我剛轉頭的瞬間娘親又說：站住！
我腳下一頓，轉頭望去。
娘親說：身上可有銀兩？
我笑著說：嘿嘿嘿，您給點也不是不行。
娘親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燕兒，去讓管家到帳房給少爺支五錢銀子。
娘親貼身義女：好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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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擺擺手，我便出去，到地方等狗兒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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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走著就看到當年為大伯建的舉人坊。
意識回到大伯考上舉人那年。大伯考上舉人後出任知縣，一路升遷到知府手下擔任同知。
最熱鬧的是在大伯考上那天報子隊伍在街上敲鑼打鼓大聲喊叫：恭喜鄧家鄧正套大老爺高中舉人。
然後就是貼捷報，修舉人坊，當地的豪紳都上門道謝，還請了全族人到家中酒樓吃慶功席，好不熱鬧。
就這樣邊走邊想，狗兒哥就在後面跟著，我們就這樣邊走邊逛就到了我家最大的酒樓門口。生意火爆，可能也是因為飯點的原因。我剛進去，就有一個胖胖的掌柜來到我面前說：少東家，您來是有什麼事請吩咐嗎？
我看了一圈說：沒事，我就是無聊過來隨便看看。
那位掌柜說：少東家，您要吃點什麼，我這就吩咐後廚去做。
我沒有說話，走到水牌處看了看。菜的品種不少但是看著太費勁，看了一圈不知道吃什麼。
我五根手指在帳台上有節奏的敲打著說：弄兩拿手菜，我來試試，順便給狗兒哥找個地坐著，讓狗兒哥點菜。
只見那掌柜神情不自然地說：他只是一個「義子」，您這樣安排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聽到這話，臉色不悅：這家酒樓最後都是我來做主的，我說什麼你照著做就行。
那個掌柜無奈：得，按您說的做。
隨後便找來小二安排了下去。我找了個地方坐下沒多久，小二便把菜給端了上來。
我看了這些菜，香味很足，但擺盤太過簡單，看著沒什麼胃口，口味除了甜就是寡淡還有苦。
我吃了幾口說：劉叔，你過來一下。
掌柜小跑過來說道：少東家，是吃的不合口味嗎？我讓後廚給您重新再做一份？
我面無表情的說：不用了，你再讓後廚給我做一份紅燒菜。
掌柜：好的少爺，我這就讓後廚準備。
這次是掌柜親自到後廚，估計是罵廚子去了。
沒一會，掌柜的親自端著菜走了過來說：少東家，我知道您平在家裡吃的都是幾家酒樓的總大師傅做的，嘴嘗的鹹淡肯定是要比旁人要准上不少，這次是我親自在後廚給您盯著做出來的，您再試試。
不得不說，做掌柜這一行看人臉色是真的很準，雖然我面無表情，但還是猜出來我對菜不太滿意。而且說話也有水平！
我繼續面無表情的夾了一口菜吃了幾口，然後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說：菜不錯，沒必要去為難後廚的大師傅們。我就是難得出來一趟，走累了就過來對付兩口。
那掌柜說：好嘞，少東家，您看您這話說的，我怎麼會為難他們呢，我這是對咱們酒樓負責呢。咱們做酒樓的都是靠手藝吃飯的，只有對他們嚴格了，客人才會滿意，客人滿意了才能掙到錢不是。
我說：劉叔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但前提是不能虧待他們，還有不能剋扣他們的工錢。
掌柜說：哪能啊，後廚的大師傅個個都是靠手藝吃飯的，都寶貝得不行，我哪怕是自己的工錢少點也不敢剋扣他們的工錢吶。
我起身說：好的，劉叔，我先走了。
掌柜：好的，少東家，我送送您。
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在前面開路，送到門口的時候我對掌柜說：劉叔，你有空去買幾盆西蕃柿和番椒回來。過段時間我再來。
掌柜疑惑道：少東家，你要這兩樣是放在門口裝飾用的嗎？
我說：劉叔你這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妙用。
說完我掌柜道了別，和狗兒哥一起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