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說啥就是啥
阿崢看著她手心裡那團不起眼的泥土，看起來跟普通泥巴沒什麼兩樣，「你會燒磚？」
「我不會。」蘇棠坦誠地回答，「但我知道大概的原理，就是把粘土塑形，晾乾，然後放到窯里燒制。具體要燒多長時間，我還不太清楚，但多試幾次總能成功的。一回生二回熟嘛。」
阿崢看著她眼裡那種「我一定能把它搞出來」的自信。
他點了點頭，一板一眼地說：「那就燒。」
好像即便蘇棠說不是要燒磚，而是要燒一座宮殿出來，他也是這個態度。
你說能幹，那就干。
蘇棠被他這副「你說啥就是啥」的態度弄得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個憨憨。
「燒磚需要時間，得先挖窯，再制坯，晾乾，然後燒制，前前後後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咱們不能幹等著，還是得先建一個木屋應急，至少今天晚上得有個地方睡覺。」
阿崢依舊說：「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裡也沒閒著。
他已經用手斧把樹幹上的枝杈削掉，然後把樹幹鋸成幾截，每一截的長度都差不多。
他時不時會抬起頭，望一望天邊，那裡的雲層雖然比昨天薄了一些，但依然陰沉沉的，壓得很低，像是隨時可能再醞釀出一場暴雨來。
他低下頭，幹活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蘇棠也注意到了天邊的雲層。
必須在下一場雨到來之前，把住處建好。
她轉身走到崖頂邊緣，用手抹了抹腳下的岩石表面，感受了一下岩石的質地。
這是整塊的花崗岩，堅硬平整，不需要打地基，直接就可以在上面搭建木屋的結構。
而且岩石表面有一定的粗糙度，摩擦力足夠，木屋的立柱可以直接立在岩石上，不需要挖坑埋樁，省去了大量的時間和力氣。
她從空間裡翻出一套工作服，深藍色的滌棉面料，耐磨耐髒，是地質隊野外作業的標準配置。
上衣是夾克款式，有四個口袋。
褲子是寬鬆的工裝褲，膝蓋處有加厚補丁，褲腰上有可以掛工具的袢帶。
她又翻出一雙高幫的解放鞋，鞋底是深紋橡膠，防滑耐磨。
她把這一整套遞給阿崢：「換上吧，你那身大紅保暖內衣……干起活來不方便。」
阿崢十分聽話，接過那套工作服，走到一塊大石頭後面，三兩下就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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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出來的時候，蘇棠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深藍色的工裝服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合身，依舊肩寬腰窄，但整個人看起來利落了不少。
他把袖口挽到小臂中間，露出古銅色的手臂。
蘇棠看他鞋子沒系帶，笑了笑，蹲下身教他繫鞋帶。
阿錚看著她的側臉，突然覺得，她更好看了，比花還好看。
他穿好後踩了踩地面，感受了一下鞋底的抓地力，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棠把那套大紅保暖內衣收了回來，扔進空間，再也不想給他穿了。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像是上了發條一樣，開始了高強度的建造工作。
第一天，他們把崖頂平台徹底清理了一遍。
蘇棠用掃帚把岩石表面的浮土和碎石掃乾淨，又把平台邊緣伸出來的灌木和雜草全部清除掉，擴大了可用面積。
阿崢則負責砍伐附近的樹木，把它們拖到平台上，按照蘇棠的要求分類堆放。
粗直的做立柱和橫樑，中等粗細的做檁條和椽子，細的做牆板和地板。
他砍樹的速度快得驚人，手起斧落，一棵松樹不到一刻鐘就能放倒，然後去枝、截斷、拖運，一氣呵成。
蘇棠看著他幹活的樣子，心裡暗暗感嘆。
這男人的體力和效率，抵得上十個普通工人。
第二天，他們開始搭建木屋的主體框架。
蘇棠用捲尺測量了平台的尺寸，然後用木炭在岩石上畫出了木屋的平面布局。
面寬四米，進深三米，坐北朝南，大門開在南面，窗戶開在東面和南面，西面和北面不開窗，以抵禦冬季的西北風。
她畫好線之後，阿崢按照她標記的位置，用手斧和鑿子在岩石上鑿出了淺淺的凹槽，用來固定立柱的底部，防止立柱滑動。
立柱用的是直徑約二十公分的松樹幹，去皮之後，表面光滑筆直。
蘇棠教阿崢如何在立柱的頂端開榫頭，如何在橫樑的對應位置開卯眼，兩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蘇棠畫線、標記、指揮，阿崢砍削、鑿刻、組裝。
第一根立柱立起來的時候，阿崢扶著它，蘇棠用水平尺檢查了一下垂直度，調整了幾次，然後用木楔子固定好。
四根主立柱立好之後，整個木屋的骨架就有了雛形。
阿崢站在那四根立柱中間，抬頭看了看天空，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岩石，心裡也期待的很。
他拿起橫樑，架到兩根立柱之間，對準榫卯接口，用木槌敲了幾下，橫樑穩穩地卡了進去，嚴絲合縫。
第三天和第四天，他們開始搭建屋頂和鋪設牆板。
屋頂採用的是雙坡頂設計，坡度大約三十度，利於排水。
阿崢砍了幾根細長的松木做檁條，平行架設在橫樑上，間距大約半米。
然後在檁條上鋪設一層厚厚的樹皮作為防水層，樹皮上面再鋪一層茅草，用木條壓邊固定，防止被大風吹掀。
蘇棠在空間裡找到了一大卷防水油氈，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出來，鋪在樹皮和茅草之間。
雖然這個朝代沒有油氈，但防水效果確實好，她不想為了所謂的「時代合理性」而讓一家人住在漏雨的房子裡。
牆板用的是木板拼接的方式。
阿崢把砍好的原木用鋸子剖成厚約兩公分的木板，然後用刨子把表面刨平，再用鑿子在木板邊緣開出企口縫。
一塊木板的邊緣開槽，另一塊木板的邊緣做成凸起的榫條，兩塊板子一扣，風透不進來，雨也打不進來。
這個方法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非常耗時，每一塊木板都需要精細的加工，才能保證拼接之後嚴合。
阿崢一開始不太熟練，開榫的時候鑿深了，廢了兩塊板子，但第三塊就開始上手了，第五塊已經做得又快又好。
第五天，木屋的主體結構基本完工了。
「我不會。」蘇棠坦誠地回答，「但我知道大概的原理，就是把粘土塑形，晾乾，然後放到窯里燒制。具體要燒多長時間，我還不太清楚，但多試幾次總能成功的。一回生二回熟嘛。」
阿崢看著她眼裡那種「我一定能把它搞出來」的自信。
他點了點頭，一板一眼地說：「那就燒。」
好像即便蘇棠說不是要燒磚，而是要燒一座宮殿出來，他也是這個態度。
你說能幹，那就干。
蘇棠被他這副「你說啥就是啥」的態度弄得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個憨憨。
「燒磚需要時間，得先挖窯，再制坯，晾乾，然後燒制，前前後後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咱們不能幹等著，還是得先建一個木屋應急，至少今天晚上得有個地方睡覺。」
阿崢依舊說：「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裡也沒閒著。
他已經用手斧把樹幹上的枝杈削掉，然後把樹幹鋸成幾截，每一截的長度都差不多。
他時不時會抬起頭，望一望天邊，那裡的雲層雖然比昨天薄了一些，但依然陰沉沉的，壓得很低，像是隨時可能再醞釀出一場暴雨來。
他低下頭，幹活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蘇棠也注意到了天邊的雲層。
必須在下一場雨到來之前，把住處建好。
她轉身走到崖頂邊緣，用手抹了抹腳下的岩石表面，感受了一下岩石的質地。
這是整塊的花崗岩，堅硬平整，不需要打地基，直接就可以在上面搭建木屋的結構。
而且岩石表面有一定的粗糙度，摩擦力足夠，木屋的立柱可以直接立在岩石上，不需要挖坑埋樁，省去了大量的時間和力氣。
她從空間裡翻出一套工作服，深藍色的滌棉面料，耐磨耐髒，是地質隊野外作業的標準配置。
上衣是夾克款式，有四個口袋。
褲子是寬鬆的工裝褲，膝蓋處有加厚補丁，褲腰上有可以掛工具的袢帶。
她又翻出一雙高幫的解放鞋，鞋底是深紋橡膠，防滑耐磨。
她把這一整套遞給阿崢：「換上吧，你那身大紅保暖內衣……干起活來不方便。」
阿崢十分聽話，接過那套工作服，走到一塊大石頭後面，三兩下就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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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走出來的時候，蘇棠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深藍色的工裝服穿在他身上，意外地合身，依舊肩寬腰窄，但整個人看起來利落了不少。
他把袖口挽到小臂中間，露出古銅色的手臂。
蘇棠看他鞋子沒系帶，笑了笑，蹲下身教他繫鞋帶。
阿錚看著她的側臉，突然覺得，她更好看了，比花還好看。
他穿好後踩了踩地面，感受了一下鞋底的抓地力，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棠把那套大紅保暖內衣收了回來，扔進空間，再也不想給他穿了。
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像是上了發條一樣，開始了高強度的建造工作。
第一天，他們把崖頂平台徹底清理了一遍。
蘇棠用掃帚把岩石表面的浮土和碎石掃乾淨，又把平台邊緣伸出來的灌木和雜草全部清除掉，擴大了可用面積。
阿崢則負責砍伐附近的樹木，把它們拖到平台上，按照蘇棠的要求分類堆放。
粗直的做立柱和橫樑，中等粗細的做檁條和椽子，細的做牆板和地板。
他砍樹的速度快得驚人，手起斧落，一棵松樹不到一刻鐘就能放倒，然後去枝、截斷、拖運，一氣呵成。
蘇棠看著他幹活的樣子，心裡暗暗感嘆。
這男人的體力和效率，抵得上十個普通工人。
第二天，他們開始搭建木屋的主體框架。
蘇棠用捲尺測量了平台的尺寸，然後用木炭在岩石上畫出了木屋的平面布局。
面寬四米，進深三米，坐北朝南，大門開在南面，窗戶開在東面和南面，西面和北面不開窗，以抵禦冬季的西北風。
她畫好線之後，阿崢按照她標記的位置，用手斧和鑿子在岩石上鑿出了淺淺的凹槽，用來固定立柱的底部，防止立柱滑動。
立柱用的是直徑約二十公分的松樹幹，去皮之後，表面光滑筆直。
蘇棠教阿崢如何在立柱的頂端開榫頭，如何在橫樑的對應位置開卯眼，兩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蘇棠畫線、標記、指揮，阿崢砍削、鑿刻、組裝。
第一根立柱立起來的時候，阿崢扶著它，蘇棠用水平尺檢查了一下垂直度，調整了幾次，然後用木楔子固定好。
四根主立柱立好之後，整個木屋的骨架就有了雛形。
阿崢站在那四根立柱中間，抬頭看了看天空，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岩石，心裡也期待的很。
他拿起橫樑，架到兩根立柱之間，對準榫卯接口，用木槌敲了幾下，橫樑穩穩地卡了進去，嚴絲合縫。
第三天和第四天，他們開始搭建屋頂和鋪設牆板。
屋頂採用的是雙坡頂設計，坡度大約三十度，利於排水。
阿崢砍了幾根細長的松木做檁條，平行架設在橫樑上，間距大約半米。
然後在檁條上鋪設一層厚厚的樹皮作為防水層，樹皮上面再鋪一層茅草，用木條壓邊固定，防止被大風吹掀。
蘇棠在空間裡找到了一大卷防水油氈，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出來，鋪在樹皮和茅草之間。
雖然這個朝代沒有油氈，但防水效果確實好，她不想為了所謂的「時代合理性」而讓一家人住在漏雨的房子裡。
牆板用的是木板拼接的方式。
阿崢把砍好的原木用鋸子剖成厚約兩公分的木板，然後用刨子把表面刨平，再用鑿子在木板邊緣開出企口縫。
一塊木板的邊緣開槽，另一塊木板的邊緣做成凸起的榫條，兩塊板子一扣，風透不進來，雨也打不進來。
這個方法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非常耗時，每一塊木板都需要精細的加工，才能保證拼接之後嚴合。
阿崢一開始不太熟練，開榫的時候鑿深了，廢了兩塊板子，但第三塊就開始上手了，第五塊已經做得又快又好。
第五天，木屋的主體結構基本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