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看大女孩/T:T
塞拉斯帝國帝都，年輕的國王正在審閱手下呈遞上來的資料。
這是一條專供國王辦公的長廊，長廊的兩邊立著各式各樣的女神像，女神像下站著軍官和魔法師，盡頭是坐在王椅上的國王。
由於是半露天的設計，下午的陽光得以斜斜地照進來，落在華麗的地板和女神像上。
「嗯……」
將桌面上厚厚的羊皮紙文件審閱完畢後，這名國王抬起頭：「這個奧斯本具體是怎麼回事？」
「陛下。」
一名穿著軍官制服的人走上前：「根據奧斯本家族當家斯維因·奧斯本傳回來的報告，說是黎曼帝國的佩奧里斯塔找了一個實力強悍的繼承人，這個繼承人擁有至少大魔導師的水平，而且，而且……」
說話的軍官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遲疑了一下，開口道：「而且根據報告，這名大魔導師只有不到14歲。」
「……」
坐在雕刻著冰霜十字架圖案椅子上的國王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這名軍官繼續。
「我其實也覺得這份報告有誤，哪怕一個人類如何天才，也絕無可能14歲就成為大魔導師。」
軍官鼓起勇氣道：「所以屬下認為，這應該是斯維因先生在工作上……呃，出了一點小失誤，他為了掩飾自己的錯誤才寫下了如此荒唐的理由，不過奧斯本家族這幾年也確實弄垮了黎曼經濟，他們的任務其實可以算完成了。」
「是的，陛下。」
另一名軍官也說道：「斯維因先生對塞拉斯有功，他這次可能是犯了一些……小錯誤，才導致事情敗露。」
「無妨，我們和黎曼遲早有一戰，早晚的事情。」
國王隨手將桌面上的文件摺疊好：「奧斯本的事情稍後再議，火焰狼和帕倫克市的情況如何了？」
「火焰狼已經進入黎曼北部的莫奈德邊域，擊破了邊域的魔法結界，估計今天日落之前能抵達莫奈德市。」
一名穿著魔法師長袍的男子沉聲道：「帕倫克市的閃電部隊也已經布置完畢，27頭獅鷲，130頭飛馬和300隻地獄犬隨時就緒，只要等著陛下您一聲令下，就可以從空中閃擊黎曼。」
「轟！」
「砰砰砰！」
說話間，偌大的王宮外面似乎傳來了若有若無的爆炸聲。
「怎麼這麼吵，約德爾又在研究他那破魔法？」
國王皺眉，看向了女神殿堂的出口，示意身邊的一名魔法師上前：「凱爾特，你出去看看，如果再是約德爾那混蛋，把他綁了帶回來見我！」
「是。」
被稱為「凱爾特」的大魔導師走到一邊的雜物櫃，從裡面拿了根粗麻繩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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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中閃擊黎曼的話……」
目送著這名魔法師離開，國王繼續和手下們討論起了戰事：「我們需要多久才能抵達黎曼市區？」
「回陛下，最多兩天。」
「火焰狼摧毀莫奈德市需要多久？」
「按照目前黎曼這個抵抗程度來看……最多一天。」
「開戰的理由想好了嗎？」
「塞拉斯有個非常重要的士兵在黎曼帝國失蹤。」
「不錯。」
國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傳令下去，我們將這個計劃命名為『閃電風暴』，今晚日落讓帕倫克的閃電部隊行動，明天我們就根據戰時國際法對黎曼帝國發出戰爭宣言，後天拿下黎曼！」
「是。」
「這次行動你們都執行得很好，就是奧斯本那邊出了點小差錯，不過大體而言不礙事。」
說話間，國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所謂閃電戰就是要快、准、狠，不給對手任何反應的時間……」
「轟！」
這名國王的話音還未落，伴隨著一陣爆炸聲，之前被派出去的大魔導師像是失控的炮彈一般猛地倒飛了回來。
大魔導師的身體「砰」地一下砸到了國王椅子旁邊最大的女神像上，直接將這座看似堅固的白色雕像攔腰撞斷，濺射出了大量的白色粉塵。
魔導師也昏死了過去。
「什麼人！」
「保護國王陛下！」
「護衛！護衛！」
幾乎是看到女神像被撞斷的瞬間，房間裡的魔導師和斗者便做出了反應。
手持長劍的大斗師一個瞬身來到了國王身邊，第一時間擺出了護衛姿勢，魔導師們則是手持法杖找好了掩體，一邊為國王加持防護盾和保護結界一邊警惕地注視著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老天啊！這可是王宮！」
「為什麼這裡都能有刺客？外面的魔法師和斗者呢？」
大量的衛兵和軍官從身後拿出了火槍，對準了走廊盡頭。
「……」
沐浴著暖洋洋的陽光，一名抱著大枕頭的小女孩緩緩出現在了人群的眼中。
小女孩有著一頭神奇的左黑右白長發，身穿軟萌的睡裙。
用九尾雪狐絨毛編織成的睡裙有點短，只能包裹住一半左右的大腿，和裙下的白絲長筒襪組成了完美的絕對領域。
可能是由於大腿上的肉肉太軟了，小女孩腳上的長筒襪末端出現了明顯被勒到的痕跡，嫩滑的大腿微微朝內凹陷。
小女孩沒有穿鞋子，就這麼優雅地飄在距離地面十厘米左右的半空中，盈盈一握的小腳丫自然垂下。
下午的陽光穿過這個長廊的十字窗口，照在小女孩右邊的白色長髮上，在地板上拖出一個長長的影子。
從國王這個角度看過去，小女孩右邊被陽光照著的白色頭髮後面是純白女神的石像，沒有被陽光照到的左邊身後則剛好立著「惡魔女神」的石像。
「陛下……」
一名魔法師使用「浮空術」飄到了高空，看了一眼小女孩身後的情景，隨後才顫巍巍地回到國王的身邊，壓低聲音：「王宮裡的護衛……似乎只剩下我們了。」
「你說什麼？」
國王隨手拿過一枚投影水晶，打開。
這枚監控水晶上浮現出的畫面，幾乎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滿是血跡的地面到處都是昏迷的護衛和魔法師、斗者。
一百多年前先祖們設下的「最後防線」似乎也不見了蹤影，空氣中到處都是破碎元素粒子的光雨。
大量的魔法晶石被炸成了粉末，魔法杖被折斷，大劍和長槍四分五裂，整個一片「我是劍骨頭，血是鐵疙瘩，心是玻璃渣」的情景。
「敵人……」
看到這裡，這名塞拉斯的國王強裝鎮定，問身邊的魔法師道：「有多少？」
「回報陛下……似乎只有一人。」
「哈？！」
「……」
在大群魔法師和斗者的注視下，抱著枕頭的愛爾琳妮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露出小小的虎牙。
隨後，她像是小貓咪一般舉起小拳頭，慵懶地擦了擦眼睛。
「您就是塞拉斯帝國的國王嗎？」
擦完眼睛，愛爾琳妮雙手抱著枕頭，對著前方的人群鞠了一躬：
「初次見面，我是一名來自黎曼的普通老百姓。」
「聽說貴國似乎有士兵在黎曼失蹤了，我們的教皇大人希望您可以直接到黎曼參觀參觀，大家坐下來好好聊聊這件事。」
幾乎都能聞到奶味的小蘿莉聲音在走廊不斷迴蕩，餘音繚繞。
「你……」
國王先是一愣，隨後給了身邊的魔法師一個眼神：「給我上！」
「冰刃風暴！」
兩名冰魔導師立即上前，舉起了手中的魔法杖。
剎那間，無數把冰之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愛爾琳妮飛了過去。
對此，這隻小蘿莉只是微微一抬手，半空中飛到一半的冰刃突然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刺向了他們各自的主人。
「什——」
還沒等這些魔法師驚訝，冰刃便精準地刺中了他們握著魔法杖的那隻手，並將整個手臂切了下來。
「啊！」
「我的手！」
一時間，現場迴蕩起了這些魔法師的慘叫。
血腥味蔓延開來。
「冰爆劍——」
幾名手持大劍的斗師不信邪，將大量的冰元素力匯聚到了劍刃之上，朝著這名可愛到說話都奶聲奶氣的小蘿莉撲去。
「咻！」
對於這些人的突然攻勢，愛爾琳妮只是略一側身便輕鬆躲開了，嬌小的身子也從剛才「被一半的陽光照到」變成了「站到了室內的陰影中」狀態。
隨後，陰影中的愛爾琳妮舉起手中的枕頭，一個瞬身來到了幾名斗師面前——
「轟！」
亮著光的枕頭在這一刻仿佛化作數千噸的重錘，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氣息，以橫掃千軍之勢一口氣拍飛了數名斗師。
「轟！」
「砰！」
「哐當！」
這些斗師有的被拍飛到了屋頂，肉身鑲嵌在了天花板堅固的大理石里再也沒有落下來，有的連續撞斷了好幾個女神雕像，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有的則是飛向了國王，將他身後原本已經被攔腰截斷的女神像徹底撞成了碎渣。
「怎麼……怎麼可能？」
這一幕，讓塞拉斯帝國國王的內心再也無法承受，雙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要知道，能在王宮工作的，基本都是塞拉斯帝國的精銳。
大魔導師，大斗師。
這些精銳，隨便派一個出去都是能滅城的……
要不是有埃斯佩拉和阿爾卡納幾個帝國擬定的《伊芙大陸戰時國際法》，他們塞拉斯早就直接派大魔導師把黎曼這種連大魔導師都湊不出來幾個的遲暮帝國屠了……
為什麼那些能滅城的大魔導師卻在這個奶聲奶氣的小女孩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
國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國王陛下。」
踏過一地的血跡，愛爾琳妮走到了距離這名國王只有不到十米的破碎女神像底下，小小的身子再次沐浴在了陽光之中。
「您知道『詛咒』的事情嗎？」
「詛咒？」
國王一愣：「什麼詛咒？」
「您打算把事情全推給教皇大人嗎？也行。」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剛剛被派出去「把約德爾綁回來見我」那名魔導師手裡的麻繩，愛爾琳妮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那我就去找一下你們的教皇大人吧。」
環視了一圈這個基本已經被打成廢墟的長廊，這隻小蘿莉轉向了走廊的出口。
「如果不希望您的國家變成像帕倫克市那樣的焦土，在我回來之前，您最好不要隨意走動哦！」
「……」
……
這是一條專供國王辦公的長廊，長廊的兩邊立著各式各樣的女神像，女神像下站著軍官和魔法師，盡頭是坐在王椅上的國王。
由於是半露天的設計，下午的陽光得以斜斜地照進來，落在華麗的地板和女神像上。
「嗯……」
將桌面上厚厚的羊皮紙文件審閱完畢後，這名國王抬起頭：「這個奧斯本具體是怎麼回事？」
「陛下。」
一名穿著軍官制服的人走上前：「根據奧斯本家族當家斯維因·奧斯本傳回來的報告，說是黎曼帝國的佩奧里斯塔找了一個實力強悍的繼承人，這個繼承人擁有至少大魔導師的水平，而且，而且……」
說話的軍官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遲疑了一下，開口道：「而且根據報告，這名大魔導師只有不到14歲。」
「……」
坐在雕刻著冰霜十字架圖案椅子上的國王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這名軍官繼續。
「我其實也覺得這份報告有誤，哪怕一個人類如何天才，也絕無可能14歲就成為大魔導師。」
軍官鼓起勇氣道：「所以屬下認為，這應該是斯維因先生在工作上……呃，出了一點小失誤，他為了掩飾自己的錯誤才寫下了如此荒唐的理由，不過奧斯本家族這幾年也確實弄垮了黎曼經濟，他們的任務其實可以算完成了。」
「是的，陛下。」
另一名軍官也說道：「斯維因先生對塞拉斯有功，他這次可能是犯了一些……小錯誤，才導致事情敗露。」
「無妨，我們和黎曼遲早有一戰，早晚的事情。」
國王隨手將桌面上的文件摺疊好：「奧斯本的事情稍後再議，火焰狼和帕倫克市的情況如何了？」
「火焰狼已經進入黎曼北部的莫奈德邊域，擊破了邊域的魔法結界，估計今天日落之前能抵達莫奈德市。」
一名穿著魔法師長袍的男子沉聲道：「帕倫克市的閃電部隊也已經布置完畢，27頭獅鷲，130頭飛馬和300隻地獄犬隨時就緒，只要等著陛下您一聲令下，就可以從空中閃擊黎曼。」
「轟！」
「砰砰砰！」
說話間，偌大的王宮外面似乎傳來了若有若無的爆炸聲。
「怎麼這麼吵，約德爾又在研究他那破魔法？」
國王皺眉，看向了女神殿堂的出口，示意身邊的一名魔法師上前：「凱爾特，你出去看看，如果再是約德爾那混蛋，把他綁了帶回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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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這名魔法師離開，國王繼續和手下們討論起了戰事：「我們需要多久才能抵達黎曼市區？」
「回陛下，最多兩天。」
「火焰狼摧毀莫奈德市需要多久？」
「按照目前黎曼這個抵抗程度來看……最多一天。」
「開戰的理由想好了嗎？」
「塞拉斯有個非常重要的士兵在黎曼帝國失蹤。」
「不錯。」
國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傳令下去，我們將這個計劃命名為『閃電風暴』，今晚日落讓帕倫克的閃電部隊行動，明天我們就根據戰時國際法對黎曼帝國發出戰爭宣言，後天拿下黎曼！」
「是。」
「這次行動你們都執行得很好，就是奧斯本那邊出了點小差錯，不過大體而言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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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國王的話音還未落，伴隨著一陣爆炸聲，之前被派出去的大魔導師像是失控的炮彈一般猛地倒飛了回來。
大魔導師的身體「砰」地一下砸到了國王椅子旁邊最大的女神像上，直接將這座看似堅固的白色雕像攔腰撞斷，濺射出了大量的白色粉塵。
魔導師也昏死了過去。
「什麼人！」
「保護國王陛下！」
「護衛！護衛！」
幾乎是看到女神像被撞斷的瞬間，房間裡的魔導師和斗者便做出了反應。
手持長劍的大斗師一個瞬身來到了國王身邊，第一時間擺出了護衛姿勢，魔導師們則是手持法杖找好了掩體，一邊為國王加持防護盾和保護結界一邊警惕地注視著爆炸聲傳來的方向。
「老天啊！這可是王宮！」
「為什麼這裡都能有刺客？外面的魔法師和斗者呢？」
大量的衛兵和軍官從身後拿出了火槍，對準了走廊盡頭。
「……」
沐浴著暖洋洋的陽光，一名抱著大枕頭的小女孩緩緩出現在了人群的眼中。
小女孩有著一頭神奇的左黑右白長發，身穿軟萌的睡裙。
用九尾雪狐絨毛編織成的睡裙有點短，只能包裹住一半左右的大腿，和裙下的白絲長筒襪組成了完美的絕對領域。
可能是由於大腿上的肉肉太軟了，小女孩腳上的長筒襪末端出現了明顯被勒到的痕跡，嫩滑的大腿微微朝內凹陷。
小女孩沒有穿鞋子，就這麼優雅地飄在距離地面十厘米左右的半空中，盈盈一握的小腳丫自然垂下。
下午的陽光穿過這個長廊的十字窗口，照在小女孩右邊的白色長髮上，在地板上拖出一個長長的影子。
從國王這個角度看過去，小女孩右邊被陽光照著的白色頭髮後面是純白女神的石像，沒有被陽光照到的左邊身後則剛好立著「惡魔女神」的石像。
「陛下……」
一名魔法師使用「浮空術」飄到了高空，看了一眼小女孩身後的情景，隨後才顫巍巍地回到國王的身邊，壓低聲音：「王宮裡的護衛……似乎只剩下我們了。」
「你說什麼？」
國王隨手拿過一枚投影水晶，打開。
這枚監控水晶上浮現出的畫面，幾乎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滿是血跡的地面到處都是昏迷的護衛和魔法師、斗者。
一百多年前先祖們設下的「最後防線」似乎也不見了蹤影，空氣中到處都是破碎元素粒子的光雨。
大量的魔法晶石被炸成了粉末，魔法杖被折斷，大劍和長槍四分五裂，整個一片「我是劍骨頭，血是鐵疙瘩，心是玻璃渣」的情景。
「敵人……」
看到這裡，這名塞拉斯的國王強裝鎮定，問身邊的魔法師道：「有多少？」
「回報陛下……似乎只有一人。」
「哈？！」
「……」
在大群魔法師和斗者的注視下，抱著枕頭的愛爾琳妮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露出小小的虎牙。
隨後，她像是小貓咪一般舉起小拳頭，慵懶地擦了擦眼睛。
「您就是塞拉斯帝國的國王嗎？」
擦完眼睛，愛爾琳妮雙手抱著枕頭，對著前方的人群鞠了一躬：
「初次見面，我是一名來自黎曼的普通老百姓。」
「聽說貴國似乎有士兵在黎曼失蹤了，我們的教皇大人希望您可以直接到黎曼參觀參觀，大家坐下來好好聊聊這件事。」
幾乎都能聞到奶味的小蘿莉聲音在走廊不斷迴蕩，餘音繚繞。
「你……」
國王先是一愣，隨後給了身邊的魔法師一個眼神：「給我上！」
「冰刃風暴！」
兩名冰魔導師立即上前，舉起了手中的魔法杖。
剎那間，無數把冰之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愛爾琳妮飛了過去。
對此，這隻小蘿莉只是微微一抬手，半空中飛到一半的冰刃突然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刺向了他們各自的主人。
「什——」
還沒等這些魔法師驚訝，冰刃便精準地刺中了他們握著魔法杖的那隻手，並將整個手臂切了下來。
「啊！」
「我的手！」
一時間，現場迴蕩起了這些魔法師的慘叫。
血腥味蔓延開來。
「冰爆劍——」
幾名手持大劍的斗師不信邪，將大量的冰元素力匯聚到了劍刃之上，朝著這名可愛到說話都奶聲奶氣的小蘿莉撲去。
「咻！」
對於這些人的突然攻勢，愛爾琳妮只是略一側身便輕鬆躲開了，嬌小的身子也從剛才「被一半的陽光照到」變成了「站到了室內的陰影中」狀態。
隨後，陰影中的愛爾琳妮舉起手中的枕頭，一個瞬身來到了幾名斗師面前——
「轟！」
亮著光的枕頭在這一刻仿佛化作數千噸的重錘，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氣息，以橫掃千軍之勢一口氣拍飛了數名斗師。
「轟！」
「砰！」
「哐當！」
這些斗師有的被拍飛到了屋頂，肉身鑲嵌在了天花板堅固的大理石里再也沒有落下來，有的連續撞斷了好幾個女神雕像，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有的則是飛向了國王，將他身後原本已經被攔腰截斷的女神像徹底撞成了碎渣。
「怎麼……怎麼可能？」
這一幕，讓塞拉斯帝國國王的內心再也無法承受，雙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要知道，能在王宮工作的，基本都是塞拉斯帝國的精銳。
大魔導師，大斗師。
這些精銳，隨便派一個出去都是能滅城的……
要不是有埃斯佩拉和阿爾卡納幾個帝國擬定的《伊芙大陸戰時國際法》，他們塞拉斯早就直接派大魔導師把黎曼這種連大魔導師都湊不出來幾個的遲暮帝國屠了……
為什麼那些能滅城的大魔導師卻在這個奶聲奶氣的小女孩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
國王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國王陛下。」
踏過一地的血跡，愛爾琳妮走到了距離這名國王只有不到十米的破碎女神像底下，小小的身子再次沐浴在了陽光之中。
「您知道『詛咒』的事情嗎？」
「詛咒？」
國王一愣：「什麼詛咒？」
「您打算把事情全推給教皇大人嗎？也行。」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剛剛被派出去「把約德爾綁回來見我」那名魔導師手裡的麻繩，愛爾琳妮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那我就去找一下你們的教皇大人吧。」
環視了一圈這個基本已經被打成廢墟的長廊，這隻小蘿莉轉向了走廊的出口。
「如果不希望您的國家變成像帕倫克市那樣的焦土，在我回來之前，您最好不要隨意走動哦！」
「……」
……